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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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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他皮膚原本就好,冰肌玉骨,肌理細膩,只是略上薄粉便已足夠,秦玉不願將妝化得太濃,唇上未曾抹胭脂,還是淡粉色的,唇珠玲瓏,嬌艷欲滴。

只是眼尾處抹了兩抹胭脂,添些喜色,給微微上挑的眼角平添了幾分妖異,眸光流轉,便已經攝魂奪魄。

秦玉不敢跟他對視,撇著臉,微微低著頭,眼神有些慌張。

屋子裏沿著地籠,溫度本來就高。

洛梟身上淡淡的酒氣,在秦玉鼻尖縈繞,氣息仿佛瞬間灼熱起來,迫人的氣勢就在身側,他感覺自己就好似被捕獵者盯上的獵物。

洛梟坐在他的身旁,二人貼在一處,彼此身上的體溫也互相交會糾纏在一起。

洛梟低頭緩緩向秦玉接近,秦玉有些緊張,還有些害怕,緊張的喊了一聲:“洛梟!”

洛梟停了動作,原本落在他唇上的吻落在了耳側,他輕聲在他耳邊安慰著說了一句:“別怕。”

旖旎多情的氣息縈繞在秦玉耳側,攪得他心魂動蕩,心裏發癢。

他們上輩子不知道睡過多少次了,秦玉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麽。

可能事情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事情即將發生的這種氛圍。

洛梟淺淺在他耳側吻了幾下,然後張口含住了他的耳垂。

“啊!”秦玉發出了一聲短促的低叫聲。

敏感的地方被如此玩弄,只覺得腰身都軟了。

扇子落在床上的一瞬間,秦玉被洛梟攬著腰帶倒在繡著蝶穿牡丹的喜床上。

都是男子,自然不會鋪什麽花生紅棗,畢竟再怎麽努力,也折騰不出個貴子來。

床上鋪的是百花花瓣。

洛梟帶著秦玉在床上滾了一圈,然後讓他趴在自己身上,攬著他的腰,從下而上的看著他。

今日的洛梟一身紅衣,眉目清俊,神色溫柔,是那個驚才絕艷的少年郎。

秦玉從高往下的看著他,手指間細細撫摸過他的眉眼,有一剎那的恍惚,眼前這個溫柔似水,體貼多情的洛梟真的是他的嗎?

洛梟會對他這麽溫柔?

想著想著眼前的視線模糊了。

一滴淚珠落在了洛梟的唇上,洛梟抿了抿,舌尖上漫開一股苦澀的鹹味。

伸手輕輕擦去秦玉臉上的淚水,撫摸著他的側臉。

秦玉低下頭吻在洛梟的唇上,雙唇相疊吻得難舍難分,洛梟抱著秦玉,兩個人的位置轉換。

洛梟舔了舔秦玉的唇珠。

秦玉嚶嚀一聲,難耐地曲起腿在洛梟腰側磨蹭。

鞋襪早就已經不翼而飛,衣帶也已經被磨散開,大紅的喜服逶迤了一地。

只差最後一關,他們就將裸呈相見。

就在秦玉已經準備好,以為自己很快就要被滿足時。

洛梟卻突然從秦玉身上起來。

身上的熱源突然消失,秦玉眼神迷茫,四下尋找:“洛梟!”

洛梟起身拿來捆著紅繩的剪刀。

龍鳳花燭搖曳,光影暧昧。

洛梟從秦玉頭上剪下一撮頭發,也從自己頭上減下來一撮頭發。

將兩捆頭發放在一起,用紅繩綁上。

低下頭,在秦玉嘴邊親了親:“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秦玉摟著他的脖子也坐了起來,抱著他親在一塊。

秦玉啞著嗓子:“還有合巹酒。”

兩個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酒上。

洛梟端起酒就要喝。

秦玉慌忙攔住他:“不行,萬一有毒。”

不知道上輩子害死秦玉的是誰,怕那人再次下手,此次婚禮洛梟辦得極為警惕。

這酒都是重兵嚴加看守,用試毒針一探再探,確保無毒,才放到這裏來的。

洛梟將嘴裏含的酒咽下去:“若是有毒,我去死。”

秦玉抱住他,躺在他懷裏,“你若的是死了,他們又怎會輕饒了我?”

