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覆活·望月橋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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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師覆活·望月橋西
*
老主簿咳嗽著漫步蹣跚走入欲穿過二人：“大家辛苦啊。”
身前一衙役手疾眼快攔了下來：“老主簿，非常時期。”
“這沒有大人手諭誰都進不去。”不遠處阿澤瞇眼聞聲註視而來，很顯然聽此言他有所不知所措，“即是有大人手諭，進出也是要畫押的。”
“我說你小子昂，這新大人才來多久啊？”老主簿時不時回眸望去，沒了脾性，“你就一口一個大人的，怎麽著？拿新大人壓我？”
“你可別忘了！”他神色驟然一變擡手指著憤憤不平指著眼前的衙役一股腦教訓，“老夫那是前任縣令的心腹！”
“那再者說了，我每天來這檢驗犯人名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眼一瞪側身便想走入，誰料還是被攔了下來。
“不行啊。”那名衙役心中萬般糾結，老主簿不屑一顧，又聞他側眸撇向一邊道，“潘大人的心腹盯著呢。”
“一會兒——”聞言，他順其視線望去，註意到阿澤正目光不避諱直勾勾落在自己身上，“給你送到檔房去。”
“那心腹有什麽了不起的！他…以我的這個資歷，它…它擺著這兒了，對不對？”身後墻角邊昏暗中，劉捕快躲在黑影裏側眸嚴肅，不動聲色地聽著裏邊聲音熙然，不由自主皺了皺眉有所思慮。
“我便開始懷疑老主簿。”他回眸倚靠墻壁將方才所聽若有所思民村不語，“可惜，沒有直接有力的證據。”
“那天夜裏，你請我們喝酒。”往事歷歷在目，劉捕快從未過目忘卻，將那也情況一五一十道來：“老主簿先回去休息，我本想暗地裏跟蹤他。”
*
“不用不用。”老主簿扶著走廊柱子跌跌撞撞離去，“慢慢喝。”
劉捕快心有餘悸兩手抵在膝蓋上站起欲緊隨其後，忽地陳三瞧見他起身欲離去，一把將其拉住拽回原位，他臉色微變睇眸望去：“你幹嘛去？人家老主簿歲數大，你歲數也大啊？”
“可是陳三叫住了我，跟我說話。”潘樾聽此言輕舒一口氣，露出悅色，“我剛追出去的時候，就跟丟了老主簿，反而最後被他栽贓陷害了。”
“那你為什麽不為自己申辯？”他淺笑接茬兒詢問道。
劉捕快摩挲著握在手心裏的手撩，發自肺腑：“大人深謀遠慮，肯定已經在布局，我只要好好陪配合，相信有朝一日，定能水落石出。”
潘樾倒是聽出他言語似是拍馬屁，手持鑰匙朝他點了點眼笑眉舒：“剛釋放你，就開始變著花樣拍馬屁了？”
“哪有，這都是我的真心話。”他憨厚一笑矢口否認，臉頰兩側皆被發絲掠過有所狼狽，話鋒一轉盡顯真摯：“屬下以前一直沒有遇到明主，希望大人日後多多栽培。”
“屬下一定肝腦塗地！”他將手中所握的手撩扔在一側稻草上，拱手點頭。
潘樾瞧著他情真意切，欣慰一笑擡手拍了拍他手臂，給予肯定得點了點頭。
縣衙二堂內，上官芷獨坐在副書案目不轉睛盯視著手裏的信紙，再度觀摩起來。
門外，潘樾剛從地牢回來，邁入門便見她垂眸若有所思，於一側步至書案落座：“上官芷，你看出什麽來了嗎？”
她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瞥眸望去不一會兒，便收斂眸光，眼前的紙張水波紋符號最為引人註目：“這個寫信的人很小心，沒有透露任何身份信息。”
