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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鑒茶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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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鑒茶達人

白陶是萬萬沒有想到,沈舟敢當著眾人面說這些話。

一時間不是該說他無腦,還是孤勇。

“大家同一個組合,我對你一直都很照顧。”

白陶話鋒一轉,眉眼輕皺,頗有幾分“受害人”的可憐模樣。

劇組工作人員一看,白陶儼然被傷害到的痛心疾首模樣,竟有幾分破碎感。

劉洋也是被自家哥哥這些話給說懵了。

以前的沈哥雖然也會偶爾發發牢騷,但明面上的大家還是彼此過得去,心照不宣。

“沈哥,你悠著點。”劉洋暗中扯扯衣角,示意對方別說了。

見白陶嘴硬,沈舟原本還想再說幾句,可劉洋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罷了,且隨他去,省著他又“操心”。

打定主意後,沈舟不想再過多糾纏,徑直走入換衣室內。

即使是獨角戲,但白陶依舊表演得相當精彩。

“沈舟最近壓力大,我理解他。耀星雖然解散,但我們的兄弟情義一直都在。”

“今天的事希望各位老師多多體諒,接下來的拍攝我會繼續努力的。”

……

“要不怎麽能攀上畢璟。”許無嵇冷眼旁觀,對身旁副導演說道,“小嘴巴功夫了得啊。”

副導演被迫吃瓜,連忙咳嗽數聲,敷衍掩飾道:“呵呵。”

導演給留條生路吧,躍華小太子的事,咱也不敢說、不敢問、不敢聽。

大家雖然臉面上過不去,但至少事態發展也平靜下來。

就在劉洋認為這事就這麽算了,娛樂板塊赫然出現一條熱搜,熱度還不低:

#沈舟硬懟前隊員#

博文言辭鑿鑿,將沈舟形成為忘恩負義之人,並大膽上升到明星德藝。

配圖惹人遐想,選用數張偷拍糊圖,但沈白之間箭拔弩張,氣氛微妙。

[這才是爺熟悉的作妖沈花瓶!]

[當時姐妹在現場,沈舟相當過分,咄咄逼人的惡心人。]

[不是,我尋思我意寶做錯什麽?要遇到這種極品!]

[舟舟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博主有必要誇大其詞引戰博熱度麽?]

[辣-雞沈舟滾出娛樂圈,別來惡心人。]

……

評論區內,惡毒語言無數,看得劉洋心驚膽戰,生怕自家哥哥再想不開。

剛入圈時,沈舟慘遭隊友孤立,學校輿論紛紛,網絡謾罵不斷。

“堅持下去的意義在哪裏,我很迷茫。”

當時沈舟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劉洋整整守了一夜,就怕出事。

好不容易強大起來的沈哥,沒想到又遇到這種膈應人的事。

果然遇到白陶就沒有什麽好事!難保還不是他搞事!

正好要到周末,畢竟輿論壓力在這,許無嵇沒選擇頭鐵和大眾對著幹,“大發慈悲”給兩人放假兩天。

真要接著拍,沒準就不是炸官微那麽簡單,劇組恐怕都不得安生。

許無嵇此舉也倒有效。

原本蹲守劇組的狗仔,苦守一天,毫無收獲,紛紛打道回府。

周末躍華名下酒店內,一樓晚會推杯換盞,燈火闌珊。

三樓私人通道內,情·浪灼人。

畢璟後背緊貼墻壁,“你屬小狗的麽?”

畢璟好笑地捧起白陶俊臉,狠狠地、重重地、在他額間猛親一口。

“嗷~”

白陶學著幼犬,一口嗷嗚叫在畢少心頭尖尖上,只覺得顫得慌、鬧得緊。

“你好可愛!”畢璟被逗,笑意燦爛,“我好喜歡你。”

“你說什麽?”白陶笑意僵冷半分,心底慌亂半拍。

明明我們之間,只有、只能是單純床友關系。

喜歡新鮮感、新的刺激?

喜歡美麗的皮囊?

還是說,喜歡我把你“伺候”的很好……

“我說我想睡你!”

畢璟語氣耿直轉變話鋒,眸中含光,盛滿白陶身影。

明明是一件難為情的事,可從他口中說出來,正大光明不說,還在情理之中。

“既然如此……”

許久之後,畢璟高擡貴手,衣物卻早被沾濕一塊。

“誰剛才大言不慚來著。”畢璟拿過水杯,小心輕餵到懷中人唇邊。

白陶嬌氣,輕剜始作俑者數眼,才肯低下高貴頭顱喝兩口。

“喝完啦,抓緊時間再來幾場。”

急切地像毛頭小子。

畢璟放好水,動作溫柔撲倒白陶,跨坐其上,用平生最快速度脫完衣服。

欺身而上,眸光溫柔、體貼,又不可忽視占有。

房間外,鹿萌緊握手機蹲躲在陰暗角落,因為用力,指節發白。

明明早就知道白陶和畢璟的關系不純潔。

但當現實鋪張在面前,親眼所見,還是被震驚說不出話來。

難怪會有好資源,原本是找到好靠山。

可惜自己傍上的人,有錢是有錢,但給不了娛樂圈資源,更別說舉止粗鄙。

但現在有把柄,還怕畢璟這位躍華小太子,不為自己所用麽!

