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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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候俊顯然是個不太做飯的主, 點外賣只知道點熟的食物,對於可以買菜他是半點也不知道。

看到周詞點了生的菜回來,表示驚奇。

周詞的手藝還不錯, 為了不讓自己餓肚子, 從小就練出來的。

兩一起吃了飯,把肚子填飽了才有精力顧得上別的。

因為這一頓飯, 兩人的兄弟情好像也變得近了一點。

周詞看了一眼他的腿, 問:“你這是不小心摔了嗎?”

說起自己的腿,候俊就想要嘆氣, 他最近可真是流年不利,先是他爸出了事情, 然後是繼母跟天塌了似的, 一天到晚得爛醉,別說讓她幫忙處理他爸的事情了,她自己都管不好自己。

候俊就只好自己每天在忙著跑工作外, 還要去跑他爸的事情。

他爸這人他是了解的,確實一輩子都在男女關系上搞不清楚。

一會兒愛這個,一會兒又不愛了, 但是他幹不出來殺人的事情。

何況對方還是他某一個前任的現情人,退一萬步說, 他就算真對人餘情未了, 真該恨, 也該恨人家的現任老公,去殺人家一個情人算什麽?

候俊覺得他爸是被陷害的, 他也有不在場證明, 但是坑就坑在,他同時也有在場證明。

兩個互相矛盾的證據, 都不是假的,一時之間這個案子的進度直接卡死了。

沒有新的證據出現,調查了所有的人和事,也調查不出新的東西來。

候俊心力交瘁,他沒有辦法,私下裏也去找過他那位前繼母,了解情況。

前繼母對他的態度還算不錯,本來他小的時候,這位前繼母也帶過他一陣。

雖然時間不久,帶得也不多,不過在他的印象裏,她還真沒有對他做到什麽不友善的事情。

繼母見了候俊,她看著有點憔悴,應該是被嚇到了。

不過候俊說要見她,她還是和他見了面,並把知道的事情都和他說了。

“我也覺得不是你爸,你爸不是那樣的人,我和他現在基本上也沒有什麽聯系,但是監控拍到他了。”

但是就他們覺得這事情並沒有用,還是得要找證據。

候俊請前繼母回想了一下她的那個情人有和什麽人結仇之類的,或者,她的現任老公,還有別的情人什麽的,有沒有恨這個被害者的。

前繼母雖然覺得在小輩面前說這些事情挺丟臉的,但是事情已經出了,她在警察面前也說過很多次,她也就沒有什麽可隱瞞的,把所有她能想得起來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的,根本沒有什麽值得懷疑的地方。

候俊離開的時候有點失望,但是想也知道,如果就憑他能問得出來的信息,警察肯定也問得出來,找不到線索才是正常的。

要說失望肯定是失望的,候俊走的時候遇到梅駱菲正好來給她送東西。

兩人雖然是兄妹,但是從小一個跟著爸爸,一個跟著媽媽,也沒有太多的交流。

互相叫一聲,打個招呼也就最多了。

不過這一次,梅駱菲卻叫住了候俊,她問候俊,非常刻意地問了一句,最近過得好嗎?

那個表情和眼神,不是候俊多疑,他是真的覺得對方當時那樣子很不對。

是那種親手做了什麽之後,看著當事人的得意。

可是不對啊。

他和梅駱菲這個妹妹之間關系淡漠,但是他爸也是她爸,出事情對她和他都沒好處啊?

候俊多看了對方幾眼,可能是他的眼神太過明顯,梅駱菲也一下子就收斂了表情,恢覆了一貫的淡漠。

這件事情一下戳在候俊的心裏,仿佛變成了一根刺。

雖然不該懷疑自己的妹妹,但是毫無頭緒的候俊,還是準備要去調查一下她。

他那腿就是那個時候瘸的,走在路上的時候,被開過的電瓶車撞了一下。

外賣小哥趕時間,他是心不在焉,兩人都有錯,好在撞摔了一下也沒傷著哪裏,事情就這麽過了。

結果第二天,候俊就感覺自己的腿有點疼,當時他也沒有在意,以為只是摔撞了那一下,延遲出現的內傷。

他覺得不嚴重,也沒當回事,更沒去醫院裏檢查。

結果,這腿過了幾天也沒好,反而變得越來越嚴重,本來只是走路感覺有點疼,到後來是必須要拄著拐杖才行。

那個時候,他也怕了,趕緊去醫院。

一通檢查,又拍了片子,醫生說出來的結果是大腿和小腿的骨頭都輕微骨裂。

但是這個情況很奇怪,照候俊的說法,他要是當時摔的那一下就裂了,就不該還能活蹦亂跳那麽多天。

這個延遲反應出來的時間,也實在慢了太久了?

