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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你可以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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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你可以摸我……

整夜整晚的照顧,讓李慕秋的疲憊如同夜幕下的陰影,無聲無息地籠罩著他。

“真要命。”李慕秋躺在床上,嘆息一聲。

許鶴池的身影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那些因為術後疼痛所造成的細微的動作和下意識依賴。

此刻,都成為了他心中無法抹去的印記。

“哎。”

李慕秋望著房頂,內心深處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仿佛無論他怎樣努力,都無法給予許鶴池足夠的關懷和照顧。

這種無力感讓他心靈感到沈重,仿佛背負著一座無形的大山。

隨著月色漸濃,李慕秋逐漸入睡。

盡管身體已經沈入夢境深淵,但心卻像一只不安的小鳥,不斷在夢境的邊緣徘徊。

夢境中充滿許鶴池的身影。

他的笑容、他的眼神、甚至他的呼吸聲,都如此真實,仿佛就在身邊。

每當夢見許鶴池生病或需要幫助時,心就會猛然緊縮,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緊緊握住心臟。

李慕秋想要呼喊,想要伸出援手,但夢境卻像一堵墻,將他隔離開來。

這種焦慮和無助感讓李慕秋的睡眠變得支離破碎。

時而驚醒,時而陷入更深的夢境,但無論是清醒還是沈睡。

許鶴池的身影始終伴隨著他。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輕輕地灑在李慕秋臉上。

然而,盡管溫暖的陽光試圖喚醒他,李慕秋卻依舊沈浸在深沈的睡夢之中。

他的眉頭緊鎖,像是承載著什麽沈重的心事,使得他的睡顏看起來有些不安。

他的呼吸平穩而深沈,偶爾發出輕微的鼾聲,仿佛正在經歷一場夢中的冒險。

他的手指微微蜷縮,像是在夢中抓住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不肯放開。

周圍一切都顯得異常安靜,只有偶爾傳來遠處鳥兒的叫聲,和近處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

莫名更增添了幾分寧靜和祥和。

許鶴池輕輕操縱著輪椅,穿過寬敞明亮的客廳,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李慕秋臥室的門口。

心中微微一顫。

他緩緩地靠近門邊,盡量不發出聲響,推開一條縫隙。

“唔……”

此刻,李慕秋靜靜地躺在床上,面龐略顯蒼白,眉頭緊鎖,仿佛在夢中遇到什麽困擾。

明顯聽到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雙側雙手無意識地握成拳狀,指尖正微微發白。

許鶴年的心瞬間被牽動,他停下了輪椅,凝視著李慕秋。

在糾結、鬥爭……

心中充滿矛盾和掙紮。

既渴望接近李慕秋,給予他安慰和照顧,又害怕自己的心不聽使喚,或者滋生不必要的麻煩。

許鶴池手在輪椅的控制器上輕輕顫抖,每一個按鈕都像是一個沈重的決定。

最終,操控輪椅靠近,小心地、緩緩地。

“我真是個傻·逼。”許鶴年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內心的波動。

輕輕地推動輪椅,盡可能地不發出聲音,來到床邊。他伸出手,緩緩地握上了李慕秋的手,感受到了那冰涼而顫抖的觸感。

掌心的溫暖輕柔地像羽毛,李慕秋逐漸安穩下來,眉頭舒展開。

呼吸變得更加平穩,手背也泛起了一抹淡淡的暖暈,手指在許鶴年的手中微微松弛。

仿佛找到了依靠。

許鶴年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目光多麽溫柔而專註,正凝視著李慕秋的臉龐。

“還說我是少爺,現在不也要伺候你麽。”許鶴池低聲嘟囔。

陽光灑滿房間,溫暖著兩個少年的臉龐,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變得柔和而寧靜。

房間裏彌漫著一種淡淡的氣息,是陽光、是少年、是友情的味道。

墻上掛著幾幅畫,色彩鮮艷,充滿童真,是許鶴池扔了後,李慕秋當塊寶撿回來的。

窗臺上擺放著幾盆綠植,生機勃勃,為這個空間增添了一抹自然的氣息。

可半周前,許鶴池嫌棄養不活,才扔的。

李慕秋像個撿垃圾的幼稚鬼,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少爺長少爺短。

礙眼、嫌棄、討厭……

可偏偏就是不想讓他走。

“唔……”

許是熱,李慕秋下意識呢喃一句,翻過身子,精瘦小腿從被子裏滑出。

小腿線條流暢,肌肉線條分明,仿佛是藝術家精心雕刻的作品。

皮膚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透出一種自然的光澤。腳踝處纖細而有力,更顯得他的腿部比例完美。

