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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陰陽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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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陰陽師

商尚摸索著去端碗筷,默默吃著。

這人啊!真的是你越好欺負他越是要欺負你!

“小哥兒,你看你在咱家住了有段日子了,也不說跟穆畏大婚,這肚子也沒個動靜,是不是身子有毛病啊?!再不?是不是該做點兒什麽?”

商尚放下筷子:“我是不會生孩子的,我的一生都是個男兒心,就跟穆畏也是世俗勉強,既然都是勉強得來的,就該早些結束,這段日子我也不欠你們家什麽,畢竟我跟你兒子睡了這麽久,怎麽也該算作補償了吧。”

商尚哼笑,滿不在乎。

穆畏忍耐著放下筷子,拉住商尚的手:“娘是覺得咱們家有了些銀子就不在乎商尚了嗎?”

“穆畏哥,你怎麽能這樣跟姑母說話呢?”

穆畏威嚴的眼神看著小霞:“你跟我娘之間是什麽關系,我不管,我穆畏不熟你能惦記的,如果可以,請從我家裏出去。”

“姑母!我!我是真的無家可歸了才來投奔姑母的,姑母!姑母!”

女人一聲聲懇求意味的話語說出口,穆畏的母親當時就一拍桌子。

“穆畏,娘也是為你好,你怎麽可以說出如此傷害娘心的話呢?!”老太太說著也要哭了是的。

商尚嘲諷一笑,拉著穆畏的衣領子:“穆畏,既然我眼睛沒好,我就在你家在多住些日子吧,有償的,我商尚什麽都輸得起,就是不缺重頭再來的勇氣。”

轉回頭商尚對穆畏投懷,嬌嗔的說:“我肉償。”

“你,你簡直不要臉。”

大娘抱著小霞安慰,指著商尚的鼻子罵人。

“娘,兒子跟誰過日子,是兒子自己的事,我不會像爹一樣不負責任,我會一直守著他,不管如何,到哪兒。”

“你,你是被鬼迷了心竅了。”

商尚掏出一直以來都放在身上的聞香玉跟夜明珠,放在桌子上,:“這個,是你兒子給我的,今天一並收了去吧。”

穆畏郁悶,抓著商尚放在東西的手:“這些東西有我們的回憶,你就這麽放了嗎?”

“我商尚從不做過分的事,我這輩子唯一做的出格兒的事兒,就是跟了你,但是在別的女人跟小哥兒眼中是恥辱,但在我,我的靈魂是自由的,我喜歡的人,我要得到,我就去得到,不想要的,就盡力去擺脫,所以,我做任何事情都不後悔,未來將嘗到什麽苦果,那也是我堅定決心保護自己的壁壘。”

穆畏娘趁著兩人說話兒的功夫將玉佩和夜明珠奪走,:“知道不是你的便好。”

穆畏拿過夜明珠:“這個是你發現的,他是屬於你的,與我無關。”

商尚不接,珠子掉落到地上。

可那珠子又重新彈了上來,掉到商尚手裏。

“他是你的,他是不會離開你的。”

商尚哼笑,根本不相信:“我想丟掉的東西,沒什麽是丟不掉的。”

商尚多少還是賭氣的,他不相信自己丟不掉,即便內心在叫囂著疼痛。

穆畏的心也似是被捏著,讓他喘不過氣來。

“我不會讓你丟掉,我就是綁著你,也不會讓你從我的世界裏消失。”

商尚只是冷冷一笑。

穆畏也是篤定甚深。

穆畏對於很多事情都是掌控全局,很有把握。只有在商尚這兒,他始終都抓不住,想不出商尚想要什麽,他想做什麽。

這個人就像海一樣深。

可穆畏的一切,商尚也不曾深切的了解,只不過,穆畏的一切是在平穩發展中,商尚是處於萌新在未可知的路上。

商尚本就不是這兒的人,他是擁有自由靈魂的人,這讓穆畏覺得他特別,沒法兒掌控。

商尚對穆畏的了解,也僅限於他的生活,他潛藏在深處的東西,也是商尚不敢想象的。

當愛出現在兩人之間,讓兩人時長不知所措,時長丟棄平日裏的沈穩,也能輕松讓對方失了分寸。

“穆畏,娘從小對你沒有任何要求,今天娘要求你送走吧,娶了小霞。”

見穆畏為難,他娘又來軟的。

“娘也是為你好,你稀罕他,可他照顧不了你,你是個大男人,怎麽能天天圍著他轉呢?你是小王爺,你應該知道你未來要做什麽?”

“他是為了我小王爺這個身份嗎?非要嫁進來?您怎麽知道他一定會安心照顧我?您怎麽知道他不是因為榮華富貴?”

“他就不是了?”娘倆互相控訴,突然又指到商尚。

商尚頭很疼,太不想參與這些事情,家庭的事,是永遠都無解的話題,他跟自己那個娘的家,他都比這個輕松,因為不曾真的傷心。

他跟這個老太太,是真的信任過,他想不明白,人變臉怎麽能這麽快?!

