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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潔癖的清瘦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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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潔癖的清瘦男人

時柒的後背被斜挎著的包的帶子勒緊,下一秒又“嘣”得一聲斷開。

一道黑影從她身邊躥過,那速度之快,讓人來不及反應。

時柒就看到個皮膚黝黑、高大雄壯的男人跟踩風火輪了一樣在前面狂奔,再低頭一看自己的白色小包已經不見了,就剩下一根白色的帶子。

楞了三秒,她才反應過來。

她好像被搶劫了。

她惡名在外,居然還有人敢搶劫她?

時柒不敢相信。

國外,這……這麽刺激的嗎?

對於那人順利的得手,她倒也不奇怪,畢竟剛剛自己正愜意的散步,防備心降到了最低,自然容易被人得手。

對方應該也是個慣犯。

姬扶桑皺著眉走上前。

眸色陰翳。

上下打量了時柒一下,看她一臉懵逼,但沒什麽事的樣子,姬扶桑松了口氣。

時柒指了指自己:“我被搶劫了誒!”

她特別淡定,甚至有那麽一絲絲興奮,連“抓搶匪”三個字都不帶走流程喊一下的。

姬扶桑看出了時柒眼中那一抹興奮之色。

眼中的陰翳散去,寵溺的點點頭。

“嗯,恭喜你,你被搶劫了。”

時柒陰暗的搓搓雙手。

回憶當年,自己打擊海市罪犯,打得那叫一個興奮,只是後來罪犯都被她打完了,沒機會了。

沒想到來F國還有這機會!

姬扶桑本來在他們周圍安排了人保護,估摸著現在搶匪已經被他的人給抓了。

姬扶桑無奈給自己人發了條消息。

“把人放了。”

接到消息的保鏢們有些搞不懂老板的想法,但老板發話,他們也只能放人。

看著被他們套上黑袋子打了一頓,此時還在不甘心的小聲罵罵咧咧的搶匪,他們又踹了一腳。

他瞬間不敢叫喚了。

搶劫八年,今天是碰到硬茬子了。

他心裏清楚牢獄之災逃不了。

保鏢把他頭上的黑袋子取了下來,冷笑:

“膽子大得很,我們老板你都敢搶。”

綁匪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麽,但接下來一句話聽懂了。

保鏢用流利的F語道:“算我們老板今天心情好,放你一馬。”

搶匪抱頭蹲著,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瞬間瞪大眼睛向上望。

見保鏢轉身離開,搶匪還是傻乎乎的蹲在原地,不敢置信。

本來都做好吃牢飯的準備了,現在跟他講,放他走?

還有這好事?

不是騙他?

他又蹲了一會兒,看人是真的離開了,他才忐忑的起來,手裏捏著小包。

他顧不上疑惑了。

看這裏面鼓鼓囊囊的,摸起來裏面全是紙,一看就有不少鈔票。

他驚喜:發了發了。

他連忙找了個人少的地方,生怕自己搶來的錢又被別人搶走。

這種事不是沒有過。

他找了半天,最後來到一處公園,這裏沒什麽人,旁邊就幾個小孩在看一個清瘦的男人,戴著口罩表演胸口碎大石。

搶匪對這人還算熟悉。

這位藝術家經常在這裏表演。

表演就表演,偏偏他潔癖得不得了,大石頭要洗百來遍,地上要鋪毯子,對看客的要求也特別高,衣著必須整潔,但凡有一個衣著不整潔的他就會狠狠皺眉,用華國話嘰嘰喳喳的說些什麽。

若是碰到那種行為粗魯的,他也會冷著臉教育。

當然最讓人無語凝噎的還是,他連收的打賞錢都要洗。

只能說也是一朵奇葩。

不過這種藝術家,奇葩倒也算正常了。

好在有這朵奇葩,這裏沒什麽人。

最重要的一點是,如果這裏還有別的搶匪搶他東西,這位胸口碎大石的藝術家就會出馬,把搶匪揍一頓。

搶匪琢磨,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便來了,反正那男的又不知道自己也是個搶匪。

搶匪手裏握著包,找到一個椅子上坐下。

他興奮極了,這小包一揉都是紙折皺的聲音,他越聽越興奮。

果然禱告是有用的。

他眼中帶著三分激動、五分期待、兩分慶幸,手微微顫抖,拉開小包的拉鏈,還生怕錢夾在拉鏈處,他開得小心翼翼的。

他不敢呼吸,不敢想象裏面會有多少錢。

畢竟那兩人一看就氣質非凡,特別是那個男的,穿得奢華,還配有保鏢嘞,絕對是富豪!

拉鏈被一點一點拉開,露出裏面的東西。

一秒,兩秒……

搶匪激動的臉像是六月飛雪一樣,詭異的冷了下來。

他同樣顫抖著手,從包裏抽出一張符。

然後又抽出一張符。

他傻了眼。

什麽東西?

搶匪安慰自己,應該只是一些垃圾吧,這富豪小姐還真是邋遢,嘖嘖。

隨著一張張符被抽出,劫匪的臉徹底難看了下來,他手上一沓符,上面還畫著詭異的符號。

不是……

他……他的錢呢?

他把整個包翻開傾倒出來,全特麽是符。

一張鈔票也沒,甚至一個硬幣也沒。

他要這些破紙有毛用?

搶匪還是不死心,但翻到最後徹底死心了。

是真的一點錢都沒有啊!

甚至手機都不在包裏。

搶匪痛苦哀嚎:所以,他這麽拼命的搶這堆破爛是為了什麽?還白白挨了一頓打。

他低著頭懊惱,死死盯著手上的符。

就希望下一秒,它能自覺地變成錢,讓他花。

殊不知,公園裏的男人剛剛又震碎了一塊大石頭,起身看到坐在長椅上的搶匪,本來表情淡然,只是稍微皺了一下眉頭。

心中不爽:又是一個服裝不整潔的!

看看褲子,皺巴巴的,還有臟印,當真受不了。

但當他看到搶匪手上的黃紙,他瞇了瞇眸子。

搶匪正一臉絕望呢,肚子還餓得咕嚕咕嚕的。

突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搶匪本來就做賊心虛,這一拍,嚇得他半條命都快丟了。

他手一抖,符紙捏不住了,風一吹,符紙就這麽隨著風散開,飄飄灑灑的。

男人見狀,又收回手,隨身掏出免洗洗手液,他用著標準的動作擦著手。

等擦得手紅了,他才彎下腰,臉上毫無情緒,直勾勾盯著這個搶匪。

搶匪心裏一跳,這個神經病怎麽過來了?

清瘦的男人用著清越好聽的聲音說道:“同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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