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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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2
解決譚非的求助後, 四人沒想在這兒多待。
車子經過奶茶店時，店鋪對面的小學正在播放下課鈴聲。此時正值中午，學校的走讀生可以借午休時間暫時離開學校, 校園內已經有稀疏的學生在往學校門口走來，還有大批學生家長在外抱著保溫飯盒等待。
十字路口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有學生家長開始自發在行車道上控制車流，導致車速很慢。司機們大多知道學校門口要減速的規矩, 除非不得已不會在學生出校的時間段經過這條路, 但耐不住有些人又菜又息怒的拼命按喇叭。
開車的方旭想著原路返回不需要導航, 結果碰到這場面不禁後悔沒用導航繞開這條路。
羅琳趴在窗戶裏面往外看。
陽光透過車窗落在池悠然臉上，車窗外車水馬龍充斥著歡聲笑語，她突然說：“停車。”
方旭反射性踩剎車, 他本來開的就慢，急剎倒也沒造成追尾：“怎麽了？”
下一秒, 池悠然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用極快的語氣指揮：“衛衡，立刻控制前面的黑車司機。方旭，去幫他。沒時間解釋了，趕快行動！”
衛衡根本沒想過不信任這個詞, 當池悠然叫到他名字的那一刻起，他的身體已經服從命令。當衛衡從車裏沖出去，出於對小仙姑的信任，方旭也拉開車門跟著衛衡的背影跑去。
羅琳也不明所以的趕緊下了車。
車裏的兩男兩女全部下車，司機更是“棄車而逃”，簡直把凱迪拉克後面的跟車震驚的無比暴躁。路上遇見豪車大多數車主都會選擇避讓, 跟車的當然也有幾分底氣，直到他們遇到塞車時突然棄車的一群人。
“嘟！嘟嘟嘟！嘟——”
“草！前面的人是不是瘋了！”
“我艹他大爺, 這時候下車跑了，有病吧！”
大面積的怒罵與汽車瘋狂的鳴笛聲交織，現場簡直亂成了一鍋粥。有的車開始試圖改道，但其他車道也堵死了，還有的已經下車怒氣沖沖準備找麻煩。
外圍沸騰的猶如滾燙的油鍋裏突然被潑了一滴冷水，坐在車裏的何六仿佛完全沒聽見似的，他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手臂暴起青筋，頭發仿佛很久沒有打理，又油又長，擋在雙眼前。
蠟黃瘦削的臉頰，瞳孔黑到極致，陰郁的眼睛迸發出決絕的死寂。他早就不想活了，老婆出軌，兒子不是親生，又丟了工作，現在還得了癌癥。當他得知自己得癌癥的一瞬間，他感覺天都塌了。
可是憑什麽？憑什麽世界上這麽多人，只有他這麽慘？
他得癌癥的事沒告訴任何人，老婆也不知道他已經知道真相，依舊對他呼來喝去，像是命令一條狗。
車上放著老婆給她和奸夫兒子準備的愛心午餐，粉嫩的飯盒時刻諷刺著他頭頂綠的發亮的帽子。
何六受夠了，他今天就要結束這一切！
他要讓所有人都承受跟他一樣的痛苦！到了午餐時間，學校保安打開大門。學生們一窩蜂湧了出來，行車道上的車輛禁止通行，來送餐的家長們趕緊絮絮叨叨的送上飯盒，更多的學生走上人行道。
何六耐心等待著，等待著人行道上學生最多的時候。終於，他的等待順利開花結果。前面是擋路的穿著紅色背心的學生家長，他重新啟動車輛，腳下重重踩下油門。
由於何六的車子就在前排，負責維持秩序的學生家長立刻發現不對，一邊吹哨子一邊向黑色車主打手勢讓對方停止。
黑車仿佛沒看見沒聽見，發動機響起來的瞬間如同滿弦的箭矢似的直挺挺彈射起步。
由於衛衡的車輛在中後游，就算他跑的再快也抵不過車子的速度，當車輪轉動的一瞬間他就明白為什麽池悠然如此著急。
