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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即將到來，對西方人來說這是一個重要的節日，對於漂泊在澳的背包客來說，這個日子也值得慶祝——雖然沒有時間過節，但節假日工資翻倍，並且能收到農場發放的一份水果禮盒。
這些天，祈旸經常看不到程霽和王博旦的身影，他們早出晚歸，好像在秘密計劃著什麽。
餘傾跟那個越南女孩的關系越來越近，三人幾乎做什麽都同行。一開始她獨來獨往，幾乎不和別人交流，也許是覺得她們友善親切，所以時常主動搭話。
聖誕前一天中午，三人同桌吃飯，餘傾和越南女孩因為英語都不太好，所以一直堅持和對方交流，互相鍛煉口語。用餘傾的話來說就是：都是差生，誰也別嫌棄誰。
而她們說的英語，祈旸只能聽懂一半，在她的視角裏，兩人經常莫名其妙就捂著肚子指著對方哈哈大笑起來。就像現在，越南女孩不知道說了什麽，餘傾笑得傾倒捶桌子，臉漲得通紅。
祈旸無奈提醒她：“慢點，別噎著了。”
“哎喲不行，笑岔氣了……”餘傾抹去笑出來的眼淚，扶著腰說，“你知道她說什麽嗎，她說她也覺得王博旦像植物大戰僵屍裏的窩瓜！簡直是英雄所見略同啊哈哈哈哈。”
餘傾說的中文，越南女孩聽不懂，她疑惑地看向祈旸。祈旸對她友好一笑，客觀地表達了自己的看法：“Actually，he is quite handsome.”
雖然王博旦垮著臉的時候像窩瓜是事實，但不能否認他笑起來很有感染力，傻帥傻帥的。當然，傻占多。
越南女孩笑笑，眼睛一轉，轉移了討論對象：“那你覺得農場主怎麽樣？他們是好兄弟，而且你們看起來關系很親密。”
祈旸動作一頓，捏著勺子的手略微收緊，她斂眉看著面前笑得純良的越南女孩，最後並未回答這個問題。
下午，祈旸和山羊胡大叔申請，調去分揀間工作。她們在最後一環，只需將不同品質的車厘子分別稱重包裝即可，步驟簡單很好上手。
餘傾在流水線旁邊折包裝盒，雖然很簡單但是也很無聊，她忍不住問：“為什麽我們下午來這裏啊，而且也沒和小越南說一聲，她找不到我們說不定很著急呢。”
祈旸手指靈巧，一氣呵成折好兩個盒子，未擡眼，說：“明天是聖誕節，一般來說商家都會在這天做活動，打折促銷發布新品之類的。”
“啊？”餘傾停下了動作，有些懵，“我知道啊，可是這和我剛剛說的好像沒有關系？”
“她是個成年人，不用太擔心。明天可能有重要的事情，”祈旸頓了頓，“或許我們兩個會很關鍵。”
她說得神秘，餘傾眼睛一亮，好奇心被激起：“什麽事？”
祈旸對她眨眨眼：“保密。”
每次祈旸露出這種表情，餘傾都會聯想到狡黠的小狐貍，她沒刨根問底，露出個俏皮的笑：“我是旸神虔誠的信徒！你說的肯定不會錯啦！”
可是好奇心得不到滿足的後果是很嚴重的，整個下午加晚上，餘傾一直都在絞盡腦汁地想那個“重要的事”會是什麽，她甚至都腦補出了祈旸和程霽宣布訂婚的消息。
只是誰能告訴她……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雖然沒見過什麽世面，但手機玩得不少，如果網絡沒騙人的話，這是大勞老師？——勞斯萊斯幻影？！
