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千錘百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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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千錘百煉
“第一關千錘百煉，本關限時三十分鐘。倒計時開始！！”寒鴉的聲音空曠幽遠，仿佛是來自天邊的聲音，響徹整個幽冥之地。
“友情提醒，魂飛魄散的幾率僅達百分之九十八，大家不必擔心。”
聲落，寒鴉隨即消失。
孟覺往後退一步，警惕周邊的鬼撲上來，一邊謹慎觀察他們。
然而，結果是，在寒鴉消失後，眾鬼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楞楞地呆在原地望著寒鴉消失的地方。
孟覺往後退到一個不起眼的地方，至少不在大部分鬼的視線之內。
他半蹲下來，把手肘搭在大腿上，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打算觀戰。
幾十秒後，沈寂的鬼魂也反應過來了。
霎時間，每一只鬼身上迸發出青黑的火焰，瞬間照亮整個曠野，亮光更甚。
他們身上的火焰有的大，有的小。火焰越大表明這鬼越兇，被關押的地方越接近十八層。
最先出手的是看起來像七八歲小孩一般的鬼，他身上的火焰在他所站的周圍內最盛。
孟覺自覺給他起了個外號——小鬼頭。
小鬼頭率先抓住身邊一個身形比他高兩倍，火焰比他低一倍的鬼，發狠似的重摔在地。隨後小鬼頭擡起瘦小的腳踩在那鬼臉上，腳尖用力碾了碾，環顧周圍一圈。
周邊的鬼瞬間退開，但其他和小鬼頭一個段位的相繼開始了戰鬥。
場面瞬間混亂起來，大鬼抓小鬼，小鬼相撲。
整個曠野充斥著鬼哭狼嚎的叫聲，淒厲、哀嚎、嘶叫，或戛然而止，或連續不斷，還有沈悶巨大的聲響。
孟覺註意到先前凸眼球指給他看的那兩人，身上卻沒有火焰，腳邊已經有兩只小鬼被五花大綁著了，就沒有動的打算，一百米之內也沒有鬼靠近。一高一矮兩人就差手上沒有一杯茶了，好是悠閑。
孟覺視線再次轉回戰場裏，已經是不分強弱，幾乎是無差別攻擊的程度，就連凸眼球也被摁在地上了。
視線忽然與小鬼頭對上視線，小鬼頭看著他忽然露出獠牙猙獰地笑起來。
孟覺：“……”
只見小鬼頭手裏捏著一只男鬼的脖子，手臂忽然暴起變大一倍，手下的鬼瞬間“砰”的一聲化為青煙，漂向空中，瞬間消失。
小鬼頭手腳並行，像動物捕獵似的朝孟覺急速襲來，即刻間就到了孟覺眼前，小鬼頭伸出利爪，後腿一蹬陡然撲向他。
他早有防備，側身躲過利爪，手則趁機從小鬼頭身後緊鎖住他的脖子，順勢發力把小鬼頭按在地。
砰！——“啊！！”
隨著一聲慘叫小鬼頭身下的巖石微微凹了下去，孟覺麻利地把膝蓋抵在他的背上，一手按著頭，一手把他的雙手別到身後，讓手心貼手心。
繼而抓住他的手腕，把小鬼頭的手由內而外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向上翻折，直至貼到背部。小鬼頭的手幾乎定型，動彈不能，像是腰部後背長出了一雙向上合十的手。
孟覺淡聲說：“老實待著，不殺你。”
“帥哥，帥哥，饒命饒命。”小鬼頭顫抖著聲求饒。
孟覺把小鬼頭雙腿往後翻，雙腳交叉卡在脖子正前方，這才松開小鬼頭。
那是一個詭異的姿勢，小鬼頭的軀幹正面著地，雙腳卡在脖子前方，而頭部被迫仰起，整個腿膝蓋朝裏幾乎與背部平行。
這一架下來，他腳下這個地方已然是眾所矚目，小鬼不敢上前，大鬼蠢蠢欲動。
小鬼只剩零星幾個，卻都被身邊的鬼虎視眈眈盯著。
孟覺掃過正向他走來的每一個人……鬼，淡琥珀色的瞳孔看起來是漫不經心，實則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平添幾分涼薄。
