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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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陸玉音支吾兩聲, 又往裏鉆，她自以為身手矯健，莽撞地像頭小獸往裏沖, 可這次又被扣住腰, 一下摸到她的癢癢肉, 她尖聲躲叫道：“不，癢……”
那雙手一頓，可眼見她溜開, 毫無憐香惜玉得繼續使勁。
這場面荒唐，一個素日膽小端莊的往床裏鉆，一個矜貴冷面的在床邊捉人, 哪裏像一對兒小夫妻？
陸玉音雖然不明白男女之間的關系，可是因這回被伺候了一遭, 先前隱約的擔憂都被他這番反應消除——沒生氣，那便好嘛！她漸漸知道拿腔拿調，真跟他鬧起來。
顧景楨卻沒有跟她玩鬧的心思, 隨意一扯就固定住她，大掌往下一按，她也就不撲騰了。
“我看看藥的效用如何。”
陸玉音半是無奈，半被強迫讓他拉扯坐起來，下意識覺得穿著松散中衣時候的樣子不能見他，更怕因為身上病癥重而被責罵, 美眸躲閃, 曼妙身子扭捏。
簾子徹底拉開, 顧景楨神情認真, 皺眉一一看過她的脖頸、手背，再要看她肩處側方一點, 一雙泛著紅印的手急忙蓋住被掀開的一點……
他斥道：“藥浴的藥材煮好至少需要一個時辰，你以為這病癥輕？先把薔薇硝擦上。”
陸玉音被看著已是難受極了，他一雙湛湛深眸落在自己身上……陸玉音忽想起什麽，猛地又轉過身去，一把拉了帳子，手裏攥著被子往後躲，想打傘似蓋頭上，又想到會被他訓斥，就此作罷。
顧景楨的頭開始疼，眉心微蹙盯著裏面那人，輕呼一口氣。
這是什麽怪脾氣？
三月天一樣，一會兒放晴，一會兒下雨，剛才還“哥哥”“哥哥”叫，老實了沒兩刻，馬上就翻臉不認人。
床邊沒有任何動靜，他沒有走，也沒有想象中的生氣。
陸玉音心虛地覷著一角刺繡花紋，豎起耳朵，聽到他淡淡道：“‘桃花蘚’留的疤易除，塗些尋常膏藥都能好……唔，若是大片的肌膚處理不當，想必總會有忽略，不過也不要緊，不是在臉上就行……”
陸玉音在心裏瞬間反駁：“要緊！夏天穿輕薄亦衫，要是背上、手臂上都是紅點，那怎麽見人呢！”
她已被說動，擰起眉，鼻子也皺起來，可還是不願出來。
光是看到手背，都能想象到臉上是什麽樣子，露出面那一會兒，她才猛然想起自己的醜態。
據說李夫人臨終前因自己年老色衰而不願見武帝，才保持了皇帝心中永遠的姣美印象。
雖說這病名是“桃花蘚”，發病時面如桃花，尤其是白皮膚女子更是嬌俏，可她覺得那都是安慰人的話，煮熟大蝦一樣有什麽好看的。t
陸玉音輕輕用手指觸碰臉頰，有一絲疼，她很快放開手，眼裏有了落寞。
好不容易……他當她是陸熙儀，她可以不用永遠藏在人群中，可以被大家註視。
或許只有在並不知道她真正是誰的顧景楨眼中，她是美麗的，值得他呵護這份美麗。
這時間太短，還來之不易，她不想破壞，就暫且容下這份小小的虛榮心吧。
陸玉音屈膝抱腿靠在床欄，糾結再三，支吾道：“好吧，擦藥……你不要多看……”
顧景楨眼中閃過一瞬疑惑，不看怎麽擦藥？
一路過來時，她都記得把臉往他懷裏扭，也不願鎮國府的婢子進來侍奉，她那丫鬟對她言聽計從，以她的糊塗勁，哪裏能指望。
顧景楨冷聲道：“你自己做得好？”
果然，她小雞啄米似點頭，換來的只有顧景楨的恍若未見，低頭擰開藥罐，命令：“現在就擦。”
陸玉音坐起來等了一會兒，還不見他走，才意識到他要盯著她行動，臉一下子又發熱發紅，紅印越發嚴重，她既害怕身上真病得重了，知道這是要命的幹系，也不願有人在旁看著，即使這個人是她“丈夫”。
