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火勾魂·沈宅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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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火勾魂·沈宅同胞
潘樾怔了怔，心中有所遲疑，方才聽她所言似是有附加條件，遲遲未開口。
察覺到他有所顧慮，郡主付之一笑：“放心吧，皇兄那兒有我，你要做的就是盡快查明真相，為國除奸。”
恍惚之即回神而來，潘樾坦誠相告那時那刻所發生的情況，順起繼續娓娓道來：“郡主為了揪出朝中奸臣，不惜搭上自己的名譽，若沒有她，我甚至都不可以或者離開京城，更別提到禾陽當縣令了。”
“發生了這麽多，我竟不知曉樾哥哥你回京後如此兇險。”上官芷面露難色，語氣更多是意料之外，難怪當上了風風光光的縣令，原來是有郡主相助。
可他竟為了楊采薇如此忠心不二，是她意想不到的，或許以往的推測，是她誤會了，他也並非沾花惹草之人，只是羨慕楊采薇，得夫如此，此生定然無悔，只是，臨終前見的最後一面，居然不是她所愛的郎君。
“無妨，為了鋤奸，為了楊采薇，我甘願。”他閉眸拂袖繼而養神，話鋒一轉：“你從方術中看出來什麽？”
“這卷書中記載的蟲蠱之術，對我們查案挺有幫助，我先看看再與你細說。”她一頭紮進卷書裏不放過任何一處記載。
水碧山青間生機勃勃，樹葉碧綠而茂盛，縫隙間參雜榮光，清風拂面照身揚。
柳門竹巷位於綠茂山間，兩側鮮少有百姓走動，不知是落居於此的人們並非頗多，亦或是足家不外出。
上官芷、潘樾與阿澤三人左顧右盼於小路中而來，須兒，他撇了周邊一眼，註意到左側一家店鋪名喚‘衛家飯荘’，店小二正拿著布擦拭著外邊的桌面，片刻後往裏走去，拂袖擺了擺：“就這兒吧。”
三人步伐悠揚於臺階順其上，步至桌邊而坐，阿澤將劍鞘放置桌面上，拾起菜譜瞧上一眼，琳瑯滿目的菜品令其忍不住讚嘆一聲。
須兒，掌櫃的雙手濕噠噠聞聲而出，朝身上來回擦拭站在門邊詢問道：“幾位客官，想好了嗎？吃什麽？”
“這個，這個，這個。”阿澤瞧了二人一眼，均點頭示意自己點菜，才露出悅色指著菜譜裏幾道菜隨即將菜譜遞到他手邊。
“對了，掌櫃的。”掌櫃的接過菜譜欲轉身離去，聞聲頓下步伐回眸望去，潘樾側身與他四目相對之下，借機尋消問息：“跟你打聽一下，您知道沈慈家在哪兒嗎？”
他聽此言本是面露悅色的面孔忽然沈了下來，心有顧慮準確地小聲嘟喃詢問：“你們要找沈慈的家？”
潘樾點了點頭十分肯定，上官芷投去期待的眸光，聞他遺憾道：“他們家已經沒有人了。”
“那…他家的房子在哪兒啊？”他仍不死心繼續道，三人眸光一致落在掌櫃的身上，只見他擡手朝前一指。
“一直往前走。”阿澤與她移開眸光朝那處方向望去，只見巷子錯綜分布，實在眼花繚亂，“中間第一間就是沈慈家。”
“不過呀……那個地方。”掌櫃的支支吾吾只覺那個地方滲人心，只能含糊其辭有所勸阻，“不太吉利。”
潘樾擡眸眼底湧出意味深長打量著他的臉龐，疑慮重重，不動聲色撇眸瞧了眼上官芷，三人心有警惕。
