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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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
枝葉中幼鳥啼鳴，打破一地死寂。
戚語萬萬沒想到安生的膽子和他在外面展現出來的人設天差地別，但人都闖禍了，他們現在又是一組，只好趕緊笑著打圓場：“我們是來找二奶奶和小仙姑的，你就是小仙姑吧？”
雖然大娘們千叮萬囑的說不要靠近神婆，但戚語詭異的就是對面前的少女挺有好感。沒有別的原因，就是直覺。
少女仍舊站在木門內側，柔光投射陰影，整個人都仿佛在暗處：“二奶奶是我阿婆，她老人家已經仙去。小仙姑我並不認識。”
“啊，那我們沒找錯，就是找你。”戚語笑的有些尷尬，她也不是什麽健談的人，更何況人家阿婆剛死，總不能現在就跑去說我要采訪你們倆而且很可能還得背負“打假”任務吧。
安生剛剛差點因為左腳絆右腳摔倒，好不容易冷靜下來聽到戚語的話，整個人更是尷尬的爆棚。
老天爺啊，讓他死了吧！
［哈哈哈哈哈我的天，這也太尷尬了吧。］
［安生好像演過好多神劇，比如菜刀無敵，我還以為他和主角一樣膽子比天大，飛天遁地無所不能哈哈哈。］
［這出場方式確實挺鬼片的，我剛剛也有點被嚇到，不過看輪廓應該是個美女。］
［戚語說的亂七八糟，現在又不說了，聲聲碰到這兩個坑貨隊友也太可憐了。］
［藏頭露尾不敢出來，肯定是怕揭穿騙局。］
“餵，聽說你奶奶是有名的神婆。你奶奶死了以後你又接了班，現在是個小仙姑，你真這麽厲害？該不會是騙人的吧？”梁聲心情不好，語氣自然更不好，很是咄咄逼人。
見少女沒說話，梁聲吊兒郎當的雙手插兜，引得彈幕上刷起滿屏“好帥”，擡起下巴挑釁的說：“有本事你幫我們算算今天能不能拿到第一名？”
戚語覺得梁聲說話太欠揍，一旁解釋道：“我們是《一起來旅游》的節目嘉賓，今天的任務是探索村裏存在的古代習俗。我們想來采訪你，聊聊神婆這個特殊職業的前世今生以及信仰這些方面的問題。”
“嘖，做什麽好人。”梁聲大步向前，伸手推了旁邊的安生一把，沒推動，“你說個結果，如果猜對了那我明天還來，猜錯了你就是騙子，我一定會讓你身敗名裂！”
走近了，梁聲才徹底看到處於陰影中的“小仙姑”的臉，雪肌玉膚，五官極為精致，哪怕身處繁花似錦的娛樂圈，小仙姑也絕對是碾壓級別的美貌。
但，她雙眼閉合，竟然是個瞎子！
梁聲眼裏閃過一絲邪念，這麽標致的臉，還是個瞎子，又只有一個人，等到他把對方搞到身敗名裂，到時候還不是任由他磋磨。
沒想到少女並沒有對他話中的威脅感覺害怕，反而是微微側頭像是在側耳傾聽著什麽，嘴裏甚至露出一抹微笑？
梁聲心一跳，沒來由的升起一股不安：“你笑什麽？”
雖看不見，但池悠然從來沒有感受到雙目失明給她帶來的不便，無論對方帶著什麽心思，在她面前都無處遁形。
阿婆的三天守靈期即將過去，三天裏，這三個人是第一批上門的人。主動走進，也算是緣分。
池悠然的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輕聲吐出三個批語：
“口舌之爭，小鬼纏身。”
“桃花旺盛，反傷其身。”
“奇身不正，死到臨頭。”
“什麽意思？”梁聲嗤笑：“裝神弄鬼，故弄玄虛，你該不會是嚇瘋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面前的木門驟然關閉。
［她怕了她怕了。］
［好樣的，最討厭這些騙子了，我奶奶上次就被騙兩百塊說買個幸運符，結果回家就摔的骨裂，氣死了！］
［她好像說的是三句話，對應三個人。一個小鬼一個桃花還有一個死到臨頭？這不是詛咒人家嗎？］
［這女的也太惡毒了，我要去舉報！］
“你給我出來！”梁聲才不信神神鬼鬼那一道，既然對方這麽不聽話，那他就只能采取一點手段，上前作勢就要踢門。
完全沒看見三句批語後，另外兩個人臉上微妙的表情。
