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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沙與蜃之歌【作話含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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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沙與蜃之歌【作話含論壇】

黃沙蔓延出去, 一座灰黃的高樓屹立在其中,最高的圓形堡壘一樣的尖頂上,一抹紅色光芒閃爍。

揮動著碩大黑翼的蝙蝠從天邊掠過, 它身後拖曳著一道火焰一樣的尾跡, 在和周圍能量匯合時,瞬間在半空爆炸開,在原地升起一層紅色的幕布漂浮。

紅紗之後, 一道銀光閃過,長槍直接撕開火焰,鋒利的槍首直接朝著黑翼蝙蝠的背後刺出去。

長槍貫穿黑翼蝙蝠,黑金機甲自堡壘上方回身, 將蝙蝠朝後一甩,馬上報點。

她後方,一發帶著雷光的聚能炮轟出來,直接將黑翼蝙蝠包圍在雷與火的炮彈之中, 爆炸聲響起, 一團小型蘑菇雲轟開。

黑翼蝙蝠的身軀被炮火燒成黑灰,其中只掉落下一枚能量晶。

在堡壘下方, 靠近圓拱形尖頂的高臺上,被烏泱泱一眾能量體包圍的幾架黑金機甲中, 炮火和能量朝著周圍蔓開, 最上方手握長槍的黑金機甲直沖最上方, 將周圍攔截她的能量體全部砸落, 迎著尖頂上方散開的一層層火浪, 陳歲忍著被烈焰風暴灼燒的傷痛, 直沖火海之中,尖頂上方一座十字架一樣的裝飾品中央。

——那裏有一枚火紅的圓珠。

陳歲見過一枚土屬性的差不多的圓珠。

是神廟蜃樓之中的蜃樓珠。

察覺到來人朝著蜃樓珠沖去, 蜃樓的能量頃刻晃動起來,整個建築的身軀晃動著,朝著地底下陷。

“小歲,蜃樓要沈下去了。”

周忱註意到這股動靜,雷霆劈開周圍的能量體,擡頭揚聲提醒道。

機甲在高溫下有些損耗,最外層的防高溫塗層在這一刻起到了作用,讓森羅的損耗不至於太高,直接頂著火焰的趨勢,陳歲在指尖貼t到前方的蜃樓珠時,腦海中念頭一動,一道綠光瞬間爆出。

綠光將機甲籠罩,她的指尖馬上纏上一層藤蔓,順著指尖位置,一圈圈圍著朝蜃樓珠位置圈過去。

就在藤蔓包圍住蜃樓珠的同時,堡壘蜃樓已經陷入了一大半,只剩下最頂上的高臺還在外圍。

周忱看著已經吞沒了半只腳掌的黃沙,忙擡頭看過去。

綠色能量沖開了最上方的火浪,好像開辟出了一個獨立的空間,和火屬性能量平分秋色,甚至在蜃樓珠包裹的瞬間,直接將周圍的火屬性能量吞噬包圍。

綠意盈滿上空。

“拿到了!”

藤蔓收縮,直接將蜃樓珠送到機甲手上。

與此同時,蜃樓的建築結構似乎晃動著,好像要倒塌一般。

周忱忙將周圍的能量體掃開,四方鐧帶著浩蕩雷霆,直接朝周圍橫掃,顧妗雪火鞭甩動,馬上躍升而出,長鞭朝前,將普羅機甲圈住,和周忱同時推動出去。

另一邊,謝春時快速靠近上方陳歲,在分析師機甲帶著蜃樓珠從火海中脫身時,水霧瞬間包裹著陳歲的機甲。

機甲被火焰燒灼出來的劇烈的高溫逐漸消散,陳歲神經傳來的痛感漸漸減輕,她無暇想這些,握緊蜃樓珠,眼看指揮朝自己伸手,便將機甲手掌搭上去,在謝春時的拉動下,直接朝上空離開。

原地,失去蜃樓珠能量支撐的蜃樓,在朝地底移動時,指尖坍塌消散,淪為黃沙中的一捧,直接和周圍沙土融合。

地面瞬間塌陷出一個弧度,周圍的黃沙順著這個弧度流下來,被下方空洞吸入,看上去好像流沙一般。

燭荊府機甲推動道遠處平地上,幾人站穩後,陳歲伸手看了眼。

“火屬性,沙蜃中的火屬性越來越濃郁了。”