“好，謝謝啊。”話音剛落，掌櫃的微笑轉身離去。
“阿澤，一會兒你去周圍打探一下，我們倆去他家看看。”潘樾漾著笑的臉色不著痕跡淡了下來，側目而視囑咐道。
“是。”阿澤點頭稱是。
沈宅牌匾積攢著蜘蛛網，看起來荒廢許久，門邊破爛不堪，縫若隱若現可看清裏邊模樣，潘樾同上官芷緩步至臺階而上，輕輕推開木門而傳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他一馬當先而入，四周大量一番，她緊隨其後，眼前的院子空無一人屋檐上方經日久荒廢早已色相不一，空蕩的遠裏長滿野草，四周寂靜僅有鳥鳴嚶嚶。
二人四處左顧右盼一番徑直朝眼前的木門而去，推開之際煙塵撲撲迎面而來，吸入鼻腔令其忍不住咳嗽直打噴嚏，擡手於鼻尖前掃了掃。
“這裏如此破敗，的確很久沒人住過。”潘樾打量了一番只見屋內柱子四處結著蜘蛛網，桌面灰塵積壓許多。
二人於兩側掃蕩而去，上官芷步至床榻前擺放閑雜物品處，囪光暈入邊框卻蜘蛛網無數毫無規律遍布，短矮櫃架上擺放一個緊閉的小箱子，她步至跟前，也不嫌臟兮兮按住兩側打開查閱一番。
潘樾步至另一側於墻面所置冊籍中的掛牌瞧了一眼，並無用處松手，移開眸光落在別處上。
她查看須兒，裏面裝著的都是無所用其及之物，撇眸註意到放置於一邊的棕色壁櫥還未翻尋，繼而變換目標朝那走去，推開映入眼簾便是一個紋絲合縫的大箱子，表露伴隨著白色灰塵，看起來很久未打開並擦拭過。
將其向上拉開只見箱子裏裝著兒時剛出生的赤子所穿戴的虎頭紅色小鞋共兩雙，她目空一滯拿起打量一番，虎鞋傳來‘叮叮當當’響。
她蹙眉不展琢磨不透這是為何，放回原位伸手翻了下虎頭紅色玩偶，出乎意料的卻也是兩個。
身後潘樾拿起沾滿灰塵的卷冊一睹，並無果，扔在桌面上擺了擺手將鼻尖前的灰塵掃凈。
動作一滯註意到眼前的上官芷正站在棕色壁櫥一動不動，似是有情況，擡步至身側一拳距離觀摩：“怎麽了？可有情況？”
“這些小孩的東西。”棕色箱子內裝著虎頭紅色玩偶雙份，虎頭紅色小鞋雙份，撥浪鼓雙份，角落放置一個精致無比小盒子，“全是雙份的——”
“你看。”她隨即將精致小盒打開，盒子裏的長命鎖一見了然，竟也是雙份的。
“難道沈慈還有同胞兄弟？”潘樾可想而知五智三猜。
聞此言，上官芷忽覺驚悚但卻合理，然而，此事愈發怪異令二人琢磨不清頭腦，同胞兄弟只是推測，一切未得到確切之鑿鑿有據，萬不可下定論。
二人走出院子，來至另一間屋內推門而入，忽地迎面而來一團蟲蟻朝外飛去，上官芷波瀾不驚，所有惡心的東西她都見過早已身經百戰，四處打量一番：“只是蟲子而已。”
屋內無異樣，二人步至左側而入，空間內狹小卻放著許多物品，她註意到角落堆積著砍完的柴，一旁還放置一張冰冷的床榻，床榻邊則擺放物架裏頭擺放著碗筷和箱子：“這看起來是個冰冷的柴房，怎麽會有人常住在這裏啊？”
潘樾垂眸若有所思，隨後二人一前一後走出沈宅院內，她端著手眉色一斂，註意到不遠處門邊貼著紅色對聯，一位年朽的老嫗手裏端著裝滿菜葉子的木盆步伐顫顫巍巍地外出。
恰好途徑二人面前，上官芷眸光一臉恭恭敬敬喊住她：“大娘，我想請問一下——”
“沈慈家是不是還有一個孩子啊？”
老嫗頓下步伐打量了兩位一眼，看著面相倒也不是醜類惡物之人，也便娓娓道來：“你們說的沒錯，沈家原版確實有對雙生子。”
