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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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4
池悠然本以為自己死了, 沒想到她還有睜開眼的那一天。不，不能算睜開眼，她現在的形態並不是人形, 她自己也說不清是什麽。
她在混沌中飄啊飄，不知過了多久, 混沌深處傳來一聲巨響。她看見盤古手持神斧開天辟地，看見共工撞倒不周山, 看見女媧補天……諸多瑰麗的神話故事此刻化為真實。
世間興衰不止, 諸神黃昏降臨。
諸神奮起反抗, 撕下一縷天道的法則之力，以鮮血與怨氣灌溉，試圖以此讓高高在上公正無私的天道墜入魔道, 祂們將那道法則稱為天魔。
天道舍棄了天魔，祂們逼迫天魔為禍世間, 然而天魔神智清明時只會做善事, 哪怕失去理智也恪守成規寧願自殘也不願意作亂。無法，祂們只好將天魔封印。
鬥轉星移，天魔見證諸神隕落，見證凡人崛起。它開始向往人間, 它想變成人，去過普通人的生活。哪怕，它失去一切，體會凡人的生老病死。
又不知過了多久，看管它的天道似乎出了事，天道從封印中將它帶走, 關押的地方從人間變成了虛空。它隱約知道，天道似乎在想辦法凈化它身上沾染的汙濁之氣。
某天, 它在虛空中撿到了一粒種子。天道說這粒種子附著在五彩石上幸運的被女媧送上天，因此生出靈智，繼承通天樹的神異和智慧，是個教導的好老師。
通天樹種子為懵懂的天魔啟蒙，一魔一種子在虛空中待了無數年，見證人類歷經風雨。終於，種子說人類已經不需要幫助飛升的通天樹，它已盡教導之責，是時候入凡體會普通樹木的一生。
通天樹離開後，天魔身上的汙濁之氣已經去除了許多，只剩下淡淡的灰色，待什麽時候變成白色它就能重回天道的懷抱。
可是天魔不願意，它擁有自己的思想，不想再回到天道成為扁平的規則之力。哪怕，只讓它做一回人就好。
天魔找到機會落入人間，落在一顆老樹下化身成人類嬰兒。這顆老樹竟然是幾經輪回的通天樹，通天樹有所預感，它只有五個輪回了，五個輪回後它將徹底消散在世間，沒想到消散前還能看到它牽掛的天魔。
通天樹利用為數不多的力量讓神婆二奶奶收養小天魔，它同時預見小天魔日後會和人類命運綁定，且會在和天魔糾纏時死在天道雷劫之下。
它算了很多次，終於算到天雷之下尚有一線生機。於是它開始等待，輪回後它的記憶和神智開始消失，有時候它很恐慌自己沒辦法幫上小天魔的忙。
幸好，它對劉成的詛咒引來了天魔，可惜那時候它忘了一切，直到機緣巧合下，它被陰陽玲瓏塔的力量喚醒，再次與天魔相見。它發現天魔同樣失去所以記憶，為了避免第三次輪回後再次失去神智，它設計喚來天魔救下的靈貓，讓靈貓帶著輪回後的它一路跟隨天魔抵達戰場。
當它看見衛衡的一瞬間，它就知道，衛衡就是天魔的生機。
原因無他，衛衡同樣與天道相關。
池悠然擡起手，發現手心躺著一粒再小不過的種子。她知道，這就是通天樹。
通天樹非常虛弱，斷斷續續的將畫面傳送到她的腦海。
人類社會發展過於快速，對於天道來說它的力量越來越弱。天道並不是亙古不變的，同樣需要歷劫。衛衡原本是天道核心，投入人間經歷輪回後得到老天道的認可後他就會替代老天道成為新的天道。
老天道送衛衡下凡歷劫的時候，被關的天魔敏銳發現天道力量變弱，沖破封印下凡。兩者相撞，因此氣運糾纏在一起。那時，衛衡向東，她向西，飛往完全相反的方向。
天道唯一沒預料到的就是諸神隕落後會在神冢裏培養出妄圖成神的濁氣，在衛衡被暈倒送往山村時，殘留在他潛意識的天道規則意識到不妙，恰好與他氣運相連的天魔就在附近，於是迷迷瞪瞪的衛衡自己找到天魔的家。
從頭至尾，他都依循本能行事，醒來後對此毫無記憶。
通天樹為了在天雷中救下註定被雷劈散的小天魔，同時保下不需要立刻升天的凡人小天道，消耗了最後兩次輪回的力量，在將一切告知後再也堅持不住失去意識。
