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沈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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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沈歲:……？
“好了好了，不跟你鬧了，我之所以拉你進我的領域呢，敘舊是其一，其二嘛，就是想告訴你，衍神宗這塊地兒並不安生。”
小女孩兒坐在不知從哪變出來的秋千上輕輕晃蕩起來。
沈歲挑了挑眉:“並不安生？這不是你庇護的地方嗎？”
“怎麽說呢，庇護不代表保護，”小女孩兒眉間一點朱砂很是明顯，“你幾百年都不在衍神宗了，我先和你講一些衍神宗近幾年的秘聞吧，衍神宗前宗主莫名死了以後，衍神宗的祖師爺卻閉關不出，導致衍神宗裏的局勢動蕩了好幾年，直到前代宗主執權，衍神宗才重新回到了在昆侖界裏的第一宗門的位置。”
“但是前代宗主自始至終沒有成為衍神宗宗主，嗯……與其說沒成為，倒不如說是他拒絕成為衍神宗宗主，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反正直到前兩年他與一直閉關不出的祖師爺鬧掰了，於是前代宗主離開了昆侖界，這才有了如今現任宗主的上位，但是現任宗主的能力不行，無法鎮壓住許多實質性的問題。”
“這聽起來，”沈歲沈吟了一下，“總結就是這個祖師爺不是什麽好東西啊。”
小女孩兒哈了一聲:“我也覺得他不是什麽好東西，而且他心魔太重了，導致他的猜疑心太強，但是他總不聽我勸，還特別固執，要不是我打不過他，真想給他倆巴掌清醒清醒。”
沈歲:“……”
這是她能聽的嗎？
“好了，我繼續說，因為現任宗主無法解決一些實質性的問題，導致了三界，哦不對，應該說是六界，一些神魔鬼怪就有些猖狂了，”小女孩兒輕輕晃著自己的小腿，“這不，好幾百年沒辦的論仙大會，都引來了不少魔族湊熱鬧啊。”
沈歲一凜，意識地站直，然後舉起手中的衍仙，語氣慷慨激昂道:“我，沈歲，發誓這一生，一心只為了光明，奮鬥到底。”
小女孩兒:“……”
衍仙:“……”
小女孩兒幽幽道:“衍仙，你的眼光真的不太行。”
衍仙痛苦:“我認。”
沈歲也幽幽道:“你胳膊肘直接往外拐是吧，衍仙。”
衍仙一溜煙地撤回沈歲的腦海。
然後沈歲擡起眼看向小女孩兒:“所以你為什麽要告訴我？按你前面說的話，我們的交情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吧。”
小女孩兒輕輕嘆了口氣:“你還是這個樣，怎麽說呢，我為什麽想給你傳達這個消息，大概是我怕你又死在我這吧。”
沈歲微笑。
“還有就是，”小女孩兒擡起了頭，她露出了一個堪稱詭異的笑容，
“現在的你太弱雞了。”
沈歲是被扔出來的，然後她成功地再度被摔了一個屁股墩，在臉上呲牙咧嘴，心裏則怒罵好幾句，這不知道是老頑童還是小頑童的衍神樹半天以後，她突然發現自己正身處衍神廣場正中央。
許多不同宗門的弟子視線都紛紛地投了過來，眼神各異。
沈歲:“……”
謝邀，人在衍神宗廣場突然暴斃。
死亡原因:社死。
沈歲匆匆低下頭，努力地讓自己不去註意他人的視線，就在她準備起來，試圖從眾多視線中以自認為巧妙的方式偷偷挪開，又有誰從天而降，將沈歲砸了個正著。
沈歲:“……”
沈歲定睛一看，發現竟然是自己的師姐謝晚虞，她似乎皺著眉在思索著什麽，沈歲只能聲音虛弱道:“師姐～”
謝晚虞仿佛才發現被壓在她身下的沈歲，她站了起來，唇角勾起一抹笑:“哎呀，抱歉啊，小師妹，我想的太入神了，沒註意。”
這一抹笑，讓沈歲壓下心底翻白眼的沖動。
謝晚虞伸出手將沈歲拉了起來，然後裝作不經意道:“前面你掉進黑洞時，嚇得晚虞她就直接奪取了身體的主導權，然後見沒撈著你，就一言不合地往裏邊跳啊，差點把我嚇壞了，
“但沒想到這一跳，竟然倒是讓我在黑洞裏邊參悟到了很多有意思的東西喲。”
沈歲卻苦著臉，不過她下意識道:“什麽你我的，你不也是晚虞嗎？”
