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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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夏琳琳演唱會回來之後，我就開始整理郵件並向公司申請調回武漢，毅然既然想留在武漢，那我也只好選擇回武漢了。
其實在離開上海之時，就想到會有這麽一天，畢竟武漢於我而言始終是心底最重要的城市，畢竟這裏奉獻了我了青春，還有曾經深深愛過的人。
毅然的幼兒園是在郊區離市區還有一段距離，一大早我做好家裏人的早餐後就將毅然送往幼兒園，接著才去武漢分公司報道。當我趕到公司時已經是上午九點半了，整整遲到了一個小時。當然免不得被上級領導劈頭蓋臉的訓一頓。
第一天上班沒什麽重要的事情，無非就是熟悉環境，工作內容跟在上海並無差別，所以一整天下來也算輕松，時間臨近五點的時候，接到幼兒園老師的電話，說是其他小朋友都已經被家長接回家了，教室裏就我家毅然一個人，之前在上海的時候，我如果忙的話都是琳琳安排人接的，很少將毅然一個人丟在學校這麽久。
下了班匆匆趕往幼兒園，看到毅然一個人在操場上玩積木，而他的幼教老師則是站在一旁玩手機游戲，心裏頭覺得酸酸的，眼淚差點就流出來了。
“不好意思，吳老師，我剛下班，來晚了。”
毅然聽到我的聲音，忙丟下積木直奔入我的懷裏，緊緊地將我抱住，臉上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
“我說你們做家長的，一天到晚只知道賺錢，孩子都丟學校不管，錢是賺不完的，孩子的童年只有一次。”
“不好意思，吳老師，我剛從上海轉回武漢，下次我會註意的，會安排好時間來接孩子的。”我一邊向吳老師道歉，一邊摸摸毅然的頭，“寶貝，快給老師說再見，我們要回家去了。”
“吳老師再見”毅然非常禮貌的跟吳老師揮手，而我抱著毅然一步步的走進停車場，誰知毅然一上車就開始嚎啕大哭。
“寶貝，是不是有別的小朋友欺負你了？你怎麽哭了呀？有什麽不高興的，跟媽媽說好不好？”
“媽媽，為什麽別的小朋友有爸爸來接，我沒有爸爸呢？”毅然非常委屈的看向我，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
我輕輕地將頭靠在後背上，看著武漢深沈的天空，心情也非常低沈，當年從武漢離開後才發現自己懷有身孕，哥哥出事後，我就離開了武漢，與任何人都斷了聯系，自己一個人在上海生下毅然，沒日沒夜的工作，我知道虧欠了毅然，可那時的我，別無選擇。
“毅然，你是有爸爸的，可是我也很久沒有見過你爸爸了，我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他，等到合適的時候，我會帶你見爸爸的，好嗎？”
我不知道一個幾歲大的孩子能不能聽出這番話裏的心酸與無奈，可我還是將他當成大人一樣去溝通交流，也許在他心裏，爸爸媽媽都是不稱職的吧，因為陪伴的時間太少太少了。那天我帶毅然去吃了他最喜歡的肯德基，小孩子就是好，有吃的，覺得開心了，前一秒還流著眼淚說要爸爸，後一秒就能咧開嘴笑得開懷。
可是我呢？過往的那些傷痛，又真的能一筆帶過嗎？
從肯德基出來，又帶著毅然去了商場，想去商場給琳琳買點武漢的土特產讓她帶回上海，在商場的時候竟然看到展示機上有一段采訪。
“請問一下秦先生，關於消費者投訴問題，您目前打算怎麽處理呢？”
“消費者投訴的原因非常多一，我們要先了解清楚具體的原因，如果卻是是我們公司出現的問題，我們定會給受害者家屬相對應的補償，但如果是同行業的競爭，我們也絕不姑息。”電視上的秦昊天還是如當年的模樣。
我看著秦昊天的臉，思緒仿佛瞬間回到從前，當年秦昊天看我各種不爽，而我也從未給他好臉色，可看到他時，已經上了年紀的我，竟然會覺得有些高興，也許人只有長大後，青春過程中所有的傷害與委屈才能逐漸原諒，而人也只有成長後才學會了寬容。
“媽媽，我們該走了，琳琳姨要吃的東西我們都買好了。”毅然用他的小手拉了我一把，我這才回過頭來牽著毅然走出商場。
剛出商場毅然仰著頭問道，“媽媽，為什麽你會看著電視上那個叔叔發呆，他是不是我爸爸？”
“小孩子不要亂講話，他不是你的爸爸，他只是媽媽大學同學而已。”
聽到我這樣說，毅然的小臉上竟然閃過一絲失落，我俯下身吻了吻毅然的額頭。
當天晚上本來是打算讓琳琳來家裏吃飯的，大媽媽都做好了紅燒肉，可琳琳這丫頭非要出去吃，還說當時她只是個窮學生，吃不起，如今肯定要好好請我跟毅然吃一頓，我本來打算拒絕的，可一看到毅然那張充滿期待與興奮的小臉，又覺得於心不忍，思考了許久才決定去找琳琳。
