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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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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番外一

羅送和施槐嶺已經在夢裏呆了半年之久, 完成了三輪游戲後,他們決定先回到現實中。

從夢裏醒來,羅送和施槐嶺睜眼的時候先看到了彼此。羅送湊上前, 在施槐嶺的鼻尖輕啄了一下,眉眼含笑道:“阿嶺, 早上好。”

施槐嶺輕揚了下嘴角,回應道:“早上好。”

雖然在夢裏呆了半年,但施槐嶺一直沒有弄混現實和夢中的情況。他一直惦記著羅送受傷的手,坐起身後,順便過去把羅送扶了起來,同時說道:“今天早上有什麽想吃的嗎?”

羅送享受他的照顧,等他為自己穿好衣服後道:“簡單地做一個番茄雞蛋面吧,就像在夢裏你給我做的那樣。”

從格利亞城出來到後面又進了兩次游戲, 這中途,羅送和施槐嶺一共獲得了差不多五個月的休息時間。這段時間他們一起吃飯, 一起看電影,還一起去逛了街,做了很多情侶都會做的事情, 二人世界過得格外的充實。

這段時間,施槐嶺給羅送做了三次番茄雞蛋面, 現在施槐嶺問起,羅送就不由地說起了這道面食。

正好這碗面所需要的材料,冰箱中都有。就算沒有, 羅送想吃,施槐嶺大概也會去超市買材料回來做給他吃。

施槐嶺給羅送整了整衣服道:“你去陪雪球玩一會, 我做好了叫你?”

羅送眨了眨眼睛:“金主大人是不是嫌棄我礙手礙腳了, 怎麽不讓我跟你一起進廚房?”

“我沒有嫌棄你……”施槐嶺抿了抿唇, 眼裏透著幾分的無奈。加上夢境的時間,他已經足夠了解羅送,自知講不過羅送,只能道,“一起去做早飯吧。”

明明是羅送想要黏著施槐嶺,但施槐嶺這話一出,就像是他想要把羅送綁在自己身上一樣。蔫壞的羅送笑著答應了:“好。”

施槐嶺面上有些無奈,但眼神又帶了絲笑意。他實在拿羅送沒什麽辦法。

“汪汪!”

雪球早就醒了,在大廳外已經轉了好幾圈,卻依舊沒看到自己的主人出來。實在等不住了,它跑到了主臥外,用爪子扒上了房門,邊撓著爪子邊汪汪地催促著主人早點起床。

羅送聽到了雪球的吠叫,說道:“出去吧,雪球在叫我們了。”

施槐嶺熟知雪球愛撲人的習慣,沒讓羅送走到最前面。他先去開了門,雪球一個迫不及待就扒拉上了他的腰,尾巴激動得一掃一掃的。

施槐嶺摸了摸它的腦袋:“早上好啊,雪球。”

“汪!”雪球像是聽懂了似的,汪了一聲。

羅送站到了施槐嶺的旁邊,伸手也過去揉了兩下雪球的狗頭:“雪球,早啊。”

“汪汪!”雪球沒有厚此薄彼,朝著羅送也打了聲招呼,可愛熱情的模樣實在令人喜歡。

羅送:“今天我們去廚房幫阿嶺剝西紅柿皮,好不好?”

“汪汪。”雪球也不管聽沒聽懂,咧著嘴帶著笑地汪叫了起來,還繞著羅送轉了兩圈,顯得和他格外的親密。

施槐嶺發現了,不管是在夢中還是現實中,這一人一狗的感情都跟坐火箭似的,漲得飛快。

在雪球和羅送的幫助下,施槐嶺很快就做出了兩碗番茄雞蛋面。雪球不能吃,所以獲得了一碗滿滿的牛肉,還有一些健康的小零食。

面湯裏面加了一些冰塊,所以到手後,溫度暖暖的,不涼也不熱,吃起來正好。番茄帶著點酸味,浸著湯汁,酸酸甜甜的,吃起來特別的開胃。

羅送用勺子嘗了一口,味道和夢裏的一模一樣,清爽又好吃。

第二勺,羅送沒有自己吃,而是遞到了施槐嶺的面前:“阿嶺,啊。”

