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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人可輸,氣勢不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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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人可輸,氣勢不能丟

司空燼聽著她在心裏的嘀咕,真是被她氣笑了。

也好,那就讓她親身體驗一下,他如今有多行。

“愛妃剛才不是覺得冷嗎?不如我們來做點運動,讓你熱起來?”

“什、什麽運動?”

“你想做什麽運動?”

男人反問的時候,暗沈的眸子牢牢盯著她,就像是一頭餓狼看到了美味的獵物。

他眸底深處的星星之火已經越燒越旺,大有燎原之勢。

沈朝顏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盯得臉頰一臊,心底三分小慌亂,七分小期待。

不過,這種時候,人可輸,氣勢不能丟。

於是,她擡頭挺胸,“皇上,如此威武,這麽一個小小山洞,臣妾怕您施展不開。”

“無妨,大丈夫能屈能伸,這地方確實簡陋了些,但也不是不能湊合。”

司空燼知道沈朝顏就是雷聲大雨聲小的人,嘴上不饒人,實際上比他緊張多了。

他低頭,能看出她白皙的脖頸在火光映照下,泛著一層薄紅。

於是,司空燼嘴角一勾,再次出聲時,嗓音帶了幾分懷疑,“你不會是怕了吧?”

沈朝顏立刻不服氣地擡起臉蛋,“誰怕了?”

前世她好歹也是半只腳踏入娛樂圈的人,見過的男歡女愛可太多了。

別說她跟司空燼的關系合情合法,就沖著他剛才陪她一起跳崖的這份情誼,幫他破個處,怎麽了?

再說了,自打進宮,她饞這個男人也不是一兩天了。

難得在野外,那必須得動真格的!

“那就開始了?要不要先做個心理準備?”司空燼問話的時候,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她手臂上畫圈圈。

沈朝顏被他指尖劃過的地方又癢又熱,連心裏都跟著燥了起來。

這個時候,她全身上下就嘴最硬,“要什麽心理準備?直接來唄!”

她的話剛說完,司空燼就捏著她的下頜,讓她正對上自己的視線。

沈朝顏能盯著他棱角分明的俊顏,能從他漆黑的瞳仁裏看到小小的自己。

司空燼目光順著她的臉慢慢下移,最終定格在她精致的鎖骨上,“好,那便依了你。”

他暗神幽暗,俯身下來,直接咬住她的鎖骨。

他唇瓣溫軟,帶著點點濕意,輕輕地落在她頸間。

“好癢!”

酥麻的觸感,讓沈朝顏忍不住地閃躲。

司空燼大手圈住她細軟的腰,同時另一只手伸到火堆旁晾著衣服的木架上,拿過自己的外袍,鋪在身下的軟草上。

緊接著,映在石壁上的兩抹影子便慢慢倒了下去……

山洞外,夜風習習,吹過林間的草地,幽深的灌木叢裏,成雙成對的野狐相互追逐,母狐擡尾,公狐爬跨……

灌木叢裏,時不時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秋夜迷魅,就連動物們也到了發情期,爭相交配。

山洞的洞口被雜草擋去大半,只依稀看到洞內的軟草鋪上,疊躺著兩個人。

沈朝顏的兩只手被男人反壓在軟草鋪上,與他的大手十指相扣。

此刻,她擡起眼簾,迷離的眼神落在男人被汗水打濕的臉上。

汗珠順著男人的眉骨滑過高挺的鼻梁,最終順著他輪廓流暢的下頜線滑落。

他修長的眉眼間竟是情動,眼角泛紅,眼尾那顆淚痣更是妖冶欲滴。

“沈朝顏,我好像愛上你了。”

司空燼在她耳畔低低落了一句話,可是沈朝顏被親得腦子裏都是漿糊,完全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麽。

“啊?……啊!”

然而,回覆她的卻是男人的一個頂胯。

突如其來的疼痛撕裂了沈朝顏的理智。

她想叫,卻被男人的吻堵住了唇。

沈朝顏的手繞到男人後背,順著他精壯結實的腰摸上去。

窄腰寬肩,仿佛蘊藏著無窮無盡的力量。

火堆裏的火苗越來越小,幹柴時不時發出劈裏啪啦的輕響。

“嘶……”

沈朝顏像只小獸,低嗚著,輕輕拿手推著男人的胸膛。

可惜,她這點反抗力道,更像是欲拒還迎。

“乖。”

男人耐心地一遍一遍親吻著她,在他的溫柔攻勢下,沈朝顏終於一點點迷失。

隨著男人的動作,沈朝顏只覺得腦子裏仿佛有煙花綻放,而她也跟著煙花沖上雲端。

‘啪’的一聲,炸開,炸出絢爛的火花。

火堆無聲無息地燃盡了最後一根幹柴。

頓時,山洞裏陷入一片黑暗。

石壁下兩道的身影便在黑暗中,融為一體……

另一邊,天色已晚,狩獵的隊伍一個接一個地回到營地。

薛悠然為了方便行事,換了一身男裝。

她跟沈玉樹二人配合得極好,短短兩個時辰,便收獲了十多只獵物,小的有野雞野鴨,大的有野豬,野狼,甚至還有一頭比人還高的大黑熊。

他們讓人將獵物先送回去,兩人騎在馬上,並肩前往營地。

不過為了避嫌,沈玉樹的馬始終跟薛悠然的馬隔著一段距離。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安靜得只能聽見馬蹄踏在山道上的跶跶聲。

薛悠然扭頭, 悄悄看了一眼馬背上的男人。

他側臉輪廓硬朗分明,眼睫低垂,唇角微微揚起,看著心情不錯。

想著回到營地後,他們便沒有機會像這樣相處,她終於鼓起勇氣,率先打破沈默,“幾年不見,沈將軍的箭術更精湛了。”

沈玉樹只看了她一眼,便將目光重新投向前方,“娘娘的箭術也是巾幗不讓須眉,叫人佩服。”

薛悠然知道他向來是個守禮的。

今日狩獵的短暫相處,對她來說,將會成為日後最珍貴的回憶。

她心滿意足,也很感激沈朝顏走後門給她安排沈玉樹做搭檔。

“沈將軍,今日沒有後宮的貴人,只有薛大。”

當年她在軍營的時候,也是女扮男裝,用的名字便是‘薛大’。

沈玉樹聽著這個稱呼,也不禁想起那段他們在邊關殺敵的場景。

邊關苦寒,日子過得很清苦。

但是,那段回憶卻是他心中最快樂的時光。

這裏離營地不遠,短暫的回程之路,就讓他放肆一回吧。

“好,那薛弟也別叫我沈將軍了。”

“沈大哥。”薛悠然叫了他一聲,動了動唇瓣,還要再說話。

沈玉樹的目光掃過她頭頂上方,像是看到了什麽,臉色頓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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