許鶴年收回手,目光低沈,仿佛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他周圍凝聚。

眼神深邃而覆雜,如同夜空中最暗的星,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芒。

手指輕輕地摩擦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重要的事情,或者在回憶著一段深埋心底的往事。

低聲嘆息一聲,許鶴池輕轉輪椅,緩緩伸出手。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及李慕秋小腿那一刻,他突然停住了。

動作變得僵硬,似乎在猶豫是否應該繼續。

目光在李慕秋的小腿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慢慢移開,落在了遠處的某個地方。

手指藏在衣袖中,正微微顫抖。

他,最終還是沒有勇氣去觸碰。

門外,管家停住疾走的步伐。

他本來是想讓李慕秋起床幹活,此刻卻看到許家的話事人:許鶴年站在李慕秋門外。

管家心中一驚,立刻調整了自己的姿態,恭敬地低下了頭,以示尊敬。

許鶴年身穿一襲深灰色的長衫,腰桿挺得筆直,宛如一株傲然松樹。

面容冷峻,雙眸深邃如海,多年商海沈浮,可輕易洞察人心。

盡管年紀不小,但依舊保持著一種威嚴而不失風度的氣質。

管家輕聲問道:“許先生,您有何貴幹?”

他的聲音盡量保持平靜,但內心卻充滿了疑惑和不安。他知道許鶴年在許家的地位極高,連老爺都對他十分敬重。

許鶴年微微側目,看了管家一眼,淡淡地說:“我來看看。”

他的聲音平緩而深沈,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管家斜視一眼,將房間許鶴池的動作盡收眼底,心中吃驚。

管家的目光再次回到許鶴年身上。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許鶴年的反應,試圖從他的神態中讀出一些線索。

然而,許鶴年的臉上始終保持著一副平靜的表情,讓人難以捉摸他的心思。

就在這時,許鶴年突然轉身向管家說道:“你下去吧,我還有些話要和鶴池單獨說說。”

管家聞言,心中一喜,連忙躬身退下。

許鶴年推開門,走進了房間。

許鶴池看到許鶴年那張冷峻的臉龐,心中不禁有些緊張。

“哥,您怎麽來了?”許鶴池試探著問道。

許鶴年沒有直接回答許鶴池的問題,而是淡淡地說:“我聽說李慕秋挺照顧你,所以來慰問下。”

他的目光在房間裏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床上躺著的李慕秋身上,語氣微頓,繼續說道:

“只是沒想到我弟弟也在。”

許鶴池聽到哥哥的話,心中微微一動,但臉上卻保持著平靜。

“我隨便看看。”許鶴池解釋道。

許鶴年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他走到床邊,看著李慕秋那蒼白的臉龐,眉頭微微皺起。

“那別打擾了,走吧,正好我有話和你說。”

許鶴年說完這話,不顧許鶴池意願,推著他的輪椅,離開了病房。

許鶴池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也明白哥哥的心思,便沒有再堅持留在病房內。

房間內。

李慕秋緩緩睜開眼睛,既有疲憊,也有堅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目光掃過房間,落在窗外那株綠樹上,似乎在回憶著什麽,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苦澀而滿足的微笑。

兩人才剛剛離開,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裏回蕩了許久。

談話聲也隨著門的關閉而漸漸消失。

李慕秋不知道他們談了些什麽,但他能感受到空氣中彌漫的緊張氣氛。

其實,在許鶴池糾結掙紮時,他便醒了。

感受到了許鶴年的猶豫和掙紮時,他很想輕輕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小腿,然後擡頭看向許鶴年。

用溫柔堅定,真誠相待的語氣說:

“沒關系,你可以碰我。”

似乎……

對許鶴池的感情早已超越了簡單的友情。

但那份感情如同懸在心頭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可能帶來無法預料的後果。

李慕秋的心跳加速,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覆內心情緒。

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李慕秋立刻閉上眼睛,假裝還在沈睡。

他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隨後是許鶴年的聲音,低聲囑咐著什麽。

“照顧好他,如果有任何情況,立刻通知我。”許鶴年的聲音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肅。

“是,許先生。”回答的聲音恭敬而堅定。

是許宅裏的下人。

門又輕輕地關閉了,李慕秋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偶然,而是許鶴池精心安排的。

他不明白為什麽許鶴池要這麽做,但他能感覺到對方的關心和警告。

對自己的警告。

對許鶴池的關心。

看著窗外明媚燦爛的陽光,李慕秋突然感到脊背發涼,風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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