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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偶期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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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偶期40

房間裏靜謐無聲。

蛇蛇尾巴像失去生命似的垂在床角的位置。

言袖有點想笑又覺得不合適, 咬住嘴唇擡頭看看天花板,忍住了。

完之後他真的好恍惚,言袖心想這是正常的, 因為銀則……她咬了一下嘴唇, 想, 如果是她回到最開始遇見銀則所見的那種樣子, 都不敢想象蛇蛇還有被人……到的一天。

玩蛇可真快樂呀。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綿軟的沾著些許露水, 剩下的滑靡靡地沿著蛇身洇下,潔軟顏色,粘稠地濃在蛇軀。空氣中彌漫著奇異而濃香的味道。蛇尾並未動彈,那種鮮嫩的果凍般的靡色, 此時好像更鮮明點。

言袖忽然非常發散地想, 原來他身上的香, 不只是平常有,受傷的時候明顯,而且這種……的時候也格外甚至是最香的時候。

還好今天下著暴雨, 門窗緊閉,不然言袖甚至懷疑會引來其他獸人。

明明是他發q, 怎麽能勾得別人也發q啊!

言袖再次仰頭望天,就想嘆口氣。

銀則視線移過來,輕輕縮了縮蛇尾。他面上的紅還沒有褪去, 陰森的豎瞳已經落在自己蛇身上靡洇的顏色中, 紅瞳黑蛇的腔室從未有人觸碰過,以前雌性纏他求偶, 也沒碰到過蛇軀。

突然之間暴烈地——

他原根本不是能被如此對待的人。

“……”言袖無辜和他對視。

瞧見他眼睛,她腦海中就不由浮現剛才的一幕, 房間裏太昏暗了,也就閃電劃過夜幕的時候,能清晰看到微張的唇、喘息、抓著她手腕的手,那只修長白皙的手甚至迸出筋絡。

即便是言袖,哪見過蛇蛇這個樣子。

她視線不由瞄向對方幽滑蛇身,深黑的顏色,蛇鱗冷悚,處處充滿危險的氣息,第一次在草叢見到這截蛇尾時,甚至連後腦勺都出現發麻,蜘蛛感應般的恐懼。

可也會擁有腔室,盈出那麽柔嫩易感的東西。

兩支花束抖抖顫顫脆弱敏性。

她又瞧瞧蛇蛇的眼睛,他垂著睫毛,顯然從被打開沖刷的過程中,還未完全回神,那雙明冷的瞳呈現糜麗的紅,狹長易感。

她道:“我們……洗洗?”

銀則睫毛輕顫了一下,他耳後的紅還未徹底消去,輕輕游動蛇尾,幾秒後,極啞地嗯一聲。

他好像沒有特別反感,少女好奇地觀察。雖說是為了幫對方度過這期間,但終究是她自作主張了,言袖想著蛇蛇會那麽快興起來,也許也是因為發期的緣故,最後若不是門外有聲,嚇到她微重,對方甚至可能會延長……

她吸口氣,甩甩頭自己走在前面,銀則悄無聲息地跟在之後。

黏膩膩的順著他蛇尾又往下,言袖洗洗手,又低著頭抿住唇瓣遞給他濕毛巾。

銀則接過來。

他的手背還有微微的紅痕,剛剛小蛇自己擡起遮住嘴唇咬的。

他低著睫毛完全沒有再說話。

言袖:“銀則?”

小蛇一定,擡起濕漉漉的眼睛看她。

言袖想了想還是眼巴巴問:“你還好吧?”

“……”

銀則轉過頭,令人沈默的數秒寂靜之後,他極輕地應:“嗯。”

嗯?!

嗯是什麽意思?!

言袖眼巴巴地瞅著他,想了想,故意又看著他去問:“那我能再碰一下那個——”

蛇蛇轉過眼睛來,紅紅的眼瞳一眨不眨看著她,他甚至微微回了一下蛇身,言袖這回眼尖,於暗昏的室內也看清腔室的位置,甚至稍微收縮了下,青年喉結一滾,嗓音又啞了:“你要碰?”

