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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生父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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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生父不詳

江晏州繼續介紹:

“在我們三人之上,還有一個人,也就是‘影’的創始人,你手裏的那枚勳章,代表的就是他的身份。”

“擁有這枚勳章的主人可以使用‘影’裏的所有資源。”

見他不再繼續說了,沈清霜便把這兩次葉狂歌的接近告訴江晏州,順便問道:

“他的目的是不是就是我手裏的那枚勳章?”

江晏州輕輕點頭。

即使自己心裏有所猜測,但現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心裏還是有些慌。

“要不,我把那個勳章給你吧?”

這麽重要的東西,放她手裏,怎麽看都不安全。

“到時候萬一勳章丟了,葉狂歌會不會對你不利。”

江晏州很肯定地回答:“不會。”

“別擔心,但不會對你下手。”

霜霜可是那人的女兒,葉狂歌既沒這個膽子,也沒這個必要。

沈清霜是蕭寒女兒這件事,他們還是上諾斯特號之後才知道的。

他們在諾斯特號上,被下達同一個任務,保護好清霜。

這也是為什麽後來江晏州把霍羅帶過來的原因。

而葉狂歌第一次去見清霜,是為了看看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到底什麽樣,第二次,則是在試探她手裏是否有勳章。

明白江晏州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沈清霜連忙解釋:“我是怕勳章丟了他會對你不利。”

江晏州依舊搖頭:“不會。”

“為什麽?”

“我救過他。”江晏州勾唇:“他這人雖然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卻是最重情的一個人。”

沈清霜放下心來。

隨口問道:“既然他不打算對你不利,要這個勳章幹嘛?”

這個問題似乎是讓江晏州有些無奈。

“雖然我們三個同屬於一級,但掌管了情報,就是掌管了很多人的命門,在組織中負責指揮,而霍羅的則是一線的暗殺。”

“狂歌負責軍火,但大多數時候都是在運輸,在他看來,覺得自己就是個快遞員,一點也不威風。”

“所以他想找到你手裏的勳章,用來壓我們一頭。”

聽完,沈清霜無語了半晌。

好家夥,竟然是這麽幼稚的原因。

虧她腦子裏已經腦補了一大堆陰謀詭計,謀朝篡位之類的東西。

結果,就這???

沈清霜靜默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那個人為什麽把這麽重要的東西給我。”

江晏州不說話了。

岳父如果想說,自然會說,他若不告訴清霜,想來有自己的緣由。

他揉揉沈清霜的頭:“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沈清霜擰眉。

州州現在幾乎沒什麽不能告訴她的,而這個問題,他之所以不回答,或許不是他不願意回答。

而是不該,或者不能回答。

為什麽?

她聯想到自己,這個組織既然有情報網,應該會知道她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沒什麽特殊能力,也沒什麽家庭背景。

生母病死,生父不詳,能在沈家長大已經是沈先生和沈太太大度的結果。

等等。

沈清霜眸光微動,生父不詳......

想到那天在海邊遇到那神秘人的奇異感覺,一種荒唐的可能性在她心裏升起,他會不會是...

纖長的眼睫顫了顫,還未問出口,就已經感到了緊張,手心不自覺滲出層層冷汗,她輕顫著雙手抓住江晏州的衣領。

擡眸看他,一字一句問道:“那個人...和我父親有關嗎?”

江晏州眼底極快地閃過一絲錯愕,他沒想到清霜竟然如此敏銳,僅憑著這些信息,就能猜到這方面去。

望著懷中人逐漸泛紅的眼眸,江晏州把人摟緊了些,無聲輕拍著。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清霜很了解他,他雖然沒有回答,但他的所作所為相當於默認了自己的猜測。

也就是說...

那個人就是和自己的父親有關。

甚至...甚至他就是!

淚水無聲從眼眶彌漫而出,沈清霜顧不得擦,心裏酸澀異常。

整個人空落落的,這些年來,她就像是無根漂浮的浮萍一樣。

她一直沒有家,她以為是她命不好,所以爸爸媽媽早就離開了她,可現在她卻忽然知道,她其實是有爸爸的。

她心裏是高興的,但除了高興以外,還有更多的委屈。

她想不明白,既然他還活著,為什麽不出現在自己面前。

他不知道她有多羨慕其他小孩嗎?

一雙大掌擦去她臉上的淚,江晏州輕聲哄著:“他應該是有苦衷的。”

沈清霜茫然的目光一動,眼神漸漸聚焦,像是找到了可以安身的浮木:“對,你說的沒錯,”

“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沈清霜擡手擦去臉上因為激動再次落下的淚,抽了抽鼻子:“我等了這麽久,不差這點時間,總會等到他的解釋的。”

更何況,沈清霜有預感,離這個時刻應該不遠了。

...

她垂眸安安靜靜地躺在江晏州懷裏,在江晏州以為她睡著了時,懷中的人忽然問:“你有勳章嗎,給我看看?”

江晏州沒有任何猶豫,擡手在腰帶上一扣,取出一枚勳章,放入清霜掌心。

勳章上還帶著江晏州溫熱的體溫,沈清霜拿起一看,竟然和之前雪笙拍給她的照片一模一樣。

沈清霜擰眉沈思。

她當然不會懷疑那個人是州州,只是州州也有同樣的勳章,也就是說明葉狂歌和霍羅同樣擁有這個勳章。

光靠勳章沒辦法確定那天和雪笙上床的到底是誰,原本她覺得是葉狂歌,但現在又不一定了。

葉狂歌和霍羅都有可能。

算了,好歹懷疑對象已經減少到兩人了,再觀察觀察,總能知道那個男的是誰。

所有的疑問都沒解答,沈清霜心裏的大石放下,緩緩舒了口氣。

她在江晏州懷裏蹭了蹭,男人的懷抱太舒服了,剛剛又哭過的她在懷抱裏昏昏欲睡。

綿長的呼吸聲傳來,男人微微低頭,懷中的人已經陷入夢鄉。

他不舍得吵醒她,只是在她頭上輕輕一吻,找了個更契合的姿勢,就抱著她在沙發上睡去。

今天就先放過你了。

入睡前,江晏州嘴角噙著淺笑,明天一定要讓霜霜兌現今天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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