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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團寵女主的倒黴侄女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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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團寵女主的倒黴侄女8

“媽,我不冷,頭巾還是你系著吧。”阿綰想要把頭上的頭巾給取下來。

冬天的冷風刮的人臉疼,有個頭巾護著還是要好一點。

“我沒事,你看看你臉還紅著呢!”劉娟阻止了阿綰接下來的動作,又把頭巾稍微調整了一下,把阿綰大半張臉都給遮住了。

“你還發著燒,要是再吹冷風的話,多半要加重病情,你要是不願意戴頭巾的話,那我就自己一個人去縣城。”

“好,我戴著還不行嗎。”阿綰實在是拗不過劉娟,只能老老實實戴著頭巾。

母女倆還算走運,走到村口的時候,遇到了大隊長和書記去縣城辦事。

他們需要去拉個小機器回來,特意開了拖拉機。

“小綰,小綰媽,你們這是要去哪兒?需不需要我們帶你們一程,我們正好要去縣城。”大隊長讓書記把拖拉機停了下來。

這對母女也是一對苦命人,能夠幫上一點忙,還是幫一點。

丁家和阿綰母女倆的事情,大隊不是不想管,實在是有心無力,他們沒有這個立場去管,也管不了這麽多。

說打底這件事情是丁家的家事,他們也不能夠插手太多。

尤其他們幾個都是大老爺們,要是有人傳出什麽風言風語來了,這不是害人家嗎?

“我們剛好也要去縣城,那就謝謝大隊長和書記了。”阿綰拉著劉娟上了車。

這去縣城的路至少要走一個多小時,雖然坐在拖拉機上還是比較晃蕩的,但也比走路要強不少。

“大隊長,我們也要去縣城,能不能捎上我們一段。”

幾個知青招著手,大聲的呼喊道。

“都上來把。”空著車去也要耗那麽多的油,還不如多捎帶幾個人。

“謝謝大隊長,謝謝書記大叔。”幾個知青對著大隊長和書記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然後在拖拉機兩側找了個位置坐下。

阿綰母女倆加上那幾個知青,正好坐滿了一車。

這幾個去縣城的知青裏面正好有丁妙雲喜歡的那一位梁知青,和其他知青一路上議論著國營飯店的好吃的,家裏面又給自己寄了什麽東西不一樣。

梁知言的手裏面正拿著一本數學書,他手上還在拿著草稿紙和筆推演題目。

真不愧是未來攻克難題的大科學家。阿綰嚴重懷疑他的眼裏面只有他的數學題目。

據說這位梁知青每天幹完活以後,都會捧著一本書坐在樹下看。

梁知言看著草稿紙上的題目皺起了眉頭,似乎是遇到了不會做的難題。

“結果是1。”阿綰掃了一眼然後開口說道。

突然聽到說話聲,梁知青側過頭看了一眼阿綰。

阿綰沒有看他而是指著草稿紙。“這一行寫錯了,這裏應該是5才對。”

梁知言順著阿綰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確實是他剛才寫的時候寫錯了,把5給寫成了7。

難怪剛才怎麽算都算不出來。發現了錯誤後,梁知言把數字改正了過來,然後順著自己的思路繼續往下算下去。

結果和阿綰說的一樣,確實是1。

“你剛才是怎麽算出來的?”梁知青看阿綰的眼睛都開始冒金光了。

“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嗎?”阿綰說的雲淡風輕。好像是這道題就和十以內的加減法一樣簡單。

梁知言並沒有認為阿綰是在驕傲自大,他父母以前是大學的教授,他們的學生裏面不乏有幾個是天才。

很多人看來很難的題目對於他們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或許眼前的女孩就是一個數學天才。

梁知言翻開書本,從裏面找了幾道難題出來,抄在了草稿紙上。

“你可以不可以再算算這幾題。只要你算了,不論對錯,這個都給你。”梁知言從口袋裏面拿出一塊巧克力。

巧克力!看來這人家裏面條件還不錯,現在都還能吃到巧克力。這年頭巧克力都是進口的,應該不便宜。

看到梁知言把巧克力都拿出來了,坐在拖拉機對面的那幾個知青,眼睛都瞪大了。

他們都是從城裏面來的,就算是沒有吃過巧克力,也都還是認識的。

這可是巧克力!這麽一塊都抵得上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都可以買上好幾十斤斤糖了,他們知道梁知言家裏面條件不錯,但是沒有想到他居然可以這麽輕而易舉的拿出這麽大一塊巧克力。

而且還打算把這塊巧克力送給丁小綰。說是讓丁小綰算題,梁知言每天做的那些題目這麽難,他們都算不出來,更別說丁小綰這個還沒有讀過幾年書的人了。

這麽看來這塊巧克力可不就是白送給丁小綰嗎?

不過這丁小綰確實是可憐,小臉都瘦的不成樣了。

大隊就這麽大,幹活的地方又都在一塊,大家都是擡頭不見低頭見。

對於原主母女倆的事情,知青們也有所耳聞。

“這什麽?”阿綰假裝不認識巧克力,畢竟在原主的記憶裏面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巧克力的。

“這是巧克力,是糖果的一種。”梁知言耐心解釋。

“好。”阿綰接過梁知言遞過來的巧克力。

劉娟則是安靜的坐在一邊,看著阿綰。這麽多年他們家小綰總是在家幹活,在村裏面也沒有什麽朋友,能夠和其他人年輕人多相處一下也是好的。最起碼能夠有點朝氣。

“你算一下這幾題。”梁知言把手裏面的草稿紙和筆遞了過去。

阿綰並沒有接,而是掃了一眼草稿紙上面的題目,她很快就說出來了答案。“17,-1,1579,0,1/2。”

這幾道題目,梁知言做過不知道多少次,答案都可以背出來了,這一次他可以確定了,阿綰確實是個數學天才。

“你就問這些嗎?你給我那麽大一塊糖,就問這麽簡單的題目,是不是有點虧了?要不你再問一些難一點的題目,我可以回答你的。”阿綰看著梁知言開口道。

梁知言感覺自己幼小的心靈又一次受到了傷害,這種感覺從下鄉後,他就再也沒有感受到過了。

畢竟他爸媽那幾個天才學生早早的就去研究院,現在應該還在西北做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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