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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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
清晨，村民們不敢隨意靠近的神婆家熱鬧了起來。先是洗漱聲，然後是鍋碗瓢盆交響曲，等吃完了早飯接著拎桶去菜園打理。
菜園子是二奶奶生前種的，二奶奶死後池悠然雙眼不便就任由其自生自滅，小黑來了以後沒多久就接管了菜園。
聽小黑說，先前菜園子裏的菜因為疏於打理有的死了，有的被蟲吃了，有的半死不活。
給朱旺遠方親戚家定好山神廟方位後，那家人給池悠然送了整整十袋大米，夠兩人吃段時間。回來的時候，小黑眼饞人家園裏的菜苗，帶了不少種類回來，所以這段時間小黑大部分時間都用來伺候菜園子。
堂屋裏，抱著小孩的婦女面色焦慮：“我們是北方城裏來的，聽說您這邊很厲害，請您幫我看看孩子到底怎麽回事。”
池悠然微微蹙眉：“這裏不允許吸煙。”
陪著婦女來的男人這才把煙掐了。
池悠然起身走到婦女面前，伸手在孩子額頭摸了一下：“你們帶他去看過。”
“對對對，是看過。”婦女連忙說：“我們那邊的大仙說解決不了嗚嗚嗚……小寶才這麽小……”說著沒兩句就哭了起來。
孩子穿著漂亮的公主裙，小臉圓圓的紅撲撲的，眉眼舒展，天真可愛，完全不知道自己父母的愁苦。
男人心煩的撓了撓頭，這是他和老婆好不容易生下來的孩子，平時護的跟眼珠子似的，他怎麽會不心疼。這孩子生下來就不說話，醫院跑了個遍說沒問題，大仙也說沒辦法。偏偏朱家村的小仙姑在熱搜上總是能看見，他們倆就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來看看。
實在不行，也只能接受。
“孩子沒問題。”池悠然坐回座位上：“有問題是你們倆。”
哭泣的婦女和男人一同看過去，不可置信的問道：“我們有什麽問題？”
“說起來你們也算是無妄之災。”池悠然喝了口茶潤喉：“孩子出生後你們坐車回家時路過一個亂葬崗，小孩身上幹凈，大人身上還有血氣，那東西就跟著你們回了家。不過它也沒有害你們的心思，就是被吸引過去待在你們家而已，就是怕待久了會讓你們運道變差。”
“小孩不說話也沒別的，她平時哭的不是挺有勁嗎？而且有個東西天天趴著看，害怕是肯定的。你們把那東西送走就沒事了，媽媽可以多帶孩子出去走走，天天待在家人的心情也不好，爸爸媽媽不用那麽緊張。”
男人仔細回憶著：“那天前面的路出了車禍，車子臨時繞了段路，我記得那邊是有亂葬崗來的。說起來，我最近是有點倒黴。”
出門還摔了跤。
婦女抹了把眼淚：“那天我還鬼使神差的開了窗，小寶平時白天都睡覺，偏偏我開窗的那會兒醒了，還一直盯著外面看，是不是就是看那東西？”
男人求池悠然一定要幫忙送走那東西。
池悠然給了他兩張符：“回去以後先把這張紅色的符對著西方燒掉，灰燼溶於水扔出家門。另一張符掛在門後，雖然它沒有害人心，但畢竟有陰氣，回去後平時多曬曬太陽。”
男人接過符紙，猶豫的說：“仙姑，如果我按照您說的辦法做了還沒有用怎麽辦？我們家那麽遠，不可能再跑來一次。”
“小黑。”池悠然知道對方還是擔憂自己道行不夠，對外面喊了聲：“你把他的電話記住，如果沒效果你給他打電話。”
錄了電話後，男人的心總算安定下來，也沒問多少錢，直接給了一個紅包，臨走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我們進村的時候找不到這裏的位置，問人的時候有個男的跑過來說他家也有神婆，我們不放心就沒去。”