陸玉音咬唇，無聲坐著跟他大眼瞪小眼，終究是她先敗下陣。
簾帳一晃，陸玉音急忙按住他即將扯開的邊緣，“我怕冷！”
“再添一盆碳。”
“我、我……”她勉強道：“那只掀開一點，說不定這會傳染，哪怕我看不到，你指著說就是了。”
傳染這類的借口純屬無稽之談，顧景楨懶得計較。
她實在喜歡一次次挑戰他的耐心底線，而他好像總是容易被她挑起煩躁怒火。
不受控制，一旦乖順，又讓人歡喜舒坦。
藥瓶放在床邊，淡粉色膏狀物有一股淡淡草藥清香，因摻薔薇入藥，還有股花香。
絳色帳層疊處飛快伸出一只纖手，把那藥拿了進去，掛起幾寸，露出約莫小半臂的空隙，便見陸玉音解開中衣，半搭在臂彎上，露出□□肩背和藕色小衣。
她轉了身，要塗抹的肩膀那處正對著撩起的簾帳空隙，雪肌細膩，浮了一層微腫紅印，深色處如紅疹觸目，纖纖玉指沾了膏粉一抹而過，玉瓷白肌上如粉霞雲蒸，另有一種特殊嬌麗。
再沿著往下去，衣衫裏的幽淡暖香夾著薔薇芳氣，直撲人面。
顧景楨一怔，措然聽她扭著頭別身子，指著剛擦好藥的那處，聲音含糊道：“看看這裏擦好了麽？”
美人香肩半露，低喃輕問，折磨的只有呆著眼看的他罷了。
顧景楨坐在床邊，開始是他強硬逼迫處理傷口，這會兒居然有種失禮要躲的沖動，再一瞬，渾身血液往腦上沖，盯著那處雪白，更多的是移不開眼，想撕開那刺繡簾帳的欲望。
“嗯……”
“這裏抹勻了麽？”
“嗯……”
“再往左一點？”
“嗯……”
“噢噢。”
帳中美人身影換了個姿勢，肩頸、臉頰、雙臂……纖手一一沾著藥撫過，印在帳上身影如荷葉點點搖曳，風姿妖冶。
陸玉音何嘗不羞，他們從未越雷池一步，現在他做君子，她再扭捏算是什麽，也不得有更多猶豫，全當無事，不在乎那點凝滯在空中的尷尬氛圍，乖乖低頭擦藥。
帳上銹的是合歡，暖爐熱風一吹動，飄搖間，層層花瓣蕩開，依稀可見如菡萏綽約，荷苞嬌嫩，荷盤碩大，尖尖紅花瓣迷人眼，纖纖枝桿瘦小，卻撐得起大而圓的花苞。
膚如月華，綢緞似黑發閃著光澤，一瀉千裏，這點波心蓮影，讓他願當個采荷人。
手再伸出時，指腹上的藥消失，帶出了肌膚上的甜膩香氣，直讓他深呼吸兩下，屏住氣的瞬間，不知不覺多嗅那馨香。
疼得像有團火在燒，刺激著二十多年壓抑的欲望，燒得厚厚冰層消融，變成滾燙火焰，讓他的理智動搖。
他知道她膽大，但沒想到膽大得敢在人面前做這些動作，不谙世事的模樣，卻更有天然清純媚態，做出難以啟齒的動作，足夠讓人發瘋欲死……她就不怕，不，他已經是她丈夫了，想到此，男人的喉頭滾動，眼神變得更加幽暗。
“這裏擦好了……”她的聲若紋吶，晃動過時，耳垂也紅得滴血，卻還老實地挺起胸脯一動，如之前那般告知一聲，再飛快隨意把中衣一蓋，露出大片肌膚，不讓蹭到藥粉，動作自然，臉上紅著，眼睛清純幹凈，毫無意識現在行為將會引起的後果。
雙腿和足上的地方也極容易，為了舒坦，穿的是襯裙，裏面的兜褲也綁得松，坐在床上要觸到腿，不得不彎個身。
春山一晃，側影破出一點雪白天光，劃出如雲弧度，屋內爐火太熱，他不由喉頭發幹，呼吸愈加沈重，死死抓住床邊木欄。
曼妙玉腿一起一落，擦好藥再羞答答扯了裙子遮，陸玉音手拉著腰間細帶，半跪著，扭頭垂下一頭青絲，又轉身朝前探看。
“怎麽了？”男人聲音沙啞，像是許久未開口說話似幹澀，低沈而有磁性，從未有過的溫柔縱容。
陸玉音仍在拉扯衣衫，聽他聲音也被擾得心頭大亂，十分為難的模樣，這時候她已不顧忌許多，“還有腿後面呢，我該怎麽弄呀……”
大腿後側和內側難以看清，低頭屈著擦藥諸多不便。
嬌嗲嗲，好似真的是件了不得的事情，對著簾帳那點縫隙問他。
“唔……彎腰……”他不明白自己怎麽會開口說話的。
“這樣還是不行。”
