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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可以把他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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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可以把他送我嗎?

薄司望著這個害得自己連站都站不起來的罪魁禍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憎惡的情緒,反而伸出修長而白皙宛若藕節的手臂攀上男人的皮鞋,當著所有人的面在那上面印上一吻。

然後才擡頭用濕漉漉的眼神深情凝望著談厲,啞聲道:“我死了主人會心疼嗎?”

一聲主人叫的那是一個令人陶醉,如同一泓清泉在寂靜的夜晚中溫柔地穿透內心的深處。

就連談厲這個閱美人無數的老狐貍也無法在這樣的誘惑下把持正身。

他用鞋尖勾起薄司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盯著男人。

視線從對方因為生病而婆娑的剪秋眸中一路向下望至領口深處。

那裏面遍布他所留下的痕跡,是他們‘歡愛’過的證據,足以讓他在殺心四溢之時軟了胸腔內那顆冷酷的心。(註:談厲是個變態,他所認為的歡愛就是單方面施暴,小司從頭到尾都是幹幹凈凈的)

最終還是殘酷的帝王敗下陣來,投降於旖旎的溫柔鄉。

談厲放下腳尖,當著所有下屬、所有保鏢的面將薄司拉進自己懷裏,扯開對方胸膛處的衣服,露出那一身被自己撕咬不成樣的白皙肌膚,炫耀般的用手撚了撚,明知故問:“疼嗎?”

薄司委屈的咬著紅唇點點頭:“疼~”

談厲便放聲大笑:“疼就對了!疼才知道害怕!害怕才會求饒!小家夥,說說看要我怎麽原諒你呢~”

“我不需要主人原諒,因為我從裏到外從身到心都屬於主人的,主人說我沒錯我就沒錯、主人說我有錯我就有錯~”

“哈哈哈!好好好、好好好!”

談厲十分滿意薄司的答案,竟破天荒的將人抱在懷裏站起身,像抱著珍寶那般徑直離開了會長室。

一大堆保鏢立刻跟上。

瑟縮在角落中的南安聽著會長室大門“哐當”一聲關上,頓時萎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望著光可鑒人的瓷磚上倒影出的那道無能的影子只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這裏!

——這般膽怯居然還做夢想要帶薄司離開這龍潭虎穴?真是自不量力!

“呵呵.......”

南安用手捂住臉,無力的啜泣,像被打斷了脊梁骨的失敗者瞬間失去了所有追求的勇氣。

而在會長室門外,以嬌弱姿態瑟縮在談厲懷中的薄司卻在心裏飛快計算著目前發生的這一切,企圖在夾縫中找到那條生路。

直到談厲抱著他步入了會議室。

頭頂巨大的白熾燈像巨獸雪亮的眼睛,將內心所有的精心布局在霎那間照的透亮。

他下意識的向男人懷裏縮,卻被談厲粗魯的挑著下巴被迫展示病態的倦容。

緊接著,一道熟悉而又令人心冷身寒的聲音響起。

“哎呦餵~這誰呀?!居然是薄會長?!許久不見薄會長真是愈發楚楚動人了,看得我簡直欲罷不能呢!”

隨後薄司的兩腮便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掐住,被迫直面頭頂刺眼的白熾燈。

瞳孔極具收縮,腎上腺素大量分泌,在這樣極度恐慌的狀態下薄司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禁錮著他的這對父子就如玩弄獵物的芻狗,卑劣的享受著戲弄食物前的快感,將他所有尊嚴撕的粉碎。

薄司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僵硬,到最後仿佛要哭出來。

這副孱弱的樣子令虎狼極度亢奮,甚至當著所有星光高層的面扯開了他的衣領,掐住他早已遍體鱗傷的身體。

“真不要臉!居然敢勾引少主!”

不知是誰突然小聲唾罵。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誰都知道是在罵哪個人。

薄司亦知道。

可是他卻逃不掉。

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反抗都不敢有。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閉上雙眼,假裝聽不見周圍的唾罵聲,將自己封閉在黑色盒子裏,獨自舔舐著靈魂上的傷。

“幾年不見薄會長真是愈發水靈了啊.......”

耳畔傳來野獸的垂涎聲。

他仿佛聽到了喪鐘敲響在頭頂。

“父親,可以把他送給我嗎?我一定會好好的、狠狠的疼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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