“大的叫沈慈。”此言正中猜疑，上官芷擺頭與他驚訝一視，繼而回眸望著她聆聽有序：“小的叫沈嚴。”
“沈嚴？”她聽此名疑慮重重，既然是雙生子，那死牢裏的那個人，究竟是沈慈還是沈嚴呢？
“這小的呀，說來也古怪。”她睇眸望去，聽著老嫗滔滔不絕而言，潘樾撇眸思慮一滯，若有所思，“生下來就是個瞎子，他那雙眼睛啊，還透著白慘慘的光。”
“最古怪的是，他能找來各種稀奇古怪的蟲子。”老嫗一想到那個場景便瑟瑟發抖。
上官芷孰真孰假：“真的這麽玄乎？”
“那當然。”老嫗手持裝著菜葉子的木盆目視二人，蹙眉信誓旦旦道：“那兩個孩子呀，是我接生的，要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信。”
她繼續滔滔不絕道來：“這小的呢，眼睛看不見，性子呢，也孤僻，從不跟人打交道，整天一個人嘀嘀咕咕的，就倒騰那些蟲子他爹娘也不怎麽管他。”
“他就住在自己家的柴房裏，幾乎不怎麽外出。所以呢，一般外人都不知道人家有兩個孩子。”
“可是有一天，這孩子還是惹了禍。”老嫗話鋒一轉，面色凝肅充斥著悲傷憐憫：“他養的那些毒蟲，一不留神把他爹娘給害死了。”
二人聽此不禁心裏百感交集，眸光瀲灩落在她身上，“這哥哥傷心的很，就離開了這去何洋求學了說，是這輩子再也不回來了，從那以後，也沒有人再見過那個弟弟。”
話畢，她邁著蹣跚的步伐朝前去，二人註視著她擦肩而過時悠長嘆了一口氣，潘樾恍然大悟：“如此說來，沈嚴定是和沈慈一起去了禾陽，當他知道哥哥死在鬼林之中，便冒名頂替他哥哥的身份，回到書院對陳賦等人，伺機進行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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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樾怔了怔，心中有所遲疑，方才聽她所言似是有附加條件，遲遲未開口。
察覺到他有所顧慮，郡主付之一笑：“放心吧，皇兄那兒有我，你要做的就是盡快查明真相，為國除奸。”
恍惚之即回神而來，潘樾坦誠相告那時那刻所發生的情況，順起繼續娓娓道來：“郡主為了揪出朝中奸臣，不惜搭上自己的名譽，若沒有她，我甚至都不可以或者離開京城，更別提到禾陽當縣令了。”
“發生了這麽多，我竟不知曉樾哥哥你回京後如此兇險。”上官芷面露難色，語氣更多是意料之外，難怪當上了風風光光的縣令，原來是有郡主相助。
可他竟為了楊采薇如此忠心不二，是她意想不到的，或許以往的推測，是她誤會了，他也並非沾花惹草之人，只是羨慕楊采薇，得夫如此，此生定然無悔，只是，臨終前見的最後一面，居然不是她所愛的郎君。
“無妨，為了鋤奸，為了楊采薇，我甘願。”他閉眸拂袖繼而養神，話鋒一轉：“你從方術中看出來什麽？”
“這卷書中記載的蟲蠱之術，對我們查案挺有幫助，我先看看再與你細說。”她一頭紮進卷書裏不放過任何一處記載。
水碧山青間生機勃勃，樹葉碧綠而茂盛，縫隙間參雜榮光，清風拂面照身揚。
柳門竹巷位於綠茂山間，兩側鮮少有百姓走動，不知是落居於此的人們並非頗多，亦或是足家不外出。