好在酒沒問題,二人交杯而飲,這婚禮的流程差不多全部走完。

只剩……喜服繁覆的外套已經被脫掉,丟得到處都是。

二人身上只著輕薄的褻衣。

秦玉身上的褻衣也是特制的,與平時的褻衣不太一樣,一排排的系帶打的死結,以示新娘子的貞潔。

洛梟拿剪刀,一個一個將秦玉褻衣身上的系帶直接剪開。

這種感覺就好似是在拆禮物一樣,上輩子他們成婚是沒有這一套的。

衣帶漸漸被解開,秦玉害羞得不行,臉色緋紅不敢看洛梟。

最後一個系帶被剪開。

涼意從胸口鉆了進來,秦玉忽然害怕起來,裹緊了衣服,躲進了被子。

“你也脫!憑什麽只有我脫你不脫?”

秦玉不高興,他衣服都脫的不剩什麽,憑什麽,他只是衣衫亂了些,衣服還是齊整的?!

衣服窸窣剝落的聲音,秦玉看著洛梟一點點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露出健壯的身材,脫到只剩褲子。

秦玉忽然將臉埋在了被子裏,然後悄悄的將頭探出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色咪咪的瞥著。

可是洛梟停手了。

穿著褲子洛梟就想往被子裏鉆。

卻被秦玉伸出腳來,不滿地踹在他身上攔住。

秦玉用腳碾了碾。

“不行,脫!”

瞧見他那色瞇瞇的小模樣。

洛梟盡管無奈,只好滿足他。

將最後一層遮羞布也褪盡,這下算是徹底□□。

匆匆掃了幾眼,秦玉身上的溫度折騰起來,躲進被子裏。

一股熱源接近,洛梟也跟著鉆進了被子。

秦玉忽然想跑,卻被猛的撲住。

嚇得秦玉叫了一聲。

肌膚相貼的感覺令人頭皮發麻,細密的吻落在身上。

秦玉忽然笑得不停:“癢!”

笑過後,氣氛一時間陷入了焦灼。

秦玉瞥著他,伸手摸上了他的臉,然後抱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洛梟悶哼一聲,轉身將秦玉壓在了身下。

知道秦玉害怕疼,可第一次總是難免多受罪些,洛梟準備的軟膏中加了少許的麻藥,麻藥起效,痛感不明顯,容易失分寸,一不註意可能就傷到。

怕傷了他,只敢循序漸進,一點點嘗試。

不論秦玉如何撒嬌索求,都不肯放縱他胡鬧。

屋外大雪紛飛,寒冬凜冽,屋內春意盎然。

一夜被翻紅浪,淺吟低唱。

新婚之夜,白天又累了一天,洛梟不舍得太折騰他,做過一次便讓他好好歇息。

洛梟抱著秦玉去清理身體,秦玉饜足的睡了過去,由著他打理。

然而睡到半夜的時候,秦玉忽然睜開了眼,昏暗的光線中看著洛梟的臉,眼神深沈,暗含著一些不舍。

親王世子娶妃,又是禦旨親賜的婚事,所以第二天他們還要進宮謝恩。

第二天早上,按道理秦玉應該早早的起床,準備給晉王爺奉茶請安,然後再隨著洛梟一起進宮。

洛梟醒來發現秦玉睡得正香,並沒有舍得喊他起床。

晉王爺看他只有洛梟一個人過來,臉都綠了。

冷著臉問洛梟:“他人呢,怎麽就你一個?”

洛梟找了個理由:“昨日忙碌累著了,多讓他睡一會兒,孩兒代他來給您請安。”

“好大的膽子,竟然一點規矩都不守嗎?”