斯哈。這硬朗流暢的線條，這神秘莊重的黑色，這高貴優雅的飛天女神，這這這……這簡直讓人目瞪口呆啊！！
祈旸也楞住了。
雖然聽說程霽是個富二代，也親眼見到了五百英畝的農場，可是漫天飛揚的塵土和實在質樸過分的拖拉機，潛移默化地讓她們覺得程霽不是什麽高高在上的農場主，而是一個樸實無華、勤勞善良的農民。
果然，還是看輕了“富二代”這三個字的含金量啊。
王博旦拇指“咻”地擦過鼻尖，懶洋洋靠著車門，臉上寫滿了目中無人：“我就知道，你們絕對沒見過這麽帥的車。”
餘傾捧臉佯裝驚訝：“是啊沒見過，第一次見呢，怎麽了？哎呀哎呀，這車難道是你的嗎？”
王博旦噎住，幹笑兩聲，然後十分自然地彎腰，雙手恭敬地“展示”身邊程霽：“確實不是我的，但是！是我老板——以及！我最好的兄弟的！我今天能有幸一睹勞斯的尊容，全仰仗我的好兄弟啊！”
他笑得沒皮沒臉，賤兮兮的樣可把餘傾惡心壞了，她捂嘴做了個嘔吐的姿勢。
順著王博旦手的方向看去，程霽長身鶴立站在陽光下，一席黑色西裝挺括筆直，搭配簡約的白色襯衣和領帶，渾身氣質矜貴而卓然，連影子都透著一股子精致。
程霽和祈旸的視線已經隔空交纏了一會兒，忽然被一張大臉打斷。
王博旦掛著諂媚的笑容，露出整整齊齊的兩排白牙，雙手向上捧著：“我來替老板分憂嘿嘿，鑰匙？”
“……”程霽將鑰匙輕輕向上一拋，穩穩接住握在掌心，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我開車。”
臉上的精光一閃而過，王博旦嘴上說著：“讓老板當司機，這不好吧。”下一秒身體就誠實地往車裏鉆。
程霽似乎早有預判，伸手精準地揪住他後衣領，一字一頓地警告：“坐後面去。”
“怎麽那麽不懂事呢！”餘傾反手薅住他頭發，行雲流水地開車門、把人塞進去、轉身沖祈旸眨眼：“快快，你坐副駕。”
祈旸低頭看看自己，休閑隨性的一身，舒服是舒服，但好像不太合適，她微微蹙起眉：“你昨天說要出去，我以為還是坐拖拉機呢。”
雖然她沒有精致貴氣的衣服，但好歹換身看得過去的撐撐面子啊。
程霽擡手將她領口掀起一角折好，指腹蹭到脖頸有些發癢，祈旸無意識聳肩夾住了程霽的手指。
他眉梢微微抖動了一下，嘴角勾出一抹弧度：“這車是我爸的，偶爾參加聚會和招商活動才會開出來，平時我也不習慣用。不用在意這些，你穿得舒服就行。”
祈旸便也沒再扭捏，握住了他的手指。
車內傳來陣陣驚呼，王博旦和餘傾幾乎變身掃描儀，車內的每個細小之處都不放過，這裏摸摸，那裏戳戳，一邊搗鼓一邊發出哇塞嘔呼的怪聲。
關上副駕的車門，程霽繞過車頭，坐進右邊的駕駛位，側目對上祈旸的目光，他揚了揚眉梢，祈旸笑著輕輕點頭。細微的動作間，兩人已經交流完畢——程霽傾身靠近，幫她系好安全帶。
後座的哇聲此起彼伏，程霽調整後視鏡，提醒他們：“安全帶別忘了。”
“好的老板！”這絕對是王博旦答應得幹脆的一次。
車尾卷揚起塵土，車廂靜謐，仔細聽能聽見引擎傳來的細微轟鳴和風噪。
王博旦和餘傾開始了新一輪感嘆。
寬敞，太寬敞了！打滾都能挑姿勢。
奢華，太奢華了！感覺吸進肺裏的不是空氣，而是金錢。