這個車主顯然打算在學校門口對學生們展開一場屠殺。
見黑車前面的紅背心仍舊試圖阻攔，衛衡大喝一聲：“快躲開！他要撞人！”
“砰！”
黑車似乎方向有點問題，沒撞上人，反而撞到了左前方的銀色小車。巨大的沖擊力導致銀色小車尾部全部摧毀，後排座位瞬間撞扁，後車廂裏的雜物散落一地。
巨大的撞擊聲立刻喚醒紅背心家長，他在聽到那個提醒的聲音後就已經提高警惕，眼看撞了車的黑車車輪再次轉動，這次還是沖著人行道上的學生們，紅背心家長立刻喊道：“別過來！都別過來！快跑！快跑！！！”
事實上，當車禍發生以後，部分學生確實嚇得趕緊離開，但還有一部分故意磨磨蹭蹭留下來想看熱鬧。直到聽到家長的喊聲後，學生們才後知後覺的起步。
緊握方向盤的何六癲狂的笑了起來：“跑？你們誰都跑不過！”
就當車子即將撞上人群時，何六不知怎麽的手一抖，重重撞到人行道上的水泥墩上，導致前面本就破損的前蓋直接報廢，露出裏面覆雜的線路。
“啊啊啊啊啊啊啊——”
學生們紛紛尖叫起來，場面亂成了一鍋粥。前面的在跑，後面的卻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何六再次倒車，他的眼睛鼓脹的通紅，直勾勾盯著路上亂跑的學生。正當他再次加大油門時，耳邊響起巨大的爆裂聲，隨即額頭一痛，眼前一黑，腦海裏浮現出密密麻麻雜亂無章的金花。
砰！
衛衡拼盡全力跑到黑車的駕駛位旁，平靜的雙眼掀起一場風暴。他顧不上自己沒有任何工具，右手握拳，狠狠一拳砸破車玻璃，接著又是一拳，直接擊中車主的太陽穴，使其暫時失去意識。
可就算何六陷入昏迷，他對於車輛的操控已經完成，腳下仍舊重重踩著油門。衛衡剛想把人拉出來，車輛突然啟動，沒有脫落的玻璃碎片猛的劃開皮肉。
“衛哥！小仙姑讓我來幫你！”就在衛衡即將被車輛帶走的時候，千鈞一發之際，後面追來的方旭伸手拉了一把。
黑車失控的到處亂撞，還好前面拖延的時間足夠大部分學生撤離，目前只有學生被刮到造成擦傷。失控的車輛有多危險所有人都知道，衛衡脫下外套，助攻起跑，找準時機離地一躍，直接落在失控車輛車頂。
方旭只能盡可能的幫助疏散周圍的人。
黑車一會兒疾馳一會兒碰撞，衛衡趴在車頂，以非人的姿勢伸手拉開駕駛室的車門。雙手扒在門框上，一個反身跳了進去，在即將撞到人時控制住了車輛。
眼看車輛被控制住，在場的人不禁都後怕的出了一身冷汗。學生們嚇得哇哇大哭，被救的學生暈倒在車前，家長們害怕的抱住孩子，還有些不幸受傷的學生躺在地上。
“衛哥！”方旭激動的沖上來：“你太厲害了！你沒事吧？”
“沒事，我們走吧。”衛衡拿回自己的衣服，他的力道不輕，在警察來之前肯定不會醒，所以直接從混亂的人群中離開。
等大家冷靜下來，回頭才發現救命恩人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在有些人就喜歡錄視頻，他們將整件事情的前後都錄了進去。
後面，被憤怒的人群圍堵的池悠然正低著頭轉動檀珠，似乎在念經。羅琳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她堅信然然這麽做一定有她的理由，所以她在竭力周旋。
還好，前方事故的聲音吸引了大部分人的註意。
最後，當大家知道前面有一個神經病駕車撞學生的事情後更是沒人再去管他們。
羅琳轉頭，看見池悠然已經放下手腕：“然然，你已經提前知道會出這場事故了是嗎？師兄和衛哥也是你派出去阻止這場事故的是吧？”
池悠然點點頭，重新回到車裏座位上。
沒多久，周圍的人都在說有個很厲害的男人一拳打爆車窗然後從車頂跳進汽車拯救學生的事情。
方旭和衛衡也回來了，兩人回到座位。他們兩人的狀態還不錯，就是頭發跑的有些淩亂，衛衡穿上衣服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似的。
