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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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很想你…
和自己在外面約會的女孩，比平時還要開心上許多，胃口也更好了，把他夾給她的菜都吃得幹幹凈凈。
沈叢白拿了張濕紙巾，輕輕地擦過她的唇瓣，柔聲問道，“等我休年假了，帶寶寶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沈意綿，“出去旅游嗎？”
沈叢白，“對，去寶寶想去的地方。”
沈意綿想起他之前朋友圈裏僅有的內容，“白白好像每年都會去旅游。”
沈叢白，“對，我和謝君則都喜歡到處跑，基本每年都會抽空出去逛逛。”
沈意綿，“以前清清也會想叫上我，但是我不想做電燈泡，所以每次都沒有去，原來你也在的呀！錯過了好多次…”
沈叢白看她懊惱的模樣，摸摸她的小腦袋，“今年一起，和好朋友出去會比較自在。”
沈意綿兩只手托著下巴笑眼彎彎，她很期待。
第二天沈叢白還要上班，沒有在外面呆太晚，吃完晚餐坐了會兒，就一起回家了。
刻意想去忘記的事情，總會有人又會提起來。
收到繳費電話的時候，她正在給陽臺的花澆著水，水流停滯，她輕輕地放到一旁的花架上。
換了身衣服，出了門。
“最近的情況呢，穩定了不少，能維持現狀是一個不錯的進展。”
沈意綿，“平時她還會狂躁嗎？”
“依然會有，但相比起之前，已經好了許多，我們也會控制著她，不會讓她傷害到自己，沈小姐放心。”
沈意綿的嘴角帶著淺淺的弧度，眼睛裏卻沒什麽笑意，“好，你們也要註意安全。”
“那沈小姐要去探望一下嗎？”
沈意綿搖搖頭，“不了，我直接去繳費吧，之後也麻煩你們了。”
這家療養院是林清也介紹的，也還好她經濟上比較寬裕，支撐得起每年一大筆的開銷。
本不想去探望的，只是繳完費之後的腳步，不自覺地便走到了她在的區域。
女人靠在椅子上，面前放著一個畫架，畫架上並沒有畫板，但她好像擡著手，拿著畫筆，在空氣中畫著些什麽。
原本烏黑的長發已經斑白，看不清臉，但和記憶裏的樣子比起來，蒼老了許多。
這樣平和的模樣，她不知道多久沒有見到過了。
即便是如此友好的一面，她腦袋裏浮現的，依然是那張想要毀了她的癲狂面孔。
只要一想到，她便渾身都開始顫抖，許久沒有脹疼的額角，又開始隱隱作痛。
轉身快步離開，沒有看到女人回頭望向她這個方向的一幕。
她一直知道她站在那裏。
頭疼得臉色泛白，打車離開了療養院。
車窗外的天空泛著淺淺的藍色，只是她望出去的時候，只能看到灰蒙蒙的樣子。
她現在的心理狀態不對，她需要去緩解一下。
這家在鬧市裏的酒吧是她狀態不好的時候會來的地方，老板是她的朋友，白天其實不會營業，但只要她來了，老板就會給她送來酒。
不會打擾她，給她留足空間，讓她慢慢恢覆。
酒吧的老板和她一起長大，也是現在唯一一個完全知道她這麽多年所有事情的人。
初硯，“來了，還好嗎？”
沈意綿在沙發上坐下，拿起酒杯，讓辛辣的酒全部流進喉間，沒有回答他。
初硯也習慣了，沒指望她的回覆，給她備好了酒，便離開了卡座。
酒吧裏昏暗的燈都開著，因為還沒有營業，只有她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喝著酒，用酒精壓制著腦袋裏煩亂的思緒和疼痛的撞擊。
逐漸麻木，疼痛也減輕了許多，只是臉色依然很差。
剝開口袋裏的一顆糖放進嘴裏，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酒勁上來了，全世界似乎都是飄忽不定，輕輕搖晃著。
初硯算著時間出現在了卡座裏。
初硯，“差不多了，別喝了。”
沈意綿慢慢睜開眼睛，臉上帶上一些笑意，只是真的假的，兩個人都能看出來。
沈意綿，“我沒事了，接下去的一年也可以安安穩穩了。”
初硯，“最近有去看心理醫生嗎？”
他其實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她了，兩個人除了她來酒吧的時候有點交集，基本上不會聯系。
不過現在看著，似乎比前兩年狀態好了不少，他想，應該和她的男朋友有關吧。
沈意綿，“沒去了，好了很多，今天之前也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頭疼了。”
初硯，“是好事，但還是定時去看看比較好。”
沈意綿，“有空了就去。”
初硯，“他……你們相處得怎麽樣？”
沈意綿嘴角的弧度真實了許多，雙眸裏的空洞也被填滿了，柔聲道，“很好，我今天喝了酒回去，估計他也要擔心了。”
不是沒想到去依賴他，只是她一直知道自己那個時候的狀態，實在是不適合面對他。
太差了，他會擔心的……
剛剛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一直沒有註意到桌上酒瓶後面忽明忽暗的手機。
酒後的腦袋也是疼的，只是遠沒有那種痛來得折磨。初硯陪她坐著，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酒，還是他先發現了她的手機上有來電。
沈意綿看著“白白”兩個字，壓在心上的東西一瞬間輕了許多，接起來放到耳邊。
沈叢白，“寶寶？”
沈意綿的聲音啞啞的，軟乎得不像話，“白白。”
她聽到那邊舒了口氣，但語氣裏的擔心依然沒有消失，“寶寶一直沒有回我信息，我有點擔心，你還好嗎？”
沈意綿頓了頓，“我還可以，白白不要擔心。”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沈叢白知道她應該不太好，女孩的嗓音裏帶著委屈，他聽出了一絲裂痕，仿佛要碎了一般，努力掩藏著，但親近她的人是可以感受到的。
沈叢白說起話來，愈發輕緩，“我這邊已經忙完了，寶寶是不是在外面，我去找你好不好？”
沈意綿，“那你來接我回家吧。”
沈叢白，“好，寶寶把地址發我，我來接你回家，等回家了，我給你做你喜歡的糖醋小排，好不好？”
沈意綿，“可是我今天還想吃可樂雞翅。”
沈叢白，“那就都做，寶寶想吃的都有。”
沈意綿，“想你了……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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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綿，“出去旅游嗎？”
沈叢白，“對，去寶寶想去的地方。”
