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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慘遭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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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慘遭嫌棄

沈舟與嚴戈雙雄合璧,但研究卻並未取得成功。

雖說眾人已提前做好最壞打算,可現實痛擊而來時,拳頭生硬絲毫不客氣。

“每一步研究,每一步驗算都沒有問題。”

嚴戈冰冷鏡片後,折射出瘋狂光芒,看的其他人心驚膽戰。

天才與瘋子,只有一線之隔。

“我不相信!我要再算!我一定可以算出來!”

“嚴戈!”沈舟關心道,“你先冷靜下來。”

地利人和必須,但有時也需要天時幫一把,或許差點好運氣。

“我要再算!”嚴戈眼中瘋狂,一把將工作臺上所有驗算筆記散落在地。

紙張紛飛,飄落在冰冷瓷磚地板,嗤笑嚴戈所做一切努力,都是徒勞無功。

“嚴戈!”

沈舟平淡有力的聲音響起,隨即一只手緊緊握在嚴戈手背上,對方被迫停止計算。

“聽我的,好好睡一覺,明天再繼續努力。”

這是嚴戈第一次參與重大研究項目,並承擔重要職責。

沈舟可太懂那種感覺了,迫切想要證明自身價值,迫切想要展示。

“我很抱歉,辜負大家期望。”嚴戈將頭緊緊低下,不叫任何人窺見悲傷痛苦。

“嘿,聽著。”沈舟安慰輕撫,宛如一位老父親。

“不需要道歉,你並沒有虧欠任何人。”

確實,就嚴戈在這個項目上付出地心血,沒有任何人敢質疑。

“也許我們都差點運氣吧。”沈舟繼續安慰道。

只是這句話,不知道是為安慰嚴戈,還是為撫慰內心深處的過去。

好勸歹勸,嚴戈終於聽人話乖乖回去休息,可把沈舟累壞了。

想當年,他也年紀輕輕失敗過無數次,都自個忍著痛,悶著苦,爬起來。

腦袋掉就腕大個疤!

不像現在小年輕,等哪天想不開,身邊還有一群嘻嘻哈哈的開導者。

“要不說社會主義真幸福呢。”沈舟由衷感慨道。

身後驟然響起一聲疑問,“你不幸福?”

此刻,沈舟選擇下意識回答出,“我姓沈。”

可等一回頭,高貴晏總正一臉冷清地站在身後,深邃雙眸中,流露出看傻子似的嫌棄。

沈舟後悔莫及:就你會抖機靈是吧。

慘遭嫌棄!

“晏總來視察工作?”沈舟幹巴巴一句,緩解尷尬。

“隨便看看。”晏銘釗心不在焉隨意回答。

總不能說是奔你來的吧!

這種話,高貴傲嬌晏總表示:就是晏氏集團破產,也不可能說出來。

“那你慢慢看,我去忙了。”

說完,沈舟就回到自己位置上,實驗室外套一穿,小口罩一戴。

唯獨露出一雙明媚眸子,整個人認真又冷清,確實有幾分禁欲味道。

玻璃門外,晏銘釗眸色更深幾分,目光看似掃過所有人,卻始終落在一人身上。

跟在身後的姚秘書認命般搖搖頭:這口是心非,狗見了都搖頭啊。

第二日一早,嚴戈路過實驗室,見裏面燈火通明,好奇走進。

工作室內,只有沈舟一人身影正埋頭苦幹。

外間椅子上,劉洋緊閉雙眸,雙手抱胸,儼然一副假寐模樣。

“嚴工程師。”劉洋意識到有人靠近,急忙起身。

“娛樂圈藝人標準,現在已經這麽高了麽?”嚴戈開玩笑吐槽。

盤靚條順不說,還得身懷特殊技能。

劉洋聽對方這麽說,深有感觸。

自家哥哥要本事有本事,要顏值有顏值,要三觀有三觀。

怎麽就總有黑粉搞事情呢!

但他忘了一件事:為黑而黑,不需要任何理由。

“沈哥做事歷來認真勤勉。”劉洋王婆賣瓜。

“他不怕失敗嗎?”嚴戈神情黯淡幾分。

“失敗?”劉洋表示不解。

或許是因為沈舟太過強大全能,能文能武,上得廳堂還下得了廚房。

所以,到如今劉洋也只覺得理所應當。

根本沒有想過沈舟吃過多少苦,灑過多少汗,流過多少淚。

“我不知道沈哥是如何一步一步,成長到現在的樣子。”

劉洋目光微轉,隱藏在邊角暗影中,眸光灼灼地註視著他的光芒。

“既然已經做出選擇,又何必懼怕失敗,這或許就是沈哥的答案吧。”

從成為全網怒嘲的黑紅,到現在無數人悄然改觀,或許未來還能見到沈哥問鼎影帝。

護短洋表示:跟定了!

“對!你說的有道理!”嚴戈突然拔高聲調。

“我既然已經決定投身微領域,就必然會有失敗、挫折。”

看著嚴戈打雞血似的自我鼓勵,劉洋狠狠做出一個勝利姿勢。

“看把你嘚瑟的。”沈舟從實驗室內走出,一把薅在劉洋呆毛上。

“哥,咱就說我剛才表演,算不算將人物刻畫的入木三分。”

“對對對,而且讓人眼前一亮。”

“我剛才演的好深情,感覺自己都信了。”

“哈?”

