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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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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開大

流縈在空中劃過一道劍虹,狠狠的刺進邪祟的後腦,莊越手腕一轉,攪碎邪祟的腦幹,讓它徹底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一腳踹開屍身,莊越目光銳利,動作狠厲的又一劍捅進另外一個邪祟軀幹中樞。

他看也不再看那邪祟一眼,縱身一躍,避開撲過來要撕咬他的邪祟,人還在空中,擰腰回身,一劍刺出,正中邪祟眉心。

從空中落地,還不等他喘口氣,又是三個邪祟撲了過來。

戰鬥激烈,容不得片刻喘息和分神,半個月以來,莊越已經經歷了四次反狩獵元嬰邪修的戰鬥,但是這一次的戰鬥最為艱辛、酷烈。

也不知道是不是邪修知道了,他們在反狩獵,這一次撞進埋伏圈的是三個邪修。

值得慶幸的是,只有為首的那個邪修是元嬰,他帶的兩個手下都是金丹,手下連邪祟帶炮灰加起來足有兩百多。

讓他們五人差一點翻車,幸虧經過多日的配合,他們磨煉出來了一套最佳陣勢,才能拖到沈傾趕到。

看到沈傾身形倏然而至,幾人心中都是一喜。

莊越心中正喜悅,自己的身體忽然不受控制的動了,以遠超金丹的速度,向著前方飛射而去。

他先是一驚,隨後又放下心,這是沈傾在憑借雙流劍帶動他的身體。

等到了近處,莊越的手不由自主的擡起,兩道寒光,如蛟龍出水,霎時間——劍氣縱橫!

開始還是沈傾操控,後來莊越下意識的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完全忘卻了自我般,跟沈傾大殺四方。

劍虹之下,邪祟一碰就倒,猶如被割倒的麥子。

兩個翩然若虹的身影,倏忽間靠近,又交錯而過,電射至遠端。彼來此往,劍光穿梭,像是一場華美的視覺盛宴,極致的美麗,又極致的凜冽。

劍光織成網,絞殺被籠罩其中的所有敵人,這戰團越來越龐大,威勢也越發的逼人。

其餘的人早被驚得目瞪口呆,這會兒被劍氣所迫,也不得不退後避開鋒芒。

手下邪祟被如此殺神屠戮,三個邪修嚇得亡魂大冒,也就他們是遠程施法,沒有被卷進去,不然早就被絞成肉餡了。

也顧不上痛惜多年的積攢毀於一旦,三個邪修轉身就逃。

莊越餘光瞥見,心中剛一動,連人帶劍就被沈傾帶飛,整個拔地而起。

就見一道劍光淡藍中透出銀白,一道劍光淺金中帶著微黃,盤繞如龍,帶出匹煉般的光影,高高飛到空中,然後速度越來越快,直直墜下而下,追上三個邪修。

先是從修為最低,跑在最後邊的兩個金丹邪修身邊掠過,再射向元嬰邪修的後心。

元嬰邪修的胸部直接爆開一團巨大的血霧,兩條光影糾纏著盤旋飛過,如飛龍在天,光芒淡去,兩個身影落到了前方不遠處。

直到這個時候,還在保持著逃跑姿勢的兩個金丹邪修,才身首分離,噴出兩倒血泉,倒在地上。

此時的戰場上,已經看不到一個站著的敵人,全都死光了。

朔正跟這倆人最熟悉,驚嘆的飛過去,來到倆人跟前,說:“太厲害了!你倆怎麽能這麽猛?”

一番激戰後,沈傾氣息微亂,正急促呼吸,莊越則是臉色煞白,手在抖,腿發軟。

朔正看著倆人,正覺得奇怪,莊越就無力的擺擺手,說:“我、我不行了,先歇會兒……”

說罷,他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上身後仰,兩手撐著,大口大口喘氣。

沈傾胸膛起伏平覆著呼吸,他扭身蹲下,從儲物袋裏掏出一枚大回靈丹藥,塞進莊越的嘴裏,言簡意賅的說:“打坐。”

莊越嘴唇顏色淡到發白,他點點頭,吃力的起身,擺出盤膝的姿勢,入定恢覆起來。

朔正咋舌,好奇的問沈傾:“沈道兄,莊越這是什麽情況?力竭了?”

沈傾點了下頭,說:“我與莊越同修《雙流劍法》,剛才他發揮出了元嬰級的戰力,靈力消耗過大。”

朔正聽著,不由露出羨慕的眼神。

金丹期能發揮出元嬰的戰力,後遺癥也不過是被榨幹了靈力,這跟沒有副作用有什麽區別?!