只是醫院裏只能檢查出來這個結果,醫學上說不清楚的事情也多了去了,他這個事情也不算太離奇。

反正就是該怎麽治療就怎麽治療,候俊也沒有別的辦法。

在家裏躺了幾天休息,等他感覺好點了,就拄著拐杖開始靠著一條腿蹦。

他倒是挺想要多休息一下的,但是現在的這個情況,他也實在是沒有時間休息。

班要上,老父親那裏也要關心,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沒有空閑的時候。

不過這些糟心事,候俊感覺也沒有必要和周詞說,他爸也不是人家的親爸,這事情和人無關。

“就是被電瓶車刮了一下,摔了一跤,沒什麽大事,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候俊隨口一說,不準備多說其他。

游朔在旁邊聽著,卻覺得候俊沒有說謊,但是肯定是隱藏了不少過程。

他飛過去站到了候俊的肩膀上。

“小詞詞,你再問問他。”

周詞沒感覺出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但是游朔讓他問,他就問:“去醫院看過了嗎?醫生說多久能好?”

候俊答:“看了,摔的時候沒感覺,後來感覺有點不對勁,越來越嚴重,站都站不住,就去看了,醫生說是輕微骨裂,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當時摔的時候沒事,沒想到骨頭竟然摔裂了,醫生也說沒有見過延遲這麽久發出來的,不過也不是說絕對沒有,反正現在就養著吧。”

本來什麽也不想說的候俊,突然一開口,就跟倒豆子似的,倒了個沒停。

說完他自己都楞了,他不是沒準備和周詞說的嗎?

怎麽就全倒完了?

周詞沒想到候俊這一跤摔得還挺離奇,然後想到候權被當成殺人犯進去,好像更離奇,這也就顯得不那麽離奇了。

不過再一想,就又感覺不對了。

候權那事情,怎麽看都有問題,那現在再看候俊的事情,好像也就顯得真不正常了?

周詞腦子轉得飛快,說:“俊哥,你最近是不是見過梅駱菲了?”

如果說在候權的這件事情裏,哪個人讓周詞感覺最不正常,那肯定就是格駱菲,現在候俊的事情,他第一反應就是會不會也和對方有關系?

候俊立即就驚訝了:“你怎麽知道我見過她?”

這話也就是承認了自己見過對方。

果然。

游朔站在候俊的肩膀上,說:“小詞詞,看來我們真的得去見見這位梅小姐了。”

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她好像幹了很多事情。

周詞讚同游朔的話,雖然是和他並沒有太大關系的人和事情,但是候權和候俊兩個人都不壞,有些事情他不知道也就算了,他現在既然知道了,要做到視而不見,也挺難的。

游朔是個行動派,打定了主意之後就催周詞。

“叫上候俊一起去,就你一個人我怕有危險,還有,我感覺梅駱菲對候家父子倆的感情不一樣,把候俊帶上應該會有意外收獲。”

作為周詞自己,他確實也是慫的,膽小怕死,他平時愛看小說,最煩的就是刑偵劇裏那些自己去找犯罪嫌疑人送人頭的角色。

他要去,必須就要做好準備,可不能事情沒做成,反而讓自己陷入到危險之中。

周詞看著眼前的候俊,絕對是一個很好的人選:“俊哥,有個事情,我之前沒和你說,我見過梅駱菲,也感覺她怪怪的,我想找個時間再去找她一次,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

“你見過她?”

這次換候俊驚訝了,他自己和梅駱菲都幾乎沒有聯系,周詞是怎麽和梅駱菲有聯系的?

周詞知道他好奇,但是也不解釋,只是又問了一遍能不能陪他一起去。

候俊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事情,但還是點頭答應了。

這也不是什麽為難的事。

找了一個候俊,周詞還覺得不夠,瘸腿哥哥戰鬥力有限。

想了一圈,他想到了和案子有關的警察叔叔。

他想做的事情,也算是和案子有關,找警察叔叔也正合適。

電話打過去,警察叔叔並不是很讚同他的做法,不過在周詞說了候俊的事情之後,對方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幫忙。

有了警察陪同,周詞立即就覺得穩了,趁著天色還早,他準備立即出發,半秒鐘也不耽擱。

警察叔叔也來得很快,已經是下班時間,不過人來的時候,沒有半點加班的怨氣,仿佛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吃飯了沒有?”