孟覺低頭活動著手腕，一言不發。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所以我就不客氣了！”鬼群中突然說，隨即一道影子閃現在孟覺眼前。
“是嗎？誰弱誰強？”孟覺反手抓住鬼的手，借力甩了一圈，最後甩出去。
他回頭確認小鬼頭暫時掙脫不了，繼續盯著前方的鬼魂，身體腦子處於最好的狀態。
“一個人類，放什麽屁話。”說著直接一個閃身至他身後，貼在孟覺背上，利爪抵著他的脖子，只要稍稍一劃，孟覺就會立刻變成和他們一樣的鬼魂。
孟覺猛地一手抓住利爪，另一邊手肘往自己後上方狠命一擊，卻擊偏了，同時迅速轉身擡腿掃向半空。
沈悶的擊打聲過後，那鬼被擊退到了百米之外。
其餘見狀吼叫著全都朝孟覺猛撲過去，一個接著一個，應接不暇。
他被困在中間，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一招接著一招，孟覺許久沒有進行這麽大的“運動”了，抓到一個便直擊要害。
有時不小心手滑讓幾只化作了青煙，十分鐘左右他腳下就堆滿了鬼魂。
鬼魂在他手裏相當於是實體形態，該怎麽打就怎麽打，毫無顧忌。
孟覺踩著腳下的魂魄問：“繼續？”
沒有應答，又相繼朝孟覺襲去，這次他們似乎學聰明了，想束住他的手腳。四只鬼，一左一右分別抱住他的手腳，背部也貼上來一只。
正前方正有一只伸手要撲來，他們似乎想把他抱住，以這種方法困住他。
孟覺在那只鬼距離他一指的距離時，拖著沈重的手捏住厲鬼脖子，這次他毫不留情，那鬼瞬間就在他手上消失。
“繼續。”孟覺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快速又粗暴地把手邊的兩個鬼撞在一起，手掙脫束縛後，把背部的鬼單手拽翻到身前，砸向鬼群。
同時，前方一大堆魂魄向他襲來。孟覺後仰躲開飛來的惡爪，正起身時，左右夾擊而來，他拖著抱著他小腿的兩只鬼往後退一步，於是左右夾擊的兩位男士驀然撞在一起。
孟覺：“……智商不太行。”
“放屁！我那是失誤。”相撞的其中一名男士趴在地上忍痛辯解，被孟覺一腳踩沒了。
“腳滑，下腳重了。”孟覺順面無表情地說，順便把另一名男士也踩沒了。
此時，他發現，似乎所有的鬼魂都停止了攻擊，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不，準確來說，是看著他身後。
孟覺剛想回頭，忽然一股濃烈的香水味從後方飄來，嗆了他一鼻子，身後站了一個比他高的人，距他不過毫米，存在感及其強烈。
“不好意思各位，我來晚了。”男子說完“砰”的一聲一手各一只，鬼魂瞬間在他手裏爆開。
孟覺向前走了幾步，轉頭看了一眼。
來人比他高半個頭，眉眼冷峻不像是個好相與的。
那人西裝革履，梳了個大背頭，眉眼幽深，但他右耳有一道明顯的傷疤，從耳垂上延至耳廓頂部，又平添了幾分兇相，像是暗□□組織的頭頭。
“宮承行？他怎麽會在這？”
“老子不幹了！”
“我草！不會是派來除我們的吧？！”
……
“各位放心，我是奉命保護人的，順便參個賽。”宮承行說話的聲音與他的外表嚴重不符，從老大變成了小混混，吊兒郎當的不著調。
眾鬼似乎松了口氣。
“當然，有必要的時候我也會除掉你們。”宮承行笑著說。
“……”
宮承行走到孟覺跟前，一改剛才的語氣，嚴肅認真地伸出手：“你好，宮承行。”
孟覺掃他一眼：“……你好，孟覺。”
“我知道，接下來多多關照。”宮承行也不在意，收回手笑著說，聲音又變回了一副混混的樣子。
孟覺：“不必。”
宮承行湊近孟覺，一手攀上他的肩，一幅哥倆好的樣子：“兄弟，我好歹救了你，不要這麽冷漠嘛。”
“你那是撿的。”孟覺移開他的手，再次遠離他。
宮承行又湊近他：“那好吧，那下次再救你。”
“……”
寒鴉忽然出現在空中：“三十分鐘的時間已經到，請各位停止打鬥！”