羅琳關心的問：“前面那個精神病怎麽樣了？你們兩個沒受傷吧？”
方旭看向衛衡，眼裏出現對於強者的佩服與尊敬，換做是他，不一定能做出這麽及時這麽拼命的行動：“都是衛哥的功勞，我什麽忙都沒幫上。”
此時行車道已經全部癱瘓，交警和警察趕來後才逐漸恢覆通行。不過那也等了大約三個小時。
池悠然說：“今天不回去，找個距離醫院近的酒店住下。”
羅琳負責導航，很快找到符合要求的酒店，同時問道：“衛哥受傷了？”
方旭一邊聽導航指揮一邊懊惱的說：“衛哥，都怪我沒幫上忙，要是我再早點追上你就好了。”也怪他不細心，明明看到驚心動魄的場面，等到衛衡冷靜的站在面前時只顧看對方的神情沒有關註到是否受傷，從而簡單聽信了對方的話。
雖說不是旅游季，但酒店位於醫院旁邊，房間不太好訂。衛衡說訂最高檔的套房，套房裏又分出幾個臥室，他們四人便不用分開訂房。
停好車，羅琳和池悠然留在酒店。
在方旭的堅持下，他陪同衛衡來到醫院，醫生做了一下檢查：“小夥子骨頭很硬啊，手上是擦傷，消毒再上點藥。手臂肌肉有點拉傷，這段時間別提重物，多休養，我發點膏藥和藥膏。”
方旭當即拍胸脯：“衛哥你放心，這段時間你的事我全包了，你就安心養傷吧！”
衛衡其實覺得這點傷不算什麽，畢竟他受過的傷比這嚴重的多的有的事，但是池悠然發話他不得不聽。
回到酒店，只有羅琳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兩人回來。
酒店裏有空調，不用穿室外那麽多衣服，一件長袖就足夠。
衛衡拒絕方旭幫忙上藥，自己利落的給傷口做處理：“小仙姑呢？”
羅琳說：“然然她今天好像精神不太好，剛剛喝了點熱水休息了。我怕打擾她，所以在外面坐著。”
方旭說起剛才發生的事，還是脊背發涼，要是真被那畜生得逞，那得出現多少人命，又摧毀多少家庭的希望。
衛衡手上動作一頓：“小仙姑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突然精神不好。”
“我也不知道。”羅琳搖頭：“你怎麽了？表情好奇怪？”
衛衡沒急著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道：“剛剛我們在前面的時候，小仙姑和你待在一起，她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
“有啊。”羅琳回答：“你們離開以後一大群人圍著我們罵，要不是我們是女孩子他們早就上手打人了。然然她一直在用手轉那串檀珠，嘴裏好像是在念什麽東西，你們回來之前沒多久她就沒念了。”
衛衡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方旭疑惑問道：“怎麽了？”
衛衡聲音冷凝：“你覺得先前黑車車主的兩次失誤是真的太過緊張嗎？”
一個早就踩點，做好一切預案，準備報覆社會的瘋子，他的車也算好了時間停在前排，只要沖出去就能收割一片生命。就這樣的人，第一次失誤撞上旁邊的車，第二次又撞上石墩，太巧了。
方旭似乎也想到了這點：“難不成……你懷疑是小仙姑促成了這一切的發生？”
“不是懷疑，是肯定。”衛衡說：“我了解她，她指揮我們兩個去阻止事態發展，不會在我們沒回來之前就坐回車裏，因為這並不禮貌。在我們兩個去醫院後，她也不可能大中午的就去休息，這太反常了。”
“方旭，如果一件事註定要發生，有些人註定會在這場事故中喪生。但是這一切被預知所改變，那麽改變這一切的人會有什麽後果？”
“這要看原定事件的嚴重程度。”方旭的神情相當嚴峻：“如果強行更改天命，她會死。”