“跪下，對……塌腰，手從前面伸……”
腰間身上的瑣物去除，背對他塌腰跪下，雙腿打開。
陸玉音覺得這姿勢羞恥又古怪，微微彎著身，低頭伸手抹藥，自己看不見，只好問他，“這兒麽？”
男人已說不出話來，註意力已全被眼前旖旎吸引，杏白薄裙掀起，露出兩條玉腿纖細，背對他跪著，小腿埋在輕薄香衣中，玲瓏線條往上，淺紫色褻褲松垮，往上蓋住圓潤處，更要命的是一雙玉指從雪山縫間伸出，沾了藥胡亂抹在紅印上，輕輕的，也像在他身上搔。
顧景楨大口喘氣了一下，感覺有什麽東西快要噴薄而出，刺激得脊背一道熱氣上下竄動。
他咬緊牙忍住，那帳中人還折磨問他：“好像還有一點弄不到怎麽辦呀？”
她糾結又苦惱，聽到他吸了一口氣，低沈提議說：“我身上帶了一柄短蕭……”
“那，好吧……”
這樣既不碰著她，也沒掀開簾子，就是、就是……她已經不知自己在做什麽了，這些難以說出口的事，她不知道能不能跟他做這些，但心底最深處的隱含期待引誘她，仿佛在走向一個神秘深幽，神使鬼差，聽之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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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玉音支吾兩聲, 又往裏鉆，她自以為身手矯健，莽撞地像頭小獸往裏沖, 可這次又被扣住腰, 一下摸到她的癢癢肉, 她尖聲躲叫道：“不，癢……”
那雙手一頓，可眼見她溜開, 毫無憐香惜玉得繼續使勁。
這場面荒唐，一個素日膽小端莊的往床裏鉆，一個矜貴冷面的在床邊捉人, 哪裏像一對兒小夫妻？
陸玉音雖然不明白男女之間的關系，可是因這回被伺候了一遭, 先前隱約的擔憂都被他這番反應消除——沒生氣，那便好嘛！她漸漸知道拿腔拿調，真跟他鬧起來。
顧景楨卻沒有跟她玩鬧的心思, 隨意一扯就固定住她，大掌往下一按，她也就不撲騰了。
“我看看藥的效用如何。”
陸玉音半是無奈，半被強迫讓他拉扯坐起來，下意識覺得穿著松散中衣時候的樣子不能見他，更怕因為身上病癥重而被責罵, 美眸躲閃, 曼妙身子扭捏。
簾子徹底拉開, 顧景楨神情認真, 皺眉一一看過她的脖頸、手背，再要看她肩處側方一點, 一雙泛著紅印的手急忙蓋住被掀開的一點……
他斥道：“藥浴的藥材煮好至少需要一個時辰，你以為這病癥輕？先把薔薇硝擦上。”
陸玉音被看著已是難受極了，他一雙湛湛深眸落在自己身上……陸玉音忽想起什麽，猛地又轉過身去，一把拉了帳子，手裏攥著被子往後躲，想打傘似蓋頭上，又想到會被他訓斥，就此作罷。
顧景楨的頭開始疼，眉心微蹙盯著裏面那人，輕呼一口氣。
這是什麽怪脾氣？
三月天一樣，一會兒放晴，一會兒下雨，剛才還“哥哥”“哥哥”叫，老實了沒兩刻，馬上就翻臉不認人。
床邊沒有任何動靜，他沒有走，也沒有想象中的生氣。
陸玉音心虛地覷著一角刺繡花紋，豎起耳朵，聽到他淡淡道：“‘桃花蘚’留的疤易除，塗些尋常膏藥都能好……唔，若是大片的肌膚處理不當，想必總會有忽略，不過也不要緊，不是在臉上就行……”
陸玉音在心裏瞬間反駁：“要緊！夏天穿輕薄亦衫，要是背上、手臂上都是紅點，那怎麽見人呢！”
她已被說動，擰起眉，鼻子也皺起來，可還是不願出來。
