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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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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安幼輿黑著臉站起身:“是我打攪你們了,告辭!”

秦玉慌忙上去拉他:“安幼輿,洛梟他不是這個意思,他對人就是這樣冷冰冰的,你別生氣,多留一段時間,想留多久留多久!”

安幼輿對秦玉說,“沒有,我不生你的氣,只是有些人小氣的很,見不得我跟你在一塊玩。”

他瞥了一眼洛梟。

“安西那邊事務繁忙,我確實也要回去,不然我爹又要罵我,看到你安然無恙我就放心了,過段時間我再來找你。”

說著便騎上快馬,帶著人離去。

目送安幼輿駕馬離去,秦玉心裏不是滋味。

晚上回到房中,秦玉氣鼓鼓的,不再願意理洛梟。

洛梟幾次三番想跟秦玉說話,都被秦玉給避開。

“秦玉。”

“你閉嘴!”秦玉正在氣頭上,被他這麽一喊,立馬就爆發出來:"洛梟你太過分了,安幼輿是我至交好友。

我們很久沒見,這一次好不容易相聚,你非得從中做梗,將人氣走。

我是跟你成婚,又不是你的奴隸,你憑什麽不經過我的同意,就趕我的朋友走?"

洛梟眸色暗沈,微微垂了眸:“是我的錯。”

“確實是你的錯,總是你的錯,你就是不改!”秦玉氣得坐在了一旁榻上,皺著眉。

“我怕你喜歡他。”

"你胡說八道!我怎麽會喜歡他?他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

你……"

說起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秦玉好像想到什麽,話頭頓時滅了,嘟囔著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變態!”

提起這個。

洛梟瞳孔微縮,他也想起來,秦玉確實不會喜歡安幼輿,畢竟他心中另有其人。

“是我的錯,他若再來,願意留多久就留多久,我再不趕他,不生氣。”

洛梟坐到秦玉身邊,試圖撫慰他。

剛想伸手碰一碰他,便被他氣呼呼的轉過身躲閃開了。

洛梟的手僵住,默默的收了回來。

秦玉從榻上站起來:“你說輕雲給我解蠱的,他人呢?”

“過幾日。”

“光說過幾日,也不說到底幾日,我就知道你在誆我!”

“你我是夫妻,你便這般不信任我?”

“洛梟你看你做的事情哪一點讓我能相信你,你若叫我信,你將我腳腕上的千機鎖給解了!”

秦玉坐到床上,將鞋子脫了,露出腳腕上纖細的鏈子。

“我又不是犯人,你憑什麽用鏈子鎖我?”

洛梟緩緩坐到床邊,握住他伸出來的腳腕。

溫度覆蓋住腳腕的瞬間,秦玉忍不住渾身一顫。

洛梟的手指在纖細的腳腕上摩挲了兩下,薄繭摩擦過皮膚帶來的輕微的癢感,磨得秦玉臉色泛紅又想踹他:“你做什麽,我讓你把鎖解開,別亂摸!”

“我不是想鎖住你,我只是怕再弄丟了你。”

秦玉心頭一顫,頓時心頭的埋怨和怒氣就消了大半。

“一個大活人天天跟你膩在一塊兒,怎麽能丟,再怎麽樣你也不能鎖我!”

洛梟終於放開了他的腳腕,勾起腳腕上做工精致的細鏈。

轉到鎖頭處,只見他手指靈巧地在鎖頭的齒輪上隨便動了兩下,千機鎖應聲而開。

秦玉如獲大赦,立馬收起了腳。

“你那個破符我不要了,你別想再控制我!”

洛梟將太極符握進手中:“好!”

然後從腰間掏出曾經送給秦玉的那把匕首,遞到秦玉面前。

“鎖和蠱都能解,還請世子妃將這把匕首收下,以防不備。”

秦玉看向匕首,這把匕首,因為之前與他吵架,被他丟了。

他伸手將匕首收下,收著就收著吧。

洛梟抱住秦玉,溫聲細語:"今日之事全是我的不是,還請世子妃原諒,往後若有再犯,必軍法處置。

吾心慕世子妃,只願琴瑟和諧,共沐春秋,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不合離行不行?"

