天師覆活·屍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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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師覆活·屍體分析
卓瀾江兩手抵在膝蓋上垂眸嘆息目光註視在一側茶壺上，欲伸手接過，忽地註意到屋外傳來聲響，他反應迅速立即起步而去：“誰？！”
他面前並非別人，而是通過消息追尋而來的白小笙，他將手部向後一拽弄得她手略有得意疼痛：“卓少主，是我。”
“你是怎麽找到這來的？”卓瀾江不以為然，冷言冷語。
“我是上官姐姐囑咐找來的，而且我人脈廣，我想找個人到天涯海角都能找到。”白小笙信誓旦旦。
“芷兒……她還好吧？”他眼神暗淡心緒飄忽不定。
“上官姐姐現在還好，倒是她內心頗為難受，我自然知曉你們的情誼，可你不能如此待她，一個人一走了之將她拋下。”她忽地臉色一沈：“卓少主，你怎麽回事？走也不和上官姐姐說一聲，她急得團團轉。”
“沒事就好。”他冷眼瞧了她一眼，“與你無關，你走吧，告訴芷兒我很好，等我回去。”繼而邁步進入廂房內。
對他如此態度，白小笙也懶得搭理，只是費盡千辛萬苦花了數倍銀子，她就算如此回去，上官芷定會傷心欲絕嘔心瀝血，此銀絕不能打水漂，想到此她緊隨其後邁步而入：“我才不走呢，好不容易花了那麽多銀子，我走了，上官姐姐會怨我的。”
卓瀾江步至一側拾起刀劍抵在她後背將她推搡出廂房，冷眼相待：“我沒時間搭理你，你馬上立刻消失，負責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她踉踉蹌蹌摔下臺階擡眸瞥去，他早已無情將門關上，哐當一聲響她被關在門外，揉搓的膝蓋去換站起身。
白小笙註視著嚴絲合縫關上的門，不悅地‘切’了一聲：“要不是上官姐姐思念心切，我才不來這個鬼地方找這人呢，花掉我銀子不說還這麽不領情。”
“也罷，等卓少主回去禾陽與上官姐姐相聚我也就完成任務了，屆時銀子盆滿缽滿，不虧。”
白小笙老宅內，稻草編制的墻面上沾著八張紙，其中各自畫著內容不一的圖樣與註釋，皆圍成一個圓形，而紙張上的內容對應了八名女子的死法。
姜師傅站在一側面色凝肅，擡手比劃娓娓道來：“八個人，死在八個方位，八種不同死法。”
“你們看。”二人站在桌旁聚精會神側耳聆聽，他將手指了指步至右下角蹲在跟前：“這是第一個死者。”
紙上畫著一位女子的容貌，其脖頸淚痕處為紅色顯著，一側畫著事發地為佛塔，上方最映入眼簾的便是‘天乾’二字，旁邊小字註釋：六月廿四日，西時女子被繩圈套脖頸，嘴街符纂，符號以血書寫成，
“從脖子上的勒痕來看。”下方佛塔內所畫乃女子吊塔中嘴巴咬著符纂，兩側寫著‘西北相，吊塔頂’，旁側乃女子後脖頸處淚痕模樣，“應該是被人先扼死，然後吊在塔樓之上。”
二人交疊著手順著他所指望去，一言不發聆聽有序，目光註意到姜師傅站起身指著右上角的一副圖樣：“這是第二個死者。”
“喉嚨中有泥沙。”圖樣右邊乃畫著一名女子口中泥沙不斷，其上方最映入眼簾的便是‘地坤’二字，一側小字註釋：六月甘五日，申時，農夫田間尋見一禾經挖掘，一具活埋女屍，其身上有符纂。
圖邊乃女子被挖開的模樣，依舊有八字註釋‘喉中有泥，活埋致死’，“應該是被活埋致死。”