底下一片寂靜。
“哎呦，上神大人，你遲到了。”寒鴉皮笑肉不笑地對宮承行打招呼。
“好久不見。”宮承行笑瞇瞇地招手，張口就來。“路上堵，一不小心就遲到了，見諒。”
“既然時間到了，那我們……”寒鴉朝下望一圈：“哎呀，有點出乎意料呢，還剩這麽多。”
“恭喜各位通過第一小關！本關的獎勵是按各位手上打敗的人數來計算，節目組會根據實時監測的情況把通關獎勵派發給各位選手，請及時收下。”
孟覺手上憑空多了個小瓷瓶，瓶口用紅布塞住，像是古代裝藥的瓷瓶。
宮承行十分好奇地湊過來：“裏面是什麽？”
“……藥吧。”
“你看，我的是一個木匕首。”宮承行把匕首在孟覺眼前晃了晃。
“……”
“好了，既然獎勵已經發了，淘汰的人也該受到懲罰了。”寒鴉的聲音再次響起：“那麽，接下來輪到我們的鬼差登場，把淘汰的鬼魂處理一下！大家鼓掌歡迎。”
宮承行十分配合鼓掌，其餘的要麽是對鬼差抱以痛恨的眼神，要麽就是向孟覺一樣遲疑無所謂的態度。
宮承行一個人的掌聲用稀稀拉拉來都形容不上，反倒他越鼓掌越起勁，還期待似的驚呼了一聲。
一白一黑的鬼差無常驟然出現，如疾風掃落葉般把所有魂魄收走，又迅速消失，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在場的人都不知道這些魂魄會被怎麽處理，或是如寒鴉所說送回去，或是魂飛魄散，還是其他，都沒有心思往下猜。眼前有一件更要緊的事才是他們最關註的。
“原本有一千位選手，現在還剩五百多位，看來各位的能力還是不容小覷啊，”寒鴉感嘆一聲。
底下有一鬼怒聲發問：“宮承行這老東西會參加，為什麽不告訴我們？！鬼也是有知情權的好吧，況且他又不是什麽神秘嘉賓，就是遲到！”
“誰是老東西？”宮承行忍著揍人的沖動，咬牙問。
“你說，這裏有誰你比活的長？”那鬼反問。
“好吧，”宮承行微微一笑：“確實比你們死得早的活得久。”
“……”
“好了，好了，”寒鴉苦口婆心：“就算告訴你們了，也不是什麽用都沒有麽。”
眾鬼：“……不會說話就他媽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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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落，寒鴉隨即消失。
孟覺往後退一步，警惕周邊的鬼撲上來，一邊謹慎觀察他們。
然而，結果是，在寒鴉消失後，眾鬼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楞楞地呆在原地望著寒鴉消失的地方。
孟覺往後退到一個不起眼的地方，至少不在大部分鬼的視線之內。
他半蹲下來，把手肘搭在大腿上，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打算觀戰。
幾十秒後，沈寂的鬼魂也反應過來了。
霎時間，每一只鬼身上迸發出青黑的火焰，瞬間照亮整個曠野，亮光更甚。
他們身上的火焰有的大，有的小。火焰越大表明這鬼越兇，被關押的地方越接近十八層。
最先出手的是看起來像七八歲小孩一般的鬼，他身上的火焰在他所站的周圍內最盛。
孟覺自覺給他起了個外號——小鬼頭。
小鬼頭率先抓住身邊一個身形比他高兩倍，火焰比他低一倍的鬼，發狠似的重摔在地。隨後小鬼頭擡起瘦小的腳踩在那鬼臉上，腳尖用力碾了碾，環顧周圍一圈。
周邊的鬼瞬間退開，但其他和小鬼頭一個段位的相繼開始了戰鬥。
場面瞬間混亂起來，大鬼抓小鬼，小鬼相撲。
整個曠野充斥著鬼哭狼嚎的叫聲，淒厲、哀嚎、嘶叫，或戛然而止，或連續不斷，還有沈悶巨大的聲響。
孟覺註意到先前凸眼球指給他看的那兩人，身上卻沒有火焰，腳邊已經有兩只小鬼被五花大綁著了，就沒有動的打算，一百米之內也沒有鬼靠近。一高一矮兩人就差手上沒有一杯茶了，好是悠閑。