“不過也是，這是從楊采薇兒時至今，多多少少也有十年，如此之久的時間裏，想通過一封信找人，也似乎是不太可能的。”
“不過……”
她觀摩著信紙似乎有了發現，潘樾不明所以：“怎麽了？有什麽發現？”
“這個望月橋我知道。”她將信紙舉起豎放平攤在他眼前，特意用手指指出信中倒數第二行的‘望月橋’三個字，“很多販夫走卒都在那裏歇腳。”
潘樾接過信封仔細查看一番，她蹙眉娓娓道來：“關鍵就是這人多眼雜的，這個如此謹慎小心點高明人，為什麽要約在哪兒呢？”
“事出反常必有因。”他目空一滯若有所思，睇眸而視迎上她的眸光：“我們去哪兒看看。”
她思慮一番也覺這是一個可行的契機，便點了點頭。
望月橋牌匾立於河邊，橋上百姓人來人往，往來翕忽，圍欄處燈籠無數，二人邁步在其中朝四周觀摩一番。
潘樾這下倒是相信了，這裏的確熱鬧：“這裏四通八達，人來人往，的確不是一個可以密會的好地方。”
身側兩位女子興高采烈指著前方美景：“你看那兒”
二人皆有所疑心，漸漸頓下步伐，朝四周觀摩一番，上官芷餘光註意到左側邊的客棧，最頂層是鏤空，恰好能看到自己的所處位置。
客棧旁是一個平臺，其中兩位女子齊齊朝一處風景秀麗之處望去：“你快看呀！好美！”
“來，二位客官慢用啊。”客棧內兩位百姓落座，店小二將菜肴悉數端上擺放置桌面上。
“好。”
她端著手擡步走入愁眉沈思默想，這個客棧囪窗口恰好對著的是橋，忽地一滯想到了什麽。
潘樾見他邁著步伐朝前走了幾步，隨她視線望去落在客棧上，耳畔問她條分縷析滔滔不絕道來：“她之所以選擇這裏，不是為了接頭，而是為了暗中觀察，以策安全。”
清風徐徐拂面，二人皆將隱晦眸光落在其中，不謀而合。
來鳳客棧，潘樾同上官芷一前一後步入其中，一位上了年紀有所年邁的掌櫃於一側前來迎客。
見二人甚是面熟，腦海中忽的想到了什麽，將其認出，從嘴角扯出一絲歡喜拱手言笑：“這不是潘大人和上官小姐嗎？”
“二位是打尖啊？還是住店啊？”他側眸註視二人垂下手於身側耐心詢問。
上官芷面若桃花反應迅速，輕啟紅唇接茬兒道：“我和大人出來踏青，有些口渴了，先沏壺茶吧。”
“好嘞，二位稍坐。”他擡手指了指身前的桌面，後耳轉身走入一側櫃臺。
二人面面相睹心領神會地邁步於桌邊入座，潘樾拂手而下打量一番：“你這兒是家老店吧？”
一男一女百姓於眼前桌位上起身離去，掌櫃的端著沏好的茶彎著腰放置桌面上，兩手將茶杯拿出：“不滿您說，我這呀，是祖上傳下來的生意，在禾陽啊，都開了幾十年了。”
聞此言，潘樾與她對視了一眼不動聲色點了點頭，上官芷舒氣漫不經心詢問一番：“掌櫃的，我想和你打聽個事兒。”
“上官小姐，您盡管問。”掌櫃的笑意不散。
她‘呃’了一聲，左手摩挲著右臂靈機一動，他故作拾起茶壺傾斜倒入，聞耳畔佯言道來：“我姐姐呢，她十年前離家出走，從京城來了禾陽，但是寫了封信，心理描述的窗外景色——”
“跟你這兒十分相似，後來她就音信全無了，我是想問問”。”掌櫃的四處觀望了一番沈思不呤，垂眸瞧她若有所思：“我是想問問，你們這兒有沒有什麽住客名冊啊？”
“我想知道她是否真的來過這裏。”潘樾一手弟在膝蓋上撇眸註視而去。
“十年前……京城來的……”掌櫃的絞盡腦汁思索不斷，忽地想起了什麽，正擡手一點，忽地一側擦著桌子的掌櫃夫人擡手撩過門簾邁步而來，他聳著肩欲言又止，她岔了話題似笑非笑而來：“小姐真是說笑了。”
“十年前的名冊，如今哪裏能找得到啊？”她不動聲色狠狠盯視了掌櫃的一眼，他有苦說不出，上官芷註意到她似乎是暗自嚼醋了，朝潘樾遞了個眼眸。