本來就是沖著小仙姑來的，又怎麽會跑去看別的神婆。
人走後，小黑納悶不已：“咱們村不就只有你一個神婆嗎？哪來的第二個神婆，該不會是用你的名義招搖撞騙吧？不行，我得告訴村長。”
出去一趟，小黑錄了不少電話，村長就是其中一個。
“村長說那個神婆是錢三家的女兒，錢三你還記得嗎？就是帶女兒兩萬塊賣地的那個。”小黑對這個吃軟飯的男人印象還挺深刻：“村長說錢三媳婦的媽前段時間被救護車拉到醫院做手術，回來後沒多久就死了。錢三被他媳婦罵的要死，他媳婦要離婚，他不肯。突然有一天，錢三到處宣揚說女兒被死去的奶奶指點可以通陰陽。”
村裏的人都知道錢三不是個好東西怎麽會相信他的鬼話，所以宣傳了很久都沒人去，錢三就只能騙騙進來找不到小仙姑屋子的外地人。
一般村裏人都會及時制止，制止不及時的外地人被騙過去以後，發現了有的當場就走，有的則被錢三花言巧語留下來。這樣一來，錢三多少也賺了點錢。
小黑眉頭一皺，往日溫和的神色陡然變得淩厲非凡，隱約露出上位者的氣勢：“他們這是詐騙！”
玄學一事本就因為詐騙分子弄得渾身臟臭，小仙姑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名聲就要被這些人敗壞了！
氣鼓鼓的小黑轉頭一看，池悠然竟然又開始念經，像是沒聽見似的：“你不怕她敗壞你的名聲嗎？”
“《圓通章》中有雲：憶佛念佛，現前當來，必定見佛，去佛不遠，不假方便，自得心開。他人因果，皆由欲起。欲從膽邊生，惡業由使。”池悠然安撫他：“世間不平事萬萬千，我們做好自己就夠了。”
她話鋒一轉：“朱家村附近還有三個村子，以前這附近有五個神婆，你知道為什麽最後只剩下阿婆一個嗎？”
小黑言之鑿鑿的說：“肯定是阿婆最厲害！”
池悠然勾唇：“因為除了阿婆，剩下三個是騙子，還有一個算是半個神婆。那神婆入行入了一半，發現自己是早死命，所以不敢再入，自動退出去了，現在已經在外地定居。”
小黑又說：“那我們不管了嗎？”
“不是不管，是時候未到。”池悠然轉動檀珠：“你的心還不夠靜，再念三天《太上洞玄靈寶救苦拔罪妙經》。”
小黑騰地站起來，這經文他都快能背下來了，義正言辭的說：“院子裏的菜還沒澆水。”
山上田園風光，山下錢三還在竭力攬客。婦女抱著正在吃糖的孩子看到之前拉他們的錢三笑哈哈的送一家人出來，那家人也不知道是誰來看病，總之都是愁眉不展。
“他們看的那個神婆也不知道厲不厲害。”
“我覺得咱們看的這個厲害。”
“要是他們看了個假的，那不是又浪費錢又浪費時間精力？”
婦女好心的想告知那家人，誰知剛把車窗搖下來就看到錢三滿臉陰狠的盯著她，手放在兜裏不知道拿著什麽，這時孩子又哭了起來，她只得關窗催促緩慢行駛的丈夫快走。
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錢三見他們識相，松開手裏的刀把，轉身看到遠處的山，不屑的吐了口口水：“我們兩家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你壞我的財路，咱們就等著瞧。”
頭頂日升月落，風塵仆仆的夫妻倆抱著娃站在自家大門前卻遲遲不敢進去。
鄰居出門扔垃圾：“喲，你們倆這麽快旅游回來了？”
女人深吸一口氣，把鑰匙插進鎖孔，強顏歡笑：“是啊，回來了。”
房門打開時碰到了旁邊的鞋櫃，鞋櫃上方放置著一根閑置的釣魚竿，魚竿從上面掉落，徑直插在地墊上。上一秒，女人才抱著孩子從這裏經過。