謝晚虞原本戲謔的笑意突然凝固住了:“你是這麽認為的？”
“不然呢，”沈歲這才反應了過來，但是她沒想著去糾正，因為這畢竟就是她最本來、最真實的想法，她甚至還肯定地說道，“你就是我的師姐謝晚虞啊。”
少女的眼眸澄澈，似有微光，清晰地將謝晚虞倒映其中，眼神堅定且坦然，謝晚虞心中卻荒唐地生出自己被看透的念頭。
可是奇怪的是，謝晚虞第一次沒有感受到害怕，而是唇角微微彎起:“這樣啊，那實在太好了呢，果然小師妹比二師弟坦率多了，畢竟二師弟就算發現，也故意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呢。”
“師兄應該是有自己的考量吧，”沈歲隨口道，但是提起了沈星闌，她不由四處張望沈星闌的身影，“話說，師兄呢。”
這麽說來……
謝晚虞也跟著沈歲一道在衍神廣場上搜尋著沈星闌，她有些疑惑:“他不是比我先跳嗎？”
當時可是三二一，一跳就跳了仨啊。
沈歲震驚:“什麽，難道說這麽大一個師兄不會丟了吧？”
謝晚虞:“……”
雖然這話怪怪的，但是好像的確是事實……？
“謝謝你啊，歲妹，”少年清冽的聲音如雪間的溪水，他幽幽道，“就算找不到我，還能造謠我。”
沈歲自然回道:“那可不嘛。”
謝晚虞看了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沈星闌，又看了看頭也不回就回沈星闌話的沈歲，她突然悟了什麽，但是她感覺自己只悟了一半？
就在沈星闌走到沈歲邊上時，那道曾經在臺階底下聽到的琳瑯撞擊聲音再度響起，這一回滿天飛舞的紅葉，其中有一片悄然地落到了沈歲面前。
沈歲下意識接過這片紅葉，然後又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腳底，是否出現黑洞。
沒有，她松了口氣。
哪想還沒等她視線移開，她的腳底下赫然出現了幾道正在扭曲的黑色線條，然後就在沈歲的死亡凝視下，擺出了一個表情:
【^_^】
沈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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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歲挑了挑眉:“並不安生？這不是你庇護的地方嗎？”
“怎麽說呢，庇護不代表保護，”小女孩兒眉間一點朱砂很是明顯，“你幾百年都不在衍神宗了，我先和你講一些衍神宗近幾年的秘聞吧，衍神宗前宗主莫名死了以後，衍神宗的祖師爺卻閉關不出，導致衍神宗裏的局勢動蕩了好幾年，直到前代宗主執權，衍神宗才重新回到了在昆侖界裏的第一宗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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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聽起來，”沈歲沈吟了一下，“總結就是這個祖師爺不是什麽好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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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歲:“……”
這是她能聽的嗎？
“好了，我繼續說，因為現任宗主無法解決一些實質性的問題，導致了三界，哦不對，應該說是六界，一些神魔鬼怪就有些猖狂了，”小女孩兒輕輕晃著自己的小腿，“這不，好幾百年沒辦的論仙大會，都引來了不少魔族湊熱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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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兒:“……”