琳琳所選的餐廳是武漢最豪華的地帶，曾經我們四個女孩好幾次經過這裏，卻沒有一個人敢走進這裏，沒想到才三年時光，我們能非常自信的走進這家高檔的餐廳。我將車子停好後，一手抱著毅然一手提著給琳琳買的特產，有糍粑跟周黑鴨。
最開始我以為就我跟琳琳還有毅然三個人，當我推開包房的門時，那些熟悉的陌生的面龐讓我陷入一陣尷尬與不自在中，木訥的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的盯著大夥兒。
琳琳看到我後，非常熱情的招呼我過去，而毅然興許是很久沒有看到他琳琳姨了，只見他飛快的掙開我的懷抱，往琳琳那邊跑去，一邊跑一邊還親昵的喊著”琳琳姨。”
而我呢也慢悠悠的往餐桌那邊走去，找了個挨近琳琳的座位坐了下來，小聲的嘀咕著，“你怎麽叫了這麽多人啊？不是就我們三個人嗎？”
“這些都是之前W大的同學，大家也很多年沒有見過了，難得聚聚呀，而且我明天早上就要回上海了，什麽時候還能再見面也不知道。”
我不能說琳琳這樣做是對是錯，畢竟這是她請的人，可這些人裏面，除了秦昊天之外，其他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
大家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而我則是逗毅然玩，當場面進入一定尷尬而冷場的時候，門被人推開了，走進來一男一女，“不好意思害大家久等了 ，我們剛剛在路上有點堵車。”
那女孩非常的高挑，聲音甜甜的很是好聽，而他旁邊的男人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講，雖然我一直沒有睜眼看他們，卻能從寥寥數語中能感受到此刻的男人並沒那麽高興，不過這高興不高興本來也就是跟我沒多大關系的事情，我依舊陪著毅然玩。
突然毅然慢慢的從餐椅上爬了下去，我們都驚訝的看著毅然，誰知他竟然走到一個男人面前，大聲的問道，”你是不是我爸爸？你跟我爸爸長得特別像。”
語出驚人，大夥兒的眼光都紛紛投向那個男人，我開始都沒睜眼看過那個人，可當四目相對時，心裏頭湧出五味雜陳，才三年不見，尤棋早已不是當年櫻花樹下生得好看的少年，一張飽經滄桑的臉，深邃的瞳孔寫滿悲傷。
“毅然，你快過來，先到媽媽這邊來。”我試圖拉回毅然，可誰知毅然非常堅定的說道，“我相信你是我的爸爸，我見過媽媽看著你的照片流眼淚。”
此時的氣氛說不盡的尷尬，都怪我平時過於寵溺毅然，才會讓他如此膽大，竟不分場合的亂說話。
“不好意思，我兒子還小，不懂事，什麽話都亂說，您別當真。”我沖毅然吼了幾句，“毅然，你們幼兒園了老師布置的作業還沒做完，我們要先回家做作業了。”
毅然非常不情願的從那個男人身邊離開，可那眼神中的留戀。卻是那麽的顯而易見。
“小樣，真對不住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琳琳拉著我的手試圖打破眼前的僵局。
“沒事的，這不是你的問題，我是真的要帶毅然回去寫作業，下次等我回上海後，我們再好好的聚聚。”我跟琳琳還有大夥兒道別後，抱著毅然離開了這個不太適宜的包房，而不懂事的毅然一路上都在說著他爸爸的事情，還責怪我為什麽不讓他們父子相認。
“媽媽。他真的跟爸爸長得一模一樣，為什麽你非要說他不是我的爸爸呢？”
“小孩子家，有些事等你長大就知道了。”我抱著毅然快步的朝前走去，生怕會有人追上來，雖然我知道已經不會再有人追上來了，可心裏還是擔心，有時候連自己都搞不明白到底是希望還是害怕？
“我已經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我能自己穿衣服，自己吃飯，你不要把我當成小朋友一樣對待，我有權利知道自己的爸爸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沒有正面回答毅然的問題，只是抱著他疾步朝車庫走去，當我把毅然塞進車裏，轉過身時，只見尤棋站在我身後，一臉疲倦的看著我。
都說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個死穴，任何人都不能觸碰，而我的死穴一直都是尤棋，我低著頭不敢直視尤棋。
”他是不是我的孩子？”
“不是。”
“你確定不是我的孩子嗎？”
“確定不是你的孩子，我已經結婚了，有了自己的孩子，而你也有了你自己的生活，我們回不去了。”
“小樣，其實我......”