警察叔叔還笑瞇瞇地問了一句。

周詞和候俊乖乖地答了,警察又問了候俊的腿,候俊反正已經和周詞說過一次了,這次再說,倒是也沒有再隱瞞,全都說了。

警察叔叔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只說是知道了,安慰了候俊幾句。

然後就開車帶著兩人一起去了梅駱菲住的地方。

車上還有個年輕的警察小哥,看著和候俊差不多年紀,身材看著跟個豹子似的,修長有力,一看就是滿身肌肉。

看得周詞都羨慕得要流口水了。

警察小哥看他那樣子,就笑著教了他一些平常自己就能鍛煉的動作和項目。

把周詞高興得不行了,還主動和人加微信。

到了梅駱菲家樓下。

周詞和候俊一起下車,那個叫小陳的年輕警察和他們一起。

和周詞聯系的警察叔叔的臉,梅駱菲認得,不適合跟著一起上去。

特地叫來的小陳警官是張生臉。

三個人一起上樓,候俊看了兩人一眼,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還有點緊張,他深吸了一口氣,按了門鈴,梅駱菲很快就過來開了門。

看到三個人出現在門外,兩個還是陌生人,她一個獨居的單身女生,半點打量和警覺都沒有。

這就很不合理,就算候梭是她哥哥,可是他們之間的聯系,和陌生人也沒有什麽區別,並沒有那麽熟,也沒有太多的信任可言。

何況他還帶了另外兩個男人。

“有什麽事?”

梅駱菲格外冷淡,像是隨口一問,視線一直盯著候俊。

候俊將提前準備好的借口……一籃子水果……遞到了對方的面前。

“剛巧路過,來看看你……爸出事了,你沒事吧?”

梅駱菲沒有伸手去接那水果籃子,擡了一下眼皮,說:“沒事,就這?”

候俊點頭:“我說了,只是剛巧路過,就上來看看你,沒有什麽別的事情。”

梅駱菲聽到這話,像是聽到了什麽格外好笑的笑話,她忍了又忍,終於像是忍不住了。

“比起我,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吧,你看著還挺有事的。”

她的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了一點。

這不是關心該有的樣子,這怎麽看都像是幸災樂禍。

游朔飛到梅駱菲的臉前,直視著她,發現對方應該是真的看不見他。

於是,他飛到了梅駱菲的肩膀上。

“小詞詞,問她是不是討厭候俊。”

周詞果然毫不猶豫就問了。

“你討厭俊哥?”

候俊回頭看他,他們來之前說好了有些事情要問梅駱菲,但是他沒想到周詞會問得這麽直接。

梅駱菲的視線這才轉到周詞身上。

“我見過你,在警局的時候見過。”

不得不說她的記憶很好,只是見了一次,也沒怎麽說過話,她就把人的臉給記住了。

只是,她沒有正面回答周詞的問題。

游朔讓周詞照著他的話和對方對話。

周詞:“我是候叔叔的繼子,現在和候叔叔、俊哥住在一起。”

聽到這話,梅駱菲果然情緒有了起伏,呼吸急促了一點。

雖然非常不明顯,但是游朔就站在她的肩膀上,能夠感覺得到。

游朔輕輕笑了,有情緒起伏就好。

梅駱菲冷哼了一聲:“不過就是一個繼子,還真當自己是候家人了?”

游朔立即感受到了某種情緒。

“你是候家人,可是都不姓候啊。”

周詞照模照樣把這句話說了出來,因為是鸚鵡學舌,他都沒有帶上太多的情緒,這話都只能算是疑問,而不是嘲諷。

梅駱菲卻是一下就破防了。

“我姓什麽和你有什麽關系,一個跟著親媽嫁過來的拖油瓶!”

梅駱菲從頭到尾給人的感覺一直是冷靜、內向,話也不多,一直有一股說不出的高高在上的感覺,像是這樣突然用詞激烈,是在場幾個人第一次見。

游朔笑得就更開心了。

“對她說,就算是拖油瓶,也得候權的喜歡,因為你是兒子。”

這說法不是重男輕女嗎?

周詞皺眉,雖然他和候權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是據他所知,候權根本不是這樣的男人。

他還一直感嘆,周詞不是個小姑娘,這樣家裏就兒女雙全了。

這話真假不能完全肯定,但是周詞自己是覺得候權不像是故意這麽說的。

周詞對游朔那是百分百地信任,他心裏在想著事情,嘴上已經老老實實把話照樣都搬了過來。

梅駱菲冷哼了一聲:“是啊,他就是喜歡兒子,但是那又怎麽樣呢,他現在自己都進去了,兒子?家裏有沒有皇位要繼承不知道,反正殺人犯的兒子這個頭銜倒是可以試試。”

說著,她的表情也隨著聲音的落下,而變得惡狠狠起來。

那表情完全不像是在說自己的兄弟和爸爸,反而像是在說自己最恨的人。

游朔:“所以,你恨候權。”

通過周詞的嘴,將這句話傳遞到了梅駱菲的耳朵裏。

梅駱菲反問:“我不可以恨他嗎?我不應該恨他嗎?你都說了,他重男輕女,作為女兒,我恨他怎麽著也沒錯!”