“這兒是第三個死者。”姜師傅移開手指至左上方，潘樾有所觸動睇眸註視著圖中所畫，“從身上的傷口和捆綁痕跡。”
圖樣上，最映入眼簾的便是‘風巽’二字，一旁小字註釋：六月甘六日，辰時，女子為幹屍，掛字肉埸，捆板痕跡，斷定或者放血，直至死亡，交成幹屍。
“可以斷定，是活著的時候——”圖中所畫為一名女子被過著布掛在肉場上，骨突兀的手持著符纂，“被人綁起來放血，直至死亡變成幹屍。”
聽此，上官芷若有所思，隨眸再次望去，姜師傅蹲在下方，指著中心處的一副圖樣：“這是第四位死者。”
“她應該是在別處被殺。”圖樣乃酒缸裏有一名女子人頭漂在酒中，圖中最引人註目的便是‘水坎’二字，一旁小字註釋：六月甘六日，午時，一婦人在醬菜中現一女子人頭。
“屍體被放入了酒缸。”一側畫著了一名女子拉扯著雙手將另一名女子拖走，其旁註釋：在別處被殺，屍體腌缸中。
酒缸旁註釋：正北相，水腌。
“姜師傅。”他欲繼續滔滔不絕道來，潘樾有所疑慮打岔道：“既然你當時已經進行詳細的調查，可為什麽這些記記錄，沒有出現在卷宗裏呢？”
聞聲，姜師傅轉頭望去，知曉他心中顧慮，無奈嘆了口氣，兩手抵在膝蓋上緩緩站起身：“當時啊，命案頻發，都是草草驗屍，然後趕赴下一個命案現場。”
“時任縣令結案後。”上官芷與他聽得仔細，將所言所語盡力記在心中，蹙眉直視而去，“我還是放不下這些案子，便私自下去調查，這才有了發現。”
“但當我把調查結論說出來的時候，那個草包縣令覺得我的說法過於地離奇。”姜師傅面露難色提及此事難免惱怒，擡手比劃一番：“說我瘋了，我的話沒人信吶。”
她思慮一滯深思苦索：“姜師傅，那接下來四個呢？”
經此言將姜師傅的思緒拉了回來，他恍惚間回了神，擡手指了指身後的圖樣：“他們都是，被同樣故弄玄虛的手法所害。”
姜師傅滔滔不絕道來，二人皆聽得不由自主愁眉不展，各種手法實屬離奇，令人摸不著頭腦，上官芷交疊著雙手一手摩挲著下顎思緒潘然。
“這是第八位死者。”良久後，姜師傅移開手蹲下身子至左下角直視著一副圖樣。
“姜師傅。”她目光一斂有所觸動，他聞聲朝後投來目光：“這個就是我們想要調查的人，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聽了潘樾所言，當年給楊采薇父親寫信的人可能就是她。”
“嗯……我記得她。”姜師傅點了點頭附和，收回眸光落在那副慘絕人寰的畫紙上目不轉睛：“以前從縣衙回家，總是路過她所在的那家茶坊。”
“商姑娘沈魚落雁。”她擰眉明眸皓齒間露出一絲窘色，“令人印象深刻。”
姜師傅迂回思慮到此，‘哎’的一聲長嘆了口氣，擡手指著花樣感慨：“哎，沒想到啊，她死的最慘吶。”
圖紙中右下角是一位銅水人骷髏像，似觀音菩薩般右手持纖細花瓶，瓶口伴隨花開，面孔被黃色符咒所遮掩，一側引人註目的便是‘山艮’二字，其中小字註釋：六月甘八日，赤時，一女子被銅水澆詩身子，金身生像中，殘留骨架和長發。
右邊乃一名女子在物中身形遭限制，上方所畫乃一勺內裝有銅水，四周如雲繚繞，好似滾燙無比，其中小字註釋：以活人為模，澆築銅水，炮烙之刑，東北相。
“她應該是在活著的時候，被人淋上滾沸想銅水，所以她死的時候，應該是非常痛苦的。”
“姜師傅。”他回眸望去，潘樾投去疑惑的眸光，心有疑慮：“這所有的案件，是否跟洛雲門的陸天師有關呢？”
“肯定是有關系。”姜師傅面色凝肅給予篤定。
此言入耳，潘樾與上官芷皆有所意料之外相視一眼，“實不相瞞，這事還得從采薇說起，有一天晚上下大雨。”