“雙流劍法麽?當真厲害!”朔正道,“我若是也能修行這樣的神功,那該多好。以後元嬰邪修見了我,也得避著走。”

“哈哈哈!”高韞走過來,拍了下朔正的肩膀,道:“小友,這你就別想了!數百年來,我們正羲宗也不是沒有別人同修《雙流劍法》,但都沒有沈師弟跟莊師弟這樣的天賦,都不如他們一半厲害。”

朔正聞言,點頭說:“也是。厲害的功法,卻不一定人人能練。有的時候還不如適合自己的功法,能發揮更大的功效。”

陳久豐開始收拾殘局,魏柏義跟高韞在他周圍護法。

魏柏義說:“以前都不知道,沈道友與莊越雙劍合璧,元嬰境內堪稱無敵,甚至可以以一敵百。要是他們二人同在一隊,哪裏需要這許多辛苦。”

高韞搖頭說:“只可惜,這計劃必須要他二人分開,才能奏效,哪能兩全其美。”

魏柏義回頭看了一眼,沈傾在莊越的身邊,專註的守護他。

他感慨的道:“了不起啊。今後修仙界內,沈道友可堪稱元嬰境第一人,莊越也是,甚至因為可以越階而戰,與他並成雙雄。”

自家師弟被誇,高韞笑得合不攏嘴,替二人謙虛道:“謬讚了,魏兄。雙雄這種稱呼,還是等莊越晉升元嬰後,才名副其實。”

這話說的,雖然謙虛了,但也不多。

因為沈傾趕到的還算及時,外加他跟莊越的超常發揮,戰鬥後期眾人都沒有出手,其他人的靈力消耗還好。

只有莊越,靈力全空。

等到陳久豐處理完了後續,莊越還在入定,其他幾人幹脆也輪流打坐,抓緊時間恢覆。

又等了一陣,莊越終於結束入定,心有餘悸的睜開眼睛。

他剛才靈力是真的都被榨幹了,一滴都不帶剩的那一種。

之前在北域逃亡,他也經歷過靈力耗空的窘境。但是那一次,說是丹田靈脈當中的靈力都空了,但就像海綿裏的水,使勁擠一擠,總還是能擠出來一點點。

這一次則不一樣,那真是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中存儲的那一丁點靈力,都被壓榨了出來。

他剛才虛弱的跟個凡人沒兩樣。

見他睜眼,沈傾懊惱地說:“這次是我魯莽了,害得你靈力空虛。”

莊越抿了一下幹澀的唇,搖了搖頭,說:“不怪你,若不是我要求,你也不會帶我一同,做出那最後一擊。”

當時莊越見邪修要逃,哪裏肯讓到嘴邊的戰果飛了,當即就在心靈感應當中叫囂,強烈要求:“沖上去!快沖上去!殺啊啊啊啊——”

沈傾被他激昂的情緒感染,才腦袋一熱,攜著莊越出擊,還飛出猛龍出動的特效。

莊越金丹期的小身板,金丹裏的靈力本就被用得只剩下一成,最後還想出個大招,不被榨幹才怪。

雖然藍條被耗幹了,但是被人帶飛的感覺,是真 TM 的爽啊!

嘗過一次這種刺激,莊越頓時念念不忘,哪裏還能回到從前。再說了,沈傾這麽強,放著道侶的大腿不抱,那不是腦子有坑嗎?

他悄悄對沈傾說:“我感覺到晉升的契機了,你再多帶我越級打幾次怪,我就能升元嬰了!”

每個金丹晉升元嬰需要的契機都不相同,有的人甚至終身都無法尋到那一線契機,所以,當聽到莊越的契機是這個,沈傾什麽反對莊越冒險的想法都沒了。

“小情侶說什麽悄悄話呢?”朔正調侃著說,“還不讓我們聽。”

面對戲謔的目光,莊越臉皮厚,揚起腦袋,理直氣壯的說:“你都說是情侶之間的悄悄話了,為什麽要讓你們聽?”

朔正被噎住,翻了個白眼,擺手說:“你這伶牙俐齒,我可說不過。”

並肩作戰半個多月,大家都混熟了,有人起哄笑說:“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朔兄!明知道莊越護短的很,還想看沈道兄臉紅,活該被懟回來。哈哈哈——”

朔正確實抱著逗弄小情侶的想法,大戰之後,這是他們的放松方式,誰也沒有在意,不過說笑罷了。

朔正也不惱,故作嘆息,說:“你們這些人,還落井下石,良心何在啊!”

他捧胸,做作的做出悲憤的樣子,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等莊越起身,眾人商議了一下,決定回甕城修整。

魏柏義帶著的小隊,加上之前的二十天,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沒有休息。而且,魏柏義帶為領取的補給,也再一次的用完了。

還有一個原因,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剛剛經歷的這一場戰鬥當中,有三個邪修進入圈套。

盡管戰果輝煌,但該有的警覺他們還是有的,事態有點不對,越界跑來後方的邪修不再是單人作案,這是一個不好的訊號。

要是他們再貪心不肯撤退,很有可能從獵人變成獵物。

終於從長時間的戰鬥當中解脫,結下深厚友誼的夥伴們,打算去酒樓慶賀一番。

在此之前,他們要先去一趟軍需倉,將此次的戰功,兌換成靈石。

莊越這才知道,原來仙盟給每個人的小牌子,不僅能領取補貼,還能記錄此間他們的戰績,殺了多少邪祟,跟炮灰級的鬼物,這上邊都能查到。

他頓時來了興趣,拉著沈傾跟一行人,去了軍需倉,領取自己的獎勵。

軍需倉還是那個軍需執事在值守,這次不用魏柏義代領,每個人都上交了自己的小牌子,等著他核算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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