我推開尤棋直接打開車門並上了車，沒再跟尤棋多說一句話，可當我發動引擎時，從遠方傳過來幾個字，那幾個字是，“你如今過得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握著方向盤的我，早已是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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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離開上海之時，就想到會有這麽一天，畢竟武漢於我而言始終是心底最重要的城市，畢竟這裏奉獻了我了青春，還有曾經深深愛過的人。
毅然的幼兒園是在郊區離市區還有一段距離，一大早我做好家裏人的早餐後就將毅然送往幼兒園，接著才去武漢分公司報道。當我趕到公司時已經是上午九點半了，整整遲到了一個小時。當然免不得被上級領導劈頭蓋臉的訓一頓。
第一天上班沒什麽重要的事情，無非就是熟悉環境，工作內容跟在上海並無差別，所以一整天下來也算輕松，時間臨近五點的時候，接到幼兒園老師的電話，說是其他小朋友都已經被家長接回家了，教室裏就我家毅然一個人，之前在上海的時候，我如果忙的話都是琳琳安排人接的，很少將毅然一個人丟在學校這麽久。
下了班匆匆趕往幼兒園，看到毅然一個人在操場上玩積木，而他的幼教老師則是站在一旁玩手機游戲，心裏頭覺得酸酸的，眼淚差點就流出來了。
“不好意思，吳老師，我剛下班，來晚了。”
毅然聽到我的聲音，忙丟下積木直奔入我的懷裏，緊緊地將我抱住，臉上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
“我說你們做家長的，一天到晚只知道賺錢，孩子都丟學校不管，錢是賺不完的，孩子的童年只有一次。”
“不好意思，吳老師，我剛從上海轉回武漢，下次我會註意的，會安排好時間來接孩子的。”我一邊向吳老師道歉，一邊摸摸毅然的頭，“寶貝，快給老師說再見，我們要回家去了。”
“吳老師再見”毅然非常禮貌的跟吳老師揮手，而我抱著毅然一步步的走進停車場，誰知毅然一上車就開始嚎啕大哭。
“寶貝，是不是有別的小朋友欺負你了？你怎麽哭了呀？有什麽不高興的，跟媽媽說好不好？”
“媽媽，為什麽別的小朋友有爸爸來接，我沒有爸爸呢？”毅然非常委屈的看向我，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
我輕輕地將頭靠在後背上，看著武漢深沈的天空，心情也非常低沈，當年從武漢離開後才發現自己懷有身孕，哥哥出事後，我就離開了武漢，與任何人都斷了聯系，自己一個人在上海生下毅然，沒日沒夜的工作，我知道虧欠了毅然，可那時的我，別無選擇。
“毅然，你是有爸爸的，可是我也很久沒有見過你爸爸了，我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他，等到合適的時候，我會帶你見爸爸的，好嗎？”
我不知道一個幾歲大的孩子能不能聽出這番話裏的心酸與無奈，可我還是將他當成大人一樣去溝通交流，也許在他心裏，爸爸媽媽都是不稱職的吧，因為陪伴的時間太少太少了。那天我帶毅然去吃了他最喜歡的肯德基，小孩子就是好，有吃的，覺得開心了，前一秒還流著眼淚說要爸爸，後一秒就能咧開嘴笑得開懷。
可是我呢？過往的那些傷痛，又真的能一筆帶過嗎？
從肯德基出來，又帶著毅然去了商場，想去商場給琳琳買點武漢的土特產讓她帶回上海，在商場的時候竟然看到展示機上有一段采訪。
“請問一下秦先生，關於消費者投訴問題，您目前打算怎麽處理呢？”
“消費者投訴的原因非常多一，我們要先了解清楚具體的原因，如果卻是是我們公司出現的問題，我們定會給受害者家屬相對應的補償，但如果是同行業的競爭，我們也絕不姑息。”電視上的秦昊天還是如當年的模樣。
我看著秦昊天的臉，思緒仿佛瞬間回到從前，當年秦昊天看我各種不爽，而我也從未給他好臉色，可看到他時，已經上了年紀的我，竟然會覺得有些高興，也許人只有長大後，青春過程中所有的傷害與委屈才能逐漸原諒，而人也只有成長後才學會了寬容。
“媽媽，我們該走了，琳琳姨要吃的東西我們都買好了。”毅然用他的小手拉了我一把，我這才回過頭來牽著毅然走出商場。
剛出商場毅然仰著頭問道，“媽媽，為什麽你會看著電視上那個叔叔發呆，他是不是我爸爸？”
“小孩子不要亂講話，他不是你的爸爸，他只是媽媽大學同學而已。”
聽到我這樣說，毅然的小臉上竟然閃過一絲失落，我俯下身吻了吻毅然的額頭。
當天晚上本來是打算讓琳琳來家裏吃飯的，大媽媽都做好了紅燒肉，可琳琳這丫頭非要出去吃，還說當時她只是個窮學生，吃不起，如今肯定要好好請我跟毅然吃一頓，我本來打算拒絕的，可一看到毅然那張充滿期待與興奮的小臉，又覺得於心不忍，思考了許久才決定去找琳琳。
