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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老娘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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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老娘病了

吃過了那只兔兔,坐上馬車,開始馬不停蹄的往回家趕,一路往返,已經過去五六天之久,家中也不知會發生什麽,或者一切安好。

但商尚總是心慌,總覺得會發生什麽,因為還有一個背後的人,還沒有浮出水面,這讓他有些不安!

馬兒跑的不是很快,穆畏為了商尚能舒服一些,沒有讓馬兒跑的很快。

商尚躺在被窩裏,腦袋枕在穆畏腿上,手裏還在撕扯兔腿上的肉,自己吃著還往穆畏嘴裏塞。

很快,他們的馬車來到一個鎮子,在街道上,商尚看著街上的吃食,說道:“我想吃包子,蔬菜的,肉的,韭菜雞蛋,我喜歡吃那個,沾點醋跟醬油,我喜歡,嘿嘿。”

穆畏拉扯著脖領韁繩,馬兒戰下來休息,跟路邊兒買包子的大爺說:“來五個肉包,五個韭菜雞蛋。”

“你們來的真是時候,在晚來一會兒就沒了。”

“看來我還挺有口福的。”

穆畏捏捏商尚有些小肉兒的光滑面頰,說道:“回去再給你做。”

“你們倆是新婚吧?看這熱乎兒的。”

“我們沒……!”

商尚的手被穆畏抓緊,:“我們的秘密我們自己知道便可。”

商尚本是無所謂,很自然的說出自己想法兒,穆畏的阻攔他也理解,他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不說出來,也是好事,沒必要,穆畏說的對,他們的事情,不需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商尚笑笑,點頭:“嗯…!”

老板撿了包子端上來,放兩人面前。

“吃吧,趁熱,韭菜是我才包的,韭菜都是新鮮的。”

“多謝。”商尚道謝的功夫,穆畏該商尚對好了醬油,醋,放到商尚面前。

商尚上筷子就夾,大爺攔著:“另一笹是韭菜的。”

商尚憨憨上線,仰臉一笑:“謝謝大爺。”

“不謝,吃吧,你們倆,是我見過的夫夫中最好看的一對兒,這個世道啊,都是小哥兒或者閨女們都嫁給醜男人,還不受待見,有錢的男人,硬著頭皮娶那些醜的婆娘,還笑著奉承,你真美!你們倆,長的好,還是互相幫襯,彼此有對方,難得,難得啊!”

“大爺,您怎麽我們不是兄弟?”穆畏逗大爺,商尚邊吃包子邊偷著樂。

“你們那眉來眼去的近乎兒勁兒,可不是兄弟之間會有的,兄弟之間如果是這樣兒,那,多半兒不是親兄弟。”

“大爺,厲害。”商尚對大爺豎起大拇指,:“您這個分析,到位。”

“是吧?!唉!看的多了!就什麽都看出來了,你們到了我這個年紀,只會更通透。”

大爺感懷了一句,就沒再說話了。

商尚吃包子,一氣吃了三個,包子不是很大,但也有他拳頭大,本身他就不餓,吃了三個也不少了。

“其實,”商尚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咽下一口,說道:“我、我愛吃韭菜餡兒的餃子,包子其實並不是那麽喜歡。”

“那就包餃子。”

穆畏吃了五個,這會兒咽下最後一口,商尚也放下筷子,拿起兩個大包子,往車上走。

“大爺,您的銀子,放桌兒上了。”

“誒,成。”

穆畏到近前商尚敞開雙臂,笑嘻嘻的:“沒有手了。”

穆畏雙手舉著商尚腋下,將人兒送到車邊兒上坐著,自己也上車坐在悠閑晃悠腿兒的商尚身邊兒。

“糗!”馬兒被繩子敲打,馬兒繼續走在路上。

商尚路上餓了吃包子,喝了穆畏遞水囊。

中途把剩下的包子塞進穆畏嘴裏。

天上掛起北鬥星,他們的馬車也到了家中。

還沒敲門,就聽見大娘的一陣猛烈咳嗽聲,引起兩個人的註意。

兩人都沒了嬉笑打罵的樣子,緊張的敲了三下門,等著裏面大娘開門,許久,大娘都沒來開門,穆畏著急的跳上墻,翻進院子打開門,牽著馬車進門。

商尚接過穆畏手裏的韁繩:“我來,你去看看大娘他怎麽了?要不要去郎中哪兒看看。”

商尚栓好馬,車上的東西都往下拿,準備著一會兒萬一有個什麽,帶大娘去看郎中。

“娘,你怎麽了?怎麽咳成這個樣子?最近幾天沒有吃藥嗎?”

“吃了,不知怎麽,這兩天嗓子癢的很,然後這肺就凱叔不好受了!”

商尚聽著穆畏跟大娘對話,著急的往下拿東西,沒覺得車上有多少東西,著急的時候,發現東西太多了。

商尚外面兒喊了一嗓子:“穆畏,帶大娘去熟悉的郎中家看看吧?!”

