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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偶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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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偶期12

言袖覺得自己已經得到了大佬的庇護。

人假蛇威,成為蛇蛇的小弟,她覺得自己腰桿子都挺得直。

言袖用針線把探險服縫好,又看看自己幾件漂亮又舒適的蠶絲衣物,覺得非常滿足。有大佬罩的日子果然不一樣,雖然大佬可能只是恐弱,怕她一不小心就噶掉。

事實證明,在獸世有大腿抱真的很舒服。

這是她憑社牛抱來的大腿。

言袖表示很滿意。

就這種‘男耕女織’的田園生活,如果不是蛇蛇X冷淡,言袖覺得他們離情侶也就差一個名義而已。

噢,不對,還有身體接觸。誰能懂,蛇蛇真的很矜持。

他幾乎會拒絕任何肢體觸碰,所以兩人只是純純的合住室友,言袖覺得一分一毫越界都沒有。

感情上當然也是萬分純潔。

這樣也不錯,言袖心想。

獸世,對朝夕相處的雌性都不會求偶的雄性獸人有多罕見!簡直是不存在的物種!

他這麽冷淡倒是很像正常的人類,而不是那些隨時隨地都可能發q的獸人。

一晃在這裏已經住了不少時間,下午出門打獵的時候,言袖就隱隱覺得自己腹部有些墜痛。她本來就十分警惕,回去後立刻換了衛生棉。直到傍晚時分,少女感覺自己大腿根處湧出些許熱流,臉上映著火光,不由微微有些紅。她夾了一下腿,跪坐著,腹部的疼痛也清晰起來。

言袖其實沒有痛經的毛病,但生理期的時候,總是會比平時不舒服一些、沒精神和沒力氣一些。

她低垂著眼睛,側臉在山洞的火光中顯得又柔順又白凈,她今天早上很有心情,長發編成魚骨辮垂在胸前,柔軟的蠶絲織品裹著女性無瑕的身體,鎖骨下是隆軟的弧度。少女坐在山洞中就像一朵無害的小白花。

以往這座幽冷晦暗的山洞,並沒有過如此鮮活動人的生物存在。如今她坐在這裏,像一朵小花裝飾在黑暗中。

銀則從山洞外回來的時候,經過言袖身側,停住。

他靜止了幾秒鐘,幽暗的豎瞳在她身上來回打量,大佬的視線自然非常有存在感,言袖忽略不了,擡頭細聲細氣問:“怎麽了?”

她的聲音較平時更無力,也更軟。

生理期在獸世叫做雌性卵子期,這個時候雌性的欲望會比以往充足一些,但並不適合j配,這時候她們會很虛弱,需要雄性伴侶好好照料。

但處於卵子期的雌性,對於雄性卻是極大的誘惑,因為這時候雌性的激素味道最明顯。潮濕的、釋放著雌性身體成熟、適合繁育的信息,對雄性獸人來說是非常大的刺激。

僅次於雄性獸人自己的發q期。

不過總歸沒有雄性發q期那麽難熬,基本上雄性獸人都能控制住自己。

言袖當然更不擔心銀則的控制力,她甚至相信他在自己的發q期都能很好控制他自己。

要不然,也不會在成年後,一次求偶行為都沒有過。一般的雄性獸人哪這麽禁欲!

因此言袖也沒有多少回避心理,因為失血沒力氣,唇瓣有些白軟,小聲對他解釋:“我那個……卵子期好像到了。”

銀則看著她沒有說話,蛇尾尖慢悠悠從一端卷到另一端。

言袖:“……”

這反應是什麽意思?

他不會都忘了她是雌性、有雌性卵子期這回事吧!

她瞪著眼睛與他對視,片刻後,銀則先移開視線。

“嗯。”他沒多說,繼續朝山洞裏去。

空氣中彌漫著言袖聞不到的氣味。她自己對雌性激素味道並不敏感,畢竟身為正常的人類女性,這只是她日常的分泌。但在獸世來說,這非常珍貴,也非常刺激。

尤其在女性的生理期。

言袖隱約知道,人類女性的生理期對獸世的獸人來說,也蠻難熬的。她想了想,探著腦袋問銀則道:“要不……”

她本想說,這幾天她還是回樹上休息好了——但是想了想,身體不舒服,去外面睡豈不是更難受。

少女仰著頭,又把話吞回去,慢騰騰地說:“如果我打擾到你,你就告訴我。”

銀則睜開幽紅的豎瞳,視線在她蒼白的臉蛋上短暫停留。

因為腹痛失去活力的女孩,又乖又軟又安靜,以往總是生動活潑的表情,此時蔫了吧唧的,有些虛弱和無辜地抱著膝蓋坐在床上。

言袖無精打采想罵人。

她從沒這麽疼過啊。難道是因為到獸世變了頻率,變異的生理期就會痛嗎?