琳琳所選的餐廳是武漢最豪華的地帶，曾經我們四個女孩好幾次經過這裏，卻沒有一個人敢走進這裏，沒想到才三年時光，我們能非常自信的走進這家高檔的餐廳。我將車子停好後，一手抱著毅然一手提著給琳琳買的特產，有糍粑跟周黑鴨。
最開始我以為就我跟琳琳還有毅然三個人，當我推開包房的門時，那些熟悉的陌生的面龐讓我陷入一陣尷尬與不自在中，木訥的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的盯著大夥兒。
琳琳看到我後，非常熱情的招呼我過去，而毅然興許是很久沒有看到他琳琳姨了，只見他飛快的掙開我的懷抱，往琳琳那邊跑去，一邊跑一邊還親昵的喊著”琳琳姨。”
而我呢也慢悠悠的往餐桌那邊走去，找了個挨近琳琳的座位坐了下來，小聲的嘀咕著，“你怎麽叫了這麽多人啊？不是就我們三個人嗎？”
“這些都是之前W大的同學，大家也很多年沒有見過了，難得聚聚呀，而且我明天早上就要回上海了，什麽時候還能再見面也不知道。”
我不能說琳琳這樣做是對是錯，畢竟這是她請的人，可這些人裏面，除了秦昊天之外，其他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
大家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而我則是逗毅然玩，當場面進入一定尷尬而冷場的時候，門被人推開了，走進來一男一女，“不好意思害大家久等了 ，我們剛剛在路上有點堵車。”
那女孩非常的高挑，聲音甜甜的很是好聽，而他旁邊的男人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講，雖然我一直沒有睜眼看他們，卻能從寥寥數語中能感受到此刻的男人並沒那麽高興，不過這高興不高興本來也就是跟我沒多大關系的事情，我依舊陪著毅然玩。
突然毅然慢慢的從餐椅上爬了下去，我們都驚訝的看著毅然，誰知他竟然走到一個男人面前，大聲的問道，”你是不是我爸爸？你跟我爸爸長得特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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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然，你快過來，先到媽媽這邊來。”我試圖拉回毅然，可誰知毅然非常堅定的說道，“我相信你是我的爸爸，我見過媽媽看著你的照片流眼淚。”
此時的氣氛說不盡的尷尬，都怪我平時過於寵溺毅然，才會讓他如此膽大，竟不分場合的亂說話。
“不好意思，我兒子還小，不懂事，什麽話都亂說，您別當真。”我沖毅然吼了幾句，“毅然，你們幼兒園了老師布置的作業還沒做完，我們要先回家做作業了。”
毅然非常不情願的從那個男人身邊離開，可那眼神中的留戀。卻是那麽的顯而易見。
“小樣，真對不住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琳琳拉著我的手試圖打破眼前的僵局。
“沒事的，這不是你的問題，我是真的要帶毅然回去寫作業，下次等我回上海後，我們再好好的聚聚。”我跟琳琳還有大夥兒道別後，抱著毅然離開了這個不太適宜的包房，而不懂事的毅然一路上都在說著他爸爸的事情，還責怪我為什麽不讓他們父子相認。
“媽媽。他真的跟爸爸長得一模一樣，為什麽你非要說他不是我的爸爸呢？”
“小孩子家，有些事等你長大就知道了。”我抱著毅然快步的朝前走去，生怕會有人追上來，雖然我知道已經不會再有人追上來了，可心裏還是擔心，有時候連自己都搞不明白到底是希望還是害怕？
“我已經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我能自己穿衣服，自己吃飯，你不要把我當成小朋友一樣對待，我有權利知道自己的爸爸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沒有正面回答毅然的問題，只是抱著他疾步朝車庫走去，當我把毅然塞進車裏，轉過身時，只見尤棋站在我身後，一臉疲倦的看著我。
都說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個死穴，任何人都不能觸碰，而我的死穴一直都是尤棋，我低著頭不敢直視尤棋。
”他是不是我的孩子？”
“不是。”
“你確定不是我的孩子嗎？”
“確定不是你的孩子，我已經結婚了，有了自己的孩子，而你也有了你自己的生活，我們回不去了。”
“小樣，其實我......”
我推開尤棋直接打開車門並上了車，沒再跟尤棋多說一句話，可當我發動引擎時，從遠方傳過來幾個字，那幾個字是，“你如今過得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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