打定主意,鹿萌杏眸毒光乍現,死死握緊手機,朝地下車庫走去。

經紀人果然可信。

現在自己只需要按照他說的,等畢璟出現,借機要挾。

這一戰,有躍華加持,必然是漂亮精彩的翻身仗。

秋深夜重,鹿萌身著單薄外套,瑟瑟發抖等好半天,才見著畢璟。

原本還想著這對狗男男,會纏綿送別,沒想到各走各的。

挺會裝。

看來果如自己猜想一般:二人單純床·伴關系,白陶就是賣屁股。

“畢少。”鹿萌口齒打顫,喊停住畢璟。

畢璟聞聲停步,回過身來,一看來人,微慍疏離道:“有事?”

關於白陶與鹿萌炒作那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嘴上雖說不在意,都是自我欺騙與安慰。

“我聽說阿陶最近和您走的挺近。”鹿萌試探開口。

“鹿小姐最近緋聞纏身,還是管好自己為佳。”畢璟聽的聒噪,語氣不悅。

難得,今晚和白陶溫存雲雨一番,現在好心情全沒有了。

“我只是擔心如果被狗仔知道的話,會不會對阿陶形象不太……”

鹿萌還未說完,就被畢璟打斷,語氣平淡但十分惡劣。

“你別張口閉口一個阿陶,叫得多親密似的,聽著心煩。”

“你倆炒cp都是八百年前,現在天天掛嘴邊,擺明想蹭白陶熱度!”

“我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但你再敢威脅、幹涉,就是侵犯我的權益。”

畢璟短短幾句字字誅心,輕易就將鹿萌殺得片甲不留。

鹿萌一雙杏眸被懟得含淚欲滴,秋風蕭瑟中我見猶憐。

“收起你那矯情樣,丟人現眼。”畢璟斜瞅一眼,徑直走向座駕。

鹿萌發瘋似大吼大叫,聲音回蕩在四周。

尖銳刺耳,更刺心。

“你當白陶多純潔,你、我、楊青那個不是他的墊腳石。”

“畢璟,你才是最可悲可憐,自我感動、自我淪陷,甘作一條狗!”

畢璟聞言,腳步明顯一滯。

上車後,他又搖下車窗,冰冷扔出一句話,便揚長而去。

“要敢找白陶,到時,就別怪我下手沒輕重。”

豪車轟鳴,卷揚起一陣寒風,從鹿萌身側駛過,更冷得發抖。

為什麽別人就有這好運氣!

就算是找金~主,也要顏值有財富,要體貼有關心。就算已經將白陶說得粗鄙不堪,可畢璟不還是舍不得!

反觀自己算什麽?

金~主只會索求無度、粗鄙惡心、蠢鈍如豬。

巨大落差形成的酸澀,瞬間擊敗鹿萌高傲心靈。

努力擡頭,欲強忍下淚水,還是從鬢角滑落,無聲涰泣。

既然如此,一起下地獄,腐臭成爛肉。

此刻,許無嵇正密切關註事態發展,祈求趕緊出新瓜,好揭過這事。

【副導演-胖哥】許導,躍華公司突然說要撤資!

許無嵇眨巴眼數下,才不甘心的相信:真沒看錯!趕緊打電話聯系。

但畢璟手機只重覆一句:已關機。

焦急萬分聯系副導演,對方也是莫名其妙,懵的要死。

最後無奈,許無嵇打通白陶電話,開口沒有一句噓寒問暖。

“你金-主爹……不是,畢璟發什麽瘋,大半夜說要撤資。”

電話那頭,白陶聽到“金-主”二字眸色瞬暗,但當聽到撤資後,更是震驚不已。

“導演,我也不太清楚公司安排,我讓經紀人問問。”白陶佯裝不懂。

“別經紀人了,你自個去問畢璟,比什麽都好使。”許無嵇頭疼道。

都是千年狐貍,玩什麽聊齋。又裝又端又茶,累不累。

話都說到這份上,白陶也懶得裝,低沈著答應對方後,掛斷電話。

脫力摔坐在沙發間,他眉頭緊鎖,心中思量。

分別僅兩個小時,到底發生什麽?

或者說是什麽事、什麽人刺激到畢璟,否則不會斷然作出撤資這種“幼稚”舉動。

最近與自己關聯最大的,莫過於沈舟,但他根本不屑作出背刺。

真要是他,當初組團時,沈舟就有無數機會踩隊友上位。

結果,反而被眾人踩在腳下,借機上位。

剩下的……

一雙杏眸突然閃過腦海,白陶越想越不對,危機感拉響全部警報。

他急忙拿過外套,頂著森寒風雨,開車駛上熟悉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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