改天換命，非同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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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譚非的求助後, 四人沒想在這兒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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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有學生家長開始自發在行車道上控制車流，導致車速很慢。司機們大多知道學校門口要減速的規矩, 除非不得已不會在學生出校的時間段經過這條路, 但耐不住有些人又菜又息怒的拼命按喇叭。
開車的方旭想著原路返回不需要導航, 結果碰到這場面不禁後悔沒用導航繞開這條路。
羅琳趴在窗戶裏面往外看。
陽光透過車窗落在池悠然臉上，車窗外車水馬龍充斥著歡聲笑語，她突然說：“停車。”
方旭反射性踩剎車, 他本來開的就慢，急剎倒也沒造成追尾：“怎麽了？”
下一秒, 池悠然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用極快的語氣指揮：“衛衡，立刻控制前面的黑車司機。方旭，去幫他。沒時間解釋了，趕快行動！”
衛衡根本沒想過不信任這個詞, 當池悠然叫到他名字的那一刻起，他的身體已經服從命令。當衛衡從車裏沖出去，出於對小仙姑的信任，方旭也拉開車門跟著衛衡的背影跑去。
羅琳也不明所以的趕緊下了車。
車裏的兩男兩女全部下車，司機更是“棄車而逃”，簡直把凱迪拉克後面的跟車震驚的無比暴躁。路上遇見豪車大多數車主都會選擇避讓, 跟車的當然也有幾分底氣，直到他們遇到塞車時突然棄車的一群人。
“嘟！嘟嘟嘟！嘟——”
“草！前面的人是不是瘋了！”
“我艹他大爺, 這時候下車跑了，有病吧！”
大面積的怒罵與汽車瘋狂的鳴笛聲交織，現場簡直亂成了一鍋粥。有的車開始試圖改道，但其他車道也堵死了，還有的已經下車怒氣沖沖準備找麻煩。
外圍沸騰的猶如滾燙的油鍋裏突然被潑了一滴冷水，坐在車裏的何六仿佛完全沒聽見似的，他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手臂暴起青筋，頭發仿佛很久沒有打理，又油又長，擋在雙眼前。
蠟黃瘦削的臉頰，瞳孔黑到極致，陰郁的眼睛迸發出決絕的死寂。他早就不想活了，老婆出軌，兒子不是親生，又丟了工作，現在還得了癌癥。當他得知自己得癌癥的一瞬間，他感覺天都塌了。
可是憑什麽？憑什麽世界上這麽多人，只有他這麽慘？
他得癌癥的事沒告訴任何人，老婆也不知道他已經知道真相，依舊對他呼來喝去，像是命令一條狗。
車上放著老婆給她和奸夫兒子準備的愛心午餐，粉嫩的飯盒時刻諷刺著他頭頂綠的發亮的帽子。
何六受夠了，他今天就要結束這一切！
他要讓所有人都承受跟他一樣的痛苦！到了午餐時間，學校保安打開大門。學生們一窩蜂湧了出來，行車道上的車輛禁止通行，來送餐的家長們趕緊絮絮叨叨的送上飯盒，更多的學生走上人行道。
何六耐心等待著，等待著人行道上學生最多的時候。終於，他的等待順利開花結果。前面是擋路的穿著紅色背心的學生家長，他重新啟動車輛，腳下重重踩下油門。
由於何六的車子就在前排，負責維持秩序的學生家長立刻發現不對，一邊吹哨子一邊向黑色車主打手勢讓對方停止。
黑車仿佛沒看見沒聽見，發動機響起來的瞬間如同滿弦的箭矢似的直挺挺彈射起步。
由於衛衡的車輛在中後游，就算他跑的再快也抵不過車子的速度，當車輪轉動的一瞬間他就明白為什麽池悠然如此著急。
這個車主顯然打算在學校門口對學生們展開一場屠殺。