光是看到手背，都能想象到臉上是什麽樣子，露出面那一會兒，她才猛然想起自己的醜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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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這病名是“桃花蘚”，發病時面如桃花，尤其是白皮膚女子更是嬌俏，可她覺得那都是安慰人的話，煮熟大蝦一樣有什麽好看的。t
陸玉音輕輕用手指觸碰臉頰，有一絲疼，她很快放開手，眼裏有了落寞。
好不容易……他當她是陸熙儀，她可以不用永遠藏在人群中，可以被大家註視。
或許只有在並不知道她真正是誰的顧景楨眼中，她是美麗的，值得他呵護這份美麗。
這時間太短，還來之不易，她不想破壞，就暫且容下這份小小的虛榮心吧。
陸玉音屈膝抱腿靠在床欄，糾結再三，支吾道：“好吧，擦藥……你不要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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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過來時，她都記得把臉往他懷裏扭，也不願鎮國府的婢子進來侍奉，她那丫鬟對她言聽計從，以她的糊塗勁，哪裏能指望。
顧景楨冷聲道：“你自己做得好？”
果然，她小雞啄米似點頭，換來的只有顧景楨的恍若未見，低頭擰開藥罐，命令：“現在就擦。”
陸玉音坐起來等了一會兒，還不見他走，才意識到他要盯著她行動，臉一下子又發熱發紅，紅印越發嚴重，她既害怕身上真病得重了，知道這是要命的幹系，也不願有人在旁看著，即使這個人是她“丈夫”。
陸玉音咬唇，無聲坐著跟他大眼瞪小眼，終究是她先敗下陣。
簾帳一晃，陸玉音急忙按住他即將扯開的邊緣，“我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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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她勉強道：“那只掀開一點，說不定這會傳染，哪怕我看不到，你指著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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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實在喜歡一次次挑戰他的耐心底線，而他好像總是容易被她挑起煩躁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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絳色帳層疊處飛快伸出一只纖手，把那藥拿了進去，掛起幾寸，露出約莫小半臂的空隙，便見陸玉音解開中衣，半搭在臂彎上，露出□□肩背和藕色小衣。
她轉了身，要塗抹的肩膀那處正對著撩起的簾帳空隙，雪肌細膩，浮了一層微腫紅印，深色處如紅疹觸目，纖纖玉指沾了膏粉一抹而過，玉瓷白肌上如粉霞雲蒸，另有一種特殊嬌麗。
再沿著往下去，衣衫裏的幽淡暖香夾著薔薇芳氣，直撲人面。
顧景楨一怔，措然聽她扭著頭別身子，指著剛擦好藥的那處，聲音含糊道：“看看這裏擦好了麽？”
美人香肩半露，低喃輕問，折磨的只有呆著眼看的他罷了。
顧景楨坐在床邊，開始是他強硬逼迫處理傷口，這會兒居然有種失禮要躲的沖動，再一瞬，渾身血液往腦上沖，盯著那處雪白，更多的是移不開眼，想撕開那刺繡簾帳的欲望。