這哪裏是車，這簡直是移動的宮殿啊！而且還是純享受的後座位，真是太太太太太太舒服了！
從宿舍開出農場，已經過去十幾分鐘，餘傾才收住讚嘆，後知後覺問：“對了，我們這是去哪啊？”
王博旦搶著為老板分憂：“到了就知道，反正不會賣了你。”
“我又沒問你。”餘傾白他一眼。
“我們先去小鎮。”程霽手扶方向盤轉了個角度，車子穩穩駛上大路。
餘傾：“好！”她朝王博旦搖頭晃腦地努嘴，兩人很快又開始了拌嘴大戰。
沿途的風景祈旸還記得，是往她們之前住過的小鎮去。天空籠著鮮亮的霽色，陽光無限好，她拿出手機對準天邊的一片雲，手指在屏幕上縮放，尋找合適的構圖比例。
未察覺身體微微向前傾去，祈旸拍好一張給程霽看：“你看這片雲像不像小狗。”
剎車松開車子恢覆之前的速度，程霽看著照片裏雲朵的輪廓，說：“我覺得像小熊。”
“是嗎？”祈旸放大了看，還是覺得更像小狗一點。
“存到相冊之後發我一份好嗎，好久沒看到你拍的太陽了。”程霽目視前路，食指敲了下方向盤。
祈旸正打開“旸光大本營”的相冊，已經存了幾百張圖片，她把來澳大利亞之後拍的全部選中分享到微信，忽然就想到什麽來了句：“最好的太陽不就在你身邊嗎，你隨時都能看見。”
聽見這話，程霽手都從方向盤上滑了下來，偏頭驚喜地看向祈旸。
這是情話？旸旸剛才是對他說了情話嗎？
祈旸也後知後覺自己說了什麽，手肘支在車窗邊，眼神躲到外面，支支吾吾地說：“……我被他們帶壞了。”
“嗯，都怪他們。”程霽抿唇忍笑，左手小拇指去勾她的手，小聲說：“沒錯，最好的太陽一直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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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即將到來，對西方人來說這是一個重要的節日，對於漂泊在澳的背包客來說，這個日子也值得慶祝——雖然沒有時間過節，但節假日工資翻倍，並且能收到農場發放的一份水果禮盒。
這些天，祈旸經常看不到程霽和王博旦的身影，他們早出晚歸，好像在秘密計劃著什麽。
餘傾跟那個越南女孩的關系越來越近，三人幾乎做什麽都同行。一開始她獨來獨往，幾乎不和別人交流，也許是覺得她們友善親切，所以時常主動搭話。
聖誕前一天中午，三人同桌吃飯，餘傾和越南女孩因為英語都不太好，所以一直堅持和對方交流，互相鍛煉口語。用餘傾的話來說就是：都是差生，誰也別嫌棄誰。
而她們說的英語，祈旸只能聽懂一半，在她的視角裏，兩人經常莫名其妙就捂著肚子指著對方哈哈大笑起來。就像現在，越南女孩不知道說了什麽，餘傾笑得傾倒捶桌子，臉漲得通紅。
祈旸無奈提醒她：“慢點，別噎著了。”
“哎喲不行，笑岔氣了……”餘傾抹去笑出來的眼淚，扶著腰說，“你知道她說什麽嗎，她說她也覺得王博旦像植物大戰僵屍裏的窩瓜！簡直是英雄所見略同啊哈哈哈哈。”
餘傾說的中文，越南女孩聽不懂，她疑惑地看向祈旸。祈旸對她友好一笑，客觀地表達了自己的看法：“Actually，he is quite handsome.”