見黑車前面的紅背心仍舊試圖阻攔，衛衡大喝一聲：“快躲開！他要撞人！”
“砰！”
黑車似乎方向有點問題，沒撞上人，反而撞到了左前方的銀色小車。巨大的沖擊力導致銀色小車尾部全部摧毀，後排座位瞬間撞扁，後車廂裏的雜物散落一地。
巨大的撞擊聲立刻喚醒紅背心家長，他在聽到那個提醒的聲音後就已經提高警惕，眼看撞了車的黑車車輪再次轉動，這次還是沖著人行道上的學生們，紅背心家長立刻喊道：“別過來！都別過來！快跑！快跑！！！”
事實上，當車禍發生以後，部分學生確實嚇得趕緊離開，但還有一部分故意磨磨蹭蹭留下來想看熱鬧。直到聽到家長的喊聲後，學生們才後知後覺的起步。
緊握方向盤的何六癲狂的笑了起來：“跑？你們誰都跑不過！”
就當車子即將撞上人群時，何六不知怎麽的手一抖，重重撞到人行道上的水泥墩上，導致前面本就破損的前蓋直接報廢，露出裏面覆雜的線路。
“啊啊啊啊啊啊啊——”
學生們紛紛尖叫起來，場面亂成了一鍋粥。前面的在跑，後面的卻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何六再次倒車，他的眼睛鼓脹的通紅，直勾勾盯著路上亂跑的學生。正當他再次加大油門時，耳邊響起巨大的爆裂聲，隨即額頭一痛，眼前一黑，腦海裏浮現出密密麻麻雜亂無章的金花。
砰！
衛衡拼盡全力跑到黑車的駕駛位旁，平靜的雙眼掀起一場風暴。他顧不上自己沒有任何工具，右手握拳，狠狠一拳砸破車玻璃，接著又是一拳，直接擊中車主的太陽穴，使其暫時失去意識。
可就算何六陷入昏迷，他對於車輛的操控已經完成，腳下仍舊重重踩著油門。衛衡剛想把人拉出來，車輛突然啟動，沒有脫落的玻璃碎片猛的劃開皮肉。
“衛哥！小仙姑讓我來幫你！”就在衛衡即將被車輛帶走的時候，千鈞一發之際，後面追來的方旭伸手拉了一把。
黑車失控的到處亂撞，還好前面拖延的時間足夠大部分學生撤離，目前只有學生被刮到造成擦傷。失控的車輛有多危險所有人都知道，衛衡脫下外套，助攻起跑，找準時機離地一躍，直接落在失控車輛車頂。
方旭只能盡可能的幫助疏散周圍的人。
黑車一會兒疾馳一會兒碰撞，衛衡趴在車頂，以非人的姿勢伸手拉開駕駛室的車門。雙手扒在門框上，一個反身跳了進去，在即將撞到人時控制住了車輛。
眼看車輛被控制住，在場的人不禁都後怕的出了一身冷汗。學生們嚇得哇哇大哭，被救的學生暈倒在車前，家長們害怕的抱住孩子，還有些不幸受傷的學生躺在地上。
“衛哥！”方旭激動的沖上來：“你太厲害了！你沒事吧？”
“沒事，我們走吧。”衛衡拿回自己的衣服，他的力道不輕，在警察來之前肯定不會醒，所以直接從混亂的人群中離開。
等大家冷靜下來，回頭才發現救命恩人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在有些人就喜歡錄視頻，他們將整件事情的前後都錄了進去。
後面，被憤怒的人群圍堵的池悠然正低著頭轉動檀珠，似乎在念經。羅琳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她堅信然然這麽做一定有她的理由，所以她在竭力周旋。
還好，前方事故的聲音吸引了大部分人的註意。
最後，當大家知道前面有一個神經病駕車撞學生的事情後更是沒人再去管他們。
羅琳轉頭，看見池悠然已經放下手腕：“然然，你已經提前知道會出這場事故了是嗎？師兄和衛哥也是你派出去阻止這場事故的是吧？”
池悠然點點頭，重新回到車裏座位上。
沒多久，周圍的人都在說有個很厲害的男人一拳打爆車窗然後從車頂跳進汽車拯救學生的事情。
方旭和衛衡也回來了，兩人回到座位。他們兩人的狀態還不錯，就是頭發跑的有些淩亂，衛衡穿上衣服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似的。
羅琳關心的問：“前面那個精神病怎麽樣了？你們兩個沒受傷吧？”
