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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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撒嬌
豆豆是馮清瑤在江南生下的，當年剛離開京城，她便發現懷了身孕，本來想打掉，最後關頭卻又沒舍得。
孩子出生在太後在江南的府邸中，太後又是最愛小孩的，一老一小感情處得極深，小丫頭幾乎是要什麽，太後就給什麽。
“太奶奶，你回京後住哪兒呢？”豆豆纏著太後問。
太後想了想，說：“先去公主府住一陣吧，之後再回宮居住。”
公主府是她已故女兒的宅邸，之前在京城時，她每年都要去住一陣，睹物思人。
“太奶奶住哪兒，豆豆就住哪兒，對不對？”
豆豆用力點頭，“那當然了！”
馮清瑤覺得不妥，連忙道：“皇上賜了郡主府，我還是帶著豆豆去那邊住得好，怎麽可以去打攪太後？”
去年她因給太後治病有功，被皇帝冊封為了安陽郡主，還得了一座府邸與其他不少賞賜。
太後不依：“哀家孤寡老人一個，你舍得把豆豆從哀家身邊帶走？也太狠心了。”
馮清瑤失笑，“不是還有世子陪著您麽？”
“他？討人厭的臭小子一個，哪有豆豆乖？”太後故作嫌棄。
“太奶奶，風舅舅一點也不討人厭呀。”小丫頭鼓起小腮幫抗議，“他對豆豆可好了。”
太後喜笑顏開，撫著她的小臉蛋問：“豆豆很喜歡舅舅是不是？以後跟他成為真正的一家人，可好不好？”
豆豆聽不懂，睜大眼睛道：“本來就是一家人呀。”
馮清瑤眼神閃爍，轉頭望向窗外，假裝看風景。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太後好像總有意撮合她與廖珺風。
馬車入城，直奔慶元長公主府。
太後先下去，馮清瑤將豆豆抱給下面的隨從接著，也跟著下車。
腿一落地，小丫頭便朝不遠處那道頎長身影奔去。
“風舅舅！風舅舅！”
廖珺風一把將她抱起，捂住她的嘴。
“不是答應不這樣喊了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喊的是“瘋舅舅”呢，多損他一世英名？
豆豆吐了吐舌頭，“我忘了。風舅舅，上次喝的葡萄酒，這裏有嗎？我什麽時候可以再喝到？”
“一天到晚就惦記著吃，”馮清瑤為自己生了個小吃貨而哭笑不得，“別纏著舅舅了，下來自己走。”
“好嘞。”豆豆已經三歲多了，正是好動的年紀，一落地便一溜煙跑進了府。
兩個丫鬟連忙去追，“小小姐慢些，仔細摔著！”
廖珺風一邊扶著太後往裏走，一邊看向馮清瑤，“一路舟車勞頓，累著了吧？”
馮清瑤笑道：“還好。”
“死小子，”太後戳了外孫一手肘，“怎麽不問問哀家累不累？”
“外祖母老當益壯，這點行程肯定累不著您。”廖珺風笑瞇瞇道。
太後更惱了：“敢說哀家老？”
廖珺風連連賠罪，“口誤口誤。”
“哎呀！”
園子裏傳來豆豆一聲驚呼。
幾人連忙趕去查看。
“誰撞我呀，好疼。”豆豆揉揉額，仰頭望去。
身形如山一般高大的男人正垂眼望著她。
豆豆那雙水靈靈的大眼驀地睜圓。
唔，居然還有長得比風舅舅更好看的人？
“叔叔，你貴姓呀？”
沈遲夜凝著面前的小豆丁，從她靈俏的五官中捕捉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這時馮清瑤快步走來，焦急地將女兒抱進懷裏。
“叫你別跑太快，摔著了吧？娘看看。”
豆豆搖頭：“沒摔，撞到漂亮叔叔了。”
“什麽漂亮叔叔？”馮清瑤這才順著女兒的手指望向前方。
四目相對。
馮清瑤感覺自己的心停了一拍，緊接著狂跳起來。
沈遲夜眼裏閃過驚異：“你怎麽在這裏？”
“清瑤是哀家的幹孫女，怎麽不能在這兒？”太後笑吟吟走來。
幹孫女？沈遲夜再次朝馮清瑤投去詫異的眼神。
原來她就是安陽郡主？
馮清瑤皺了皺眉，抱著女兒退到邊上。