雖然王博旦垮著臉的時候像窩瓜是事實，但不能否認他笑起來很有感染力，傻帥傻帥的。當然，傻占多。
越南女孩笑笑，眼睛一轉，轉移了討論對象：“那你覺得農場主怎麽樣？他們是好兄弟，而且你們看起來關系很親密。”
祈旸動作一頓，捏著勺子的手略微收緊，她斂眉看著面前笑得純良的越南女孩，最後並未回答這個問題。
下午，祈旸和山羊胡大叔申請，調去分揀間工作。她們在最後一環，只需將不同品質的車厘子分別稱重包裝即可，步驟簡單很好上手。
餘傾在流水線旁邊折包裝盒，雖然很簡單但是也很無聊，她忍不住問：“為什麽我們下午來這裏啊，而且也沒和小越南說一聲，她找不到我們說不定很著急呢。”
祈旸手指靈巧，一氣呵成折好兩個盒子，未擡眼，說：“明天是聖誕節，一般來說商家都會在這天做活動，打折促銷發布新品之類的。”
“啊？”餘傾停下了動作，有些懵，“我知道啊，可是這和我剛剛說的好像沒有關系？”
“她是個成年人，不用太擔心。明天可能有重要的事情，”祈旸頓了頓，“或許我們兩個會很關鍵。”
她說得神秘，餘傾眼睛一亮，好奇心被激起：“什麽事？”
祈旸對她眨眨眼：“保密。”
每次祈旸露出這種表情，餘傾都會聯想到狡黠的小狐貍，她沒刨根問底，露出個俏皮的笑：“我是旸神虔誠的信徒！你說的肯定不會錯啦！”
可是好奇心得不到滿足的後果是很嚴重的，整個下午加晚上，餘傾一直都在絞盡腦汁地想那個“重要的事”會是什麽，她甚至都腦補出了祈旸和程霽宣布訂婚的消息。
只是誰能告訴她……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雖然沒見過什麽世面，但手機玩得不少，如果網絡沒騙人的話，這是大勞老師？——勞斯萊斯幻影？！
斯哈。這硬朗流暢的線條，這神秘莊重的黑色，這高貴優雅的飛天女神，這這這……這簡直讓人目瞪口呆啊！！
祈旸也楞住了。
雖然聽說程霽是個富二代，也親眼見到了五百英畝的農場，可是漫天飛揚的塵土和實在質樸過分的拖拉機，潛移默化地讓她們覺得程霽不是什麽高高在上的農場主，而是一個樸實無華、勤勞善良的農民。
果然，還是看輕了“富二代”這三個字的含金量啊。
王博旦拇指“咻”地擦過鼻尖，懶洋洋靠著車門，臉上寫滿了目中無人：“我就知道，你們絕對沒見過這麽帥的車。”
餘傾捧臉佯裝驚訝：“是啊沒見過，第一次見呢，怎麽了？哎呀哎呀，這車難道是你的嗎？”
王博旦噎住，幹笑兩聲，然後十分自然地彎腰，雙手恭敬地“展示”身邊程霽：“確實不是我的，但是！是我老板——以及！我最好的兄弟的！我今天能有幸一睹勞斯的尊容，全仰仗我的好兄弟啊！”
他笑得沒皮沒臉，賤兮兮的樣可把餘傾惡心壞了，她捂嘴做了個嘔吐的姿勢。
順著王博旦手的方向看去，程霽長身鶴立站在陽光下，一席黑色西裝挺括筆直，搭配簡約的白色襯衣和領帶，渾身氣質矜貴而卓然，連影子都透著一股子精致。
程霽和祈旸的視線已經隔空交纏了一會兒，忽然被一張大臉打斷。
王博旦掛著諂媚的笑容，露出整整齊齊的兩排白牙，雙手向上捧著：“我來替老板分憂嘿嘿，鑰匙？”
“……”程霽將鑰匙輕輕向上一拋，穩穩接住握在掌心，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我開車。”
臉上的精光一閃而過，王博旦嘴上說著：“讓老板當司機，這不好吧。”下一秒身體就誠實地往車裏鉆。