方旭看向衛衡，眼裏出現對於強者的佩服與尊敬，換做是他，不一定能做出這麽及時這麽拼命的行動：“都是衛哥的功勞，我什麽忙都沒幫上。”
此時行車道已經全部癱瘓，交警和警察趕來後才逐漸恢覆通行。不過那也等了大約三個小時。
池悠然說：“今天不回去，找個距離醫院近的酒店住下。”
羅琳負責導航，很快找到符合要求的酒店，同時問道：“衛哥受傷了？”
方旭一邊聽導航指揮一邊懊惱的說：“衛哥，都怪我沒幫上忙，要是我再早點追上你就好了。”也怪他不細心，明明看到驚心動魄的場面，等到衛衡冷靜的站在面前時只顧看對方的神情沒有關註到是否受傷，從而簡單聽信了對方的話。
雖說不是旅游季，但酒店位於醫院旁邊，房間不太好訂。衛衡說訂最高檔的套房，套房裏又分出幾個臥室，他們四人便不用分開訂房。
停好車，羅琳和池悠然留在酒店。
在方旭的堅持下，他陪同衛衡來到醫院，醫生做了一下檢查：“小夥子骨頭很硬啊，手上是擦傷，消毒再上點藥。手臂肌肉有點拉傷，這段時間別提重物，多休養，我發點膏藥和藥膏。”
方旭當即拍胸脯：“衛哥你放心，這段時間你的事我全包了，你就安心養傷吧！”
衛衡其實覺得這點傷不算什麽，畢竟他受過的傷比這嚴重的多的有的事，但是池悠然發話他不得不聽。
回到酒店，只有羅琳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兩人回來。
酒店裏有空調，不用穿室外那麽多衣服，一件長袖就足夠。
衛衡拒絕方旭幫忙上藥，自己利落的給傷口做處理：“小仙姑呢？”
羅琳說：“然然她今天好像精神不太好，剛剛喝了點熱水休息了。我怕打擾她，所以在外面坐著。”
方旭說起剛才發生的事，還是脊背發涼，要是真被那畜生得逞，那得出現多少人命，又摧毀多少家庭的希望。
衛衡手上動作一頓：“小仙姑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突然精神不好。”
“我也不知道。”羅琳搖頭：“你怎麽了？表情好奇怪？”
衛衡沒急著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道：“剛剛我們在前面的時候，小仙姑和你待在一起，她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
“有啊。”羅琳回答：“你們離開以後一大群人圍著我們罵，要不是我們是女孩子他們早就上手打人了。然然她一直在用手轉那串檀珠，嘴裏好像是在念什麽東西，你們回來之前沒多久她就沒念了。”
衛衡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方旭疑惑問道：“怎麽了？”
衛衡聲音冷凝：“你覺得先前黑車車主的兩次失誤是真的太過緊張嗎？”
一個早就踩點，做好一切預案，準備報覆社會的瘋子，他的車也算好了時間停在前排，只要沖出去就能收割一片生命。就這樣的人，第一次失誤撞上旁邊的車，第二次又撞上石墩，太巧了。
方旭似乎也想到了這點：“難不成……你懷疑是小仙姑促成了這一切的發生？”
“不是懷疑，是肯定。”衛衡說：“我了解她，她指揮我們兩個去阻止事態發展，不會在我們沒回來之前就坐回車裏，因為這並不禮貌。在我們兩個去醫院後，她也不可能大中午的就去休息，這太反常了。”
“方旭，如果一件事註定要發生，有些人註定會在這場事故中喪生。但是這一切被預知所改變，那麽改變這一切的人會有什麽後果？”
“這要看原定事件的嚴重程度。”方旭的神情相當嚴峻：“如果強行更改天命，她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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