池悠然看著手心裏的種子外殼化為灰飛，她想保住通天樹可卻不知道該怎麽做。焦急中，她的體內迸發出一股奇怪的力量，那力量化作白絲保住種子內部最後一點綠光。
她松了口氣，下意識知道這是保住了通天樹的最後一縷生機。只要她耐心蘊養，通天樹就會再有覆蘇的機會。
池悠然打量著眼前一望無際的白，突然間，白茫茫的雲海裏冒出許多金色的光點。
功德金光。
池悠然莫名的對這些功德金光的來歷一清二楚，這些是她消滅濁氣拯救無數生靈的感謝。
緊接著，一大段知識湧入腦海。
她這才知道，天門打開後，通天樹已沒有辦法再帶著她離開。當時通天樹孤註一擲，用盡最後的技術將好不容易保下的天魔殘魂甩進天門。
由於她前身就是被迫分出的天道規則，與新天道氣運相連，還擁有無上救世功德。天雷落下時她身上最後的汙濁之氣消失殆盡，原來的天道搖搖欲墜，於是她莫名其妙成了新的天道。
那麽衛衡呢？
天道規則告訴她，衛衡落入輪回後同樣會重登天道。屆時兩者掌管不同的權柄，衛衡化身新天道，她則擁有規則權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都是天道。
*
黑暗、鮮血、大陣……
羅琳擡起頭，眼睜睜看著池悠然手持七星桃木劍將自己分肢，最後是砍掉頭顱……
“啊！！！”
羅琳在尖叫中驚醒，渾身被冷汗淋濕。
同房的唐芷遙傷勢恢覆的快一點，此時能坐起來了。她說：“你又做那個夢了？”
羅琳喘著粗氣：“還是沒然然的消息嗎？”
唐芷遙說：“小仙姑那麽厲害，肯定不會有事。”
安撫好羅琳，唐芷遙等到師妹來接她去做詢問。
那天在昆侖之巔上的所有人都是重傷，特別是五位守陣人現在都還在重癥監護室，唯一清醒的可能看到全程的只有唐芷遙。
唐芷遙之前醒來後已經把自己所知道所看到的全說了一遍，這次師妹突然給她打電話說還要帶她去做一次記錄，她當然沒有不應允的道理。
“師姐，你身上怎麽那麽多汗？”師妹拿著紙巾給她擦汗。
唐芷遙接過紙巾，笑了笑沒說話。
因為不止羅琳夢見小仙姑自己分肢的場景，她也夢見過。而且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那極大可能是真實發生的場景。
可她到現在為止仍然自欺欺人，告訴羅琳說這是她受到嚴重創傷後引發的噩夢，是毫無根據的噩夢。
師妹將她推進會議室，白老面色凝重：“你是不是也做了和羅琳一樣的夢？”
唐芷遙強行扯起嘴角：“什麽意思？”
白老嘆了口氣：“其他五位守陣人醒了，他們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訴我們他們做了個夢。不，那不是夢，是他們靈感迸發後跨越人類的雙眼看到的事實。”
白老繼續說：“我知道小仙姑的身份可能有點問題，但沒想到……不管怎麽說，她都是為了人類而犧牲，她值得我們去追思敬仰。”
三十晚上，地震、火山、洪水……所有災難僅存在短短十分鐘。在所有人都心有餘悸的時候，白老就已經從反常的現象中窺探到了一絲真相。
白老決定將小仙姑的事跡收錄在超自然小組的光榮榜上，對其他部門則宣稱小仙姑孤身犯險制止了境外敵人的炸彈攻擊。無論是超自然方面還是現實層面，她都將是鐵骨錚錚智勇雙全的烈士。
唐芷遙唇部顫抖著。
她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處理辦法了。至少，池悠然沒有白白犧牲，世人也能留下她的記憶。
“我不同意。”門外傳來反對聲，兩人看過去，發現進門的是一瘸一拐的衛衡。
衛衡被雷劈成那樣，當時醫生都說救不活了，沒想到他的生命力意外頑強，且恢覆能力也快的驚人，短短一周就能下病床了。而他離開病房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白老。
白老知道衛衡對池悠然不一樣，不過池悠然是在她十八歲生日前夕犧牲，這輩子兩人陰陽相隔，再也沒有在一起的可能。