“誒，等等！”戚語說：“反正今天也找到神婆這個職業的人，我們應該是第一批找到這兒的。而且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別到時候又跟別人撞車。”
戚語沒有什麽影後的架子，畢竟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她怕梁聲做出什麽沖動的事，打圓場說了一堆利弊好話，最後梁聲礙於直播間的存在忍了忍，“呸，這次算她走運。”
好不容易勸走梁聲，戚語松了口氣，走了兩步發現安生沒跟上來：“你不走？”
安生頓了下，回頭看了眼緊閉的門：“來了。”
池悠然回到中堂，焚香三柱，重新跪在草墊上，口中將方才被打斷的《度人經》。《度人經》全稱為《靈寶無量度人上品妙經》、《元始無量度人上品妙經》、《太上洞玄靈寶無量度人上品妙經》，作為一部道教神學作品，主旨便是“仙道貴生，無量度人”的思想*[引用百度百科]。
“……書其功勤，上奏諸天，萬神明禮……”
每個地方的傳承和風格都不一樣，池悠然念的經自然也獨樹一幟。她所說的是本地的古言，阿婆是個很“崇古”的人，推崇古方古法古話古代文明，因為她覺得隨著時代的更替，人們信仰的缺失越來越嚴重，只有越接近古人才能越靠近仙家。
池悠然從小在阿婆身邊長大，隨著年齡和見識的增長，發現她們這脈神婆很不一樣，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她們沒有專門供奉的仙家。
都說北方有薩滿，南方有神婆。無論哪個派系，都會供奉一尊或幾尊仙家，比如民間常見的“五大仙”狐黃白柳灰等。
池悠然也曾問過阿婆，但阿婆並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撫摸著她的頭頂，說：“正心誠暢，靈韻自然。有與沒有並不重要。。”
一直念到華燈初上，夜幕降臨。
一個不速之客鬼鬼祟祟的踏入木屋，完全沒註意到自己身後跟著的隱藏式空中攝像頭。
“小仙姑？小仙姑，你在嗎？”
戚語小心翼翼的推門而入，這裏沒有路燈，一路上走過來起初是擔心被人發現，後面就是純粹的害怕了，好在門後就是庭院，庭院後面就是中堂，中堂此時隱約有光露出。
走近中堂，這才看見裏面是香燭的亮光，大門虛掩，戚語猝然看到自己正對面的放在木桌上的木質牌位。
“戚小姐。”身後響起幽幽的女聲。
心裏本就有鬼的戚語身體一抖，眼角餘光慢慢落在聲源處的地下，只看見一片白紗漂在空中，下意識尖叫一聲並快速後退，結果推開門一下子被門檻絆倒。
這是第二個了。
池悠然無聲嘆了口氣：“我真的有那麽可怕嗎？”
抖了半天，戚語終於找回神智：“啊！啊？是、是小仙姑？”
“如果你白天沒騙我，那就是我。”池悠然推開另一扇虛掩的門，“進來坐。”
戚語的視線落在她白紗底下的黑色長褲和黑色布鞋上，剛剛一片漆黑又沒燈，看錯的確……她陷入沈思：“你不怕我是壞人嗎？”
“戚小姐說笑了，我從不會把客人拒之門外，除非對方犯了我的忌諱。”池悠然將一杯茶水推過去。
“啊，謝謝，你認識我？”戚語下意識道謝，等把茶杯端在手裏，她又發現另一個更恐怖的事情——對方那張漂亮的臉蛋上，眼睛一直是閉著的狀態。也就是說，對方是盲人？！
“我是神婆，總要有點本事。”池悠然一派氣定神閑，像是早有預料，開門見山的說：“等會兒還有其他客人，我們還是進入正題吧。”
“我……我是想問你白天說的那三句話的意思，我會給報酬的。”戚語人是來了，但她心中依舊有顧慮，怕小仙姑可能是隨口一說，也怕遇到欺騙。畢竟現在是網絡時代，哪怕剛剛被小仙姑是盲人的事情嚇了一跳，但其實搜集信息並不難，而且她還算是有點知名度的明星。
池悠然的手指摩挲著茶杯外側：“戚小姐，桃花旺盛，反傷其身是嗎？這句話，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戚語吞吞吐吐的問：“那，那有解決辦法嗎？”
小仙姑沒說話。