衍仙:“……”
小女孩兒幽幽道:“衍仙，你的眼光真的不太行。”
衍仙痛苦:“我認。”
沈歲也幽幽道:“你胳膊肘直接往外拐是吧，衍仙。”
衍仙一溜煙地撤回沈歲的腦海。
然後沈歲擡起眼看向小女孩兒:“所以你為什麽要告訴我？按你前面說的話，我們的交情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吧。”
小女孩兒輕輕嘆了口氣:“你還是這個樣，怎麽說呢，我為什麽想給你傳達這個消息，大概是我怕你又死在我這吧。”
沈歲微笑。
“還有就是，”小女孩兒擡起了頭，她露出了一個堪稱詭異的笑容，
“現在的你太弱雞了。”
沈歲是被扔出來的，然後她成功地再度被摔了一個屁股墩，在臉上呲牙咧嘴，心裏則怒罵好幾句，這不知道是老頑童還是小頑童的衍神樹半天以後，她突然發現自己正身處衍神廣場正中央。
許多不同宗門的弟子視線都紛紛地投了過來，眼神各異。
沈歲:“……”
謝邀，人在衍神宗廣場突然暴斃。
死亡原因:社死。
沈歲匆匆低下頭，努力地讓自己不去註意他人的視線，就在她準備起來，試圖從眾多視線中以自認為巧妙的方式偷偷挪開，又有誰從天而降，將沈歲砸了個正著。
沈歲:“……”
沈歲定睛一看，發現竟然是自己的師姐謝晚虞，她似乎皺著眉在思索著什麽，沈歲只能聲音虛弱道:“師姐～”
謝晚虞仿佛才發現被壓在她身下的沈歲，她站了起來，唇角勾起一抹笑:“哎呀，抱歉啊，小師妹，我想的太入神了，沒註意。”
這一抹笑，讓沈歲壓下心底翻白眼的沖動。
謝晚虞伸出手將沈歲拉了起來，然後裝作不經意道:“前面你掉進黑洞時，嚇得晚虞她就直接奪取了身體的主導權，然後見沒撈著你，就一言不合地往裏邊跳啊，差點把我嚇壞了，
“但沒想到這一跳，竟然倒是讓我在黑洞裏邊參悟到了很多有意思的東西喲。”
沈歲卻苦著臉，不過她下意識道:“什麽你我的，你不也是晚虞嗎？”
謝晚虞原本戲謔的笑意突然凝固住了:“你是這麽認為的？”
“不然呢，”沈歲這才反應了過來，但是她沒想著去糾正，因為這畢竟就是她最本來、最真實的想法，她甚至還肯定地說道，“你就是我的師姐謝晚虞啊。”
少女的眼眸澄澈，似有微光，清晰地將謝晚虞倒映其中，眼神堅定且坦然，謝晚虞心中卻荒唐地生出自己被看透的念頭。
可是奇怪的是，謝晚虞第一次沒有感受到害怕，而是唇角微微彎起:“這樣啊，那實在太好了呢，果然小師妹比二師弟坦率多了，畢竟二師弟就算發現，也故意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呢。”
“師兄應該是有自己的考量吧，”沈歲隨口道，但是提起了沈星闌，她不由四處張望沈星闌的身影，“話說，師兄呢。”
這麽說來……
謝晚虞也跟著沈歲一道在衍神廣場上搜尋著沈星闌，她有些疑惑:“他不是比我先跳嗎？”
當時可是三二一，一跳就跳了仨啊。
沈歲震驚:“什麽，難道說這麽大一個師兄不會丟了吧？”
謝晚虞:“……”
雖然這話怪怪的，但是好像的確是事實……？
“謝謝你啊，歲妹，”少年清冽的聲音如雪間的溪水，他幽幽道，“就算找不到我，還能造謠我。”
沈歲自然回道:“那可不嘛。”
謝晚虞看了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沈星闌，又看了看頭也不回就回沈星闌話的沈歲，她突然悟了什麽，但是她感覺自己只悟了一半？
就在沈星闌走到沈歲邊上時，那道曾經在臺階底下聽到的琳瑯撞擊聲音再度響起，這一回滿天飛舞的紅葉，其中有一片悄然地落到了沈歲面前。
沈歲下意識接過這片紅葉，然後又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腳底，是否出現黑洞。
沒有，她松了口氣。
哪想還沒等她視線移開，她的腳底下赫然出現了幾道正在扭曲的黑色線條，然後就在沈歲的死亡凝視下，擺出了一個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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