“哼,”秦玉不屑的轉了轉眼睛珠子,“那要看你表現。”

“世子妃想要什麽,無有不應答。”

“你教我武功!還有,你說給我吸你的內力的。”

洛梟十分溫柔:“嗯,好,都應世子妃。”

秦玉心情好,就樂的回應他,勾住他的脖子,被他帶著坐到了腿上。

不自覺的撒起嬌來:“我想學你們昆侖劍宗的那一套劍法。”

“昆侖劍術非弟子不外傳。”

秦玉當即垮下臉。

洛梟低頭在他臉頰處親了親:“你是我的妻子,也不算外人。”

秦玉這才笑了起來。

洛梟抱著他,通過掌心緩緩將內力輸入到秦玉的身體裏,如往常一般替他梳理體內的內力。

暖流在經脈中緩緩流淌,驅走寒氣,舒服得秦玉眼睛都快瞇起來了,好像一只被順毛順舒服的貓。

他慵懶地在洛梟懷中擡頭,發現洛梟也在看著他,眸中神色溫柔。

他伸手摸了摸他光潔的側臉,洛梟便低頭將臉頰貼在他的側臉,蹭了蹭。

因為癢他下意識的轉頭一縮,忽然嘴唇就碰到了一處柔軟。

兩個人都停住,距離太近,彼此的氣息在兩人鼻尖處縈繞,秦玉天生嘴唇上上翹,唇珠飽滿多情,雙唇微微張開,在洛梟唇上輕輕舔舐。

洛梟便也順從的張開了唇,湊近壓在了秦玉的唇上,秦玉輕喘一聲,二人吻在一處。

成親已經有半年的時間,二人床榻纏綿的次數數不勝數,更不用提上輩子,一般來講也該玩膩了。

但是他們卻奇怪得好像永遠索取不夠一般,總能輕易對彼此燃起最熱烈的火。

恨不得將對方融進自己的骨血中。

二人緊緊相擁在床榻上糾纏滾動。

秦玉身上紗幔一般的衣服,被一件件撥開褪去,露出中間珍珠一般白的肌膚,在燭火的掩映下熠熠生輝。

洛梟的臂膀攬起那一捧月輝攏在身下,似乎想要將整個月亮都包裹在懷中。

兩個人吻了好一會兒,秦玉去扯洛梟的衣服,結果腰帶鎖的太緊,秦玉怎麽扯都扯不開。

洛梟從秦玉身上稍微擡起身,低頭看著床榻上神情淩亂的妻子,烏發如潑墨般散開,唇色被吻得艷紅,還泛著水光。

眼神迷離嫵媚,衣衫被扯松散開半掩在身上,露出形態優雅,如山峰般的鎖骨,還有大片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中間墜著紅珊瑚,愈發襯得好像藏於暗夜裏,吸人精氣的小妖精。

眼中的欲愈燃愈烈,他恨不得一口將這小妖精吞吃入腹,此般便再也分離不得。

秦玉喘著氣,半天等不到動作,睜開眼只見洛梟自上而下,眸色深沈的盯著,他被看的不好意思,就要攏自己肩頭的衣服,卻被洛梟抓住手攔住動作。

洛梟將他的手拉開,放在唇邊吻了吻。

他顫抖著手去解洛梟的腰帶,可是這精鐵腰帶哪是他輕而易舉就能解得開的。

努力的扯了半天,也未見半點松動。

眉頭微皺,頗有些撒嬌不滿地嗔怪:“夫君~”

洛梟俯身吻住他的唇,手指落在腰帶上輕輕一挑,腰帶便松了下去。

衣襟大敞,秦玉只感覺一具火熱炙熱的身體朝自己壓了下來,順著他的身體摸了下去。

洛梟安慰地在他頸側細細親吻,動作更放輕了一些。

兩個人對彼此的身體都太過熟悉,配合的十分默契,共同淪陷歡樂的漩渦。

只是秦玉沒想到接下來的幾天他都將被壓在床上,不得解脫,大戰結束,洛梟好像沒什麽事情幹,每天與他糾纏著,連衣服都不讓他穿。

任由他擺弄。

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秦玉被洛梟喊醒,起來洗漱吃飯,完事後,洛梟拿來長劍開始教導他練劍。

