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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偶期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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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偶期35

他居然說接吻。

誰能想到這個詞從黑月光唇間說出來。

言袖微微張大眼睛, 眼神是下意識的落在對方唇瓣上,映著火光,薄薄的唇嫣紅, 卻顯得涼薄, 作為一條實力強勁又禁欲的小蛇, 別人是碰都碰不到他身體。

銀則就在原地撥了撥手裏的樹枝, 那兩個字在夜風中恍若幻聽。

但言袖自然確定不是幻聽,她能聽錯嗎!!

她臉上不知是烤火還是怎麽, 染上幾分霞紅的顏色,覺得有點燙,拿手扇了扇風。就情侶來說,接吻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 至少非常自然, 不值得雙方有多麽大的反應。

她卻覺得渾身要不自然起來, 衣物貼著身體的觸覺,都變得有點明顯,刺撓撓地貼合在身體上。

他們交往這麽久還沒接過吻。

言袖以往並不奇怪, 因為是銀則啊,他好像天生不喜歡被人觸碰, 她對他的接觸都是控制在一定範圍內的。

除了對幼崽又親又抱以外……

銀則好像是一條讓人把他想到亂七八糟處都會覺得罪惡的小蛇——少女於是直起身子,莫名好奇如果她給了正面回答會怎麽樣,她道:“接吻嗎?可以試試啊, 好, 好吧——”

青年半闔蛇瞳看著她幾瞬。

隨後,他垂眸, 放下樹枝起身,蛇尾朝她游移過來。

言袖驟然感覺一驚, 驚慌得手裏樹枝都要掉了。

蛇類長長的蛇尾,無聲無息又不容忽視地拖行在地,火堆投出巨大的影子,青年的身軀如美神的雕塑,他繞行至她側面,背後是粗壯盤虬的大樹,一截蛇尾在前,一截尾部在她身後,慢吞吞的滑行,像把她圈了起來。

若要絞殺人,怕也是輕而易舉。

言袖忽然飄散地想。

他可不是來殺她的。

隨後對方低下去,蛇尾慢卷倒騰地鋪在地面上,他那對豎瞳就近距離看著她,言袖不受控制地望住對方嘴唇,因他不常笑,薄唇也顯出一絲淡冷。但淺薄形狀,實在是好看的唇形。

“銀則……”她感到很熱,不由微微別開臉,不知為什麽突然叫他的名字,青年果然微微低頭,嘴唇幾乎碰到她的額,卻沒貼上,只問:“…嗯?”

他嗓音很低,離得太近,言袖感到耳膜酥癢。

臉頰被一只手輕輕擡起來。

他捏著她下顎,沒有用力氣,只輕輕擡起,言袖看不透對方蛇瞳的神色,只覺得自己很不自然。要說也是這麽久的小情侶了,就算銀則比較淡漠,也不至於是這樣緊張——

那只手好像輕微地捏了下她臉頰,言袖擡頭,望見垂落的墨發,紅色的豎瞳,還有青年的嘴唇。

她怔怔想。

他長了張很適合接吻的唇。

但原著中,無人有福消受美人恩,高冷而強悍的蛇,一直沒人碰過。

言袖腦子尚且還是漿糊一樣地思索轉動,沒法把黑月光同接吻這樣的詞匯聯系到一起,隨後對方卻低頭,馥郁的香瞬間充盈了她的感官。

渴望在這瞬間達到極致。

言袖一眨不眨地看著對方的唇瓣。

形狀優美,嫣紅而嫩。

那張臉在這個瞬間越發美貌,好像勾著蛇尾,誘惑旅者的愛欲神。

他明明那麽冷淡。

銀則的蛇瞳隱隱閃爍著細微的光,映著劈裏啪啦的火堆星子,顯出幾分濡濕又侵略的意味。

呼吸好似已經微微交融在一起,言袖不知不覺微咬唇瓣,對方側一側頭,低了下去。

唇與唇觸上的瞬間,言袖身子微微發僵,感覺大腦像過電流似的,躥起一脊背的難以言喻的發麻感覺。對方貼著她沒有動,不知他是什麽樣的情緒——

“銀,銀則……”言袖在他懷裏,不知怎麽竟然又想叫他名字,好像這樣才能確切是在與他接吻,她的聲音很軟,與往日不同,有點緊張的綿綿,言袖沒想到,張口的時候,與青年貼合的嘴唇略微摩擦,親吻的感覺登時真實得不能更真實——她一下子閉上嘴。

“嗯。”