掌心的蜃樓珠赤紅,此刻火屬性能量已經濃郁到,足夠形成蜃樓了。

周忱朝周圍看了看,旭日還是如此刺眼,但也許是即將西沈的緣故,周圍的溫度降低熱很多,不像日頭高升時那樣,恨不得把機甲恒溫系統拉到最大,讓能源轟鳴的聲音響徹整個駕駛艙。

“雖然火屬性強烈了很多,但是周圍的溫度倒沒怎麽高”,周忱看向陳歲,這個氣溫正好有些舒適。

陳歲嘆了口氣,機甲溫感感知到,沙蜃的溫度降低了幾十進百度,到了夜間,還能再度降低。

“是我的錯覺麽”,陳歲鼻間嗅了嗅,她好像聞到了一股血腥氣,這股血腥氣還十分熟悉,“這股味道怎麽這麽像......”

她話剛一落,下意識伸手,沒料到半空忽然墜落一顆圓形的水珠,直接砸落在機甲掌心。

紅色液體順著機甲掌心散開,水流帶著輕微滾燙的灼熱,陳歲嘶了一聲,周圍幾人朝她看過來,但都不需要她再說什麽,因為很快,幾人便都感覺到了一道火熱、帶著血腥氣的氣浪襲來。

半空飄飄灑灑下紅雨。

“這玩意,不是潮熱紅森的紅雨麽?”

周忱感受著雨點砸在臉上,紅雨的燒灼感比起潮熱紅森要溫和了太多,並不強烈,只有些蚊蟲叮咬的感覺,很快便順著機甲流下,腐蝕痕跡也並未出現。

機甲損耗就更沒有影響了。

沙蜃少雨水,從能量場形成後近二十年,只下過一次雨,但那是帶著大量的水屬性能量富集,眼下卻是火屬性能量富集,並且還是如此龐大的火屬性能量,直接形成了火屬性能量場特有的紅雨。

“沙蜃的火屬性能量太強了”,這不是陳歲第一次提到,之前和西緹斯走在一起,她和何持桂也說過同樣的話。

“火屬性?”周忱驚訝道,剛要說什麽,嘴巴張開卻又馬上閉上,直接發出一身‘嘚啵’的張合聲,“算了我不說了,我怕說中了你們又要說我。”

雖然玄學人設很炫酷,但是周忱自己也害怕,把握不住,還是盡量少用。

主要是他話多,他怕萬一說中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謝春時瞥了眼他,提醒陳歲:“先收好蜃樓珠,能量場近來異動頻繁,應該有些變化,先完成任務。”

他暗示陳歲,沙蜃的異變不只是一個能量場的問題,現在在賽場中能夠拿到的只有沙蜃的信息,只有完成任務出去後,才能統合其他能量場,直到這股異常能量來自哪裏。

陳歲被他提醒,點了點頭,沒太在意。

說到任務時,她回頭看了眼周忱:“歐皇,馬上要到主基站了,你做好準備,等會就看你的演技了。”

在燭荊府確定好搖擺機甲後,幾人的機甲都經過了改動,吸收儀器並未從普羅的機甲中取出來。

但是類似吸收儀器的能量波動,被陳歲模擬出來,用能量信號,貼在了其他幾人的機甲上,並且將機甲元件做出了改動,看上去好像內部藏著一個元件一樣,下意識讓人覺得他們將吸收儀器藏在其中。

但燭荊府五個人,都有這樣的改動。

“我都不敢想,他們把主基站圍得多麽水洩不通。”

周忱手上拂了拂四方鐧,嘆了口氣。

他不是最後放儀器的那一步,但在陳歲的計劃中,他是掩護普羅進入基站的那一步。

“為什麽每次挨打的角色都是我”,周忱語氣有些為委屈,轉頭看向陳歲。

陳歲對這個流程已經十分熟悉了:“這不是挨打,應該說,這個任務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是挨打,只有你——”

陳歲鄭重的在周忱肩上拍了拍,似乎格外認可他:“只有你,才能把這個任務做好,躲開其他人的攻擊,成功騙取其他隊伍的註意力。”

周忱回頭,不確定的看向顧妗雪,其實眉眼已經完全染上了得意的神色,“真的?你也這麽覺得?”