程霽似乎早有預判，伸手精準地揪住他後衣領，一字一頓地警告：“坐後面去。”
“怎麽那麽不懂事呢！”餘傾反手薅住他頭發，行雲流水地開車門、把人塞進去、轉身沖祈旸眨眼：“快快，你坐副駕。”
祈旸低頭看看自己，休閑隨性的一身，舒服是舒服，但好像不太合適，她微微蹙起眉：“你昨天說要出去，我以為還是坐拖拉機呢。”
雖然她沒有精致貴氣的衣服，但好歹換身看得過去的撐撐面子啊。
程霽擡手將她領口掀起一角折好，指腹蹭到脖頸有些發癢，祈旸無意識聳肩夾住了程霽的手指。
他眉梢微微抖動了一下，嘴角勾出一抹弧度：“這車是我爸的，偶爾參加聚會和招商活動才會開出來，平時我也不習慣用。不用在意這些，你穿得舒服就行。”
祈旸便也沒再扭捏，握住了他的手指。
車內傳來陣陣驚呼，王博旦和餘傾幾乎變身掃描儀，車內的每個細小之處都不放過，這裏摸摸，那裏戳戳，一邊搗鼓一邊發出哇塞嘔呼的怪聲。
關上副駕的車門，程霽繞過車頭，坐進右邊的駕駛位，側目對上祈旸的目光，他揚了揚眉梢，祈旸笑著輕輕點頭。細微的動作間，兩人已經交流完畢——程霽傾身靠近，幫她系好安全帶。
後座的哇聲此起彼伏，程霽調整後視鏡，提醒他們：“安全帶別忘了。”
“好的老板！”這絕對是王博旦答應得幹脆的一次。
車尾卷揚起塵土，車廂靜謐，仔細聽能聽見引擎傳來的細微轟鳴和風噪。
王博旦和餘傾開始了新一輪感嘆。
寬敞，太寬敞了！打滾都能挑姿勢。
奢華，太奢華了！感覺吸進肺裏的不是空氣，而是金錢。
這哪裏是車，這簡直是移動的宮殿啊！而且還是純享受的後座位，真是太太太太太太舒服了！
從宿舍開出農場，已經過去十幾分鐘，餘傾才收住讚嘆，後知後覺問：“對了，我們這是去哪啊？”
王博旦搶著為老板分憂：“到了就知道，反正不會賣了你。”
“我又沒問你。”餘傾白他一眼。
“我們先去小鎮。”程霽手扶方向盤轉了個角度，車子穩穩駛上大路。
餘傾：“好！”她朝王博旦搖頭晃腦地努嘴，兩人很快又開始了拌嘴大戰。
沿途的風景祈旸還記得，是往她們之前住過的小鎮去。天空籠著鮮亮的霽色，陽光無限好，她拿出手機對準天邊的一片雲，手指在屏幕上縮放，尋找合適的構圖比例。
未察覺身體微微向前傾去，祈旸拍好一張給程霽看：“你看這片雲像不像小狗。”
剎車松開車子恢覆之前的速度，程霽看著照片裏雲朵的輪廓，說：“我覺得像小熊。”
“是嗎？”祈旸放大了看，還是覺得更像小狗一點。
“存到相冊之後發我一份好嗎，好久沒看到你拍的太陽了。”程霽目視前路，食指敲了下方向盤。
祈旸正打開“旸光大本營”的相冊，已經存了幾百張圖片，她把來澳大利亞之後拍的全部選中分享到微信，忽然就想到什麽來了句：“最好的太陽不就在你身邊嗎，你隨時都能看見。”
聽見這話，程霽手都從方向盤上滑了下來，偏頭驚喜地看向祈旸。
這是情話？旸旸剛才是對他說了情話嗎？
祈旸也後知後覺自己說了什麽，手肘支在車窗邊，眼神躲到外面，支支吾吾地說：“……我被他們帶壞了。”
“嗯，都怪他們。”程霽抿唇忍笑，左手小拇指去勾她的手，小聲說：“沒錯，最好的太陽一直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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