施槐嶺下意識張開了嘴巴,潔白的勺子鉆進了他的口腔中,湯汁往下滑入喉嚨,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羅送餵食的原因,施槐嶺總覺得這勺湯汁比自己盛的要甜上許多。

在勺子退出去的時候,施槐嶺還用舌頭舔了舔匙羹。羅送看到他這個動作,眉眼一挑,忽然停下了抽走勺子的動作,就讓它這樣不偏不倚地抵在施槐嶺的舌苔上,一會兒從左劃到右,一會兒又去撥弄他的舌尖。

施槐嶺忍不住唔了一聲。

匙羹上,已經全是施槐嶺的口水了。

羅送往他那邊湊了湊,和他咬耳朵道:“阿嶺,你好澀啊。你到底是在舔勺子,還是在……”

後面的話,只有施槐嶺能聽到。施槐嶺耳垂一紅,伸手摁住了羅送還在搗亂的手:“別鬧。”

夢中歸夢中,雖然在夢裏兩人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姿勢也研究了不少。可是現實中,施槐嶺昨天才被折磨得一塌糊塗,現在身體還是軟的,還很敏感。羅送一逗弄他,他就覺得有些坐立不安了。

羅送知道他的辛苦,也知道現實不如夢裏,夢裏的人能隨便把玩,但現實不行,有些東西還是得講究和註意的,做的次數也不宜太多。因此他只是逗了逗人,在施槐嶺出聲後,伸手拂去了對方嘴角的水痕,笑著道:“好,不鬧你了,快點吃早飯吧。”

早飯吃了是吃了,不過施槐嶺是被羅送餵飽的。羅送那一碗面,差不多全進了施槐嶺的肚子裏,面條有時候掉出來了,羅送還會湊過去幫他吃掉,弄得施槐嶺的耳垂更紅了。

因為羅送的面進了施槐嶺的胃,最後,施槐嶺那碗面毫無疑問被送到了羅送的面前,被他獨吞了。

雪球早早就把自己的飯吃完了,它乖巧地坐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兩位主人,不明白為什麽兩位主人吃個飯會這麽的慢,它快等不及了,它想跟主人一塊玩啊。

一個早飯,羅送和施槐嶺吃了一個小時。不過他們起得早,吃完的時候才八點多。施槐嶺把碗筷放進了洗碗機中,順便收拾了一下廚房。羅送幫不上忙,就陪著雪球在大廳扔球玩。

等施槐嶺從廚房出來,羅送望著陽臺外的天空道:“今天天氣不錯,我們要不要出去走走?”

“汪!”

施槐嶺還沒開口,雪球就先著急地叫了起來。好啊好啊,出去玩!

施槐嶺好笑地看著雪球,敲了敲它的腦袋:“沒問你呢。”

“嗚嗚嗚。”雪球撒嬌似地蹭了蹭他的褲腳。

羅送笑著道:“我們帶雪球一塊去散步,散完步,我們還能去商場逛一逛。不是說好的要買情侶裝嗎?”

施槐嶺放在雪球腦袋上的手頓了頓,壓著準備上揚的嘴角道:“嗯。”

明明只有一個音節,羅送卻聽出了個中的雀躍。

知道能出去玩,雪球是最高興的那一個。在施槐嶺找狗繩的時候,它在玄關處上躥下跳的,好不激動。慶幸這裏的房子用料結實,隔音效果也好,它這麽大的動靜也沒有打擾到別人。

“雪球,stop!”

施槐嶺頭疼地看著蹦來蹦去,差點把門口的小金桔都撞倒的金毛,嚴厲著神情下了命令。雪球停了下來,討好地蹭了蹭他,還嗚嗚地望向了羅送,非常聰明地讓羅送幫自己說兩句好話。

施槐嶺氣笑:“你還知道讓羅送幫你啊。”

羅送擼了一把狗頭:“孩子找爸爸,很正常。”

孩子,爸爸……

施槐嶺臉都紅了,說得他們像是一家三口似的,雖然看起來也的確像是那麽一回事。

“今天就戴這個吧。”施槐嶺取過了一條純黑色的狗繩,轉移了話題。

羅送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非常善解人意地順著他的話道:“挺帥的,很適合雪球。”