換做以前她還要興致勃勃唱幾句安眠曲,今天沒心情,於是直接拉上被子,翻身睡覺。

言袖發現自己錯了,生病並不是人類最脆弱的時候,生理期痛經才是。

她躺在床上把這輩子最難過的事情想了個遍,越想越emo,又想到自己穿越獸世以來一直追著銀則跑,還受傷,後背的傷口這兩天才好。她想抱蛇蛇的尾巴睡覺,但是這個了不起的夢想提都不敢提,因為蛇蛇很厲害,搞不好會被他丟出去。越想越傷心,芝麻大的小事此刻仿佛要天塌了,社牛粗神經也拯救不了,她甚至擠出兩顆珍珠淚。

言袖窩在被子裏抽鼻子。

她聽見蛇尾游曳的細微聲響,一只手掀開她捂著自己的被子,言袖含著眼淚擡頭一看,一截修長白皙的手臂,漠無表情的雕塑般美麗的臉龐、垂下的墨色發絲,像神話裏無情卻誘人的美神。那雙紅瞳更是幽險而蠱惑。

“……”言袖抹了一把淚珠子,微微咬住下唇瓣,少女齒尖在唇上印出輕微齒痕,忽然頓住。

是的,跟銀則比起來……銀則尾巴傷成那樣都沒有反應,她因為一個生理期就哭鼻子。

想是這麽想,眼淚卻不要錢,還下意識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哭嗝,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言袖:“……”

瑪德毀滅吧。尬住。

她坐起身,迅速擦一擦眼睛,質問他:“你怎麽不去睡?”

然後又補充:“我沒事。”

銀則的視線落在她臉上,沒開口。

言袖忽然意識到,他從小自己長大,連媽媽都沒相處過,姐姐妹妹沒有,雌性朋友也沒有。他可能從來沒見過生理期。

於是她解釋:“我這是正常的,這種時候會疼,過兩天就好啦。”

銀則微微俯下,那張美神降臨般的臉龐離她近了一點點,屬於強悍的危險動物與異性的侵略感瞬間而來,他自己大概沒有註意到,而正處於敏感時期的言袖,幾乎立刻就屏住呼吸,神經微顫,眼也不眨地望著面前一張青年容貌,雄性的聲音低而緩,詢問:

“很疼?”

生理期好像的確會更敏感於欲望,言袖覺得這也不叫心動,就是更想上手貼貼,而且也更聽不得安慰,一聽就更emo覺得自己可憐。

她這也不叫疼,跟他比起來,這算什麽疼。言袖尷尬想想,搖搖頭誠實道:“其實沒有多疼。”

她蔫蔫的:“你回去睡吧。”

銀則不答,只是仍舊註視著她。言袖只好又微微擡眼,對視著這張面容,忽然覺得也應該知足常樂了,這輩子黑月光估計都沒離人這麽近過,他的紅瞳幽險,專註凝視的時候除了危險,還有種難言的誘惑。言袖挪動了一下,幾乎瞬間就感覺一陣熱流,夾雜著隱隱的腹痛。

她無精打采:“被子還我,我要睡了。”

蛇蛇微微退後,松開手,讓她把被子重新裹住。

言袖心想,他一定對弱者有了新的理解……不只是受涼會感冒、跌倒會劃傷,甚至生理期還會有額外的脆弱。

有時候弱就是一種生理的劃分。她就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女性,穿越到獸人世界,鐵定不能和銀則比忍痛。言袖默默地想著,在疼痛作用下,對危險氣息的感知好像都弱了,就這麽翻身背對著銀則,迷迷糊糊地睡去。

她裹得太嚴實,睡著睡著居然感覺一絲悶熱。言袖朦朦朧朧把被窩開了一個小口,腦子裏惦記著冰涼蛇蛇,嘴裏下意識喊了一句:“銀則……”

片刻後。“嗯。”

一個低冷的嗓音從她身後響起,有點散漫的不經心。

言袖:“尾巴……”

她好像無意識的喃喃夢囈,纖細白軟的指尖搭在被子上,虛空抓握兩下,像貓咪踩奶。

又是幾秒的微妙安靜,隨後,一截微涼滑膩的尾巴尖慢慢爬上少女的床鋪,慢吞吞又輕飄飄,契合地串進她微微汗濕的手裏。鱗片光滑,觸感上佳。少女下意識地抱緊這截蛇尾,毫不客氣地抓緊尾尖,捏在手心裏摸來摸去。

明滅的火光映亮山洞中捕食者的身影。漆黑的蛇尾在火苗的映照下,在山洞內壁投出長長的巨大的黑影,無聲無息而驚悚可怖。蛇類尾巴尖的一角,繞在床上白軟的少女手中。

隨意玩弄。

言袖早上起來的時候,腹痛都忘了,詫異地望著自己手裏抓著的一截尾巴。冰涼的蛇尾繞了一下,從她頭頂繞過被她握在手裏。她抓了抓頭發,詫異地望向身後的美貌青年。

銀則的視線本來望向山洞外,此時轉回來輕輕看她一眼,蛇尾一卷,尾尖從她床上安靜地離開,滑下厚草垛紮成的床鋪,回到他身後輕輕舒展勾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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