“我回來的時候，天都快亮了，身上都是血，當時我說的是不小心摔的。”他面色愁容搖了搖頭將不為人知的真相道出：“其實啊，那天晚上，我偷偷去了一趟洛雲門的後山。”
“悄悄地玩開了陸天師的墓穴。”潘樾屏息斂氣註釋，他蹙眉擡手指了指：“發現了裏邊有一具女屍，死亡時間與之前的說法一致。”
“只是可惜呀，我還沒來得及細驗。”姜師傅面露惋惜模樣：“就被這掌教薛漸離發現了，他要追殺我，置我於死地，我被他打傷了，還好我運氣不錯，逃開了。”
“不應該啊。”註意到他有聲有色地形容，她交疊著手垂眸思慮一滯，潘樾細細品來，越發覺不對勁，實在是摸不著頭腦：“如果屍首沒有問題，那薛漸離為什麽要追殺你呢？”
“陸天師死後啊，洛雲門接著天師覆活的名頭，吸引了一大批信眾。”他猜疑不斷，條分理析：“我猜他是害怕被人發現，陸天師的屍首與凡人無異，而破掉天師覆活的傳說，所以才這麽幹的。”
上官芷順著他的推測迂回思緒，所謂天師覆活，此天師定為洛雲門之人，而死者為陸哀歌，由此借天師覆活為噱頭便如此順理成章。
思慮至此，她大膽猜測越是推斷，越發覺真兇另有其人：“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薛漸離就是兇手？”
“他利用陸天師做幌子。”身側潘樾睇眸望去，她蹙眉思慮：“然後給自己獲利。”
“對！”他聞聲斂回眸光，詫異地投向前方的姜師傅，抿唇附和：“我也這麽想的，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陸天師死後，還會陸續有人被殺。”
話音入耳，潘樾交疊著手臉色微變暗沈：“看來，我們得去一趟洛雲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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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前並非別人，而是通過消息追尋而來的白小笙，他將手部向後一拽弄得她手略有得意疼痛：“卓少主，是我。”
“你是怎麽找到這來的？”卓瀾江不以為然，冷言冷語。
“我是上官姐姐囑咐找來的，而且我人脈廣，我想找個人到天涯海角都能找到。”白小笙信誓旦旦。
“芷兒……她還好吧？”他眼神暗淡心緒飄忽不定。
“上官姐姐現在還好，倒是她內心頗為難受，我自然知曉你們的情誼，可你不能如此待她，一個人一走了之將她拋下。”她忽地臉色一沈：“卓少主，你怎麽回事？走也不和上官姐姐說一聲，她急得團團轉。”
“沒事就好。”他冷眼瞧了她一眼，“與你無關，你走吧，告訴芷兒我很好，等我回去。”繼而邁步進入廂房內。
對他如此態度，白小笙也懶得搭理，只是費盡千辛萬苦花了數倍銀子，她就算如此回去，上官芷定會傷心欲絕嘔心瀝血，此銀絕不能打水漂，想到此她緊隨其後邁步而入：“我才不走呢，好不容易花了那麽多銀子，我走了，上官姐姐會怨我的。”
卓瀾江步至一側拾起刀劍抵在她後背將她推搡出廂房，冷眼相待：“我沒時間搭理你，你馬上立刻消失，負責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她踉踉蹌蹌摔下臺階擡眸瞥去，他早已無情將門關上，哐當一聲響她被關在門外，揉搓的膝蓋去換站起身。