雪球是個男孩子,還是個四肢健碩有力的型狗,帶上這條黑色的狗繩,顯得更加的帥氣了。

雪球自己也很喜歡,先一步咬上了它。

“松嘴。”施槐嶺拍了拍雪球,雪球才咧著嘴放下了狗繩。

把狗繩在雪球的脖子上弄好後,施槐嶺牽著狗,羅送牽著他,一家三口終於出門了。在不遠的公園裏,兩人一狗轉了一個多小時。

差不多十點的時候,兩人慢悠悠地走向了最近的商場。今天正好是周末,街上出來玩的人不少。有幾個女生經過羅送他們身邊時,還往他們這邊多看了兩眼。

當她們走出一段距離,便興奮地擠做了一團,聊天的聲音沒控制住,羅送和施槐嶺都聽到了。

“剛才那兩個人好帥啊。”

“你們說他們是不是一對?”

“是吧是吧,剛才等紅綠燈時,有個大叔差點撞到了那個受傷的男生,他隔壁那位臉色瞬間就變了,冷得嚇人。”

“對對對,後面也不知道受傷的男生對他說了什麽,他整個人一下子就溫柔了下來。”

“而且!我還註意到那個受傷的男生悄悄地用手指勾了勾他隔壁的男生,那個男生都害羞了!!”

“真的假的,我都沒看到,啊啊啊好可惜啊。”

“媽耶,這也太好磕了吧。”

“果然,帥哥都跟帥哥內銷了。”

“你們說,誰攻誰受?”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矮個子那個受,表面看著清清冷冷,實則是個會害羞的可愛受!”

“那明明是穩重的rq受,你看他多仔細對方受傷的手,一直把高個的那位護在最安全的位置。”

“rq也行,嘿嘿嘿。”

羅送偏頭,用只有他和施槐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rq受?”

施槐嶺冷著臉提醒他:“仔細看路。”

羅送看著他欲蓋彌彰的表情,挑了挑眉,用手背蹭了蹭他的手:“阿嶺,你是害羞了嗎?”

“沒有。”施槐嶺不去看他。

羅送不依不饒:“真的沒有嗎?”

施槐嶺哽著脖子道:“……沒有。”

“可是……”羅送伸手撩開他的碎發,看著他被掩在發絲中,通紅無比的耳垂道:“阿嶺,你的耳朵都紅了。”

順勢還捏了捏,用帶笑的聲調道:“阿嶺,你一不好意思就紅了耳朵的習慣,什麽時候才能控制住呢?”

施槐嶺真想捂住羅送的嘴,這人的話怎麽這麽多。而且明知道他害羞,為什麽還要喋喋不休地鬧他,真過分。

施槐嶺抓住羅送使壞的手,瞪著他道:“閉嘴,別說了。”

真容易害羞啊,羅送失笑。他剛想張開嘴接著說點什麽,施槐嶺卻用眼神制住了他。

好吧,他不說了。生怕把人弄惱了,羅送識趣地不再逗他。畢竟把人逗狠了,晚上很可能會被趕去睡沙發。

現實的沙發羅送還沒睡過,但夢裏他已經睡過好幾回了,只不過那都是把人做狠了,才被踢下了床的。

兩人牽著雪球,來到了最近的一家商場。

羅送和施槐嶺時間寬裕,就從第一家男裝開始逛了起來。施槐嶺一眼看中了一件藏青色的短袖襯衫,看起來就很適合羅送穿。他穿上去,肯定很好看。

羅送覺著這件衣服的確不錯,因為這件襯衫胸前的口袋,用白色的絲線縫了品牌的logo,剛好和它旁邊白色的,胸口縫了藏藍色logo的同系衣服看起來特別像一套情侶裝。

而且這件白色的襯衫,穿在施槐嶺身上,也一定很漂亮。

羅送取過了這件衣服,笑著道:“要不要試試?”

施槐嶺看著同款不同色的兩件衣服,沒有扭扭捏捏,反而很坦誠地道:“要。”

早上,來買衣服的人不多。更衣室大部分都是空的,可是羅送卻把施槐嶺拉到了一個更衣室去。

施槐嶺也不知道店員有沒有註意到他們,但是讓他退出去他也不好意思,只能紅著臉頰和羅送擠在了這個狹小的空間中。

羅送勾起了他的下巴,壞壞地道:“金主大人,你的臉好紅啊,不會是在想什麽不健康的東西吧?”

不健康的東西?