“嗯……”
“這裏抹勻了麽？”
“嗯……”
“再往左一點？”
“嗯……”
“噢噢。”
帳中美人身影換了個姿勢，肩頸、臉頰、雙臂……纖手一一沾著藥撫過，印在帳上身影如荷葉點點搖曳，風姿妖冶。
陸玉音何嘗不羞，他們從未越雷池一步，現在他做君子，她再扭捏算是什麽，也不得有更多猶豫，全當無事，不在乎那點凝滯在空中的尷尬氛圍，乖乖低頭擦藥。
帳上銹的是合歡，暖爐熱風一吹動，飄搖間，層層花瓣蕩開，依稀可見如菡萏綽約，荷苞嬌嫩，荷盤碩大，尖尖紅花瓣迷人眼，纖纖枝桿瘦小，卻撐得起大而圓的花苞。
膚如月華，綢緞似黑發閃著光澤，一瀉千裏，這點波心蓮影，讓他願當個采荷人。
手再伸出時，指腹上的藥消失，帶出了肌膚上的甜膩香氣，直讓他深呼吸兩下，屏住氣的瞬間，不知不覺多嗅那馨香。
疼得像有團火在燒，刺激著二十多年壓抑的欲望，燒得厚厚冰層消融，變成滾燙火焰，讓他的理智動搖。
他知道她膽大，但沒想到膽大得敢在人面前做這些動作，不谙世事的模樣，卻更有天然清純媚態，做出難以啟齒的動作，足夠讓人發瘋欲死……她就不怕，不，他已經是她丈夫了，想到此，男人的喉頭滾動，眼神變得更加幽暗。
“這裏擦好了……”她的聲若紋吶，晃動過時，耳垂也紅得滴血，卻還老實地挺起胸脯一動，如之前那般告知一聲，再飛快隨意把中衣一蓋，露出大片肌膚，不讓蹭到藥粉，動作自然，臉上紅著，眼睛清純幹凈，毫無意識現在行為將會引起的後果。
雙腿和足上的地方也極容易，為了舒坦，穿的是襯裙，裏面的兜褲也綁得松，坐在床上要觸到腿，不得不彎個身。
春山一晃，側影破出一點雪白天光，劃出如雲弧度，屋內爐火太熱，他不由喉頭發幹，呼吸愈加沈重，死死抓住床邊木欄。
曼妙玉腿一起一落，擦好藥再羞答答扯了裙子遮，陸玉音手拉著腰間細帶，半跪著，扭頭垂下一頭青絲，又轉身朝前探看。
“怎麽了？”男人聲音沙啞，像是許久未開口說話似幹澀，低沈而有磁性，從未有過的溫柔縱容。
陸玉音仍在拉扯衣衫，聽他聲音也被擾得心頭大亂，十分為難的模樣，這時候她已不顧忌許多，“還有腿後面呢，我該怎麽弄呀……”
大腿後側和內側難以看清，低頭屈著擦藥諸多不便。
嬌嗲嗲，好似真的是件了不得的事情，對著簾帳那點縫隙問他。
“唔……彎腰……”他不明白自己怎麽會開口說話的。
“這樣還是不行。”
“跪下，對……塌腰，手從前面伸……”
腰間身上的瑣物去除，背對他塌腰跪下，雙腿打開。
陸玉音覺得這姿勢羞恥又古怪，微微彎著身，低頭伸手抹藥，自己看不見，只好問他，“這兒麽？”
男人已說不出話來，註意力已全被眼前旖旎吸引，杏白薄裙掀起，露出兩條玉腿纖細，背對他跪著，小腿埋在輕薄香衣中，玲瓏線條往上，淺紫色褻褲松垮，往上蓋住圓潤處，更要命的是一雙玉指從雪山縫間伸出，沾了藥胡亂抹在紅印上，輕輕的，也像在他身上搔。
顧景楨大口喘氣了一下，感覺有什麽東西快要噴薄而出，刺激得脊背一道熱氣上下竄動。
他咬緊牙忍住，那帳中人還折磨問他：“好像還有一點弄不到怎麽辦呀？”
她糾結又苦惱，聽到他吸了一口氣，低沈提議說：“我身上帶了一柄短蕭……”
“那，好吧……”
這樣既不碰著她，也沒掀開簾子，就是、就是……她已經不知自己在做什麽了，這些難以說出口的事，她不知道能不能跟他做這些，但心底最深處的隱含期待引誘她，仿佛在走向一個神秘深幽，神使鬼差，聽之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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