白小笙註視著嚴絲合縫關上的門，不悅地‘切’了一聲：“要不是上官姐姐思念心切，我才不來這個鬼地方找這人呢，花掉我銀子不說還這麽不領情。”
“也罷，等卓少主回去禾陽與上官姐姐相聚我也就完成任務了，屆時銀子盆滿缽滿，不虧。”
白小笙老宅內，稻草編制的墻面上沾著八張紙，其中各自畫著內容不一的圖樣與註釋，皆圍成一個圓形，而紙張上的內容對應了八名女子的死法。
姜師傅站在一側面色凝肅，擡手比劃娓娓道來：“八個人，死在八個方位，八種不同死法。”
“你們看。”二人站在桌旁聚精會神側耳聆聽，他將手指了指步至右下角蹲在跟前：“這是第一個死者。”
紙上畫著一位女子的容貌，其脖頸淚痕處為紅色顯著，一側畫著事發地為佛塔，上方最映入眼簾的便是‘天乾’二字，旁邊小字註釋：六月廿四日，西時女子被繩圈套脖頸，嘴街符纂，符號以血書寫成，
“從脖子上的勒痕來看。”下方佛塔內所畫乃女子吊塔中嘴巴咬著符纂，兩側寫著‘西北相，吊塔頂’，旁側乃女子後脖頸處淚痕模樣，“應該是被人先扼死，然後吊在塔樓之上。”
二人交疊著手順著他所指望去，一言不發聆聽有序，目光註意到姜師傅站起身指著右上角的一副圖樣：“這是第二個死者。”
“喉嚨中有泥沙。”圖樣右邊乃畫著一名女子口中泥沙不斷，其上方最映入眼簾的便是‘地坤’二字，一側小字註釋：六月甘五日，申時，農夫田間尋見一禾經挖掘，一具活埋女屍，其身上有符纂。
圖邊乃女子被挖開的模樣，依舊有八字註釋‘喉中有泥，活埋致死’，“應該是被活埋致死。”
“這兒是第三個死者。”姜師傅移開手指至左上方，潘樾有所觸動睇眸註視著圖中所畫，“從身上的傷口和捆綁痕跡。”
圖樣上，最映入眼簾的便是‘風巽’二字，一旁小字註釋：六月甘六日，辰時，女子為幹屍，掛字肉埸，捆板痕跡，斷定或者放血，直至死亡，交成幹屍。
“可以斷定，是活著的時候——”圖中所畫為一名女子被過著布掛在肉場上，骨突兀的手持著符纂，“被人綁起來放血，直至死亡變成幹屍。”
聽此，上官芷若有所思，隨眸再次望去，姜師傅蹲在下方，指著中心處的一副圖樣：“這是第四位死者。”
“她應該是在別處被殺。”圖樣乃酒缸裏有一名女子人頭漂在酒中，圖中最引人註目的便是‘水坎’二字，一旁小字註釋：六月甘六日，午時，一婦人在醬菜中現一女子人頭。
“屍體被放入了酒缸。”一側畫著了一名女子拉扯著雙手將另一名女子拖走，其旁註釋：在別處被殺，屍體腌缸中。
酒缸旁註釋：正北相，水腌。
“姜師傅。”他欲繼續滔滔不絕道來，潘樾有所疑慮打岔道：“既然你當時已經進行詳細的調查，可為什麽這些記記錄，沒有出現在卷宗裏呢？”
聞聲，姜師傅轉頭望去，知曉他心中顧慮，無奈嘆了口氣，兩手抵在膝蓋上緩緩站起身：“當時啊，命案頻發，都是草草驗屍，然後趕赴下一個命案現場。”
“時任縣令結案後。”上官芷與他聽得仔細，將所言所語盡力記在心中，蹙眉直視而去，“我還是放不下這些案子，便私自下去調查，這才有了發現。”
“但當我把調查結論說出來的時候，那個草包縣令覺得我的說法過於地離奇。”姜師傅面露難色提及此事難免惱怒，擡手比劃一番：“說我瘋了，我的話沒人信吶。”
她思慮一滯深思苦索：“姜師傅，那接下來四個呢？”
經此言將姜師傅的思緒拉了回來，他恍惚間回了神，擡手指了指身後的圖樣：“他們都是，被同樣故弄玄虛的手法所害。”
姜師傅滔滔不絕道來，二人皆聽得不由自主愁眉不展，各種手法實屬離奇，令人摸不著頭腦，上官芷交疊著雙手一手摩挲著下顎思緒潘然。
“這是第八位死者。”良久後，姜師傅移開手蹲下身子至左下角直視著一副圖樣。