但凡是再晚一點，魚竿尖銳的一頭就會戳傷女人或是孩子。
兩人當場嚇出一身冷汗。
男人謹遵仙姑的囑咐，面對西方，在砂鍋裏把符紙燒幹凈，隨即用水浸泡後連帶著砂鍋一起扔了出去。
他們沒看見，一個灰黑色的影子癡楞楞的跟著砂鍋飄了出去。影子飄了半天隱約想起待了一年的“家”，飄到門口卻進不去，它想強闖，突然一道白光落在它身上。
影子楞在原地，看著周圍的鋼鐵水泥，發現不是它本來待的地方。它想不起自己為什麽會來這裏，直覺引導著它回歸原位，轉身慢慢飄遠離開。
屋裏，男人將符紙用塑封包好掛在門口，伸手把鞋櫃上面也清理幹凈。女人在給孩子沖奶粉，突然聽見孩子的哼唧聲。
夫妻倆不敢置信的齊刷刷看過去，只見孩子晃蕩著腿，雙手捧著奶瓶，對著自家爸媽咧嘴笑著，時不時發出“啊、嘛”的聲音。
“小寶、小寶剛剛說話了是不是？”女人激動的嗓音都在顫抖，淚眼朦朧的跑過去把孩子一把抱起來。
男人同樣震驚的喃喃自語：“我的老天爺啊。”
小孩可不懂這些，笑了兩聲後見爸媽不理她，癟癟嘴“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兩人又是兵荒馬亂的開始哄娃大戰。
晚些時候，小黑接到男人的報喜電話，那邊千恩萬謝，趕緊回覆：“孩子好了就好，不用謝不用謝。”
掛了電話，小黑看著自己打理的還未成長的菜園子，思考是不是家裏該養點家禽，多吃肉才能長肉。池悠然輕飄飄的，感覺一陣風就能把人刮走。
看著綠色的菜苗，小黑腦中閃回了一幕場景。場景裏是他坐在一個很大的辦公室，對面坐著一個白胡子老道士，老道士似乎是給對他說著什麽，他的神色好像不是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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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村民們不敢隨意靠近的神婆家熱鬧了起來。先是洗漱聲，然後是鍋碗瓢盆交響曲，等吃完了早飯接著拎桶去菜園打理。
菜園子是二奶奶生前種的，二奶奶死後池悠然雙眼不便就任由其自生自滅，小黑來了以後沒多久就接管了菜園。
聽小黑說，先前菜園子裏的菜因為疏於打理有的死了，有的被蟲吃了，有的半死不活。
給朱旺遠方親戚家定好山神廟方位後，那家人給池悠然送了整整十袋大米，夠兩人吃段時間。回來的時候，小黑眼饞人家園裏的菜苗，帶了不少種類回來，所以這段時間小黑大部分時間都用來伺候菜園子。
堂屋裏，抱著小孩的婦女面色焦慮：“我們是北方城裏來的，聽說您這邊很厲害，請您幫我看看孩子到底怎麽回事。”
池悠然微微蹙眉：“這裏不允許吸煙。”
陪著婦女來的男人這才把煙掐了。
池悠然起身走到婦女面前，伸手在孩子額頭摸了一下：“你們帶他去看過。”
“對對對，是看過。”婦女連忙說：“我們那邊的大仙說解決不了嗚嗚嗚……小寶才這麽小……”說著沒兩句就哭了起來。
孩子穿著漂亮的公主裙，小臉圓圓的紅撲撲的，眉眼舒展，天真可愛，完全不知道自己父母的愁苦。
男人心煩的撓了撓頭，這是他和老婆好不容易生下來的孩子，平時護的跟眼珠子似的，他怎麽會不心疼。這孩子生下來就不說話，醫院跑了個遍說沒問題，大仙也說沒辦法。偏偏朱家村的小仙姑在熱搜上總是能看見，他們倆就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來看看。
實在不行，也只能接受。