早料到回京後會與沈遲夜見面，但沒想到這麽快。
沈遲夜上前見禮：“參見皇祖母。”
“你怎麽過來了？”
“知道您回京定會往公主府來，孫兒提前來看看，下面的人有沒有什麽還沒準備妥的。”
“算你有心，還沒忘了我這個老太婆。”太後慈和地笑著，摸了摸沈遲夜的臉。
沈遲夜的臉上漾出一絲笑：“孫兒怎麽敢？”
他跟廖珺風一樣，自幼喪母，是由太後帶大的，從小最敬便是這位祖母了。
廖珺風看了眼馮清瑤，又望向沈遲夜，好奇地問：“表哥，你跟清瑤認識？”
之前他和太後只知道沈遲夜娶過一任王妃，並不知道那個王妃便是馮清瑤。
“不認識。”不等沈遲夜回答，馮清瑤搶先開了口，“我一介民女，上哪兒認識尊貴的皇子去？”
沈遲夜盯著她。
廖珺風劍眉一蹙，這情形不像不認識的。
“太後，豆豆有些困了，我先帶她去後院歇著。”
“去吧。”
馮清瑤轉身走開，沒再看沈遲夜一眼。
小丫頭在她懷中動了動，打了個呵欠，問：“娘，你是不是不喜歡那個叔叔？”
“算是吧。”馮清瑤自己都沒發現，自己此刻的臉色有多難看。
豆豆摟住她的脖子，親了下巴一口，“那我也不喜歡他了。”
馮清瑤輕笑：“別琢磨這個了，快睡吧。”
今天一路上就沒睡過，這會兒終於困得眼皮都要撐不起來了。
“嗯。”
太後暫住公主府，京中各方的權貴收到消息，爭相帶著厚禮來到府裏拜見。
兩日後，太後在府中擺酒，宴請賓客。
她是個愛熱鬧的，一早便與登門的幾位貴婦和千金在廳裏喝起了茶，聊得熱火朝天。
“啟稟太後，長平王妃在外求見。”侍女進來稟報。
太後面露不悅：“不見了，讓她自便。”
聽說現任長平王妃是前王妃的親姐姐。
哼，跟皇帝的貴妃一個德性，她不喜歡。
“是。”侍女退了出去。
孟欣茹被太後拒在門外，心裏很不舒服，但又不敢表現出來，只得擺著笑臉道：“那就請姑娘幫我把這份禮品轉交太後。”
侍女拿了，又轉身進去。
孟欣茹打算去別處轉轉，一瞥眼看見那邊廊角處，馮清瑤緩步走來。
她怎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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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出生在太後在江南的府邸中，太後又是最愛小孩的，一老一小感情處得極深，小丫頭幾乎是要什麽，太後就給什麽。
“太奶奶，你回京後住哪兒呢？”豆豆纏著太後問。
太後想了想，說：“先去公主府住一陣吧，之後再回宮居住。”
公主府是她已故女兒的宅邸，之前在京城時，她每年都要去住一陣，睹物思人。
“太奶奶住哪兒，豆豆就住哪兒，對不對？”
豆豆用力點頭，“那當然了！”
馮清瑤覺得不妥，連忙道：“皇上賜了郡主府，我還是帶著豆豆去那邊住得好，怎麽可以去打攪太後？”
去年她因給太後治病有功，被皇帝冊封為了安陽郡主，還得了一座府邸與其他不少賞賜。
太後不依：“哀家孤寡老人一個，你舍得把豆豆從哀家身邊帶走？也太狠心了。”
馮清瑤失笑，“不是還有世子陪著您麽？”
“他？討人厭的臭小子一個，哪有豆豆乖？”太後故作嫌棄。
“太奶奶，風舅舅一點也不討人厭呀。”小丫頭鼓起小腮幫抗議，“他對豆豆可好了。”
太後喜笑顏開，撫著她的小臉蛋問：“豆豆很喜歡舅舅是不是？以後跟他成為真正的一家人，可好不好？”
豆豆聽不懂，睜大眼睛道：“本來就是一家人呀。”
馮清瑤眼神閃爍，轉頭望向窗外，假裝看風景。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太後好像總有意撮合她與廖珺風。
馬車入城，直奔慶元長公主府。
太後先下去，馮清瑤將豆豆抱給下面的隨從接著，也跟著下車。
腿一落地，小丫頭便朝不遠處那道頎長身影奔去。
“風舅舅！風舅舅！”
廖珺風一把將她抱起，捂住她的嘴。