戚語等了一會兒見小仙姑實在不開口有些著急，剛想說話，小仙姑就開了口：“我沒辦法給你提供解決辦法，但是你的煩惱在半個月後自然會解決。就是可能還會有點牽連，不過只要你做出發自內心的選擇，那點牽連就會迎刃而解。”
戚語眉頭緊蹙，因為在她看來這些話像是騙子通用的話術。可騙子怎麽會這麽言之鑿鑿的給出確定時間，要是不靈那豈不是坐實自己的騙子身份？
“小仙姑，能說具體一點嗎？”
“你煩惱的人並不是大事。”池悠然緩緩說：“半個月後你將會面臨一生之中的事業上的重大轉折點，選擇對了你將重回巔峰，選擇錯誤則落入平庸。”
戚語不懂，可那確鑿的語氣令她半信半疑。
“我的客人馬上就要到了，戚小姐請回吧，報酬的事可以日後再說。”池悠然表示送客，身體穩坐板凳上，沒有絲毫挪動。
這時，池悠然將茶杯傾斜一部分，待茶水流淌在桌上後，伸出手指，借助水的延展性在桌面上寫了三個字。
戚語的面色越來越凝重，到最後已經是十分震驚，因為桌面上寫的是她經紀人的名字。有些事，業內知曉的人都不多，她不覺得這是一個騙局。那麽只有一個可能，小仙姑是真的知道一切。
這怎麽可能呢？！
戚語心思沈重的往外走，然後就看見鬼鬼祟祟跑來的安生：“？”
“戚姐？”安生膽子本來就不大，拐角遇到人嚇得要死，結果定睛一看竟然是戚語：“你怎麽在這？”
戚語；“……我就走走，散步。”
我還想問你呢，我在亂七八糟說什麽啊！
“哈哈我也散步，你回去？”
“嗯，回去。”
各懷心思的兩人默契的沒多說，轉頭分開。
他們沒想到，發生的所有一切都被直播使用的隱蔽式空中機器人攝像頭記錄下來。
來之前嘉賓們都收到過直播腳本，裏面說的是嘉賓休息時間不直播。戚語和安生都是等到休息後才偷偷溜出去，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只有在房間裏才算休息，出門後直播間自然得再度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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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大娘們千叮萬囑的說不要靠近神婆，但戚語詭異的就是對面前的少女挺有好感。沒有別的原因，就是直覺。
少女仍舊站在木門內側，柔光投射陰影，整個人都仿佛在暗處：“二奶奶是我阿婆，她老人家已經仙去。小仙姑我並不認識。”
“啊，那我們沒找錯，就是找你。”戚語笑的有些尷尬，她也不是什麽健談的人，更何況人家阿婆剛死，總不能現在就跑去說我要采訪你們倆而且很可能還得背負“打假”任務吧。
安生剛剛差點因為左腳絆右腳摔倒，好不容易冷靜下來聽到戚語的話，整個人更是尷尬的爆棚。
老天爺啊，讓他死了吧！
［哈哈哈哈哈我的天，這也太尷尬了吧。］
［安生好像演過好多神劇，比如菜刀無敵，我還以為他和主角一樣膽子比天大，飛天遁地無所不能哈哈哈。］
［這出場方式確實挺鬼片的，我剛剛也有點被嚇到，不過看輪廓應該是個美女。］
［戚語說的亂七八糟，現在又不說了，聲聲碰到這兩個坑貨隊友也太可憐了。］
［藏頭露尾不敢出來，肯定是怕揭穿騙局。］
“餵，聽說你奶奶是有名的神婆。你奶奶死了以後你又接了班，現在是個小仙姑，你真這麽厲害？該不會是騙人的吧？”梁聲心情不好，語氣自然更不好，很是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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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做什麽好人。”梁聲大步向前，伸手推了旁邊的安生一把，沒推動，“你說個結果，如果猜對了那我明天還來，猜錯了你就是騙子，我一定會讓你身敗名裂！”
走近了，梁聲才徹底看到處於陰影中的“小仙姑”的臉，雪肌玉膚，五官極為精致，哪怕身處繁花似錦的娛樂圈，小仙姑也絕對是碾壓級別的美貌。