“孩子沒問題。”池悠然坐回座位上：“有問題是你們倆。”
哭泣的婦女和男人一同看過去，不可置信的問道：“我們有什麽問題？”
“說起來你們也算是無妄之災。”池悠然喝了口茶潤喉：“孩子出生後你們坐車回家時路過一個亂葬崗，小孩身上幹凈，大人身上還有血氣，那東西就跟著你們回了家。不過它也沒有害你們的心思，就是被吸引過去待在你們家而已，就是怕待久了會讓你們運道變差。”
“小孩不說話也沒別的，她平時哭的不是挺有勁嗎？而且有個東西天天趴著看，害怕是肯定的。你們把那東西送走就沒事了，媽媽可以多帶孩子出去走走，天天待在家人的心情也不好，爸爸媽媽不用那麽緊張。”
男人仔細回憶著：“那天前面的路出了車禍，車子臨時繞了段路，我記得那邊是有亂葬崗來的。說起來，我最近是有點倒黴。”
出門還摔了跤。
婦女抹了把眼淚：“那天我還鬼使神差的開了窗，小寶平時白天都睡覺，偏偏我開窗的那會兒醒了，還一直盯著外面看，是不是就是看那東西？”
男人求池悠然一定要幫忙送走那東西。
池悠然給了他兩張符：“回去以後先把這張紅色的符對著西方燒掉，灰燼溶於水扔出家門。另一張符掛在門後，雖然它沒有害人心，但畢竟有陰氣，回去後平時多曬曬太陽。”
男人接過符紙，猶豫的說：“仙姑，如果我按照您說的辦法做了還沒有用怎麽辦？我們家那麽遠，不可能再跑來一次。”
“小黑。”池悠然知道對方還是擔憂自己道行不夠，對外面喊了聲：“你把他的電話記住，如果沒效果你給他打電話。”
錄了電話後，男人的心總算安定下來，也沒問多少錢，直接給了一個紅包，臨走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我們進村的時候找不到這裏的位置，問人的時候有個男的跑過來說他家也有神婆，我們不放心就沒去。”
本來就是沖著小仙姑來的，又怎麽會跑去看別的神婆。
人走後，小黑納悶不已：“咱們村不就只有你一個神婆嗎？哪來的第二個神婆，該不會是用你的名義招搖撞騙吧？不行，我得告訴村長。”
出去一趟，小黑錄了不少電話，村長就是其中一個。
“村長說那個神婆是錢三家的女兒，錢三你還記得嗎？就是帶女兒兩萬塊賣地的那個。”小黑對這個吃軟飯的男人印象還挺深刻：“村長說錢三媳婦的媽前段時間被救護車拉到醫院做手術，回來後沒多久就死了。錢三被他媳婦罵的要死，他媳婦要離婚，他不肯。突然有一天，錢三到處宣揚說女兒被死去的奶奶指點可以通陰陽。”
村裏的人都知道錢三不是個好東西怎麽會相信他的鬼話，所以宣傳了很久都沒人去，錢三就只能騙騙進來找不到小仙姑屋子的外地人。
一般村裏人都會及時制止，制止不及時的外地人被騙過去以後，發現了有的當場就走，有的則被錢三花言巧語留下來。這樣一來，錢三多少也賺了點錢。
小黑眉頭一皺，往日溫和的神色陡然變得淩厲非凡，隱約露出上位者的氣勢：“他們這是詐騙！”
玄學一事本就因為詐騙分子弄得渾身臟臭，小仙姑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名聲就要被這些人敗壞了！
氣鼓鼓的小黑轉頭一看，池悠然竟然又開始念經，像是沒聽見似的：“你不怕她敗壞你的名聲嗎？”
“《圓通章》中有雲：憶佛念佛，現前當來，必定見佛，去佛不遠，不假方便，自得心開。他人因果，皆由欲起。欲從膽邊生，惡業由使。”池悠然安撫他：“世間不平事萬萬千，我們做好自己就夠了。”
她話鋒一轉：“朱家村附近還有三個村子，以前這附近有五個神婆，你知道為什麽最後只剩下阿婆一個嗎？”
小黑言之鑿鑿的說：“肯定是阿婆最厲害！”
