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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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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洛梟將秦玉放回水裏,一手攬著他的腰輕輕摩挲,一手在揉捏著他的手指:“東家之子,增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敷粉色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嫣然一笑惑陽城,迷下蔡。”

秦玉依靠在他身上,被摸得難耐,將臉埋在他的頸項處,擡頭看見他鎖骨處沾著一片花瓣,於是輕輕一吹將花瓣吹掉:“什麽鳥話聽不懂。”

“誇你。”

洛梟收緊懷抱,低頭在他頸側親了親。

秦玉敏感得很,輕喘一聲,張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腿也不自覺在他身上磨蹭。

一邊害怕洛梟獸性大發,一邊又期待有回應。

洛梟抄起幾捧水往懷中的人背上招了招,然後繼續搓,搓得秦玉神魂顛倒,腰身發軟,卻突然松開了他。

熱源乍一離開,秦玉恍惚了一瞬間,然後就看到洛梟游了開來。

眼睛驚愕的瞪大,不敢置信:等等,他怎麽走了?

“你、你去哪兒?”

洛梟在水中暢游:“洗澡,你洗好了,該我洗了。”

哎,等等……不是吧剛才那是……耍他的吧?!

秦玉氣得咬了唇,恨不得抽他的皮,扒他的筋,拿他的骨頭磨牙。

洛梟幾個浮潛之後,從水裏站了起來,倚靠在池邊,招了招水,在自己身上搓了起來,骨節分明的手摸過脖子上的喉結,再滑到寬闊的胸膛,然後再是線條緊致,塊壘分明的腹肌。

秦玉心如擂鼓,咬牙偏過頭:不行!他絕不能被美色所惑!

特意離他遠了點,靠在池子上怨氣大得都快化作實質了。

但是他怎麽渾身開始發燙,不僅發燙,還發軟,而且怎麽頭還昏昏的。

洛梟閉眼擡起頭坐在了水中,悠然自得的泡起了澡。

秦玉擡手招水潑在洛梟的臉上,“都怪你!”

洛梟偏頭閃躲,擡手將被水淋到臉上的頭發撩到腦後,水珠順著他的臉向下滑動,喉結滾了滾。

然後猝不及防發難,抄起池子裏的水,往秦玉身上潑了來。

秦玉大驚:“你竟然還敢還手!你死定了!”

秦玉豪不猶豫的開始還擊,抄起水就往洛梟身上潑,毫不手軟。

“那可不一定。”

洛梟也不慣著他,二人你來我往的,互相潑起水來。

秦玉用手擋著臉,加快了攻擊的速度,池中水花四濺。

都不肯認輸。

兩個三十多歲的靈魂在這一刻,才真正的像個孩子。

忽然洛梟潛進水裏,向秦玉撲了過去。

秦玉被水潑得睜不開眼,一個不註意,便被撲了個正著。

驚叫一聲,被洛梟抱著,落進了水裏。

二人在水中糾纏,落瀟扶著秦玉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秦玉勾著他的脖子,微微擡頭立馬給了回應。

二人吻在一處,被水暈開的長發如同水藻一般融在一起。

忽然洛梟察覺到秦玉不太對勁,秦玉的體溫高的有些異常,心臟跳動的有些過速,好像沒什麽力氣,迅速抱著他出了水。

秦玉昏昏沈沈的,聽見耳邊傳來洛梟喚他的聲音:“秦玉!”

然後頭一歪徹底不省人事。

秦玉是被苦醒的,他五官都皺在一塊努力地抵抗著那苦得他心肝脾肺都犯惡心的藥水,然後將頭一轉,藥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下來。

好在嘴裏被塞進了樣東西,甜滋滋的味道彌漫開,壓下苦味,心頭縈繞的惡心才散開。

秦玉睜開眼,眼前洛梟面容冷峻,用湯匙在碗中舀上一勺藥,先放在自己嘴邊試了試溫度,餵到他嘴邊。

“喝藥。”

“太苦了,我不喝!”

他的聲音一出口,他自己都楞住了,怎麽這麽難聽,跟鴨子叫一樣?

“我的嗓子……怎麽啞了?”

“聽話,你受了風寒,不喝藥病怎麽能好?”

原來是受了風寒,難怪他口若吞碳,頭疼腦熱,身子好似被馬車壓過一般。

秦玉如避蛇蠍似的將頭轉過去,緊閉雙唇,抵死不從,“不喝!”

眼睛直勾勾盯著盤子裏的蜜棗,“我要吃蜜棗!”

就見著秦玉臉頰泛紅,眼中不知道是生病難受還是被藥苦的,亮晶晶溢滿淚水。

可憐兮兮,我見猶憐。

卻偏偏洛梟心如鋼鐵:“喝了藥給你吃!”

秦玉氣得轉身朝床裏,不理他。

洛梟無奈,將他連被子帶人一起抱到腿上,額頭抵住他的額頭,然後臉貼臉。

秦玉還在發燒,身子的溫度還沒降下來。

“有沒有好一點?”