對方依舊有回應。

他好似也是第一次體驗這樣的感受,停頓片刻後,才張開唇,含住她的唇瓣。他不會,雖然被多次求偶,頗受雌性歡迎,但銀則向來對這種事缺乏興趣,不曾回應。含住少女軟濕的下唇,蛇的眼瞳張張縮縮,尾巴游動過來,無聲纏住她垂在旁邊的小腿。

言袖渾身發軟,被蛇類籠在懷裏,一條腿被細嫩的蛇尾纏繞,蛇鱗冰冷的觸覺驚悚,她微微張開眼,眼前映入一張美貌,屬於食物鏈頂端的豎瞳。

接吻深入,她的手不自覺地垂下,不小心碰到對方的喉結。修長頸上,那段鋒銳的喉結被她觸碰到,條件反射地滾了滾。

青年張開唇,言袖感到他含住她,像咬或是吸,更誘人的香來自他的唇齒之間,張開時露出一線齒白,交纏的呼吸之中,他松開又吻上,黏膩膩的,齒尖軟軟去咬,好似沒有殺傷力摸摸索索的小蛇。

像是哪裏都被探索過了,唇瓣被啄吻著,松松合合,唇齒間全是對方的氣息,離得太近了,又在做最親密的事,她只覺得蛇蛇身體上勾人的香,都通過唇瓣註入她的軀體裏。

他並不會這些,言袖感到。

她一時有些好笑,又有些害羞,微微喘息。身上雖然軟綿綿的,可那人唇齒間實在太香了,讓人很難忍受,她不禁坐直身子,推著他,濕軟的舌尖探到美人蛇的唇瓣。

對方定了一定。

言袖不禁睜開眼睛,看見一對濕漉漉的紅珠,銀則沒與人做過這事,更沒被這樣對待過。他雖常被求偶,卻該不懂接吻這種事的細節如何,言袖卻想不了那麽多了,只覺得自己是個饞鬼,想要汲取他唇舌間的氣息……越深越好。

她在快瘋的渴望昏沈中,還有腦子想一想,覺得原著中沒人能碰他、以及銀則自己對此冷淡,實在太合理了。就這把人g引瘋的香氣,誰沾上他不得掉半條命。

如果不能滿足,真的會很難受。

好在銀則會縱容她。

他並不會打斷她對他的索求。

少女舌尖舔舔咬咬,摸他的喉結,嗚嗚嗚地深入,把青年美人蛇若花瓣的兩片薄唇,啄吻出深淺洇糜的水色,她吸含的時候,水聲淋漓。但這自然是不滿足的,她說:“你張開……”

對方顯然是頓住了一瞬,言袖摸到喉結吞咽一剎,隨即他順從地張開一線嘴唇。

她立刻貼了上去。

軟濕濡滑的極盡交纏,水意纏綿,言袖手下摸到他喉結再次滾幾回,上上下下格外惑人。她平日倒不是這麽荒唐的性格,實在是太渴求,渴意驅使著不停深入對方的口腔,舌尖掃著他的齒列,還想繼續深入。

她貼著嘴唇小聲說,眼瞼下帶著點濕意,“再,再張開一點……”

食物鏈頂端的冷血動物,那雙豎瞳氤氳地看向她。

他聽話地微微啟開雪白的齒縫。

嗚嗚嗚,這就是接吻。

言袖覺得自己簡直太流氓了,可是她完全沒辦法抵抗,誰能想到一場接吻是以她的索求而持續,她覺得自己好像按倒美人的惡霸。銀則也很符合這個角色,他就算受歡迎,可他沒跟人幹過,什麽也不會。他只是一條冷冷軟軟的蛇蛇啊!

淡漠的時候如遠古神。

蛇尾迤邐。

拒絕人的時候不留情面。

靠近時卻勾人得不行。

還好兩人的關系,靠近了,能乖乖讓她親。

順從的時候還是非常可愛的!

她深深地糾纏他,清楚地聽到銀則平日一直平淡的呼吸略微促起來,他的睫羽就在她面前,半闔著眼,不知是冷淡還是被親得恍惚了,言袖內心嗚嗚,要是他反抗,她也不至於這樣,可蛇蛇絲毫沒有對她提出異議。

他總是這樣。

她微微退開點兒,依舊覺得不夠,睫毛下映著水汪汪的眼睛,自己把自己親得都有點恍恍,卻還是堅持說出自己的請求:“那個銀則……就是……信子……能變嗎?”