池悠然勾唇：“因為除了阿婆，剩下三個是騙子，還有一個算是半個神婆。那神婆入行入了一半，發現自己是早死命，所以不敢再入，自動退出去了，現在已經在外地定居。”
小黑又說：“那我們不管了嗎？”
“不是不管，是時候未到。”池悠然轉動檀珠：“你的心還不夠靜，再念三天《太上洞玄靈寶救苦拔罪妙經》。”
小黑騰地站起來，這經文他都快能背下來了，義正言辭的說：“院子裏的菜還沒澆水。”
山上田園風光，山下錢三還在竭力攬客。婦女抱著正在吃糖的孩子看到之前拉他們的錢三笑哈哈的送一家人出來，那家人也不知道是誰來看病，總之都是愁眉不展。
“他們看的那個神婆也不知道厲不厲害。”
“我覺得咱們看的這個厲害。”
“要是他們看了個假的，那不是又浪費錢又浪費時間精力？”
婦女好心的想告知那家人，誰知剛把車窗搖下來就看到錢三滿臉陰狠的盯著她，手放在兜裏不知道拿著什麽，這時孩子又哭了起來，她只得關窗催促緩慢行駛的丈夫快走。
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錢三見他們識相，松開手裏的刀把，轉身看到遠處的山，不屑的吐了口口水：“我們兩家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你壞我的財路，咱們就等著瞧。”
頭頂日升月落，風塵仆仆的夫妻倆抱著娃站在自家大門前卻遲遲不敢進去。
鄰居出門扔垃圾：“喲，你們倆這麽快旅游回來了？”
女人深吸一口氣，把鑰匙插進鎖孔，強顏歡笑：“是啊，回來了。”
房門打開時碰到了旁邊的鞋櫃，鞋櫃上方放置著一根閑置的釣魚竿，魚竿從上面掉落，徑直插在地墊上。上一秒，女人才抱著孩子從這裏經過。
但凡是再晚一點，魚竿尖銳的一頭就會戳傷女人或是孩子。
兩人當場嚇出一身冷汗。
男人謹遵仙姑的囑咐，面對西方，在砂鍋裏把符紙燒幹凈，隨即用水浸泡後連帶著砂鍋一起扔了出去。
他們沒看見，一個灰黑色的影子癡楞楞的跟著砂鍋飄了出去。影子飄了半天隱約想起待了一年的“家”，飄到門口卻進不去，它想強闖，突然一道白光落在它身上。
影子楞在原地，看著周圍的鋼鐵水泥，發現不是它本來待的地方。它想不起自己為什麽會來這裏，直覺引導著它回歸原位，轉身慢慢飄遠離開。
屋裏，男人將符紙用塑封包好掛在門口，伸手把鞋櫃上面也清理幹凈。女人在給孩子沖奶粉，突然聽見孩子的哼唧聲。
夫妻倆不敢置信的齊刷刷看過去，只見孩子晃蕩著腿，雙手捧著奶瓶，對著自家爸媽咧嘴笑著，時不時發出“啊、嘛”的聲音。
“小寶、小寶剛剛說話了是不是？”女人激動的嗓音都在顫抖，淚眼朦朧的跑過去把孩子一把抱起來。
男人同樣震驚的喃喃自語：“我的老天爺啊。”
小孩可不懂這些，笑了兩聲後見爸媽不理她，癟癟嘴“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兩人又是兵荒馬亂的開始哄娃大戰。
晚些時候，小黑接到男人的報喜電話，那邊千恩萬謝，趕緊回覆：“孩子好了就好，不用謝不用謝。”
掛了電話，小黑看著自己打理的還未成長的菜園子，思考是不是家裏該養點家禽，多吃肉才能長肉。池悠然輕飄飄的，感覺一陣風就能把人刮走。
看著綠色的菜苗，小黑腦中閃回了一幕場景。場景裏是他坐在一個很大的辦公室，對面坐著一個白胡子老道士，老道士似乎是給對他說著什麽，他的神色好像不是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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