言袖:“……”

言袖老老實實搖頭。

她膽子又不大了,不敢過火。

銀則轉過臉不再開口。

睫下幽幽的紅瞳還未消散全部水意,剛才那種懵爽的感覺,從沒有過的驚濤駭浪,比起小時候被剝開蛇尾的痛、成長過程中廝殺存活的經歷,都要更鮮活和令人愕然。

蛇類的喉結滾了滾,鋒銳的皙白上下滑動,悄無聲息。他垂下眼,狹長的眸尾洇濕淡漠。

又有人在外面喊了喊人,言袖洗好走過去開門,撐著傘到院落裏,見到蕭甜和明瑞,問:“怎麽了?”

“還以為你們怎麽了呢,外面這麽大動靜也沒聽見,沒出來看看。”蕭甜對她道,“這兒有個涼亭屋棚塌了。你們房子內沒有漏雨吧?”

言袖搖搖頭:“……沒有。”

蛇蛇的雨算不算。

蕭甜看她表情,忽然奇怪問:“你臉怎麽這麽紅啊?”

言袖用手碰碰臉,她自然是知道的,因為從最初到現在她身上的熱度就沒散下去過,一點高過一點,對方自然不知道這裏面剛剛發生了什麽,作為一個搞到蛇的人,言袖很微妙地沈默瞬間,說:“屋裏面很熱。”

“下雨天你要是不開窗,是會有點悶熱。”蕭甜不疑有他,揮手道:“那你們早點睡哦——”

她的視線忽然從言袖身上移開,看向後面。

言袖撐著傘跟著回頭,就瞧見打開的房門後,青年蛇身拖於地面,半闔著漂亮的瞳看她們。準確的說,他眼神只落於己方的雌性身上,淡淡的,卻分毫不移走的姿態,有種奇異的專註感。

——他模樣好像變得……糜麗了點。

也就是這麽遠遠看著,那些蛇身慢悠悠垂落,尾節地卷於他身後,朦朧的大雨之中霧氣彌漫視線,像看見一位遠古而來的真神。

當然。

言袖全是相反的腦補方向。

她一看見他,就想起來被揉搓得糜爛顫抖的花兒。

少女面皮霎時間更紅,不想被別人看出來,於是低頭小聲地道:“那我先進去了哦。”

對方回神,“啊,好的。”

言袖撐著傘走回房間。

紅瞳蛇類的視線就隨著她的身影慢慢移動,直到她停在他身前。

言袖關上門,對上他的視線,銀則才動了下睫毛移開。

少女踮腳環住他的頸,蛇類被拉得往下傾身了一點,她在他此時更顯得嫣色的唇上親了一口,剛剛過最易感時刻的小蛇,瞳孔很輕微地抖動了下。

“再過兩天我們就走啦。”言袖告訴他,“不用住在這了。”

蛇的眼睛盯她,而後一只頎白的手落在她腰間,沒有用力。

冷冰冰的,隔著衣物觸住腰肢。

言袖驚了一下。

蛇蛇很快答應:“好。”

**

“……”言袖覺得小蛇這幾天格外的粘人。並非是那種糯糯的發q期的黏,反而有點奇怪的陰冷,尾巴尖總往她要經過的路上纏,言袖想了想,嚴肅把這歸結為小蛇度過了一回,因為太過沖擊,還有不可思議,沒法跳過這感觸,以至於這兩天總是黏糊糊的。

這很正常。

體會到g的蛇蛇會香香地黏人屬於正常。

反正他也沒別的異常,言袖就沒放在心上。

蛇蛇沒反感那不就行了嘛。

他是沒反感,這個言袖可以感受出來。蛇蛇很神奇,他好像不會對她的任何舉動反感,哪怕是這樣做,也只是在事後乖乖的過來黏她。

言袖自己也是一樣,雖然想起來會有點熱騰騰的,時不時要拿手扇風,但她每每想到還是要停味片刻——即便是銀則承受而不是她,但是他的表情就夠回想了!

