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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宮城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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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宮城是活人

阿離終於不說話了。

想來平日裏還很聽這個曲醫生的話。

他懨懨的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感覺味道還行,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喝。

他轉頭問林夕月,“夕月姐姐,要不要讓牛管家帶你到處參觀一下。”

他指了指自己的手和腿,“我現在這樣子也不方便,牛管家雖然年輕,但從小是在這裏長大的,對這地方他比我還熟悉。”

阿離這話真沒有說假,他小時候回老宅的次數並不多,一直和父母定居在國外。

也就過年的時候回來。

後來他大一些了,被發現在煉丹方面極為有天賦,這才被藥老留在了國內。

而他的父母常年在國外,只有過年的時候才會回來住幾天。

宮家這偌大的別墅,除了他大伯宮廷還有三叔宮城,也就爺爺和他了。

林夕月此時的目光落在大廳中間的一個圓形臺子上。

這大廳一進來就被分為了左右兩邊。

左邊是餐廳和廚房,右邊則放著沙發電視,中間被一個圓形臺子隔開了。

這設計很奇怪,從一進門,她的目光就鎖定在中間的圓形臺子上面。

此時聽到阿離這樣說,便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牛管家了。”

牛管家笑容不變,帶著林夕月在這棟城堡裏面逛了逛。

這三座城堡果然很大,中間這一棟主樓,藥老和阿離都住在這一棟,旁邊兩棟則分別是阿離的大伯和三叔住的地方。

因為二樓以上都屬於私人領地,所以牛管家只帶著林夕月隨意的逛了一下三座城堡一樓,又去花園裏面溜達了一圈,就回到了大廳。

阿離此時還在大廳的沙發上坐著,只是他身旁多了一個人。

一見林夕月他們進來阿離連忙招手。

“夕月姐姐,這是我大伯。”

宮廷坐在沙發上一身標準的黑色西裝,顯得他整個人有些冷硬。

林夕月進來,他站起身,禮貌地朝她點了點頭。

“林小姐你好,我是宮廷,阿離的大伯。”宮廷身上的氣勢很足,但對林夕月的態度算得上溫和。

他平日裏很少在家,今天剛好遇見阿離口中的救命恩人,這才沒有立刻回書房,而是在大廳等待。

“你好。”林夕月也點了點頭。

對方個子很高,站在面前很有壓迫感,林夕月卻像是絲毫沒受到影響一樣,她的目光落到了從二樓下來的人身上。

那人也是一身黑色的西裝,身形高挺如松柏,面容冷峻,一雙深邃的眸子裏泛著冷光。

林夕月的目光落在那人的臉上。

不知道為何那張臉明明深邃高挺,棱角分明,看起來很是英俊,卻總是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當他慢慢走近那種不舒服的感覺越發明顯。

林夕月微微皺眉,猝不及防和那人的眸光對上。

一種極為陰冷的眸光從那人的眸子裏透出,只一瞬間,他便移開了眼。

“三弟,你今天怎麽也在家?”宮廷順著林夕月的目光望去,見到下樓的人倒是有些意外。

“回來拿一個文件。”他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聽到宮廷介紹道,“這位是林小姐,之前救了阿離的那一位。”

“林小姐,這位是我三弟宮城。”聽到這個名字,林夕月的眉心微微皺了皺。

怪不得她覺得眼前的人好像有幾分熟悉,竟是他她剛穿越過來見到的那個鬼魂模樣。

林夕月看著對方,腦中還在思考著就見對方朝她淡淡的點頭:“林小姐,你好。”

他的目光只停在林夕月面上一分鐘就挪開,然後朝著宮廷道。

“大哥,我還有事兒先走一步。”

宮城說完這句話,又朝著林夕月點了點頭就大步往外走去。

林夕月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說不出的古怪。

如果面前這個人是宮城,那被困在大樓裏的黑漆漆的玩意兒是誰?

林夕月想到最開始見到的那個黑漆漆玩意兒,就察覺到他的異常。

他和別的鬼魂不一樣,整個鬼渾身上下都是漆黑一片。

原本十分英俊的臉,因為實在太黑,都看不出生前的帥氣模樣。

而今天她竟然看到了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就連名字都是一樣的。

但這人身上的氣息很古怪,也很陌生,和那個鬼魂並不相似。

一旁的宮廷招呼林夕月坐下,然後又讓傭人端來了點心和茶水。

林夕月一邊想著一邊坐到了沙發上,一旁的阿離偷偷挪了過來。

剛才宮城出現,他全程都沒有出聲。

要是藥老在這裏,肯定要說他一句不懂規矩,見到長輩也不知道打招呼。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雖然宮城是他的三叔,但他每次見到他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那種感覺並不是討厭或者厭惡一個人,而是一種來自骨子裏面的不舒服感。

好像被他盯著就覺得骨頭發寒。

阿離也說不出是什麽原因,明明在家裏氣勢最盛的就是爺爺和大伯,但是他卻最怕這個沒啥存在感的三叔。

此時他聲音極低的問林夕月。

“夕月姐姐,你有沒有覺得我三叔和別人不一樣。”

林夕月倒是有些意外他會這麽問,反問:“你覺得他有什麽不一樣?”

阿離想了想,眼中也全是迷惑,“我也不知道,就是每次見到他就覺得心裏有一種莫名的抵觸感,無緣無故的就很害怕他。”

阿離無法無天慣了,還第一次是在家人身上感受到這種害怕。

他們宮家人丁單薄,雖然爺爺有三個兒子,但是到他們孫子這一輩就只有一個孫女和他這一個孫子。

所以他在家中的地位可想而知,以至於做事無法無天慣了,從沒有害怕過任何人。

但是自從回國見過幾次三叔之後,他就覺得自己怪怪的。

每次面對三叔時,他都如同一個鵪鶉,恨不得把自己縮起來,讓自己沒有存在感。

明明三叔每次面對他的時候,那張冷臉還會偶爾露出一個微笑。

但他就是莫名其妙的感覺到很害怕,特別是他笑的時候,他感覺仿佛是被盯上的獵物。

整個人汗毛都立起來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層脫不開的關系,他一定離這個人遠遠的。

林夕月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一般有血緣關系且親近之人是不會對家人產生害怕感的,除非那人做了什麽事情讓他覺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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