游朔:“所以,你嫁禍了候權,殺人的事情其實和你有關!”

梅駱菲:“是又怎麽樣,你們沒有證據!”

這一句話從嘴裏出來後,梅駱菲自己都楞了,她太激動了,怎麽能把真話說出來?

而她面前的三人,已經把一切都聽得清清楚楚。

小陳警官立即上前,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梅駱菲,看來你要回去配合我們的調查了。”

梅駱菲並不反抗,她只是在那一瞬間看向了候俊:“你竟然帶著警察上門來抓我?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和我們的爸一個樣!”

她的表情裏全是怨毒。

候俊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以一種怎樣的表情和感情去面對她。

他覺得她不對勁,但是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們的爸爸被冤枉,真的是她做的。

梅駱菲被抓了,但是到了警局,她還是不承認是自己殺的人。

在家門口時說的話?

那不過就是氣憤的時候一時胡說的,她承認自己恨候權,也不喜歡候俊,現在這對父子出事了,她並不難過,甚至還很開心。

但是呢,開心又不犯法。

她只是不是一個孝順善良的女兒,僅此而已。

梅駱菲的心態十分強大,無論是再怎麽有經驗的警察去審問她,最終都沒能撬開她的嘴。

壞消息之後的好消息,大概就是候權在這個案子裏,不在場證明十分明確,最後案子雖然還有疑點,他還是被放了出來。

候俊和周詞一起去接的候權,也不算是太長的時間,候權仿佛老了幾十歲。

原來的他,看著就像是候俊的哥哥,身材保持得也好。

而現在的他,一眼看著就覺得憔悴,頭發是亂糟糟的,胡子拉碴,衣服也皺皺巴巴,看人的眼神也變了,再也沒有了那種意氣風發,全世界我最帥,看到兒子和繼子的時候,他眼眶一下子就濕了。

他還以為自己這輩子就要待在牢裏過了,或者,直接被槍斃掉。

他大概也知道了,自己會被嫁禍進去,是出自梅駱菲的手。

警察後來一直問他和梅駱菲之間有發生過什麽,有沒有做什麽讓梅駱菲記恨的事情,他再傻也猜到了。

只是他想破頭也想不出來,自己有什麽地方值得梅駱菲記恨的。

他和梅駱菲的媽早就離婚了,當年她們母女倆離開的時候,梅駱菲還很小,應該都不怎麽記事。

再之後就沒有什麽來往了,父女情談不上,記恨就更沒有了。

警察也問了梅駱菲,問她為什麽恨候家父子兩,她卻再也不說了。

候權走近了,和兒子候俊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正在這時,梅駱菲也走了出來,雙方正遇個正著。

看到這父子情深的場面,梅駱菲沒忍住冷笑了一聲。

帶著她出來的警察看她的樣子,生怕她出去後又做出點什麽事情來,警告她:“你只是暫時被放出去,這個案子還沒完呢,梅駱菲,記住了,我們會一直關註你的,你自己想清楚,別再做傻事。”

梅駱菲淡淡地看了人一眼:“有空在這裏教育我,不如多去教育教育那種管生不管養的男人,要是沒有他們,這個世界上不幸的事情就會少很多。”

聽到她的聲音,候權父子兩和周詞一起轉頭看了過去。

梅駱菲就那麽盯著候權。

候權一臉無辜,指著自己:“你在說我?”

這一下把梅駱菲的火氣又給激了上來:“不是你還有誰,你以為這裏有幾個男人像你這樣重男輕女,管生不管養?”

其他人也看向了候權,覺得他這個當爸的是真的太不像話了。

而且和女兒的態度也太冷淡了,就算從小不是長在身邊,但好歹是自己的女兒啊。

“可是,你又不是我的女兒。”

候權在下一秒就扔出了這麽一個大炸彈,“要不是當時你媽被我抓到出軌,又發現你不是我親生的,我們當時也不會離婚。”

說起來,他才是那個受害者,以為自己好不容易有個女兒了,結果,孩子根本不是他的。

他被耍得團團轉,那時候的他年輕氣盛,滿眼只有愛情的他,被背叛之後,也是氣狠了,二話不說就離了婚。

梅駱菲這個當事人也呆住了。

“你胡說!你騙人,你就是沒有擔當……”

候權:“你問一下你媽不就知道了,我以為她早就告訴你了?不然就去做個親子鑒定也行。”

坐在周詞肩膀上看戲的游朔張著嘴,也是好半天合不上。

他真不該寄希望於一個戀愛腦的腦子,這個活祖宗,這麽重要的事情竟然都不知道要和警察說一聲。

他是以為自己知道,就全世界都知道嗎?

是真行啊,連原著小說裏都沒有出現過的隱藏劇情,這就給挖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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