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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謝謝你瑾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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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謝謝你瑾哥

“給你睡衣拿過來,來我這邊洗澡。”陸瑾洲語氣波瀾不驚。

徐銘銘乖乖的點頭回房拿了睡衣,又乖乖的洗了個熱水澡。

水汽彌漫他穿著小熊睡衣走出來被熱氣蒸的腦子發暈反應格外的呆。

陸瑾洲看著他濕潤的頭發眉頭蹙了起來“怎麽不吹頭發?”

“一會就幹了的。”徐銘銘隨意的抹了把頭發。

陸瑾洲起身拿過吹風機“過來吹頭發。”

“哦…”徐銘銘走到床邊坐下陸瑾洲順著他的發絲穿過。

指腹輕柔的按著他的頭皮沒一會兒徐銘銘就困的睜不開眼睛了。

陸瑾洲順著他發絲吹過,徐銘銘頭發格外的柔軟,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吹完頭徐銘銘眼也沒睜順勢掀開被子窩進了床裏。

一副困得不行的樣子,陸瑾洲有些失笑,轉身進浴室洗漱。

浴室還是水氣彌漫門是磨砂玻璃看不清,但能看到模糊的影子,陸瑾洲想起剛才裏面的身影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甩甩頭努力的把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回到床上徐銘銘已經睡熟了。

陸瑾洲躺下手臂搭在他頸邊在睡夢中的徐銘銘滾了滾窩進他懷裏。

陸瑾洲是被夢話吵醒的徐銘銘嘴一直說著什麽。

“不是…我…為什麽……你不是我……”

後面的話模糊不清陸瑾洲“啪”的一聲把壁燈打開。

“銘銘?徐銘銘?醒醒!”懷裏的人體溫高的不正常。

“醒醒!”徐銘銘面色潮紅眼角浸著淚珠陸瑾洲伸手摸他的額頭溫度滾燙。

徐銘銘感覺有人在叫他睜開眼就看到陸瑾洲放大的俊臉。

“瑾…瑾哥……”聲音虛弱暗啞。

徐銘銘感覺頭痛的厲害“我頭好痛啊。”

“你發燒了……”

徐銘銘想擡手摸下額頭卻沒有力氣緩了很久又閉著眼睛睡著了。

陸瑾洲著急的不行,給張欽河打去電話。

“餵?這半夜找我?我剛結束手術到家呢!”張欽河語氣頗為幽怨,當然論誰好不容易要睡覺被打攪都不會有好語氣。

陸瑾洲顧不了那麽多“趕緊過來一趟徐銘銘發燒了。”

張欽河“行,你先給他物理降溫。”

他從來沒有見過陸瑾洲如此著急的模樣,他永遠是不動聲色的。

張欽河不敢耽誤兩家離的也近不到20分鐘就到了。

“怎麽樣?”張欽河看到徐銘銘窩在床上。

陸瑾洲有些著急“降了一點,還是很熱應該是淋雨了。”

張欽河了然的點頭經過查看給吊上了水。

徐銘銘這時候半睡不醒“欽河哥……你怎麽來了?”

張欽河看一眼旁邊面色沈重的陸瑾洲“被某個著急的人招呼過來的唄。”

見徐銘銘虛弱難受又安慰道:“沒事啊,你躺著好好休息,這邊有我們呢。”

徐銘銘緩慢的眨眨眼,看了眼陸瑾洲給他一個安撫的笑。

熟不知這副模樣落在他的眼裏更是心疼不已。

見徐銘銘又睡著了,張欽河示意臉色難看的某人出去說。

“你也別著急了,應該是情緒起伏過大,加上淋了雨引起的,等水掛完就該退燒了到時候你給他換身衣服擦一擦。”張欽河打量一下“換別的房間去吧,被窩是濕的。”

陸瑾洲點頭“謝了。”

為了防止出別的狀況張欽河留在了陸家客臥,陸瑾洲進房揮揮手示意候在一旁的人出去。

在徐銘銘第一次過來發現他的不自在後,陸瑾洲就讓他們不要在主樓隨意晃動。

吳姨後面也搬去了小樓,平日裏主樓只有他們兩個。

可這會兒整棟別墅卻是燈火通明,進進出出生怕有個什麽不好。

陸瑾洲有一些心慌坐在床邊握住徐銘銘的手。

發燒其實並不算什麽太大的事,可放在他的身上,他就感覺莫名的緊張。

這是自己發燒連著上班開會都不曾有過的感覺。

他覺得徐銘銘就是一個易碎品,需要認真去呵護愛護。

昨天的事他也並不想去查因為徐銘銘不想。

以他的手段想查清楚這件事易如反掌。

折騰到了天明他的燒才退了些陸瑾洲松了口氣。

一夜過去下巴已經冒上了青青的胡渣眼睛也酸澀。

徐銘銘醒來時陸瑾洲就在他的手邊他伸伸手就可以摸到他的頭發。

“瑾哥…”聲音啞的不行,徐銘銘欲哭無淚。

“醒了?還難受嗎?”