上官芷、潘樾與阿澤三人左顧右盼於小路中而來，須兒，他撇了周邊一眼，註意到左側一家店鋪名喚‘衛家飯荘’，店小二正拿著布擦拭著外邊的桌面，片刻後往裏走去，拂袖擺了擺：“就這兒吧。”
三人步伐悠揚於臺階順其上，步至桌邊而坐，阿澤將劍鞘放置桌面上，拾起菜譜瞧上一眼，琳瑯滿目的菜品令其忍不住讚嘆一聲。
須兒，掌櫃的雙手濕噠噠聞聲而出，朝身上來回擦拭站在門邊詢問道：“幾位客官，想好了嗎？吃什麽？”
“這個，這個，這個。”阿澤瞧了二人一眼，均點頭示意自己點菜，才露出悅色指著菜譜裏幾道菜隨即將菜譜遞到他手邊。
“對了，掌櫃的。”掌櫃的接過菜譜欲轉身離去，聞聲頓下步伐回眸望去，潘樾側身與他四目相對之下，借機尋消問息：“跟你打聽一下，您知道沈慈家在哪兒嗎？”
他聽此言本是面露悅色的面孔忽然沈了下來，心有顧慮準確地小聲嘟喃詢問：“你們要找沈慈的家？”
潘樾點了點頭十分肯定，上官芷投去期待的眸光，聞他遺憾道：“他們家已經沒有人了。”
“那…他家的房子在哪兒啊？”他仍不死心繼續道，三人眸光一致落在掌櫃的身上，只見他擡手朝前一指。
“一直往前走。”阿澤與她移開眸光朝那處方向望去，只見巷子錯綜分布，實在眼花繚亂，“中間第一間就是沈慈家。”
“不過呀……那個地方。”掌櫃的支支吾吾只覺那個地方滲人心，只能含糊其辭有所勸阻，“不太吉利。”
潘樾擡眸眼底湧出意味深長打量著他的臉龐，疑慮重重，不動聲色撇眸瞧了眼上官芷，三人心有警惕。
“好，謝謝啊。”話音剛落，掌櫃的微笑轉身離去。
“阿澤，一會兒你去周圍打探一下，我們倆去他家看看。”潘樾漾著笑的臉色不著痕跡淡了下來，側目而視囑咐道。
“是。”阿澤點頭稱是。
沈宅牌匾積攢著蜘蛛網，看起來荒廢許久，門邊破爛不堪，縫若隱若現可看清裏邊模樣，潘樾同上官芷緩步至臺階而上，輕輕推開木門而傳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他一馬當先而入，四周大量一番，她緊隨其後，眼前的院子空無一人屋檐上方經日久荒廢早已色相不一，空蕩的遠裏長滿野草，四周寂靜僅有鳥鳴嚶嚶。
二人四處左顧右盼一番徑直朝眼前的木門而去，推開之際煙塵撲撲迎面而來，吸入鼻腔令其忍不住咳嗽直打噴嚏，擡手於鼻尖前掃了掃。
“這裏如此破敗，的確很久沒人住過。”潘樾打量了一番只見屋內柱子四處結著蜘蛛網，桌面灰塵積壓許多。
二人於兩側掃蕩而去，上官芷步至床榻前擺放閑雜物品處，囪光暈入邊框卻蜘蛛網無數毫無規律遍布，短矮櫃架上擺放一個緊閉的小箱子，她步至跟前，也不嫌臟兮兮按住兩側打開查閱一番。
潘樾步至另一側於墻面所置冊籍中的掛牌瞧了一眼，並無用處松手，移開眸光落在別處上。
她查看須兒，裏面裝著的都是無所用其及之物，撇眸註意到放置於一邊的棕色壁櫥還未翻尋，繼而變換目標朝那走去，推開映入眼簾便是一個紋絲合縫的大箱子，表露伴隨著白色灰塵，看起來很久未打開並擦拭過。
將其向上拉開只見箱子裏裝著兒時剛出生的赤子所穿戴的虎頭紅色小鞋共兩雙，她目空一滯拿起打量一番，虎鞋傳來‘叮叮當當’響。
她蹙眉不展琢磨不透這是為何，放回原位伸手翻了下虎頭紅色玩偶，出乎意料的卻也是兩個。
身後潘樾拿起沾滿灰塵的卷冊一睹，並無果，扔在桌面上擺了擺手將鼻尖前的灰塵掃凈。
動作一滯註意到眼前的上官芷正站在棕色壁櫥一動不動，似是有情況，擡步至身側一拳距離觀摩：“怎麽了？可有情況？”