他體內已有內功基礎,此時舞起劍來,虎虎生威,事半功倍,比之前像模像樣多了。

洛梟雖然對他的內功功法十分不讚同,但他要練,洛梟也沒有辦法制止,畢竟他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讓秦玉在短期內能獲得那麽多的內力。

只能盡自己所能,為他的修煉保駕護航。

秦玉一招一式都有洛梟親自糾正,絲毫沒有任何的不耐煩。

洛梟抱著秦玉替他將手腕扳直。

忽然劍勢一變,秦玉轉身,向洛梟刺去,洛梟臉色不變,後仰閃避,側身兩指夾在了秦玉的劍上。

輕輕一轉,劍便被卸掉,長劍落地的同時,洛梟握住秦玉的手腕。

秦玉驚叫著被扯進洛梟懷中。

洛梟抱住秦玉,“謀殺親夫。”

秦玉跟他嬉笑著撒嬌。

“世子世子妃。”

突然輕雲進了院子對他們行禮:“世子喚我來為世子妃解蠱。”

洛梟看向他:“你師父呢?”

"師父他還有事要忙,不能親自來一趟,便將解蠱的方法和解藥都交給了我。世子放心,輕雲可保萬無一失。

還請世子妃入房內。"

洛梟跟著秦玉和輕雲一起進了房間,輕雲將一顆紅色的丹藥遞給秦玉。

“還請世子妃將這顆丹藥服下。”

秦玉將丹藥咽了下去,不一會兒,渾身的血脈都迅速的流動起來,體溫緩緩升高。

“麻煩世子妃退下衣服,將種蠱之地露出來。”

聽到這裏洛梟的臉色僵硬了一下。

秦玉瞥他一眼,便知他那旺盛的占有欲又作祟了。

“不過露個腰而已,有什麽大不了。”

秦玉扯開腰帶,趴在床上,就準備按輕雲吩咐的做,突然洛梟抓住了他撩衣擺的手。

“我來!”

秦玉和輕雲都同時看了他一眼。

青雲避諱地的垂了眸。

洛梟將秦玉衣擺撩開,露出他腰上種蠱之處的紅點來。

但也只漏了這一個點,其他地方都遮得嚴嚴實實。

輕雲剛上前來。

就感受到一股強而有力的壓迫感,好像是遇到一頭猛獸在維護自己的領土。

這樣下去輕雲如何操作解蠱?

秦玉立馬厲聲道:“洛梟你給我出去!”

洛梟拉著他衣服的手一頓。

氣勢立馬收了起來:“我在這陪著你。”

見他態度好起來,秦玉便沒有再繼續與他糾纏。

輕雲拿出一根散發著濃烈香氣的香,用火折子點燃,然後靠近種蠱處,圍繞著紅點打著圈熏染。

很快一株紅色的牡丹便在秦玉的腰間綻開。

白皙的皮膚襯著赤紅的牡丹,妖艷異常。

而那牡丹似乎是活的,能動一般,花瓣在風中瑟瑟搖擺。

這時,輕雲拿出一根銀針。

秦玉見著驚叫一聲:“啊!等等!還要紮針嗎?我不要紮針!”

立馬就跟入了油鍋的魚一般,扭動掙紮起來。

輕雲當機立斷道:“還請世子幫忙摁住世子妃。”

洛梟反應迅速,將他按回了原位。

他力氣大,秦玉動彈不得。

秦玉:“無情!”

輕雲拿著針靠近秦玉:“世子妃您放心,在下針法十分嫻熟,不會很疼,只需淺淺紮一下便可。”

秦玉聲音顫抖:“我最害怕打針了!”

輕雲幹凈利索,毫不拖沓,一針紮在那牡丹花中央的紅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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