衛衡慢慢走進來：“我不同意宣布池悠然死亡，她沒死。”
長陽道長匆匆趕來，關上門，沈重的勸說：“我們都測算過她的命格，她真的……你看開一點，人生的路還那麽長。”
潘盡臨走時還對他做出承諾，結果現在這種情況……潘盡心情郁結，已經打算卸下權柄給小仙姑去守墳了。
拂塵大師更是從蘇醒開始就念《往生經》。
衛衡言辭肯定：“她沒死。”
作為上頭點名保護的科學家，又和小仙姑有點關系。他這麽僵持著，直到離開醫院雙方都沒談攏。
衛衡的手機自開機後就有很多信息電話，基本上都是詢問他們怎麽還不回來，天天吃蛋糕都要吃吐了雲雲。
他眼眸深沈，甩下所有人獨自回到朱家村。
村民們看到他回來迫不及待的問小仙姑怎麽沒回來，山下花錢住宿等待的也只剩下寥寥幾人，畢竟大家聚在一起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大家都有工作要忙。大年初一被放鴿子了也沒發火，只留言說等小仙姑回來了他們一定再來相聚。
戚語和安生詢問小仙姑的情況，衛衡頓了頓：“她有點事要處理，過一段時間就回來了。”
戚語安生紛紛表示理解，然後在群裏發了公告。轉告衛衡說大家都理解，然後親昵的手挽著手一起離開。
蘇婷隱約聽到了一點風聲，看到衛衡獨自一人神色落魄的出現時心裏的猜測瞬間從五分變成了八分。她走上前，張張嘴，猶豫著說：“保重。”
送走打聽小仙姑的人們，衛衡掏出手機，在其他群發布小仙姑出去游學歸期不定的公告。網友們紛紛表示遺憾，同時也在群裏送上對於小仙姑十八歲的祝福。
更有人詢問小仙姑是不是去上大學了所以沒時間算命。
衛衡看著群裏熱鬧的喧囂，起身將一段時間沒人居住就落滿灰塵的木屋收拾幹凈。冷寂的煙囪，再度升起炊煙。
正月十五，老趙帶著妹妹的禮物來到木屋，他早就從群裏得知小仙姑不在家的消息，看著空落落的木屋，小心翼翼問道：“隔壁還開工嗎？”
衛衡抱著小橘：“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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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悠然本以為自己死了, 沒想到她還有睜開眼的那一天。不，不能算睜開眼，她現在的形態並不是人形, 她自己也說不清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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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興衰不止, 諸神黃昏降臨。
諸神奮起反抗, 撕下一縷天道的法則之力，以鮮血與怨氣灌溉，試圖以此讓高高在上公正無私的天道墜入魔道, 祂們將那道法則稱為天魔。
天道舍棄了天魔，祂們逼迫天魔為禍世間, 然而天魔神智清明時只會做善事, 哪怕失去理智也恪守成規寧願自殘也不願意作亂。無法，祂們只好將天魔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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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 它在虛空中撿到了一粒種子。天道說這粒種子附著在五彩石上幸運的被女媧送上天，因此生出靈智，繼承通天樹的神異和智慧，是個教導的好老師。
通天樹種子為懵懂的天魔啟蒙，一魔一種子在虛空中待了無數年，見證人類歷經風雨。終於，種子說人類已經不需要幫助飛升的通天樹，它已盡教導之責，是時候入凡體會普通樹木的一生。