“這些小孩的東西。”棕色箱子內裝著虎頭紅色玩偶雙份，虎頭紅色小鞋雙份，撥浪鼓雙份，角落放置一個精致無比小盒子，“全是雙份的——”
“你看。”她隨即將精致小盒打開，盒子裏的長命鎖一見了然，竟也是雙份的。
“難道沈慈還有同胞兄弟？”潘樾可想而知五智三猜。
聞此言，上官芷忽覺驚悚但卻合理，然而，此事愈發怪異令二人琢磨不清頭腦，同胞兄弟只是推測，一切未得到確切之鑿鑿有據，萬不可下定論。
二人走出院子，來至另一間屋內推門而入，忽地迎面而來一團蟲蟻朝外飛去，上官芷波瀾不驚，所有惡心的東西她都見過早已身經百戰，四處打量一番：“只是蟲子而已。”
屋內無異樣，二人步至左側而入，空間內狹小卻放著許多物品，她註意到角落堆積著砍完的柴，一旁還放置一張冰冷的床榻，床榻邊則擺放物架裏頭擺放著碗筷和箱子：“這看起來是個冰冷的柴房，怎麽會有人常住在這裏啊？”
潘樾垂眸若有所思，隨後二人一前一後走出沈宅院內，她端著手眉色一斂，註意到不遠處門邊貼著紅色對聯，一位年朽的老嫗手裏端著裝滿菜葉子的木盆步伐顫顫巍巍地外出。
恰好途徑二人面前，上官芷眸光一臉恭恭敬敬喊住她：“大娘，我想請問一下——”
“沈慈家是不是還有一個孩子啊？”
老嫗頓下步伐打量了兩位一眼，看著面相倒也不是醜類惡物之人，也便娓娓道來：“你們說的沒錯，沈家原版確實有對雙生子。”
“大的叫沈慈。”此言正中猜疑，上官芷擺頭與他驚訝一視，繼而回眸望著她聆聽有序：“小的叫沈嚴。”
“沈嚴？”她聽此名疑慮重重，既然是雙生子，那死牢裏的那個人，究竟是沈慈還是沈嚴呢？
“這小的呀，說來也古怪。”她睇眸望去，聽著老嫗滔滔不絕而言，潘樾撇眸思慮一滯，若有所思，“生下來就是個瞎子，他那雙眼睛啊，還透著白慘慘的光。”
“最古怪的是，他能找來各種稀奇古怪的蟲子。”老嫗一想到那個場景便瑟瑟發抖。
上官芷孰真孰假：“真的這麽玄乎？”
“那當然。”老嫗手持裝著菜葉子的木盆目視二人，蹙眉信誓旦旦道：“那兩個孩子呀，是我接生的，要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信。”
她繼續滔滔不絕道來：“這小的呢，眼睛看不見，性子呢，也孤僻，從不跟人打交道，整天一個人嘀嘀咕咕的，就倒騰那些蟲子他爹娘也不怎麽管他。”
“他就住在自己家的柴房裏，幾乎不怎麽外出。所以呢，一般外人都不知道人家有兩個孩子。”
“可是有一天，這孩子還是惹了禍。”老嫗話鋒一轉，面色凝肅充斥著悲傷憐憫：“他養的那些毒蟲，一不留神把他爹娘給害死了。”
二人聽此不禁心裏百感交集，眸光瀲灩落在她身上，“這哥哥傷心的很，就離開了這去何洋求學了說，是這輩子再也不回來了，從那以後，也沒有人再見過那個弟弟。”
話畢，她邁著蹣跚的步伐朝前去，二人註視著她擦肩而過時悠長嘆了一口氣，潘樾恍然大悟：“如此說來，沈嚴定是和沈慈一起去了禾陽，當他知道哥哥死在鬼林之中，便冒名頂替他哥哥的身份，回到書院對陳賦等人，伺機進行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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