“姜師傅。”她目光一斂有所觸動，他聞聲朝後投來目光：“這個就是我們想要調查的人，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聽了潘樾所言，當年給楊采薇父親寫信的人可能就是她。”
“嗯……我記得她。”姜師傅點了點頭附和，收回眸光落在那副慘絕人寰的畫紙上目不轉睛：“以前從縣衙回家，總是路過她所在的那家茶坊。”
“商姑娘沈魚落雁。”她擰眉明眸皓齒間露出一絲窘色，“令人印象深刻。”
姜師傅迂回思慮到此，‘哎’的一聲長嘆了口氣，擡手指著花樣感慨：“哎，沒想到啊，她死的最慘吶。”
圖紙中右下角是一位銅水人骷髏像，似觀音菩薩般右手持纖細花瓶，瓶口伴隨花開，面孔被黃色符咒所遮掩，一側引人註目的便是‘山艮’二字，其中小字註釋：六月甘八日，赤時，一女子被銅水澆詩身子，金身生像中，殘留骨架和長發。
右邊乃一名女子在物中身形遭限制，上方所畫乃一勺內裝有銅水，四周如雲繚繞，好似滾燙無比，其中小字註釋：以活人為模，澆築銅水，炮烙之刑，東北相。
“她應該是在活著的時候，被人淋上滾沸想銅水，所以她死的時候，應該是非常痛苦的。”
“姜師傅。”他回眸望去，潘樾投去疑惑的眸光，心有疑慮：“這所有的案件，是否跟洛雲門的陸天師有關呢？”
“肯定是有關系。”姜師傅面色凝肅給予篤定。
此言入耳，潘樾與上官芷皆有所意料之外相視一眼，“實不相瞞，這事還得從采薇說起，有一天晚上下大雨。”
“我回來的時候，天都快亮了，身上都是血，當時我說的是不小心摔的。”他面色愁容搖了搖頭將不為人知的真相道出：“其實啊，那天晚上，我偷偷去了一趟洛雲門的後山。”
“悄悄地玩開了陸天師的墓穴。”潘樾屏息斂氣註釋，他蹙眉擡手指了指：“發現了裏邊有一具女屍，死亡時間與之前的說法一致。”
“只是可惜呀，我還沒來得及細驗。”姜師傅面露惋惜模樣：“就被這掌教薛漸離發現了，他要追殺我，置我於死地，我被他打傷了，還好我運氣不錯，逃開了。”
“不應該啊。”註意到他有聲有色地形容，她交疊著手垂眸思慮一滯，潘樾細細品來，越發覺不對勁，實在是摸不著頭腦：“如果屍首沒有問題，那薛漸離為什麽要追殺你呢？”
“陸天師死後啊，洛雲門接著天師覆活的名頭，吸引了一大批信眾。”他猜疑不斷，條分理析：“我猜他是害怕被人發現，陸天師的屍首與凡人無異，而破掉天師覆活的傳說，所以才這麽幹的。”
上官芷順著他的推測迂回思緒，所謂天師覆活，此天師定為洛雲門之人，而死者為陸哀歌，由此借天師覆活為噱頭便如此順理成章。
思慮至此，她大膽猜測越是推斷，越發覺真兇另有其人：“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薛漸離就是兇手？”
“他利用陸天師做幌子。”身側潘樾睇眸望去，她蹙眉思慮：“然後給自己獲利。”
“對！”他聞聲斂回眸光，詫異地投向前方的姜師傅，抿唇附和：“我也這麽想的，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陸天師死後，還會陸續有人被殺。”
話音入耳，潘樾交疊著手臉色微變暗沈：“看來，我們得去一趟洛雲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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