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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交往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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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交往第七天

20.

驚枝他們這次在璃月待了一月有餘,等艾爾海森的研究初步成型,他們就準備回須彌了,走的時候胡桃和行秋都來相送。

“須彌和璃月離得又不遠,偶爾還是能多回來看看嘛。”胡桃抱抱驚枝,這樣對她說。

行秋將準備的禮物遞給旁邊站著的艾爾海森,也理直氣壯地說:“我就不說肉麻的煽情話了,要是我和大哥去須彌做生意,一定會通知你的,你只需要給我接風洗塵就好啦。”

“當然。”驚枝點頭,這次離別完全沒有上次的悲傷,因為他們都知道,肯定會有再見的時刻。

-

“離開前,你的父親找過我。”上了兩人在甲板上吹風,艾爾海森伸手護著驚枝,防止她出意外。

“……嗯。”驚枝提不起興趣,可有可無地點頭,“難怪你方才消失了一會兒,他說什麽了?”

“嗯——”艾爾海森倚著欄桿,微風撩他額前的發,露出那雙漂亮的眼睛,“他說,他覺得我是個不錯的托付對象,還有你帶回來的藥草很管用,他已經不怎麽咳嗽了,他知道你是關心他,只是你臉皮薄,讓我別告訴你。”

“但是我覺得還是要和你說一下才好。”艾爾海森將她被吹起來的裙擺按住,然後看著她染上緋色的臉。

“只是順帶而已!我才沒有關心他。”驚枝瞪他一眼,“你不要汙蔑我。”

艾爾海森低聲笑了起來,真可愛啊,驚枝。

“算起來我們已經認識快半年了,時間過得好快。”驚枝發出這樣的感慨,“第一次在酒館見到你的時候好像還停留在昨日呢。”

“……那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沈默許久,艾爾海森才回答,“我曾經受過你的恩惠。”

“嗯?”驚枝詫異,睜大眼看著他。

“我告訴你我曾經來過璃月,那時候我的祖母剛去世,我申請了璃月地區的外出探察,一為學術,二為散心。”

“那日雨下得很大,我沒有帶傘,在山腰處的房子下躲雨,然後遇見了上山祭拜的你。”

“這段記憶也是我和你去見了母親以後想起來的。”

艾爾海森看著眼裏滿是驚奇的驚枝,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怎麽?”

“我想起來了!”驚枝右手握拳砸進左手心,“你是那個淋濕的和流浪狗狗一樣的人。”

“這是什麽話。”艾爾海森失笑。

驚枝拍開他放在自己頭上的手,伸手比劃,“就是那樣那樣,很頹廢,無家可歸的樣子,一下就讓我心軟了。原來那是你呀,你這麽幾年變化這麽大。”

“大概是讀書改變命運?”

-

回到須彌後的日子和往常一樣平淡如水,驚枝偶爾會收到璃月的來信。

行秋的信大都寫的是和重雲又做了什麽行俠仗義的事,胡桃則是和她分享了很多有趣的故事,還附贈了幾頁她新寫的打油詩。

驚枝將這些打油詩分享給了來找她共進午餐的艾爾海森,艾爾海森是這樣評價的——

“不錯,一眼看去平平無奇,細細品來卻粗中有細,胡桃小姐的詩歌天賦很高。”

“要是她聽見你的評價,那真是高興的尾巴都要翹起來了。”驚枝掩唇輕笑,畢竟誰不喜歡讚美呢。

-

日子一天天過去,期間驚枝又回了一趟璃月,為的是參加請仙典儀,艾爾海森也一起跟著去了,只不過他是為了自己的研究收尾。

今年的請仙典儀是玉衡星刻晴一手操辦,暗金色交織的龍尾在空中的漩渦處一閃而過,巖王帝君照例賜下神諭,指引這一年經營璃月的方向。

但今年的神諭有一十七條,比往常多了一倍,也不知道會對市場造成多大的震蕩。

在場商人之間的暗潮湧動暫不提,請仙這日玉京臺人很多,典儀結束後,驚枝緊緊抓著艾爾海森的手,隨著人流往下走,“等我一下。”

到了人少的地方,艾爾海森放下驚枝的手,然後叮囑她就在原地等著。

驚枝轉著撿到的形狀完美的落葉,等了好一會兒艾爾海森才回來,他一手拿著一串糖葫蘆,另一只手上拿著著些吃食。

“你不是要和我一起去野外嗎?恐怕來不及回來用午餐,先吃點東西?”

“好。”

-

野外魔物很多,但有艾爾海森在,完全不用擔心,驚枝就跟著他身後心安理得地吃著他給自己買的小零食,然後偶爾給做記錄的艾爾海森餵上一口。

但他買的都是符合驚枝口味的甜口,他只吃了點就拒絕投餵了。

沒想到艾爾海森的研究需要記錄這麽多東西,驚枝跟著走到後面腿都快要沒知覺了,她今天也穿的不是很適合運動的鞋子,她感覺自己的腳後跟已經快腫起來了。

艾爾海森抱著苦著臉的她,沒有半點吃力,依舊健步如飛,一邊走還一邊評價。

“你該多吃一點,太輕了。”

還好只剩下一點,驚枝拿著他的本子幫他記錄。

艾爾海森說話帶起的氣流噴灑在她的耳廓上,有點癢,更多的是酥酥麻麻的感覺,她揉了揉發紅的耳朵,將艾爾海森推遠了些,還兇巴巴的開口:“你吵到我寫字了!”

回答她的是艾爾海森的一聲輕笑。

回到家後發現腳確實磨破了,血泡在她白嫩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顯眼,艾爾海森任勞任怨的去不蔔廬給她抓了藥,然後又端來熱水讓她泡腳。

“嗚嗚嗚真的好痛,你別按著我。”驚枝受不了痛開始嗚咽,想把腳從木盆裏拿出來,艾爾海森卻強硬的按住了她。

“馬上就好。”話是這麽說,艾爾海森還是嚴格按照醫囑讓她泡夠了時辰。

然後又要抹藥膏,這下驚枝說什麽也不要他幫忙了,抹著眼淚往被子裏鉆,艾爾海森害怕她動作間將傷處碰到了,只好無奈退步。

“那我看著你塗。”

驚枝抽噎著將藥膏抹在破皮起泡的地方,痛的齜牙咧嘴,等藥塗完就趕人走,艾爾海森不厭其煩的叮囑了她許多事項。

“下午的記錄我自己去,你好好休息。”

“快走快走,我要睡了。”

艾爾海森頷首,“睡覺也可以,不要碰到傷處。”

“知道啦——艾爾海森媽媽。”

兩人之間的關系幾經變化,驚枝也不再像初見時那麽拘謹,想到什麽就說什麽,艾爾海森也不制止她給他亂取外號這一行為。

不如說很喜歡。

因為這樣的驚枝很鮮活,很讓人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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