顧妗雪哪裏不知道他是在翹尾巴求誇獎,但看在他馬上要挨打的份上,點了點頭,“嗯。”

雖然只有冷淡的一個音調,但已經足夠周忱樂得找不到北,馬上搭著普羅的肩,向他保證道:“你放心,打起來了我保證讓你完好無損進去。”

普羅對他的這句話不太相信,但是對周忱拉仇恨的本事很相信,於是點了點頭,同時還問道:“需要我到時候把盾傘留給你嗎?”

“嘖,不需要,賽場第一敏攻,你以為我吃素的?到時候讓你們看看,什麽叫敏攻的速度。”

整個賽場能把他按在地上錘的,只有他們燭荊府的分析師。

至於別人,想跟敏攻比速度,簡直是搞笑。

陳歲將手上的蜃樓珠收好,要讓單兵安全進基站,就要放置其他隊伍追進去。

陳歲都不需要想,到時候打起來,她肯定是被重點關註的幾位。

雖然她已經做好了被圍攻的心理準備。

但是在來到主基站外,看到入口處的這一幕時,還是有些意外。

那羅河和聖羅蘭是率先前往主基站的,一進主基站,做得第一件事就是關閉次入口,要不是主入口不強制關閉,謝尤恨不得把基站鎖死,誰也進不來。

看的諾亞心虛的摸了摸鼻尖,想的確實把基站鎖成這樣,萬一等會拿到儀器,怎麽進來。

“燭荊府積分還在漲,這群人捅了能量體窩是吧,一點也不著急。”

朝著基站外走去時,諾亞看著積分排行,燭荊府已經位居榜首,和第二的墨丘陵拉開了一段距離,反而是墨丘陵和那羅河積分貼近。

“吸收儀器能帶來源源不斷的積分,燭荊府舍得錯過嗎”,謝尤冷聲道,走出基站外,看著下方參差不齊的山體,最下方是一圈圈流沙和普通沙塵交錯的黃沙面,他深黑的蛇瞳不停收縮舒展,“他們當然不著急。”

“燭荊府一絲能源都沒有,不提前充能好,他們怎麽敢來。”

燭荊府不可能是最先前往基站的那一個,那麽,是第幾個到來的,對他們來說,也無所謂了。

謝尤現在很想知道,謝春時有沒有想過,要怎麽從基站中突圍出去呢。

就在兩隊守在基站周圍的風蝕山崖上時,遠處沙面中忽然出現了從兩個方向走向基站的隊伍。

一隊從基站後方前來,在次入口處打不開基站,黑色機甲讓聖羅蘭有幾分應激,賀雙木槍炮毫無征召轟出去。

“有事嗎你?”

景耀馬上甩開能量盾,擋在隊伍前方,槍炮的沖擊讓單兵的身影朝後退了幾步,最前方的宋沅手掌擡起,按在景耀的後背上。

感受到身後的冰涼觸感,景耀回頭看了眼她,“是t那羅河和聖羅蘭。”

池不語聽到聖羅蘭的名字,馬上眼睛一亮,朝著槍炮飛出的方向揮手:“諾亞!”

風蝕崖後面,諾亞冒出頭,辨認出是西緹斯幾人,“宋沅,池不語!”

謝尤從另一邊現身,諾亞忙道:“誒誒誒,別動火啊,儀器不在那羅河這裏,現在這是我們友方了。”

黑色機甲帶著推動,快步上前,池不語直接沖出來,在諾亞身上狠狠一拍:“我知道,儀器在燭荊府那裏對吧!”

他說的肯定,諾亞都不需要問為什麽,池不語的話頭打開,一串話就順著說出來:“我們遇到燭荊府了,周忱這嘴真是騙人的鬼,還說你把他打的多慘多慘,把我心疼壞了,給了他好幾管能源!”

池不語說的義憤填膺,沒註意諾亞手掌都要捏碎了,芝麻湯圓冷笑了一聲:“是嗎?他說我怎麽打的他?”