他心領神會，雖有所抵觸，但為了線索難免豁出去，垂眸一刻拾起假歡笑兮之色睇眸朝其望去，笑語盈盈迎上目光：“掌櫃夫人。”
她瞥見著英姿勃勃的身軀，面如冠玉的臉龐難免嚇一跳，臉色不著痕跡地拾起一副發自內心的笑意掛在臉上，聞他細細道來：“我這脾胃突感不適，可否幫我熱一碗熱粥呢？”
“好嘞！沒問題！我這就去！”掌櫃夫人興高采烈地應允下來，轉身離去。
“誒，掌櫃的。”上官芷收斂一刻喊住三心二意的掌櫃，發覺他方才欲言又止定是有所情況：“你剛剛可是想起了什麽了？”
掌櫃的‘嘿’了一聲時不時觀望著掌櫃夫人離去的方向，怕她突如其來：“上官小姐，你姐姐十年前，我應該見過。”
“聽口音…應該是京城來的，她說她姓商。”她註視著他若有所思娓娓道來，聽此言顯而易見確有此事，立即睇眸與潘樾相視，面面相覷之下露出確切的眸光，“就住在天字5號，差不多住了一個月吧。”
潘樾滿腹疑雲：“這事情過了這麽久了，你怎麽會記得如此清楚？”
掌櫃的嘿嘿一笑：“想忘也忘不了了啊，這位商姑娘啊，長的實在是太美了，我就從沒見過這麽美的女子。”
“我娘子是個妒婦。”話音剛落，他心虛地瞧了眼裏側：“我就多看了幾眼，她就跟我吵翻了天，這麽多年過去了，她總拿這事說我呢。”
“你剛才說，他寫信說外面的景色，我便猜肯定是這位商姑娘。”二人註視著他的神色側耳聆聽，掌櫃的擡手指了指客棧二樓方向：“她那時候天天在這二樓喝茶，天天看著外面的望月橋。”
“好像……”他絞盡腦汁思緒：“好像在等什麽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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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小子昂，這新大人才來多久啊？”老主簿時不時回眸望去，沒了脾性，“你就一口一個大人的，怎麽著？拿新大人壓我？”
“你可別忘了！”他神色驟然一變擡手指著憤憤不平指著眼前的衙役一股腦教訓，“老夫那是前任縣令的心腹！”
“那再者說了，我每天來這檢驗犯人名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眼一瞪側身便想走入，誰料還是被攔了下來。
“不行啊。”那名衙役心中萬般糾結，老主簿不屑一顧，又聞他側眸撇向一邊道，“潘大人的心腹盯著呢。”
“一會兒——”聞言，他順其視線望去，註意到阿澤正目光不避諱直勾勾落在自己身上，“給你送到檔房去。”
“那心腹有什麽了不起的！他…以我的這個資歷，它…它擺著這兒了，對不對？”身後墻角邊昏暗中，劉捕快躲在黑影裏側眸嚴肅，不動聲色地聽著裏邊聲音熙然，不由自主皺了皺眉有所思慮。
“我便開始懷疑老主簿。”他回眸倚靠墻壁將方才所聽若有所思民村不語，“可惜，沒有直接有力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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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捕快心有餘悸兩手抵在膝蓋上站起欲緊隨其後，忽地陳三瞧見他起身欲離去，一把將其拉住拽回原位，他臉色微變睇眸望去：“你幹嘛去？人家老主簿歲數大，你歲數也大啊？”