穆畏發現商尚捂著腦袋,擔心又溫柔的問道:“怎麽了?”

“走開。”商尚推開穆畏,跌跌撞撞的走,走向記憶中他要出門的方向。

結果被凳子腿搬倒,整個人都撲倒在地上,頭更疼了。

穆畏去扶商尚,被他老母抓住手臂:“他連走路都要人i伺候了,你要要他做什麽?!”

穆畏聲音大了一些,說:“娘,我對他是有感情的,就算是我養著我也願意。”

說完商尚被穆畏抱了起來,商尚掙紮不已,他頭欲裂,怎麽也安生不下來。

他沒想到他的腦袋能這麽疼!

穆畏抱著他去看郎中,郎中就著這個姿勢,給商尚把脈。

“哎呀!腦袋是不是碰到了?這是大腦淤堵造成的,還受到震蕩,想不嚴重都難啊!怎麽照顧的人?!”

被郎中一頓教訓,穆畏說:“您再給開個藥吧?!”

郎中無奈搖頭著去配藥,:“唉!自作孽不可活啊!好好一個小哥兒,被你們早壞成這個樣子!”

商尚有氣無力的死咬牙關,商尚疼得直掉眼淚。

穆畏心疼的抱著人,喊問郎中:“有沒有什麽止疼藥啊?他現在很難受。”

“他要是吃了止疼的,要是嚴重了,我們都看不出來。”

商尚伸手向郎中:“給我,給我,我死,我認。”

郎中嘆氣,繼續抓藥,穆畏抱起人跑回家。

郎中急切的追著喊:“你去哪兒,非要折騰死他,你才能罷休嗎?哎呀!”郎中急得拍大腿,可人是人家的,他只能看著幹著急。

騎上馬兒在他娘的喊叫中帶著商尚騎乘而去。

“穆畏、穆畏啊!”

商尚不知道穆畏帶他去哪兒,他的腦海裏全部都是痛不欲生的念頭。

眼見過的是房子,街道兩邊的房子,人群很吵,穆文靜的嗓音很大,很吵。他都沒有仔細想,他的眼睛為什麽莫名其妙的又好了。

商尚崩潰的想回去現代,因為他愛那裏藥到病除的麻醉,止疼藥。

商尚掙紮了很久,直到他看到天空被樹木冠頂遮蓋。

“去哪兒?放開我,放開我!”

有一霎那,商尚感覺整個世界都在他大腦中,縮小又放大,在縮小,在放大。

恍惚中,商尚的視線又暗淡下來,直到他昏迷的,整個世界都黑暗了。

在商尚不知道的時候,商尚被帶進了一個墓室,墓室的隕石門打開,墓室內黑暗無比,在夜明珠的照亮後,忽然墓室中間有一個光柱,光柱下方是一塊方形水池,池水不深,不淺。

穆畏擺著商尚來到光柱之內,像獻祭一樣,商尚的身體隨著光柱吸引漸漸上升。

光柱盡頭在極高的穹頂,商尚被吸進一道螺旋門內,穆畏就那麽仰望著。

光束一直照亮他。

幾個時辰之後,一個完整無缺的商尚重新一點點降落下來。

穆畏將重新抱進懷裏的商尚放進腳下的水池當中,口鼻都浸入水中,商尚身上肆意蔓延出很多黑色的物質。

半個時辰後,商尚猛地從水池中坐了起來。

穆畏就坐在他身旁的水中,水打濕了他的衣服,粘在他健碩的身上,他的視覺很好,非常好。然而,他看到得不僅是穆畏俊帥且一絲不茍的極有威嚴從容淡定的長相,還有他線條極好的身體,還有一些事情!

是自己為他背叛當今陛下的事情!

然而這些,他都不放在心上,他好奇自己在哪兒。

張望周圍,這裏是一個橢圓形的墓室,頭頂的光線照亮周圍,但這裏沒有任何陪葬品,沒有裝飾墻上也沒有壁畫兒,都是青磚的。

“你醒了?”

商尚有些冷,嘴唇顫抖著,:“我們這是在哪兒?”

“這裏,是那珠子選你,讓你來的地方。”

商尚趴在池邊,望著石門:“它是什麽?為什麽我的頭不疼了?為什麽我的眼睛能看到了?我…!”

商尚的手止步於他額頭上的一個口子,細小的口子,突然那口子張開,商尚被嚇了一跳,:“活的,這是什麽?”

他轉身抓著穆畏求救是的,突然腦海裏閃現出他與這個人在床上纏綿的銷魂畫面。

他閉了閉眼,甩甩腦袋。

“我!我看到了一些畫面,我…!我怎麽了?!”

穆畏定定看著商尚額頭上那只多出來的眼睛,:“陰陽師!”

商尚腦海裏又閃現出穆畏做了王爺,有人進府,是個女人,是大婚的喜服,商尚突然就笑了。

那畫面激起了他的恨欲。

“我的世界裏,只能有我。”商尚發狠說著,兇狠的眼神望向穆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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