“不用,沒事兒,一直都喝著藥呢。”

大娘拒絕。

商尚用不同見解說:“大娘,這藥啊,不能一直用一個房子,要隨時調換藥量才行,咱們去一趟吧?”

“娘,商尚說的對,咱們去看看,調調藥量!”

“娘都這年歲了,治不治都沒啥用,更何況,這個病,是治不好的!”

商尚忙活一身汗,繞進屋:“大娘,您擔心我們大婚沒那麽多銀子是不是?那!”上的掏出那夜明珠,照亮三個人的夜明珠。

“這個,是你兒子送給我的,這個,可是夠去好幾個我的了,您還管這個叫沒銀子?您啊!心放肚子裏吧,您兒子有的是好東西,就是不拿出來,走著,咱瞧病去。”

商尚拋起夜明珠把玩。

大娘驚楞的問穆畏:“真的嗎?你有多少好東西,是不是騙娘的?”

穆畏心道:那是夜明珠選了他,不是自己送他的。:心裏這樣想,嘴上卻說:“是的,跟對物件兒,我拿出來,夠您一直治好的。”

商尚扶起自己腰間的聞香玉,扯下來給大娘:“這個,您兒子送我的,算,定情信物吧!有它我才能避過那些爛桃花,這個東西值錢。”

大娘看看那聞香玉,他就算不是特別熟悉,但也特別記憶深刻,因為,王爺當年強迫他,他腰上的那塊被他扯了下來。

那王爺也不知是不是怕擔責任,沒有再來找,把被侵犯的他扔到破廟裏,那塊玉都不要了。

當年有了孩子,又不能幹活兒,實在沒法子,就把玉當了。

這塊的樣子,跟那塊,成色都特別像,只有花紋不同。

“穆畏,他是不是來找你了?”

穆畏抿嘴,說:“娘,這個東西,跟那個夜明珠,都是墓裏拿出來的,見他幹什?!”

大娘看著穆畏看不出半點兒說謊的樣子,便轉頭問商尚:“孩子,你不怕嗎?墓裏的東西。”

商尚夜明珠接回手裏,吧唧嘴,趴大娘面前的炕沿邊兒:“大娘,墓裏的東西那都是文物,都是古董,古董您不知道吧?就是值錢的意思,大娘,發財啊,是不分哪兒的銀子的,咱發財不就成了嗎?再說了,那算是咱有福氣得,要是換了別人,連木門都找不到,這是上天給的,您安心用著吧。”

“真是墓裏的?”

穆畏點頭,商尚傻笑的看著大娘跟穆畏,笑嘻嘻的。

“是!”穆畏斬釘截鐵的說。

商尚算是看出來了,穆畏不認爹,也跟大娘的倔脾氣有關。

估計是大娘對那王爺的憎恨一時也不曾減少。

“大娘,咱走吧?”

商尚也來扶大娘下來。

大娘又是一陣咳嗽,肺子差點兒咳出來。

三個人一頓忙活,終於出了門。

大娘被扶上馬車,蓋上被子,三個人往外走。

商尚最後關大門兒,看了一眼路邊兒倒的藥渣子,追上了車。

坐上馬車喊道:“上來了,走吧。”

大娘咳嗽還不忘擔心商尚:“孩子,你往裏面的點兒,來,坐大娘這兒來,被子上喧,不硌得慌,來,坐那兒,咳咳咳,在掉下去。”

“不用,您歇著,我把著呢。”

穆畏拉扯韁繩,馬兒停下來,穆畏過來抱起商尚放到老太太身邊兒的被子上坐著,自己一跳,坐上車,說:“走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

商尚跟大娘嘴角都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

來到郎中家,大門緊閉,穆畏敲門,商尚扶著大娘下車,院內婦人喊道:“哪位?”

“嬸子,穆畏。”

沒一會兒,大門開了。

“來吧,快進來。”

進了院子,郎中正在給鄰居瞧病。屋裏煤油燈亮在桌子上。

郎中正在給人把脈,見到幾人,招手,:“你們進來坐。”

幾個人坐到木椅子上,等著郎中。

“大娘,您這就是小風寒,喝一喝姜水就好了,不必要吃湯藥的。”

“誒,好,謝謝你,我走了,打擾你們休息了。”

“我送您。”郎中婦人去送客。

穆畏,商尚扶著大娘去郎中對面兒坐。

“您最近怎麽樣啊?看您的面色,又犯病了吧?!”

大娘捂著胸口一陣咳嗽:“咳,剛開始嗓子癢,後來肺子就不好了!”

“嗯,我給你摸摸脈。”

大娘瘦弱的手伸過去。

郎中摸了一會兒脈搏,說:“應該是風寒引起的,我給您開幾副藥,先把感冒治好,肺子就喝以前那個方子就可以。”

“誒!好,好。”

“您開藥吧。”穆畏說道。

商尚盯著郎中看,好奇郎中是怎麽抓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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