言袖覺得自己好像都有和他一同跌進那綺麗的幻夢感受中。

情侶就該搞這個!

言袖握拳。

只是她也會忍不住在想,度過發q期的蛇蛇就不會這樣了吧。她還是覺得他很淡漠的。

那瑰麗的驚心動魄的、被閃電光束照亮床鋪的一瞬,才是不可常見的一種盛美。

言袖果然說到做到,又過了幾天,就興高采烈地收拾掉東西,開開心心和蛇蛇一起回密林。

銀則看她,見她心情這麽好,動了一下眉梢。

言袖說:“我們自由了!”

蛇蛇:“……”

總之言袖心情真的很好。大約是因為銀則有度過成年儀式,他的實力比起以往更加優勢,而且他以往總是受傷的蛇尾,這麽久也奇妙地沒再發作過,這當然是件好事,最主要的,那頭花豹獸人都沒敢怎麽靠近他們。

實力帶來的懸殊是巨大的,黑月光蛇蛇本就是原著中一開始最強的獸人,只要自身不出差錯被趁虛而入,就基本沒有落敗的機會。

劇情露臉的點也刷過了,男主角和女主角就好好搞他們的愛情去吧!不關她和黑月光蛇蛇什麽事兒。

就是令言袖有些不爽的一點,是花豹男主在原劇情中,把蛇蛇拉下神壇變成反派,還要他活在角落裏,以彰顯自己才是女主角的真命天子,言袖想到就覺得想呸他兩下。

她總覺得就這麽放過對方,什麽也不做,未免有點不爽。不過言袖理智也在,最重要的還是以後的美滿人生,他們能好好過就行了,沒必要非得橫生枝節。

**

兩人牽手重新回到密林中。

他們離開這裏已經蠻久,路面纏繞著藤蔓和斜生的樹根,葉子鋪在地上,樹上開了花,淺淺的顏色,映著從天際灑下來的金燦陽光,森林美景美不勝收。

言袖聽見小溪的嘩啦聲,覺得心情非常無比特別的好。

他們走向通往住處的路時,言袖轉頭看了看四周。隨著微風輕晃的樹枝發出沙沙聲響,枝葉碰撞著遮在頭頂,除此之外森林靜謐。

她忽然拉住銀則手臂,跟他說:“銀則,你看,我第一次見你是不是在這裏?”

蛇瞳瞥向這旁邊。



的確。

深草圍攏中,這是彼此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密林悠悠的黃昏細雨,昏暗下來的深沈天色之下,背著探險包的少女,與草叢中漠然游過的異瞳黑蛇。

居高臨下的紅珠般的雙眼、

沒撲住蛇尾所以趴在地上滿身泥點的小姑娘。

微風細密的雨在空中拉出分分的銀絲。

空氣中彌漫著輕微的傷口的血腥味。

他們在風雨中相遇。

言袖看看四周,頗有些感嘆地擡手比劃,眨眨眼:“那時候你都不理我呢,我想抓一下你的蛇尾,你好快就移開了……”

現在倒好。尾巴能摸。哪裏都能摸。

還能摸個夠!

蛇類抿了一下唇。

少女又軟軟摸過來,摸了一下他手腕上的黑繩,揚眉,“現在我可給你做了標記啦。”

她彎起眼睛,柔軟辮子垂在身後隨步伐晃。

少女想起最初的經歷,就忍不住超大聲地問銀則:“有我是不是很好!我還給你抓魚烤魚烤兔子!”

銀則:“……”

“兩個人是不是比一個人要好?”她問。

蛇蛇安靜了幾息,言袖以為他又要不爭辯地嗯一句,但那人垂眼,卻忽然道:“只是你,比我一個人要好。”

別人,即便也是兩個人。

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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