池不語於是把周忱跟他講的故事說了一遍。

提到聖羅蘭守在迷宮外面時,那羅河隊伍中的幾人不約而同皺了下眉。

聽到最後,卻並沒有他們的影子。

反而全是聖羅蘭做得。

諾亞一張臉氣的七竅生煙,咬著牙道:“是嗎?他沒說,他們燭荊府沒有能源,出迷宮的墻是我幫他們砸的,打那羅河沒能源,槍炮也是我們轟的?”

池不語回頭看了眼那羅河,加了把火:“哪有什麽那羅河啊,他們想和你撇清關系還差不多。”

撇清關系,這四個字簡直往謝尤心窩子上插刀。

諾亞毫不留情在這時候給燭荊府拉了一把仇恨:“嘖嘖,燭荊府真是,這場戲完全沒有你們的姓名啊,看來謝隊一點沒考慮過小謝隊你啊。”

謝尤耳中,這話好像和多年前,謝春時從謝家離開時,有人和他說的那一句重合。

“你看謝春時考慮過你嗎?他壓根沒想過你啊,謝尤,你在他心裏可沒什麽地位。”

“你哥不要你了。”

雖然只是一句小孩間的玩笑話,但謝尤硬生生記住了七年。

他咬著後槽牙,黑曼巴眼眶紅了一圈,隔著機甲看不出分毫,只是聽著諾亞的話,沈聲回道:“是嗎,那羅河不需要這種存在感,只需要,最後拿到儀器的是我們就夠了。”

說完,黑曼巴轉身踏上風蝕崖,將機甲身影完全藏在後方。

“墨丘陵也來了。”

走之前,謝尤留下一句話。

諾亞朝另一邊看過去,果然見到了黃沙之中,踏過流沙帶的墨藍機甲,自地平線後出現。

張英傑目光捕捉到一抹朱紅色消失,另外兩支隊伍卻並未攻擊,而是有些友好的朝著他們的方向看過來。

“是那羅河、聖羅蘭和西緹斯。”

蔣終魚的聲音響起,“他們沒打起來,難道那羅河守擂失敗了?”

“顯而易見”,張英傑身影帶著幾分凝重,“他們在基站外面,應該是要合擊。”

至於打的是誰。

那當然是不在這裏的另一支隊伍了。

“燭荊府從那羅河手上搶走了吸收儀器?”辛茗重覆了一遍,隨後有些好笑的道,“那難怪他們積分漲的這麽厲害,小智,你還是猜錯了。”

墨丘陵來之前,還在猜測為什麽燭荊府積分漲的這麽快。

張英傑說一定是因為拿著儀器,趙菁智不相信。

“按照燭荊府的風格,肯定是奔著能量體群去的,哪裏有蜃樓就去哪,我都不用想!”

這是趙菁智的原話。

現在,看到另外三支隊伍,趙菁智不得不承認,張隊說的是對的,同時他有些嘆氣:“不是吧,又要和燭荊府打?”

和其他隊伍打都還好,和燭荊府打,不知道為什麽,總有著被壓著的憋屈。

趙菁智揉了揉手腕,“我剛加強的能量盾,希望沒那麽脆吧。”

他也很難想象,有朝一日,竟然會用‘脆’這個字,來形容能量盾。

在他安撫能量盾情緒時,墨丘陵已經加快速度,和其他隊伍匯合了。

[好,現在我宣布,反抗燭荊府聯盟,到齊]

[這這這,有必要麽,我們燭荊府只是搶了個儀器,不是犯了天條]

[我在想,他們還把次入口都鎖死,真是謹慎啊]

[因為燭荊府是真的能把人拖到次入口去,然後趁機混進去的]

[燭荊府鬼主意太多了,謹慎點沒錯]

[我開始期待了,打起來好啊,打起來才熱鬧]

彈幕興奮的分屏,一邊看著四校聯盟,一邊看著燭荊府視角。

張英傑帶著墨丘陵成員匯合後,先是掃視了一圈周圍。

主基站的位點在一座高山上,山石被風蝕成極其有特點的地貌特色,上方還有散步的風蝕崖,形態各異,很適合機甲掩蓋身影,伏擊遠處。

這種地形,張英傑下意識想到,如果是燭荊府在的話,應該會怎麽利用呢?

他腦海縱橫試圖用另一種思維思考著。

“你們怎麽這麽慢?”