女孩的眼神顯得純潔且無辜。

銀則漉濕的眼睛看向她。

睫毛上像沾染了一點粼粼的霧。

他微微仰頭,濡濕的唇瓣全是她的傑作,少女臉蛋剎那間紅得透徹,卻在對方點頭之後,張開唇,露出內裏時,又眼巴巴地纏了上去。

——————

太,太刺激了。

細細的糾纏簡直要了人老命。

言袖雙眼放空地盯著火堆。

只不過是接個吻,此時頗有一點令人呆滯的奇異氛圍。誰能想到只不過是接個吻,還是初次接吻,竟然落得這麽一個過程……

她已不記得纏著他親了多久。

只除了最開始還尚且保留一點神智,中途她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言袖呆呆望著火堆,劈裏啪啦冒著火星子的火苗映著她的神色,呆滯得像是一樁木頭雕像。

兩人分別於火堆的兩側。

氣氛顯得過於靜謐。

言袖想捂臉。沒辦法,本來她的預測最過分也就是純純的貼貼吻,雖然青年詢問要不要試試接吻,在她的意料之外,但最初的驚訝過後言袖很快覺得,他應該沒有想到那麽那麽多……

至少沒有想到親吻是怎麽親吧……

那天晚上他們撞見那兩只雌雄獸人,看得並不算清楚,再說就算聲音再大,也只能看見嘴唇貼在一起,言袖覺得蛇蛇應當是沒有很了解的。

哇,真是……

言袖不禁深深地感覺到罪惡。

但是……真的……好刺激。

接吻到最後,還是因為她徹底沒有力氣了,才從對方唇上退開。

言袖是真沒想到這個吻會這麽收場。

難道不該甜甜地貼一貼,然後就算過去了嗎?!

她不由再次嘆氣,深深地捂住臉。

毫無疑問,這次接吻,……雖然用大獲成功這個詞有些奇怪,但言袖也不知該怎麽形容,正常的初吻不該是這樣的吧……又刺激又激烈,她覺得自己身體都虛了不少。

她摸了摸微微紅腫的唇瓣。

……哪有人自己親吻親成這樣的。

言袖看了眼銀則。

他垂著眼,墨色長發垂著,遮住脊背,也擋住側臉,她看不見他的表情。於是不由叫了一句:“……銀則?”

“……”

幾息的靜默後,那人轉頭看她。

蛇類森冷的紅瞳,蒼白年輕又顯得堅實的身體,冷淡表情,顯示著不容褻瀆的大佬氣場,言袖看得失去語言功能,實在無法想象自己剛剛是怎麽把人這樣那樣……

他的蛇尾矜持搭在一邊,那雙紅瞳比以往水光淋漓不少,長睫毛下能看見點點星光,顯然,在大佬氣場外,還保留了一點剛剛被汲取索求的遺留反應。

言袖默默挪開視線。

她看看天,“不早了,睡吧?”

“嗯。”銀則嗓音有點低。

言袖先走進山洞裏,美人蛇在後面慢騰騰跟進來。

他嘴唇倒是沒有被親得紅腫,只是顏色比起以往實在鮮艷許多,本就唇紅齒白,這下更明顯。

言袖小聲說:“……是你身上太香了。”

尤其嘴唇裏面,天知道,她已經努力克制了。

銀則轉臉,輕輕向她低頭,言袖看著薄唇張開,他沒聽清楚,問她:“什麽?”

“……”言袖不自覺盯著他嘴唇,然後很快移開,重覆解釋:“因為你身上太香了,所以我——”

少女臉蛋又染上一層紅潤。

從對方提出試試開始,她的臉就一直保持紅紅的姿態,像漂亮的蘋果。這會兒那白軟的臉蛋更加通紅,耳垂也沾上了一些紅意。

她輕微咬住紅腫的下唇瓣,不知道怎麽解釋好。

辮子垂在胸前,因為剛才親吻的磨蹭而變得毛毛糙糙的。卻有點可愛。

銀則顯然聽懂她的意思,嗯了一聲把臉側開,望著粗糙的山洞石壁。

他明白就好,言袖想。

不過今天晚上是不能那麽自然地度過了。

突如其來的接吻,還是異常情況的接吻,到底是讓人產生了幾分異樣感覺……比如言袖,甚至就不知道怎麽跟蛇蛇自然說話了。她咳嗽兩聲,看看山洞,再看看外面風景,甚至沒敢把視線再落在銀則身上。

不久之後,兩人到達獸世最大的城市塔斯。

作為獸世最大的城市,各種種族的獸人都混居在此地,這片地界占地也十分廣大,女主和男主就住在這裏。不過他們是在比較邊緣的村莊裏,並不靠近中心。

盡管如此,年輕花豹獸人的實力,也使得他在城市非常有名,他身邊跟隨的潤白雌性,就讓他們兩個在城市裏更出名了。

也不是沒有其他獸人來嘗試追求雌性,只是這位雌性很靦腆,也很膽小,聽到求偶就飛速搖著頭拒絕,一副怎麽都不肯和雄性在一起的堅定模樣。大家都不知道,即便是那只花豹也至今沒有向她成功求偶。