“等他休息好,孩兒再帶他來給父親敬茶。”

晉王爺一甩袖子,走了:“你就慣著他吧,既然他不來,你也不用來了,全當沒有我這個父親!”

洛梟低下了頭:“父親恕罪。”

秦玉與平時一樣,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時至中午,秦玉總算從床上爬了起來,洛梟已經坐在床邊等著他了。

秦玉突然想起來,大驚了一下坐起來:“什麽時辰了,今天要給晉王爺敬茶!”

起得太猛了,腰上傳來的酸痛和下邊的不適讓他表情頓時扭曲了。

洛梟眼帶笑意扶住他:“不必了,父親那邊我已經奉過茶了,等你起身,我們就進宮謝恩。”

秦玉知道時間已經太晚了,趕緊起身洗漱換上誥命服,進宮給皇上與後妃們請安謝恩。

到了後宮,皇帝和幾位位分高的妃子都在太後宮中。

洛梟領著秦玉挨個請過安。

太後笑意盈盈,十分滿意的點點頭:“你們這安請得可早啊。”

太後打趣道。

“新婚燕爾,總是要起不來早的。”

後妃們都別有意味的笑開了聲。

秦玉頓時就鬧紅了臉。

洛梟出面,替秦玉解圍,“今日孫兒晚起了些,耽誤了時辰,請皇祖母治罪。”

太後和藹可親:“只要你們夫妻二人和和睦睦,相親相愛,祖母我就放心了,請安不請安的,這些都是無關的事,又怎麽會怪你呢。”

太後看著洛梟疼愛的眼神絲毫不摻假。

秦玉也知道太後心中定然是對他很不滿意的,她放在心尖疼愛的孫兒,又怎麽忍心讓他娶個不能生兒育女的男人過日子,早晚她都是要對他下手的。

洛梟謝恩:“皇祖母寬厚。”

“臣女拜見太後,皇上,各位娘娘。”一道和風細雨的溫柔聲音傳了來。

眾人向門口看去,就見一身杏黃色宮裝的女子緩緩走了進來,態度嫻雅,舉止大方,一舉一動,優雅有禮。

趙靜姝。

皇帝點點頭:“免禮平身。”

皇後和太後見到趙靜姝臉上都綻開了笑容:“靜姝,你來了,來見過你梟哥哥,這位是晉王世子,秋獵場上你們曾見過的,不知你可還記得。”

皇後拉著趙靜姝就到洛梟面前。

被趕鴨子上了架,趙靜姝立馬道:“晉王世子,風姿綽約,卓爾不群,靜姝自然記得。”

秦玉手頓時攥緊,太後和皇後這打得什麽註意,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與洛梟昨日剛成婚,今日當著他的面就要點鴛鴦譜,也未必太不將他放在眼裏!

洛梟暗中握住秦玉的手,將他攥緊的拳頭打開,揉了揉他的掌心,以示安慰。

趙靜姝來到洛梟面前:“靜姝見過梟哥哥。”

洛梟疏離有禮:“有禮。”

有不摻合這些事,純屬湊熱鬧的妃子暗暗打量著秦玉的臉色。

見他並未表現出異樣的神色,不由得露出的佩服的目光。

原本還以為有笑話看,沒想到秦太師這小兒子並不如傳說中那般驕縱無用。

趙靜姝忽而又對秦玉道:“這位便是世子妃了吧,靜姝見過世子妃,恭賀世子世子妃新婚之喜。”

晉王世子固然郎艷獨絕,景行行止,可他畢竟喜歡男人,她趙靜姝一生驕傲,怎麽可能給人當妾,尤其正妃還是個男的,豈不是要她被人恥笑一輩子。

氣氛一下子被拉回了正軌。

太後皇後面色頓了頓,看起來不太滿意。

秦玉立馬對趙靜姝道:“多謝靜姝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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