沈意綿想起他之前朋友圈裏僅有的內容，“白白好像每年都會去旅游。”
沈叢白，“對，我和謝君則都喜歡到處跑，基本每年都會抽空出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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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想去忘記的事情，總會有人又會提起來。
收到繳費電話的時候，她正在給陽臺的花澆著水，水流停滯，她輕輕地放到一旁的花架上。
換了身衣服，出了門。
“最近的情況呢，穩定了不少，能維持現狀是一個不錯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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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會有，但相比起之前，已經好了許多，我們也會控制著她，不會讓她傷害到自己，沈小姐放心。”
沈意綿的嘴角帶著淺淺的弧度，眼睛裏卻沒什麽笑意，“好，你們也要註意安全。”
“那沈小姐要去探望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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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想去探望的，只是繳完費之後的腳步，不自覺地便走到了她在的區域。
女人靠在椅子上，面前放著一個畫架，畫架上並沒有畫板，但她好像擡著手，拿著畫筆，在空氣中畫著些什麽。
原本烏黑的長發已經斑白，看不清臉，但和記憶裏的樣子比起來，蒼老了許多。
這樣平和的模樣，她不知道多久沒有見到過了。
即便是如此友好的一面，她腦袋裏浮現的，依然是那張想要毀了她的癲狂面孔。
只要一想到，她便渾身都開始顫抖，許久沒有脹疼的額角，又開始隱隱作痛。
轉身快步離開，沒有看到女人回頭望向她這個方向的一幕。
她一直知道她站在那裏。
頭疼得臉色泛白，打車離開了療養院。
車窗外的天空泛著淺淺的藍色，只是她望出去的時候，只能看到灰蒙蒙的樣子。
她現在的心理狀態不對，她需要去緩解一下。
這家在鬧市裏的酒吧是她狀態不好的時候會來的地方，老板是她的朋友，白天其實不會營業，但只要她來了，老板就會給她送來酒。
不會打擾她，給她留足空間，讓她慢慢恢覆。
酒吧的老板和她一起長大，也是現在唯一一個完全知道她這麽多年所有事情的人。
初硯，“來了，還好嗎？”
沈意綿在沙發上坐下，拿起酒杯，讓辛辣的酒全部流進喉間，沒有回答他。
初硯也習慣了，沒指望她的回覆，給她備好了酒，便離開了卡座。
酒吧裏昏暗的燈都開著，因為還沒有營業，只有她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喝著酒，用酒精壓制著腦袋裏煩亂的思緒和疼痛的撞擊。
逐漸麻木，疼痛也減輕了許多，只是臉色依然很差。
剝開口袋裏的一顆糖放進嘴裏，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酒勁上來了，全世界似乎都是飄忽不定，輕輕搖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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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硯，“差不多了，別喝了。”
沈意綿慢慢睜開眼睛，臉上帶上一些笑意，只是真的假的，兩個人都能看出來。
沈意綿，“我沒事了，接下去的一年也可以安安穩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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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她了，兩個人除了她來酒吧的時候有點交集，基本上不會聯系。
不過現在看著，似乎比前兩年狀態好了不少，他想，應該和她的男朋友有關吧。
沈意綿，“沒去了，好了很多，今天之前也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頭疼了。”
初硯，“是好事，但還是定時去看看比較好。”
沈意綿，“有空了就去。”
初硯，“他……你們相處得怎麽樣？”
沈意綿嘴角的弧度真實了許多，雙眸裏的空洞也被填滿了，柔聲道，“很好，我今天喝了酒回去，估計他也要擔心了。”
不是沒想到去依賴他，只是她一直知道自己那個時候的狀態，實在是不適合面對他。
太差了，他會擔心的……
剛剛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一直沒有註意到桌上酒瓶後面忽明忽暗的手機。
酒後的腦袋也是疼的，只是遠沒有那種痛來得折磨。初硯陪她坐著，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酒，還是他先發現了她的手機上有來電。
沈意綿看著“白白”兩個字，壓在心上的東西一瞬間輕了許多，接起來放到耳邊。
沈叢白，“寶寶？”
沈意綿的聲音啞啞的，軟乎得不像話，“白白。”
她聽到那邊舒了口氣，但語氣裏的擔心依然沒有消失，“寶寶一直沒有回我信息，我有點擔心，你還好嗎？”
沈意綿頓了頓，“我還可以，白白不要擔心。”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沈叢白知道她應該不太好，女孩的嗓音裏帶著委屈，他聽出了一絲裂痕，仿佛要碎了一般，努力掩藏著，但親近她的人是可以感受到的。
沈叢白說起話來，愈發輕緩，“我這邊已經忙完了，寶寶是不是在外面，我去找你好不好？”
沈意綿，“那你來接我回家吧。”
沈叢白，“好，寶寶把地址發我，我來接你回家，等回家了，我給你做你喜歡的糖醋小排，好不好？”
沈意綿，“可是我今天還想吃可樂雞翅。”
沈叢白，“那就都做，寶寶想吃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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