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瀟灑將軍霸上我

關燈
瀟灑將軍霸上我

又一個五年後。

大戰一觸即發。

皇宮裏面璟肴坐鎮,梅海月率領新任大將軍沖鋒陷陣。

朝堂上。

璟肴坐在龍椅上。

聽著臺下大臣嘰嘰喳喳的意見,不自覺的掏了掏耳朵。

十歲的太子梅箋年坐在璟肴的身邊。

大臣上奏了一件重大事,就是決江泛濫的事。

璟肴終於提起來精神。他看向梅箋年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對於這件事,太子可有什麽看法?”

梅箋年從座位上站起來。

“娘……君父。兒臣認為,此事重大。可以挖重渠,分流入海。重渠可以再分引流到田地,這樣既可以澆溉莊稼也解決了水源問題。”

臺下大臣議論紛紛就覺得太子的想法既新穎又非常可行。

“我覺得你的看法太過片面,等到重渠挖通的時候,下游的村莊也別要了。”

太子有些委屈,君父就不能讓他發揚發揚微風。

“那君父可有妙計?”

璟肴用眼神剜了梅箋年一眼。

好小子開始算計他君父了。

“孤認為,挖深水庫。用餘土加固水壩,防止洪水沖向下游。”

璟肴剛說完,大臣們又開始嘰嘰喳喳。

這麽簡單的方法自己怎麽就沒想到呢?

“孤就把這般重大的事交給太子去做了。”

梅箋年聽完眼睛一亮。

“兒臣定不會讓娘親失望。啊不,讓君父失望。”

璟肴揉了揉腦殼,熊孩子叫娘親叫順嘴了,都改不過來了。

“退朝吧。”

此話一出,眾臣就紛紛散去了。

梅箋年被送上了馬車去決江。璟肴則是來到了寢宮,他看著他母親送給他的玉佩。

這玉佩是一對的。

另一半被梅海月帶在身上。

璟肴睹物思人,他寄的信已經有兩個月沒有回了。

前線的捷報也是越來越少,看來正打到熱火朝天的地步了。

門口,一只老貓進來了。

“你還在擔心他嗎?”

湯圓跳到璟肴的腿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臂。

“有些。”

璟肴擼著貓。突然當啷一聲,好好的玉佩就這樣摔到桌子下面,有裂開的紋路。

璟肴連忙拾起玉佩,看了看房外陰雨密布的天空。

“不祥之兆。”

璟肴這幾天飯不好好吃,水不好好。愁眉莫展的樣子看的湯圓都心疼。

突然有一天,有人來報。

梅海月受了很重的傷,是因為軍隊裏有奸細。

璟肴得知了這件事氣的桌子都被他幹碎了。

“該死的主角光環,主角的勢力都成枯骨了。竟然還能逆轉!”

湯圓看著正在氣頭上的璟肴。他說:“那是當然,主角金身不破定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就是金手指太粗。”

“氣死我了。來人,孤要親自上陣!”

皇宮交給了雙雁管理,璟肴直接帶著後備軍騎上戰馬去了前線。

這可真是,百姓們第一次遇到。

璟肴帶著軍隊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前線,這期間不知跑死了幾匹馬,前線救援刻不容緩。

一分一秒都要掙。

“阿月呢?”

璟肴匆匆忙忙的闖進帳篷裏。火把的光照印在他的臉上。

天已經完全黑了。

璟肴看到眼前這一幕差點被氣死。

只見梅海月躺在床上,臉和額頭都有擦傷。

一個貌美的軍醫還是男的,正在為他療傷。

“讓開。”

貌美的軍醫沒動,璟肴的眉毛皺了皺。

大將軍眼尖的把他拉走。

“你瘋了,那可是皇後。他想把你處死你能活了幾時?”

貌美的軍醫不服氣,他愛戀皇帝。他陪皇帝游征四方,輕易不比皇後和皇帝的淺。憑什麽他不可以。

“我就是氣不過,他憑什麽。他出來一張臉還有什麽。”

“憑什麽?就憑南方安定皇後的功勞摻雜大半。皇帝能坐穩這個位置全靠皇後的治理。還憑皇帝足夠愛他。你在他面前勾……晃悠那麽多次他有正眼看過你嗎?”

這句話直戳軍醫心窩子。軍醫仔細想了一下就知道皇帝有多愛皇後了。

宴會上,皇後不過說了句。

“這舞的真好。就兩塊布遮著,那腰扭的跟水蛇一樣,人長的還不錯。”

就像是璟肴在原世界手機上的異域風情一樣,穿著抹胸和紗裙。

然後皇帝吃醋把關於這樣的節目全取消了。

“你真是只有小智慧而無皇後的大勇。”

其實,話實話。皇帝第一時間喜歡的就是皇後那張欲罷不能的臉。

軍醫被懟的啞口無言,臉紅的逃離了這個帳篷。

帳篷裏,璟肴在為梅海月療傷。這是通過湯圓調配的藥。可治愈一切外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