秦玉病的難受,咳嗽起來。

洛梟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心中愧疚,人都病得發燒了,他竟然還沒發現,還帶著他在水裏胡鬧。

輕輕哄著,“乖乖聽話,喝完藥就不難受好不好?”

秦玉聳了聳鼻子,難過得眼淚掉下來。

本來生病就已經夠難受了,還要喝那麽苦的藥。

看得洛梟更是心一揪。

見哄騙無果,洛梟喝了一口碗中的藥,捏著秦玉後脖梗,口對口,強硬地哺進了秦玉的嘴中,任憑秦玉如何反抗也不為所動,最終逼著他將藥湯喝了進去。

在秦玉炸毛發火之前又塞了兩顆蜜棗進他的嘴裏。

然後再哺一口藥。

餵一顆棗。

一口藥一顆棗,終於將一碗藥全都餵了下去。

只是這一頓折騰,兩人間的感情徹底破裂,秦玉再也不肯跟他說話了。

也不願意吃飯。

洛梟親自下河捉了魚來,剃了刺,細細熬成鮮嫩爽滑的魚羹,再加些助消化開胃的山楂汁。

上輩子若是秦玉生病或者有哪裏不舒服,吃不下飯時,只能吃下這道菜。

洛梟端著魚羹來到臥房,將秦玉從被子抱起來,彎下腰用臉頰在他額頭上貼了貼,燒已經退下去了,“今天有沒有好些?”

秦玉:“阿秋!”

燒雖然退了,但是一時間還沒好透徹,還要調養些日子。

望著打噴嚏打得眼淚汪汪的眼睛,鼻頭還泛著紅,洛梟哄他:“吃飯,吃飽好得快。”

秦玉皺著眉。

哄著勸著,終於將一碗魚羹吃了下去。

只是每天餵藥的時候,都是劍拔弩張,你死我活。

終於把今天的藥餵下去,將秦玉哄睡著後洛梟松了口氣,走出房間。

龐眾上門來稟報治水進展,恰巧看到洛梟從房裏出來,發現他臉側的傷不由得大驚:“殿下,您臉上這抓痕……”

洛霄眸色一沈,輕咳兩聲:“沒事。”

龐眾繼續稟告道:“殿下炸山取石已經成功,大堤的絕口被堵上了,此時工部那邊正在安排人加緊趕修堤壩。”

洛梟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龐眾:“開封知府,還有相關的各州知縣以及與他們勾結的商販也已經通通被關押在牢中,他們要如何處置?”

“查明證據,押解進京。”

“是。”

晚上,洛梟回到房間,秦玉縮在被子裏氣還沒消,他脫了衣服,輕輕躺在他身側。

想要將他抱進懷中,結果剛碰到他的肩膀,就被甩開。

“別碰我!”

洛梟只好作罷。

半夜,秦玉又開始咳嗽。

洛梟起身吩咐人將廚房裏燉著的雪梨冰糖水端了過來,扶起他,餵他喝了下去。

經過幾日的精心照料,秦玉的病終於好了起來。

一日晚上,洛梟又端來了藥,跟他說:“這是最後一碗藥,喝完明天就不用再喝了,喝完藥,我帶你出去散步。”

聽說要帶他出去,已經被關了好幾天的秦玉立馬來了精神。

在床上坐起來,雙目有神地盯著洛梟。

“說話算話。”

“君子一言。”

哄著他將最後一碗藥喝完,洛梟給他披上披風,帶著他於庭中漫步。

端午後連天的暴雨終於停了,夜裏撥雲見月。

這湖景的妙處才終於得見。

湖中央矗立著一座小石塔,月光從石塔中央的洞中過分成三束倒映在水中,看上去似有三個月亮。

十分雅致。

此時還是夏天,熱得很。

秦玉想將披風脫掉,剛扒掉一點,洛梟又幫他拉回來,扒掉一點就給他拉回來。

“不行,你病剛好,不能受風寒。”

被逼著喝藥的事情還沒完呢,舊仇未了,新仇又添。

秦玉的犟脾氣上來了,跟洛梟對峙僵持住。

忽然洛梟面色一寒,抱著秦玉向後退去。

金屬折射的寒光在暗夜裏閃爍,殺氣四溢,幾個蒙面黑衣人手持利劍從四面八方向洛梟攻擊過來。

洛梟一手護著秦玉,一手與刺客們搏鬥。

一時間刀光劍影不停的在眼前閃爍,秦玉心驚膽戰。

這群刺客不是一般的刺客,武功極為高強。

對方人多勢眾有備而來,洛梟卻是赤手空拳。

這時候,秦玉可不敢再耍小性子,乖乖趴在洛梟懷裏,一動也不敢動。

洛梟側身閃躲開一名刺客的攻擊,單手握住他的手腕將他控制住,彈指一點,刺客慘叫一聲被卸了兵器。

洛梟接過劍,一腳將那刺客踹飛。

一片慘叫聲中,洛梟雷厲風行處理完這批刺客。

秦玉趴在洛梟的懷中:“有人想殺你!”

洛梟不以為意,他已經習慣了,想殺他的人多了去了。

此時,屋頂上,傳來一聲刺耳的笑聲。

“世子殿下,果然武功高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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