但，她雙眼閉合，竟然是個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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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少女並沒有對他話中的威脅感覺害怕，反而是微微側頭像是在側耳傾聽著什麽，嘴裏甚至露出一抹微笑？
梁聲心一跳，沒來由的升起一股不安：“你笑什麽？”
雖看不見，但池悠然從來沒有感受到雙目失明給她帶來的不便，無論對方帶著什麽心思，在她面前都無處遁形。
阿婆的三天守靈期即將過去，三天裏，這三個人是第一批上門的人。主動走進，也算是緣分。
池悠然的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輕聲吐出三個批語：
“口舌之爭，小鬼纏身。”
“桃花旺盛，反傷其身。”
“奇身不正，死到臨頭。”
“什麽意思？”梁聲嗤笑：“裝神弄鬼，故弄玄虛，你該不會是嚇瘋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面前的木門驟然關閉。
［她怕了她怕了。］
［好樣的，最討厭這些騙子了，我奶奶上次就被騙兩百塊說買個幸運符，結果回家就摔的骨裂，氣死了！］
［她好像說的是三句話，對應三個人。一個小鬼一個桃花還有一個死到臨頭？這不是詛咒人家嗎？］
［這女的也太惡毒了，我要去舉報！］
“你給我出來！”梁聲才不信神神鬼鬼那一道，既然對方這麽不聽話，那他就只能采取一點手段，上前作勢就要踢門。
完全沒看見三句批語後，另外兩個人臉上微妙的表情。
“誒，等等！”戚語說：“反正今天也找到神婆這個職業的人，我們應該是第一批找到這兒的。而且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別到時候又跟別人撞車。”
戚語沒有什麽影後的架子，畢竟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她怕梁聲做出什麽沖動的事，打圓場說了一堆利弊好話，最後梁聲礙於直播間的存在忍了忍，“呸，這次算她走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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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生頓了下，回頭看了眼緊閉的門：“來了。”
池悠然回到中堂，焚香三柱，重新跪在草墊上，口中將方才被打斷的《度人經》。《度人經》全稱為《靈寶無量度人上品妙經》、《元始無量度人上品妙經》、《太上洞玄靈寶無量度人上品妙經》，作為一部道教神學作品，主旨便是“仙道貴生，無量度人”的思想*[引用百度百科]。
“……書其功勤，上奏諸天，萬神明禮……”
每個地方的傳承和風格都不一樣，池悠然念的經自然也獨樹一幟。她所說的是本地的古言，阿婆是個很“崇古”的人，推崇古方古法古話古代文明，因為她覺得隨著時代的更替，人們信仰的缺失越來越嚴重，只有越接近古人才能越靠近仙家。
池悠然從小在阿婆身邊長大，隨著年齡和見識的增長，發現她們這脈神婆很不一樣，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她們沒有專門供奉的仙家。
都說北方有薩滿，南方有神婆。無論哪個派系，都會供奉一尊或幾尊仙家，比如民間常見的“五大仙”狐黃白柳灰等。
池悠然也曾問過阿婆，但阿婆並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撫摸著她的頭頂，說：“正心誠暢，靈韻自然。有與沒有並不重要。。”
一直念到華燈初上，夜幕降臨。
一個不速之客鬼鬼祟祟的踏入木屋，完全沒註意到自己身後跟著的隱藏式空中攝像頭。