謝尤掀開眼皮看了眼張英傑:“再來晚點,又只能參與結尾合影了。”

結尾合影是個嘲諷說法,因為上一場中,墨丘陵晚來一步,沒能加入對燭荊府的合擊,最後還是在結尾合影時,五校因為站位問題淺淺打了一架。

張英傑並未被他的話語挑釁道,只是解釋:“路上能源不太夠。”

謝尤揉了揉額角,聽不得能源不夠這種話:“希莫斯,給他們幾管能源。”

那羅河強攻抽出幾管能源遞過去:“夠不夠,別等會打到一半,沒能源了。”

這話一出,諾亞略心虛幾秒,不禁咳嗽了幾聲。

張英傑接過能源,看了看周圍,解釋道:“打架是夠得,不過,我感覺燭荊府不會這麽輕易的沖過來。”

“謝春時可不會猜不到,我們在這裏等著他們,應該有些別的準備。”

至於什麽準備——

幾個指揮對視一眼,同時眨了下眼。

宋沅看著張英傑手上摩挲著能源管,隨後遞給隊伍中的單兵:“小智,拿著拉怪。”

“吸收儀器,這群人不會帶著能量體群過來吧。”

諾亞無語道。

說完便覺得,還真是燭荊府做得出來的事。

“對他們來說,主基站外面,越亂,機會就越多”,張英傑分析道,“要想攔截燭荊府,就不能跟著他們的節奏走。”

“我們得打亂他們的節奏,先出局一隊,再來競爭吧。”

把擂主搞出去,剩下的人才有機會。

幾支隊伍默認他的話,於是,聖羅蘭和西緹斯隊伍中,都各自拿出幾管能源。

池不語只有單薄的一管,諾亞看過來時,他頗有些氣急敗壞:“啊啊啊,我能源都給周忱了,可惡!”

“聽我一句勸,以後在賽場上,別相信燭荊府的話。”

這群人忽悠人完全不眨眼睛。

諾亞看池不語太可憐,忍不住多說一句:“燭荊府喜歡混淆視聽,你得多分析分析,他們說的不可信,你分析出來的才可信。”

池不語耷拉著腦袋點了點,還記掛著被周忱騙走的能源管。

說到這裏,宋沅想起來一個重要情報,但是她張開嘴,單兵似乎看出什麽,拉了拉她,在隊伍頻道提醒道:“指揮,這可不能說。”

宋沅閉上了嘴,“我知道的。”

她只是有些耿直,不是傻,這可是西緹斯用能源管試探換出的消息。

其他隊伍應該不知道,儀器並不在燭荊府分析師身上。

另一邊,諾亞還在和其他幾人商量,到時候誰來控住陳歲。

西緹斯幾人在這個話題中頗為沈默。

——控住陳歲也沒用,儀器不在她身上,說不定陳歲還封高興。

“排除陳歲,燭荊府幾個人裏,周忱、顧妗雪和謝春時都有可能,至於單兵,情況不大,他們單兵不太靈活,不太能有機會突圍。”

這種情況下,燭荊府應該首選有突圍能力的選手,不然完全沒機會從四校圍攻中進入基站。

按理來說,陳歲應該是最佳的人選,但是宋沅想,最開始陳歲沒有把儀器放在自己身上,應該就是考慮到這個問題。

經歷了上一場賽場,她會成為其他幾校,首要圍攻的對象。

“鬼花應該能纏住,但時間不會太長,陳歲的反應太快了”,辛茗還在交流關於如何壓制陳歲的計劃。

張英傑聽了她的話,似乎思索了一下,腦海中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擡頭,傳感眼睛閃爍了幾下藍光,朝幾人道:“既然這樣,那就把燭荊府靠近基站的過程掩藏。”

“白沙天柱海t域,燭荊府圍島用到的能量團,我們也可以用。”

張英傑看向賀蘭綺:“你的感知能屏蔽燭荊府分析師嗎?”

賀蘭綺還是沒說話,謝尤突然擡頭看著他,一臉認真的道:“那羅河的分析師,不必她差。”

賀蘭綺眸中閃過一抹驚訝,同樣自信點頭:“當然。”

她會盡最大的努力,不會讓領隊的臉面掉在地上。

張英傑露出笑容:“那就好了,是時候讓燭荊府看看,他們走到基站的這條路,會有多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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