施槐嶺想到了之前在網上看到過的某試衣間的小視頻,臉更紅了。清冷的眸子有一瞬地無措:“我什麽都沒想。”

“真的嗎?”羅送掐了掐他緋紅的臉頰,“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表情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不夠有說服力啊。”

更衣間內有一面頗大的鏡子,能把人照得十分的清楚,施槐嶺怎麽可能不知道他現在的表情是什麽樣子的。就是知道,才更羞惱:“明明都是因為你……”

“金主大人,你怎麽還學人倒打一把了。”羅送低頭,在他的嘴上帶著懲罰似的輕咬了一口。

施槐嶺聽著從外面走過的腳步聲,伸手抵著他的胸膛,忍著羞意道:“你、你註意點,我們還在外面呢。”

“噗。”羅送笑出了聲,捏著他下巴的手慢慢地往下滑,“怎麽?我幹了什麽?還是說,金主大人,你想讓我幹點什麽?”

最後一句,羅送是貼著施槐嶺的耳朵說的,噴出來的氣息讓他的耳朵格外的酥癢,尤其還有那只到處亂來的手。

施槐嶺抓住了他那亂動的手,睫毛一顫一顫地控訴道:“你強詞奪理。”

這個人實在太惡劣了,怎麽會有這麽壞的家夥。

“我怎麽強詞奪理了?”羅送好笑地低下了頭,長腿微曲,拱進了他的腿間,蹭了蹭。

施槐嶺被他的動作弄得渾身一震,抓著他的手微微用了些力氣:“別鬧了,會被人看到的。”

羅送無辜地道:“我還什麽都沒做呢。”

施槐嶺:“你!”

羅送親了他一口,笑得有些放肆地道:“你怎麽那麽緊張,明明我們還什麽都沒做。”

施槐嶺見他笑得那麽開懷,又氣又好笑,忍不住報覆性地在他的肩上咬了一口。這一口看著用足了勁,實際很輕,只留下了一個淡淡的口水印,連一點紅痕都沒有滲出來。

羅送等他擡頭時,輕笑道:“不繼續咬了?”

他才不會再咬,又不是小孩子。

施槐嶺偏過了頭道:“趕緊換衣服。”

畢竟是公共場合,不宜鬧得太過,羅送只是親了施槐嶺一口,便和他分開了一些,然後拿著衣服帶著點撒嬌的語氣道:“阿嶺,幫幫我。”

施槐嶺真是拿他沒有一點辦法,他利落地先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之後接過了羅送的襯衫,小心翼翼地幫他穿了起來。羅送看著溫柔地為自己整理衣袖的施槐嶺,眼神柔和得像是在看什麽寶物。

“好了。”施槐嶺撫平了他身上的皺褶,滿意地道。

羅送張開了右手,像是給施槐嶺展示一樣:“好看嗎?”

施槐嶺看著羅送那俊逸出塵的臉,微微上揚了嘴角道:“嗯,很好看。”

羅送看著和他穿同款的施槐嶺,也跟著笑了起來:“阿嶺也一樣,很好看,這衣服很適合你。”

施槐嶺回頭,看著鏡中穿著“情侶裝”的兩人,眼睛亮晶晶的,特別地勾人。羅送很喜歡這樣的施槐嶺,不由把頭擱在了他的肩窩上,眼神幽深地道:“改天,我們穿這件衣服在臥室的試衣間裏做吧。”

“對著鏡子做。”

施槐嶺臥室的試衣間鏡子比這裏的還要大,甚至更加的清晰,連人的毛孔都能清楚地照出來。到時候不管他們怎麽地折騰,恐怕都能分分明明地映襯在鏡面上,讓所有的一切都一覽無遺。

施槐嶺根本不敢去想那樣的畫面。只要一想,心臟就跳得格外的快,讓人羞意直湧臉頰。

羅送勾著他的手,哄著人道:“好不好,就一次?”

施槐嶺根本無法拒絕,只能咬著唇,輕得不能再輕地嗯了一聲。

之後,兩個人的確是在試衣間裏做了,但是羅送騙了人,做了根本不止一次。而施槐嶺,不僅後悔答應了羅送,甚至後悔了當初買了這麽大一面鏡子。

在鏡子前的羅送,花樣實在多得讓人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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