“小仙姑？小仙姑，你在嗎？”
戚語小心翼翼的推門而入，這裏沒有路燈，一路上走過來起初是擔心被人發現，後面就是純粹的害怕了，好在門後就是庭院，庭院後面就是中堂，中堂此時隱約有光露出。
走近中堂，這才看見裏面是香燭的亮光，大門虛掩，戚語猝然看到自己正對面的放在木桌上的木質牌位。
“戚小姐。”身後響起幽幽的女聲。
心裏本就有鬼的戚語身體一抖，眼角餘光慢慢落在聲源處的地下，只看見一片白紗漂在空中，下意識尖叫一聲並快速後退，結果推開門一下子被門檻絆倒。
這是第二個了。
池悠然無聲嘆了口氣：“我真的有那麽可怕嗎？”
抖了半天，戚語終於找回神智：“啊！啊？是、是小仙姑？”
“如果你白天沒騙我，那就是我。”池悠然推開另一扇虛掩的門，“進來坐。”
戚語的視線落在她白紗底下的黑色長褲和黑色布鞋上，剛剛一片漆黑又沒燈，看錯的確……她陷入沈思：“你不怕我是壞人嗎？”
“戚小姐說笑了，我從不會把客人拒之門外，除非對方犯了我的忌諱。”池悠然將一杯茶水推過去。
“啊，謝謝，你認識我？”戚語下意識道謝，等把茶杯端在手裏，她又發現另一個更恐怖的事情——對方那張漂亮的臉蛋上，眼睛一直是閉著的狀態。也就是說，對方是盲人？！
“我是神婆，總要有點本事。”池悠然一派氣定神閑，像是早有預料，開門見山的說：“等會兒還有其他客人，我們還是進入正題吧。”
“我……我是想問你白天說的那三句話的意思，我會給報酬的。”戚語人是來了，但她心中依舊有顧慮，怕小仙姑可能是隨口一說，也怕遇到欺騙。畢竟現在是網絡時代，哪怕剛剛被小仙姑是盲人的事情嚇了一跳，但其實搜集信息並不難，而且她還算是有點知名度的明星。
池悠然的手指摩挲著茶杯外側：“戚小姐，桃花旺盛，反傷其身是嗎？這句話，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戚語吞吞吐吐的問：“那，那有解決辦法嗎？”
小仙姑沒說話。
戚語等了一會兒見小仙姑實在不開口有些著急，剛想說話，小仙姑就開了口：“我沒辦法給你提供解決辦法，但是你的煩惱在半個月後自然會解決。就是可能還會有點牽連，不過只要你做出發自內心的選擇，那點牽連就會迎刃而解。”
戚語眉頭緊蹙，因為在她看來這些話像是騙子通用的話術。可騙子怎麽會這麽言之鑿鑿的給出確定時間，要是不靈那豈不是坐實自己的騙子身份？
“小仙姑，能說具體一點嗎？”
“你煩惱的人並不是大事。”池悠然緩緩說：“半個月後你將會面臨一生之中的事業上的重大轉折點，選擇對了你將重回巔峰，選擇錯誤則落入平庸。”
戚語不懂，可那確鑿的語氣令她半信半疑。
“我的客人馬上就要到了，戚小姐請回吧，報酬的事可以日後再說。”池悠然表示送客，身體穩坐板凳上，沒有絲毫挪動。
這時，池悠然將茶杯傾斜一部分，待茶水流淌在桌上後，伸出手指，借助水的延展性在桌面上寫了三個字。
戚語的面色越來越凝重，到最後已經是十分震驚，因為桌面上寫的是她經紀人的名字。有些事，業內知曉的人都不多，她不覺得這是一個騙局。那麽只有一個可能，小仙姑是真的知道一切。
這怎麽可能呢？！
戚語心思沈重的往外走，然後就看見鬼鬼祟祟跑來的安生：“？”
“戚姐？”安生膽子本來就不大，拐角遇到人嚇得要死，結果定睛一看竟然是戚語：“你怎麽在這？”
戚語；“……我就走走，散步。”
我還想問你呢，我在亂七八糟說什麽啊！
“哈哈我也散步，你回去？”
“嗯，回去。”
各懷心思的兩人默契的沒多說，轉頭分開。
他們沒想到，發生的所有一切都被直播使用的隱蔽式空中機器人攝像頭記錄下來。
來之前嘉賓們都收到過直播腳本，裏面說的是嘉賓休息時間不直播。戚語和安生都是等到休息後才偷偷溜出去，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只有在房間裏才算休息，出門後直播間自然得再度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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