“水…想喝水……”

陸瑾洲聽著拿起桌子旁的水杯慢慢的扶他坐起來。

“來小口小口的喝。”

徐銘銘抿抿唇壓住嗓子泛上來的癢意。

“夠、夠了。”徐銘銘擡起手推推杯子。

“你一直在照顧我嗎?”

陸瑾洲不自在的想反駁卻被徐銘 銘突然抱住了脖子。

陸瑾洲一下子就僵住了,溫熱的呼吸全都噴灑在他的耳邊。

徐銘銘聲音柔軟“謝謝你…謝謝瑾哥。”

他想起自己迷迷糊糊看到陸瑾洲守著他內心豐盈而感動。

聳了聳鼻尖聲音悶悶的“謝謝你照顧我。”

陸瑾洲僵持的手慢慢的放在他的背上,“再休息一會兒嗯?”

“嗯好。”徐銘銘松開他的懷抱,乖乖的躺下。

很快又意識到了不對,自己昨天明明是在陸先生房間啊,可這裏是自己的房間。

身上睡衣布料也不對,他穿的是純棉小奶牛,這回身上摩擦的感覺像真絲的。

徐銘銘後知後覺地掀開被子,說話開始結結巴巴“我…我怎麽回房間了……衣服也換了。”

臉蛋又成功的紅成了大番茄,陸瑾洲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在意這個。

“我換的,你出了很多汗。”

“啊…啊?”徐銘銘眨眨眼 ,那、那不是什麽都看到了。

“害羞?又不是沒看過。”

徐銘銘嗖的一下用被子蒙著頭“沒有,我、我要睡覺了。”

光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他都沒有註意到後面那一句。

不一會兒他又探出腦袋尖兒陸瑾洲看著他挑眉“怎麽?”

“現在幾點啦?”

“4點46分。”

徐銘銘眨眨眼睛鼓足勇氣“你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說罷往床邊挪了挪,陸瑾洲幫他把被子蓋好。

“不用,你還掛著水呢,我守著你。”

徐銘銘就這樣在他目光的註視下又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燒已經完全退了可人卻跟著咳嗽了起來。

徐銘銘皺著個小臉兒,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來一樣。

陸瑾洲冷著臉“怎麽更嚴重了?”

張欽河有些無奈朝徐銘銘打趣“你看看他著急的,等會要把我吃了都。”

徐銘銘不好意思的紅了臉色“我沒事的,就是嗓子有些不舒服而已。”

陸瑾洲不聽“去醫院檢查。”

張欽河無奈至極“老陸別怎麽緊張行麽?沒大礙的,就是嗓子幹多喝水就行。”

對好友的醫術他還是相信的,臉色這才稍微好了一點。

徐銘銘朝他笑笑素白的小臉盡顯病態“我已經好啦!你忙吧瑾哥。”

陸瑾洲繃著臉有些不放心,但他確實有一個必須要開的會。

張欽河對他的反應盡收眼底“您忙去吧,我不還在這兒嗎?”

說來也巧,恰好今天他休息“我今兒給你守這兒行不?”

見張欽河這麽說陸瑾洲才放下心來“行。”

轉頭又對徐銘銘說道,我今天盡早回家陪你,臉色語氣都格外的溫柔。

張欽河翻個白眼無語至極,合著他就是個巨大的電燈泡?徐銘銘恰巧看到他這個白眼,虛弱的臉上揚起一抹笑。

“知道啦!再見瑾哥。”

語氣真是要多乖有多乖,陸瑾洲揉揉他的頭發。

張欽河對這兩人依依惜別的場景簡直是看不下去。

“行了行了,別膩歪了再膩歪下去,天都黑了。”

陸瑾洲倒是無所謂就當沒聽到,可徐銘銘卻不好意思擺擺小手。

“忙吧,瑾哥。”

陸景洲一走張欽河就把自己摔倒在沙發上。

“太難了…我太難了…半夜睡覺被叫起來休息日被征用也就算了!還要看你們倆在這撒狗糧?!”

徐銘銘眨眨無辜的眼睛。

“沒有撒狗糧啊…”

語氣真誠,眼神也真摯的不行,張欽河氣結。

如果是別人他會覺得對方是在陰陽怪氣的。

可對上徐銘銘的表情,他就知道對方是真覺得沒有。

如果這都不算撒狗糧,那要怎麽才算?

內心狂嘆一口氣,張清河認命的再次給他量體溫。

“你不知道昨天老陸有多著急,我從沒見他這麽情緒外露過。”

“你的事我也知道,我只能祝你們倆好好的。”

徐銘銘不好意思的點頭,雖然他還沒和陸先生在一起。

張欽河面色有些覆雜,沒有想到徐銘銘這麽坦然的點頭承認。

雖然老陸是被算計了,可現在也算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吧。

徐銘銘哪知道張欽河是怎麽想的?他以為對方知道的就是陸先生幫了他呢,那曾想對方是誤會了他。

病來如山倒徐銘銘本身底子也弱,雖然是沒問題了可還是虛弱的不行。

前面難受使他忘記了那個女人,這會兒好一點又全想起來了。

他不能讓女人去亂講,他無所謂可這肯定會影響到陸先生的。

想想他又心慌既然能找到他的學校,那會不會也找到這裏?

自己要去哪裏弄50萬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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