通天樹離開後，天魔身上的汙濁之氣已經去除了許多，只剩下淡淡的灰色，待什麽時候變成白色它就能重回天道的懷抱。
可是天魔不願意，它擁有自己的思想，不想再回到天道成為扁平的規則之力。哪怕，只讓它做一回人就好。
天魔找到機會落入人間，落在一顆老樹下化身成人類嬰兒。這顆老樹竟然是幾經輪回的通天樹，通天樹有所預感，它只有五個輪回了，五個輪回後它將徹底消散在世間，沒想到消散前還能看到它牽掛的天魔。
通天樹利用為數不多的力量讓神婆二奶奶收養小天魔，它同時預見小天魔日後會和人類命運綁定，且會在和天魔糾纏時死在天道雷劫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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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它對劉成的詛咒引來了天魔，可惜那時候它忘了一切，直到機緣巧合下，它被陰陽玲瓏塔的力量喚醒，再次與天魔相見。它發現天魔同樣失去所以記憶，為了避免第三次輪回後再次失去神智，它設計喚來天魔救下的靈貓，讓靈貓帶著輪回後的它一路跟隨天魔抵達戰場。
當它看見衛衡的一瞬間，它就知道，衛衡就是天魔的生機。
原因無他，衛衡同樣與天道相關。
池悠然擡起手，發現手心躺著一粒再小不過的種子。她知道，這就是通天樹。
通天樹非常虛弱，斷斷續續的將畫面傳送到她的腦海。
人類社會發展過於快速，對於天道來說它的力量越來越弱。天道並不是亙古不變的，同樣需要歷劫。衛衡原本是天道核心，投入人間經歷輪回後得到老天道的認可後他就會替代老天道成為新的天道。
老天道送衛衡下凡歷劫的時候，被關的天魔敏銳發現天道力量變弱，沖破封印下凡。兩者相撞，因此氣運糾纏在一起。那時，衛衡向東，她向西，飛往完全相反的方向。
天道唯一沒預料到的就是諸神隕落後會在神冢裏培養出妄圖成神的濁氣，在衛衡被暈倒送往山村時，殘留在他潛意識的天道規則意識到不妙，恰好與他氣運相連的天魔就在附近，於是迷迷瞪瞪的衛衡自己找到天魔的家。
從頭至尾，他都依循本能行事，醒來後對此毫無記憶。
通天樹為了在天雷中救下註定被雷劈散的小天魔，同時保下不需要立刻升天的凡人小天道，消耗了最後兩次輪回的力量，在將一切告知後再也堅持不住失去意識。
池悠然看著手心裏的種子外殼化為灰飛，她想保住通天樹可卻不知道該怎麽做。焦急中，她的體內迸發出一股奇怪的力量，那力量化作白絲保住種子內部最後一點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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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衛衡呢？
天道規則告訴她，衛衡落入輪回後同樣會重登天道。屆時兩者掌管不同的權柄，衛衡化身新天道，她則擁有規則權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都是天道。
*
黑暗、鮮血、大陣……
羅琳擡起頭，眼睜睜看著池悠然手持七星桃木劍將自己分肢，最後是砍掉頭顱……
“啊！！！”
羅琳在尖叫中驚醒，渾身被冷汗淋濕。
同房的唐芷遙傷勢恢覆的快一點，此時能坐起來了。她說：“你又做那個夢了？”
羅琳喘著粗氣：“還是沒然然的消息嗎？”
唐芷遙說：“小仙姑那麽厲害，肯定不會有事。”
安撫好羅琳，唐芷遙等到師妹來接她去做詢問。
那天在昆侖之巔上的所有人都是重傷，特別是五位守陣人現在都還在重癥監護室，唯一清醒的可能看到全程的只有唐芷遙。
唐芷遙之前醒來後已經把自己所知道所看到的全說了一遍，這次師妹突然給她打電話說還要帶她去做一次記錄，她當然沒有不應允的道理。
“師姐，你身上怎麽那麽多汗？”師妹拿著紙巾給她擦汗。
唐芷遙接過紙巾，笑了笑沒說話。