“可是陳三叫住了我，跟我說話。”潘樾聽此言輕舒一口氣，露出悅色，“我剛追出去的時候，就跟丟了老主簿，反而最後被他栽贓陷害了。”
“那你為什麽不為自己申辯？”他淺笑接茬兒詢問道。
劉捕快摩挲著握在手心裏的手撩，發自肺腑：“大人深謀遠慮，肯定已經在布局，我只要好好陪配合，相信有朝一日，定能水落石出。”
潘樾倒是聽出他言語似是拍馬屁，手持鑰匙朝他點了點眼笑眉舒：“剛釋放你，就開始變著花樣拍馬屁了？”
“哪有，這都是我的真心話。”他憨厚一笑矢口否認，臉頰兩側皆被發絲掠過有所狼狽，話鋒一轉盡顯真摯：“屬下以前一直沒有遇到明主，希望大人日後多多栽培。”
“屬下一定肝腦塗地！”他將手中所握的手撩扔在一側稻草上，拱手點頭。
潘樾瞧著他情真意切，欣慰一笑擡手拍了拍他手臂，給予肯定得點了點頭。
縣衙二堂內，上官芷獨坐在副書案目不轉睛盯視著手裏的信紙，再度觀摩起來。
門外，潘樾剛從地牢回來，邁入門便見她垂眸若有所思，於一側步至書案落座：“上官芷，你看出什麽來了嗎？”
她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瞥眸望去不一會兒，便收斂眸光，眼前的紙張水波紋符號最為引人註目：“這個寫信的人很小心，沒有透露任何身份信息。”
“不過也是，這是從楊采薇兒時至今，多多少少也有十年，如此之久的時間裏，想通過一封信找人，也似乎是不太可能的。”
“不過……”
她觀摩著信紙似乎有了發現，潘樾不明所以：“怎麽了？有什麽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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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樾接過信封仔細查看一番，她蹙眉娓娓道來：“關鍵就是這人多眼雜的，這個如此謹慎小心點高明人，為什麽要約在哪兒呢？”
“事出反常必有因。”他目空一滯若有所思，睇眸而視迎上她的眸光：“我們去哪兒看看。”
她思慮一番也覺這是一個可行的契機，便點了點頭。
望月橋牌匾立於河邊，橋上百姓人來人往，往來翕忽，圍欄處燈籠無數，二人邁步在其中朝四周觀摩一番。
潘樾這下倒是相信了，這裏的確熱鬧：“這裏四通八達，人來人往，的確不是一個可以密會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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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皆有所疑心，漸漸頓下步伐，朝四周觀摩一番，上官芷餘光註意到左側邊的客棧，最頂層是鏤空，恰好能看到自己的所處位置。
客棧旁是一個平臺，其中兩位女子齊齊朝一處風景秀麗之處望去：“你快看呀！好美！”
“來，二位客官慢用啊。”客棧內兩位百姓落座，店小二將菜肴悉數端上擺放置桌面上。
“好。”
她端著手擡步走入愁眉沈思默想，這個客棧囪窗口恰好對著的是橋，忽地一滯想到了什麽。
潘樾見他邁著步伐朝前走了幾步，隨她視線望去落在客棧上，耳畔問她條分縷析滔滔不絕道來：“她之所以選擇這裏，不是為了接頭，而是為了暗中觀察，以策安全。”
清風徐徐拂面，二人皆將隱晦眸光落在其中，不謀而合。