不過他們確實是住在一起的。

明瑞喜歡她,喜歡就要求偶啊,對方一直不同意,他覺得自己忍得很辛苦。不過雌性對其他獸人的堅定拒絕態度讓他比較放心,也就不在意她總是拒絕自己。

時間長了總會不一樣。

她看起來對直白的求偶很不喜歡,她也不喜歡他總是提j配。

惹她氣得哭了時,就會把她曾見過的其他不求偶的雄性獸人拿來說。

明瑞很煩這點。

他寧可她打他罵他,也不想聽見她說其他人比他好。會讓他有一種很深的危機感。

一般雌性確實會擁有好幾個雄性,但明瑞不樂意這樣。在他看見她的第一眼,他就驚訝於雌性的美麗,他想和她兩個人在一起。

言袖此次來,只是刷完露臉劇情,然後就跟蛇蛇一塊走。

銀則進行過成年儀式,過段時間甚至可以變化為人身,這對他掌控自己的力量來說,是個極大程度的提升,不會像原著劇情那麽慘了。

原著裏,花豹他們正是趕上銀則尾巴受傷的虛弱期。

可這次,他們去過蛇族祠堂,他們把他的名簽都取出來了!

言袖覺得銀則的名字其實很適合他,雖說是以詛咒的意思去取,可他就是很純的小蛇啊,他也很守規矩——雖然可能只是懶得去做壞事。

她喜歡這個名字。

蛇蛇的一切都喜歡!

兩人趕路時很罕見的沒有多少互動了,言袖琢磨著,他們可能還需要點時間來消化這個……大獲成功的接吻。

畢竟之前都只是牽牽手來著。

言袖沈痛地發現,他們甚至連貼貼都很少!

除了銀則變為幼崽的時期。

不過令言袖欣慰的是,他只是話更少了點,面對她的靠近仍舊是不會拒絕的,比如牽手,言袖每次牽上去時,對方並沒有過多反應,反而輕輕反手握住她手指。

言袖看看他腕上的小皮筋,心裏一本滿足,多好的蛇蛇!她會保護好他的。

兩人一直到達塔斯城的附近,言袖想著明天進去,今天就先在遠遠的山坡上留宿一晚。他們依舊尋了附近的巖洞,在草地上生起火堆,言袖擡頭遠遠望著下面的城市。

離市中心較遠的,就是她初穿越來獸世時,見到的男女主的房舍,位置比較偏僻和清冷。

更遠的地方就是城市的腹地,裏面的集市和聚居的獸人,比起黃牛村落就要大上許多規模。

獸世的火燈是珍稀資源,因此城市並不明亮,靠近邊緣的這一帶更是籠在一片漆黑之中。

言袖看了一會兒就收回視線。

夜晚。

言袖翻了個身睡覺,這幾天晚上都是羞答答的矜持狀態,轉身背對著銀則。話說,為什麽小情侶接個吻還會親生疏啊!誰家真情侶會親嘴親生疏的!可惡!

言袖一邊錘大腿,一邊又實在對那天的吻感到羞窘。太過深入,雖沒有那天晚上那對被撞見的獸人激烈劇烈,但是黏濕的無聲的深吻,還有糾纏的唇齒和乖乖蛇蛇……尤其她一直在索吻吻吻……她想起來就會熱氣湧到頭上。

言袖:“……”

大概人睡前就是會反覆回放這種冒熱氣的事情,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幹脆拿黑布蒙住自己。

巖洞中萬籟俱寂。

半晌之後。

她身邊的人忽然擡手,拉下她頭頂的黑布。

言袖:“!”

她嚇了一跳,堪稱驚慌失措,蛇蛇舉動突然,而且這是接吻後他頭一次主動過來觸碰她。言袖睜圓一對眼睛咬住嘴唇,竟有點拘謹乖巧起來。

她擡眼看向銀則,他的瞳孔在黑暗中隱約透出一點紅,抿了一下唇,微微皺眉。

言袖裹在被子裏看著他,視線飄飄忽忽從上到下看完這張臉,不知道他要說什麽,於是眨巴眨巴眼睛等待。

對方雖皺眉,但不明顯,很快他淡淡松開,停了一下,垂眸用紅色眼珠望著她,對她道,“我的發q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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