因為不止羅琳夢見小仙姑自己分肢的場景，她也夢見過。而且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那極大可能是真實發生的場景。
可她到現在為止仍然自欺欺人，告訴羅琳說這是她受到嚴重創傷後引發的噩夢，是毫無根據的噩夢。
師妹將她推進會議室，白老面色凝重：“你是不是也做了和羅琳一樣的夢？”
唐芷遙強行扯起嘴角：“什麽意思？”
白老嘆了口氣：“其他五位守陣人醒了，他們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訴我們他們做了個夢。不，那不是夢，是他們靈感迸發後跨越人類的雙眼看到的事實。”
白老繼續說：“我知道小仙姑的身份可能有點問題，但沒想到……不管怎麽說，她都是為了人類而犧牲，她值得我們去追思敬仰。”
三十晚上，地震、火山、洪水……所有災難僅存在短短十分鐘。在所有人都心有餘悸的時候，白老就已經從反常的現象中窺探到了一絲真相。
白老決定將小仙姑的事跡收錄在超自然小組的光榮榜上，對其他部門則宣稱小仙姑孤身犯險制止了境外敵人的炸彈攻擊。無論是超自然方面還是現實層面，她都將是鐵骨錚錚智勇雙全的烈士。
唐芷遙唇部顫抖著。
她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處理辦法了。至少，池悠然沒有白白犧牲，世人也能留下她的記憶。
“我不同意。”門外傳來反對聲，兩人看過去，發現進門的是一瘸一拐的衛衡。
衛衡被雷劈成那樣，當時醫生都說救不活了，沒想到他的生命力意外頑強，且恢覆能力也快的驚人，短短一周就能下病床了。而他離開病房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白老。
白老知道衛衡對池悠然不一樣，不過池悠然是在她十八歲生日前夕犧牲，這輩子兩人陰陽相隔，再也沒有在一起的可能。
衛衡慢慢走進來：“我不同意宣布池悠然死亡，她沒死。”
長陽道長匆匆趕來，關上門，沈重的勸說：“我們都測算過她的命格，她真的……你看開一點，人生的路還那麽長。”
潘盡臨走時還對他做出承諾，結果現在這種情況……潘盡心情郁結，已經打算卸下權柄給小仙姑去守墳了。
拂塵大師更是從蘇醒開始就念《往生經》。
衛衡言辭肯定：“她沒死。”
作為上頭點名保護的科學家，又和小仙姑有點關系。他這麽僵持著，直到離開醫院雙方都沒談攏。
衛衡的手機自開機後就有很多信息電話，基本上都是詢問他們怎麽還不回來，天天吃蛋糕都要吃吐了雲雲。
他眼眸深沈，甩下所有人獨自回到朱家村。
村民們看到他回來迫不及待的問小仙姑怎麽沒回來，山下花錢住宿等待的也只剩下寥寥幾人，畢竟大家聚在一起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大家都有工作要忙。大年初一被放鴿子了也沒發火，只留言說等小仙姑回來了他們一定再來相聚。
戚語和安生詢問小仙姑的情況，衛衡頓了頓：“她有點事要處理，過一段時間就回來了。”
戚語安生紛紛表示理解，然後在群裏發了公告。轉告衛衡說大家都理解，然後親昵的手挽著手一起離開。
蘇婷隱約聽到了一點風聲，看到衛衡獨自一人神色落魄的出現時心裏的猜測瞬間從五分變成了八分。她走上前，張張嘴，猶豫著說：“保重。”
送走打聽小仙姑的人們，衛衡掏出手機，在其他群發布小仙姑出去游學歸期不定的公告。網友們紛紛表示遺憾，同時也在群裏送上對於小仙姑十八歲的祝福。
更有人詢問小仙姑是不是去上大學了所以沒時間算命。
衛衡看著群裏熱鬧的喧囂，起身將一段時間沒人居住就落滿灰塵的木屋收拾幹凈。冷寂的煙囪，再度升起炊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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