“不是答應不這樣喊了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喊的是“瘋舅舅”呢，多損他一世英名？
豆豆吐了吐舌頭，“我忘了。風舅舅，上次喝的葡萄酒，這裏有嗎？我什麽時候可以再喝到？”
“一天到晚就惦記著吃，”馮清瑤為自己生了個小吃貨而哭笑不得，“別纏著舅舅了，下來自己走。”
“好嘞。”豆豆已經三歲多了，正是好動的年紀，一落地便一溜煙跑進了府。
兩個丫鬟連忙去追，“小小姐慢些，仔細摔著！”
廖珺風一邊扶著太後往裏走，一邊看向馮清瑤，“一路舟車勞頓，累著了吧？”
馮清瑤笑道：“還好。”
“死小子，”太後戳了外孫一手肘，“怎麽不問問哀家累不累？”
“外祖母老當益壯，這點行程肯定累不著您。”廖珺風笑瞇瞇道。
太後更惱了：“敢說哀家老？”
廖珺風連連賠罪，“口誤口誤。”
“哎呀！”
園子裏傳來豆豆一聲驚呼。
幾人連忙趕去查看。
“誰撞我呀，好疼。”豆豆揉揉額，仰頭望去。
身形如山一般高大的男人正垂眼望著她。
豆豆那雙水靈靈的大眼驀地睜圓。
唔，居然還有長得比風舅舅更好看的人？
“叔叔，你貴姓呀？”
沈遲夜凝著面前的小豆丁，從她靈俏的五官中捕捉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這時馮清瑤快步走來，焦急地將女兒抱進懷裏。
“叫你別跑太快，摔著了吧？娘看看。”
豆豆搖頭：“沒摔，撞到漂亮叔叔了。”
“什麽漂亮叔叔？”馮清瑤這才順著女兒的手指望向前方。
四目相對。
馮清瑤感覺自己的心停了一拍，緊接著狂跳起來。
沈遲夜眼裏閃過驚異：“你怎麽在這裏？”
“清瑤是哀家的幹孫女，怎麽不能在這兒？”太後笑吟吟走來。
幹孫女？沈遲夜再次朝馮清瑤投去詫異的眼神。
原來她就是安陽郡主？
馮清瑤皺了皺眉，抱著女兒退到邊上。
早料到回京後會與沈遲夜見面，但沒想到這麽快。
沈遲夜上前見禮：“參見皇祖母。”
“你怎麽過來了？”
“知道您回京定會往公主府來，孫兒提前來看看，下面的人有沒有什麽還沒準備妥的。”
“算你有心，還沒忘了我這個老太婆。”太後慈和地笑著，摸了摸沈遲夜的臉。
沈遲夜的臉上漾出一絲笑：“孫兒怎麽敢？”
他跟廖珺風一樣，自幼喪母，是由太後帶大的，從小最敬便是這位祖母了。
廖珺風看了眼馮清瑤，又望向沈遲夜，好奇地問：“表哥，你跟清瑤認識？”
之前他和太後只知道沈遲夜娶過一任王妃，並不知道那個王妃便是馮清瑤。
“不認識。”不等沈遲夜回答，馮清瑤搶先開了口，“我一介民女，上哪兒認識尊貴的皇子去？”
沈遲夜盯著她。
廖珺風劍眉一蹙，這情形不像不認識的。
“太後，豆豆有些困了，我先帶她去後院歇著。”
“去吧。”
馮清瑤轉身走開，沒再看沈遲夜一眼。
小丫頭在她懷中動了動，打了個呵欠，問：“娘，你是不是不喜歡那個叔叔？”
“算是吧。”馮清瑤自己都沒發現，自己此刻的臉色有多難看。
豆豆摟住她的脖子，親了下巴一口，“那我也不喜歡他了。”
馮清瑤輕笑：“別琢磨這個了，快睡吧。”
今天一路上就沒睡過，這會兒終於困得眼皮都要撐不起來了。
“嗯。”
太後暫住公主府，京中各方的權貴收到消息，爭相帶著厚禮來到府裏拜見。
兩日後，太後在府中擺酒，宴請賓客。
她是個愛熱鬧的，一早便與登門的幾位貴婦和千金在廳裏喝起了茶，聊得熱火朝天。
“啟稟太後，長平王妃在外求見。”侍女進來稟報。
太後面露不悅：“不見了，讓她自便。”
聽說現任長平王妃是前王妃的親姐姐。
哼，跟皇帝的貴妃一個德性，她不喜歡。
“是。”侍女退了出去。
孟欣茹被太後拒在門外，心裏很不舒服，但又不敢表現出來，只得擺著笑臉道：“那就請姑娘幫我把這份禮品轉交太後。”
侍女拿了，又轉身進去。
孟欣茹打算去別處轉轉，一瞥眼看見那邊廊角處，馮清瑤緩步走來。
她怎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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