來鳳客棧，潘樾同上官芷一前一後步入其中，一位上了年紀有所年邁的掌櫃於一側前來迎客。
見二人甚是面熟，腦海中忽的想到了什麽，將其認出，從嘴角扯出一絲歡喜拱手言笑：“這不是潘大人和上官小姐嗎？”
“二位是打尖啊？還是住店啊？”他側眸註視二人垂下手於身側耐心詢問。
上官芷面若桃花反應迅速，輕啟紅唇接茬兒道：“我和大人出來踏青，有些口渴了，先沏壺茶吧。”
“好嘞，二位稍坐。”他擡手指了指身前的桌面，後耳轉身走入一側櫃臺。
二人面面相睹心領神會地邁步於桌邊入座，潘樾拂手而下打量一番：“你這兒是家老店吧？”
一男一女百姓於眼前桌位上起身離去，掌櫃的端著沏好的茶彎著腰放置桌面上，兩手將茶杯拿出：“不滿您說，我這呀，是祖上傳下來的生意，在禾陽啊，都開了幾十年了。”
聞此言，潘樾與她對視了一眼不動聲色點了點頭，上官芷舒氣漫不經心詢問一番：“掌櫃的，我想和你打聽個事兒。”
“上官小姐，您盡管問。”掌櫃的笑意不散。
她‘呃’了一聲，左手摩挲著右臂靈機一動，他故作拾起茶壺傾斜倒入，聞耳畔佯言道來：“我姐姐呢，她十年前離家出走，從京城來了禾陽，但是寫了封信，心理描述的窗外景色——”
“跟你這兒十分相似，後來她就音信全無了，我是想問問”。”掌櫃的四處觀望了一番沈思不呤，垂眸瞧她若有所思：“我是想問問，你們這兒有沒有什麽住客名冊啊？”
“我想知道她是否真的來過這裏。”潘樾一手弟在膝蓋上撇眸註視而去。
“十年前……京城來的……”掌櫃的絞盡腦汁思索不斷，忽地想起了什麽，正擡手一點，忽地一側擦著桌子的掌櫃夫人擡手撩過門簾邁步而來，他聳著肩欲言又止，她岔了話題似笑非笑而來：“小姐真是說笑了。”
“十年前的名冊，如今哪裏能找得到啊？”她不動聲色狠狠盯視了掌櫃的一眼，他有苦說不出，上官芷註意到她似乎是暗自嚼醋了，朝潘樾遞了個眼眸。
他心領神會，雖有所抵觸，但為了線索難免豁出去，垂眸一刻拾起假歡笑兮之色睇眸朝其望去，笑語盈盈迎上目光：“掌櫃夫人。”
她瞥見著英姿勃勃的身軀，面如冠玉的臉龐難免嚇一跳，臉色不著痕跡地拾起一副發自內心的笑意掛在臉上，聞他細細道來：“我這脾胃突感不適，可否幫我熱一碗熱粥呢？”
“好嘞！沒問題！我這就去！”掌櫃夫人興高采烈地應允下來，轉身離去。
“誒，掌櫃的。”上官芷收斂一刻喊住三心二意的掌櫃，發覺他方才欲言又止定是有所情況：“你剛剛可是想起了什麽了？”
掌櫃的‘嘿’了一聲時不時觀望著掌櫃夫人離去的方向，怕她突如其來：“上官小姐，你姐姐十年前，我應該見過。”
“聽口音…應該是京城來的，她說她姓商。”她註視著他若有所思娓娓道來，聽此言顯而易見確有此事，立即睇眸與潘樾相視，面面相覷之下露出確切的眸光，“就住在天字5號，差不多住了一個月吧。”
潘樾滿腹疑雲：“這事情過了這麽久了，你怎麽會記得如此清楚？”
掌櫃的嘿嘿一笑：“想忘也忘不了了啊，這位商姑娘啊，長的實在是太美了，我就從沒見過這麽美的女子。”
“我娘子是個妒婦。”話音剛落，他心虛地瞧了眼裏側：“我就多看了幾眼，她就跟我吵翻了天，這麽多年過去了，她總拿這事說我呢。”
“你剛才說，他寫信說外面的景色，我便猜肯定是這位商姑娘。”二人註視著他的神色側耳聆聽，掌櫃的擡手指了指客棧二樓方向：“她那時候天天在這二樓喝茶，天天看著外面的望月橋。”
“好像……”他絞盡腦汁思緒：“好像在等什麽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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