沈舟停下腳步,故意誇張道,“原來咱倆感情,都是演出來的?”

“不不不,我對沈哥一片赤子之心,明月昭昭,天地可鑒。”

“現在是白天,哪來的月亮。”

“怎麽沒有月亮!”

劉洋朝天一指,聲色響亮道,“你自己看,月亮一直在!”

沈舟一擡頭,還真在薄紅晨空中見著一輪月亮。

可等再低頭,劉洋早撅起雙腿,跑得快沒影了。

這貨別是屬兔子的吧!

“你這還不是明著演我!”沈舟隨即長腿一邁,提步開始猛男追人。

好不容易追上劉洋,長手一鉤,如同命運緊緊扼住對方咽喉。

“救命啊,頂流殺人啦!”劉洋扯著嗓子大喊道,絲毫不在乎形象與影響。

“沈大哥,你們在弄啥子嘞。”一聲清脆男童聲打斷二人動作。

見乃弟突然出現,劉洋趕緊掙脫開,大喊道,“弟弟,救我。”

“乃弟,你這麽早就去放羊?”沈舟蹲下身,親切摸了摸乃弟頭發。

以前小小幹瘦瘦的孩子,現在好不容易雙頰長肉,有幾分血色。

“是嘞,這幾天山裏還見著有人攏火嘞。”

“哥,啥意思,翻譯翻譯。”劉洋完全聽不懂乃弟方言。

“乃弟說,有人在山裏燒火。”沈舟眸光微閃,似乎在沈思什麽。

“這麽幹的天,還有人敢幹這事!”劉洋震驚道。

現在已屬深秋,天幹物燥,村民深知防火重要性,又怎麽會明知故犯。

除非是外來者,隱居山林,無法出山,被迫燃火。

“乃弟,今天我和你一起上山好麽?”沈舟建議道。

“好啊!”乃弟欣然同意。

自從沈舟加入實驗室,他倆就很少碰上面。

現在乃弟又被送學校讀書,見面機會更是少得可憐。

“去山裏!”劉洋有些抗拒,“不去行不。”

山裏蛇蟲鼠蟻啥的,劉洋表示要老命。

“知道你怕,乖乖在家等我。”

沈舟長手一揮,接過乃弟幹糧袋,拉起乃弟微長肉的小手,道別劉洋。

晨間薄霧漸散,束束陽光傾灑在田間,照射在辛勤民眾臉龐上。

“沈大哥,就是這嘞。”乃弟站在河道邊,小手朝對岸一指。

對面河邊有早已熄滅的篝火,火堆四周圍有三塊平整石頭,散落著一些食物包裝盒。

有人將這裏當做營地。

“乃弟,你見過他們沒有。”

乃弟搖搖頭,“羊跑了,來追,才見到火。”

“你現在回山腳放羊去,這裏不安全。”

“那你呢?”乃弟關心詢問。

“我過去看看。”

“好吧。”

臨走乃弟一把將幹糧袋塞到沈舟手中,帶著點小偏執、強硬與不容拒絕。

“小大人。”

沈舟低頭握緊,有些好笑的同時,更多是欣慰。

不可否認,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像吃甜糖一樣美妙。

隨後沈舟來到河岸營地,仔細勘察現場。

這一行人有三人,手持利器,所以砍伐四周木材時,切面整潔。

篝火旁沙地內,有清晰搭建帳篷的痕跡。

如此大費周章,到底是為什麽?

心懷疑惑,沈舟追尋著痕跡,緩緩一路前行。

很快在密林深處,他查覓到一處似是用來處理動物屍體的地方。

周圍有一條溪水,方便清洗血跡,地上散落許多羽毛,以及無數血液。

對方用泥土匆匆掩蓋,但此刻已然被什麽動物扒開。

沈舟蹲下身,修長手指撚起兩指泥土,於指尖輕輕一抹,正打算淺嗅。

“你怎麽在這?”

身後響起一聲男聲,低沈而熟悉,夾雜著驚訝中。

沈舟起身轉過,晏銘釗身著迷彩勁裝,英俊深邃面孔,籠罩在日光斑駁下。

這一身小模樣,落沈舟眼裏反正挺迷糊人,他小流氓似的,吹了一聲口哨。

又撩又賤又得勁。

晏銘釗見狀,不想多說,直接轉頭走人,耳尖薄紅。

“晏總晏總。”沈舟厚著臉皮跟上。

“晏總,你來這深山老林幹嘛?”

晏銘釗未答。

“體驗生活?打野味?”

晏銘釗保持沈默,一個勁往前走,擺明想甩掉身後喋喋不休的“小尾巴”。

“難不成是來追我的吧!”

沈舟破罐子破摔,惡心別人的同時,成功惡心到自己。

這話效果立竿見影。

晏銘釗突然停住,沈舟急剎失敗,一頭猛紮上對方堅實後背。

“完了完了,鼻梁骨斷了!”沈舟神色痛苦,雙手捂鼻。

晏銘釗見狀,急忙拉開沈舟雙手,本想查看傷情,可除了鼻尖有些撞紅,看不出半分重傷。

“嘿嘿,晏總終於肯理我了?”

沈舟笑意朗朗猶如白蘭綻開,溢出青春活力,就連嘴角都是完美弧度。

更別說一對清泓雙眸,明晃晃倒映著晏銘釗身影。

仿佛全世界只盛得下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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