孟覺視線再次轉回戰場裏，已經是不分強弱，幾乎是無差別攻擊的程度，就連凸眼球也被摁在地上了。
視線忽然與小鬼頭對上視線，小鬼頭看著他忽然露出獠牙猙獰地笑起來。
孟覺：“……”
只見小鬼頭手裏捏著一只男鬼的脖子，手臂忽然暴起變大一倍，手下的鬼瞬間“砰”的一聲化為青煙，漂向空中，瞬間消失。
小鬼頭手腳並行，像動物捕獵似的朝孟覺急速襲來，即刻間就到了孟覺眼前，小鬼頭伸出利爪，後腿一蹬陡然撲向他。
他早有防備，側身躲過利爪，手則趁機從小鬼頭身後緊鎖住他的脖子，順勢發力把小鬼頭按在地。
砰！——“啊！！”
隨著一聲慘叫小鬼頭身下的巖石微微凹了下去，孟覺麻利地把膝蓋抵在他的背上，一手按著頭，一手把他的雙手別到身後，讓手心貼手心。
繼而抓住他的手腕，把小鬼頭的手由內而外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向上翻折，直至貼到背部。小鬼頭的手幾乎定型，動彈不能，像是腰部後背長出了一雙向上合十的手。
孟覺淡聲說：“老實待著，不殺你。”
“帥哥，帥哥，饒命饒命。”小鬼頭顫抖著聲求饒。
孟覺把小鬼頭雙腿往後翻，雙腳交叉卡在脖子正前方，這才松開小鬼頭。
那是一個詭異的姿勢，小鬼頭的軀幹正面著地，雙腳卡在脖子前方，而頭部被迫仰起，整個腿膝蓋朝裏幾乎與背部平行。
這一架下來，他腳下這個地方已然是眾所矚目，小鬼不敢上前，大鬼蠢蠢欲動。
小鬼只剩零星幾個，卻都被身邊的鬼虎視眈眈盯著。
孟覺掃過正向他走來的每一個人……鬼，淡琥珀色的瞳孔看起來是漫不經心，實則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平添幾分涼薄。
孟覺低頭活動著手腕，一言不發。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所以我就不客氣了！”鬼群中突然說，隨即一道影子閃現在孟覺眼前。
“是嗎？誰弱誰強？”孟覺反手抓住鬼的手，借力甩了一圈，最後甩出去。
他回頭確認小鬼頭暫時掙脫不了，繼續盯著前方的鬼魂，身體腦子處於最好的狀態。
“一個人類，放什麽屁話。”說著直接一個閃身至他身後，貼在孟覺背上，利爪抵著他的脖子，只要稍稍一劃，孟覺就會立刻變成和他們一樣的鬼魂。
孟覺猛地一手抓住利爪，另一邊手肘往自己後上方狠命一擊，卻擊偏了，同時迅速轉身擡腿掃向半空。
沈悶的擊打聲過後，那鬼被擊退到了百米之外。
其餘見狀吼叫著全都朝孟覺猛撲過去，一個接著一個，應接不暇。
他被困在中間，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一招接著一招，孟覺許久沒有進行這麽大的“運動”了，抓到一個便直擊要害。
有時不小心手滑讓幾只化作了青煙，十分鐘左右他腳下就堆滿了鬼魂。
鬼魂在他手裏相當於是實體形態，該怎麽打就怎麽打，毫無顧忌。
孟覺踩著腳下的魂魄問：“繼續？”
沒有應答，又相繼朝孟覺襲去，這次他們似乎學聰明了，想束住他的手腳。四只鬼，一左一右分別抱住他的手腳，背部也貼上來一只。
正前方正有一只伸手要撲來，他們似乎想把他抱住，以這種方法困住他。
孟覺在那只鬼距離他一指的距離時，拖著沈重的手捏住厲鬼脖子，這次他毫不留情，那鬼瞬間就在他手上消失。
“繼續。”孟覺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快速又粗暴地把手邊的兩個鬼撞在一起，手掙脫束縛後，把背部的鬼單手拽翻到身前，砸向鬼群。
同時，前方一大堆魂魄向他襲來。孟覺後仰躲開飛來的惡爪，正起身時，左右夾擊而來，他拖著抱著他小腿的兩只鬼往後退一步，於是左右夾擊的兩位男士驀然撞在一起。
孟覺：“……智商不太行。”
“放屁！我那是失誤。”相撞的其中一名男士趴在地上忍痛辯解，被孟覺一腳踩沒了。
“腳滑，下腳重了。”孟覺順面無表情地說，順便把另一名男士也踩沒了。
此時，他發現，似乎所有的鬼魂都停止了攻擊，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不，準確來說，是看著他身後。
孟覺剛想回頭，忽然一股濃烈的香水味從後方飄來，嗆了他一鼻子，身後站了一個比他高的人，距他不過毫米，存在感及其強烈。
“不好意思各位，我來晚了。”男子說完“砰”的一聲一手各一只，鬼魂瞬間在他手裏爆開。
孟覺向前走了幾步，轉頭看了一眼。
來人比他高半個頭，眉眼冷峻不像是個好相與的。
那人西裝革履，梳了個大背頭，眉眼幽深，但他右耳有一道明顯的傷疤，從耳垂上延至耳廓頂部，又平添了幾分兇相，像是暗□□組織的頭頭。
“宮承行？他怎麽會在這？”
“老子不幹了！”
“我草！不會是派來除我們的吧？！”
……
“各位放心，我是奉命保護人的，順便參個賽。”宮承行說話的聲音與他的外表嚴重不符，從老大變成了小混混，吊兒郎當的不著調。
眾鬼似乎松了口氣。
“當然，有必要的時候我也會除掉你們。”宮承行笑著說。
“……”
宮承行走到孟覺跟前，一改剛才的語氣，嚴肅認真地伸出手：“你好，宮承行。”
孟覺掃他一眼：“……你好，孟覺。”
“我知道，接下來多多關照。”宮承行也不在意，收回手笑著說，聲音又變回了一副混混的樣子。
孟覺：“不必。”
宮承行湊近孟覺，一手攀上他的肩，一幅哥倆好的樣子：“兄弟，我好歹救了你，不要這麽冷漠嘛。”
“你那是撿的。”孟覺移開他的手，再次遠離他。
宮承行又湊近他：“那好吧，那下次再救你。”
“……”
寒鴉忽然出現在空中：“三十分鐘的時間已經到，請各位停止打鬥！”
底下一片寂靜。
“哎呦，上神大人，你遲到了。”寒鴉皮笑肉不笑地對宮承行打招呼。
“好久不見。”宮承行笑瞇瞇地招手，張口就來。“路上堵，一不小心就遲到了，見諒。”
“既然時間到了，那我們……”寒鴉朝下望一圈：“哎呀，有點出乎意料呢，還剩這麽多。”
“恭喜各位通過第一小關！本關的獎勵是按各位手上打敗的人數來計算，節目組會根據實時監測的情況把通關獎勵派發給各位選手，請及時收下。”
孟覺手上憑空多了個小瓷瓶，瓶口用紅布塞住，像是古代裝藥的瓷瓶。
宮承行十分好奇地湊過來：“裏面是什麽？”
“……藥吧。”
“你看，我的是一個木匕首。”宮承行把匕首在孟覺眼前晃了晃。
“……”
“好了，既然獎勵已經發了，淘汰的人也該受到懲罰了。”寒鴉的聲音再次響起：“那麽，接下來輪到我們的鬼差登場，把淘汰的鬼魂處理一下！大家鼓掌歡迎。”
宮承行十分配合鼓掌，其餘的要麽是對鬼差抱以痛恨的眼神，要麽就是向孟覺一樣遲疑無所謂的態度。
宮承行一個人的掌聲用稀稀拉拉來都形容不上，反倒他越鼓掌越起勁，還期待似的驚呼了一聲。
一白一黑的鬼差無常驟然出現，如疾風掃落葉般把所有魂魄收走，又迅速消失，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在場的人都不知道這些魂魄會被怎麽處理，或是如寒鴉所說送回去，或是魂飛魄散，還是其他，都沒有心思往下猜。眼前有一件更要緊的事才是他們最關註的。
“原本有一千位選手，現在還剩五百多位，看來各位的能力還是不容小覷啊，”寒鴉感嘆一聲。
底下有一鬼怒聲發問：“宮承行這老東西會參加，為什麽不告訴我們？！鬼也是有知情權的好吧，況且他又不是什麽神秘嘉賓，就是遲到！”
“誰是老東西？”宮承行忍著揍人的沖動，咬牙問。
“你說，這裏有誰你比活的長？”那鬼反問。
“好吧，”宮承行微微一笑：“確實比你們死得早的活得久。”
“……”
“好了，好了，”寒鴉苦口婆心：“就算告訴你們了，也不是什麽用都沒有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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