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意外

關燈
第20章 意外

江旭從後面跟了過來“咱倆一塊去吧,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徐銘銘說不感動是假的,但還是有些猶豫,顯然他們都不太信這個“還是別了吧。”

“怎麽別了?就這麽定了。”

江旭說著就推著人往外走,“這風景還是蠻好看的,不過旁邊山林這著有些深啊。”

徐銘銘聞言觀察了一番確實很深的,感覺去了裏面多半不好出來。

兩人爬了一會江旭就受不了了直喊累。

“啊…我、我們歇一會兒吧!”

他是有些微胖的平時也不怎麽運動這會已經累的氣喘籲籲。

徐銘銘也有點累不過心裏面想著早點上去倒也還好。

看著江旭實在是累的厲害於是提議道:“阿旭你在這等我吧,我自己上去。”

“啊?”

徐銘銘看出來江旭有些心動,但是又不好意思。

於是迂回勸道:“我一個人說不定還比較快呢!”

這確實說到江旭心坎裏面了“那好吧………註意安全啊感覺這個天要下雨了,萬一不小心出了意外就完了。”

“不會的,你歇著吧,我上去了。”

徐銘銘爬上去感覺腿酸的不像話,面前的廟宇不大,有些破舊的模樣,但被打掃的很好。

香火爐的香火很旺盛,徐銘銘虔誠的參拜過後,拿著手串去開光。

回去路上天突然黑了下來,陰雲一片“ 不會要下雨吧!”

徐銘銘暗暗嘀咕著自己不會那麽倒黴吧,想著就看到旁邊有條羊腸小道,應該是抄近道的人踩的。

徐銘銘突然有點緊張,不知道陸先生會不會喜歡。

拿出手機想要打個電話探一下口風,想了想還是算了。

可沒想到手指不小心點到了陸瑾洲那本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徐銘銘“啊”的一聲慘叫。

電話就中斷了,再打過去手機卻關機了。

不知為何?他突然有些不詳的預感。

“你查查他今天跟誰出去的了。”

李響有點懵“誰啊?老板?”

陸瑾洲有點焦躁但還算冷靜“徐銘銘。”

徐銘銘只感覺視線天翻地覆他打滑了滾到了林子裏。

背撞到了樹上停了下來這會兒感覺身上哪哪都疼,可他顧不上疼痛下意識的先檢查了手串。

“幸好手串沒事。”徐銘銘呼出一口氣。

就在開始打量周遭的環境,應該是滾到了旁邊未開發的深處。

手機滾落的時候也不知道掉哪了。

這時天空淅淅瀝瀝的開始下起了小雨,徐銘銘絕望了。

阿旭他們看自己一直沒回去,肯定會來找自己的可是下雨路會不好走吧,什麽都沒有記號都沒有能找到嗎?

眼瞅著天陰了下來,雨也越下越大,徐銘銘只能苦中作樂的想:還好這棵樹夠大還能擋一擋雨水。

轉念又一想在樹下會不會被雷劈到?

想要挪到前面空地上去,可動一下腿就撕心裂肺的疼。

徐銘銘放棄掙紮等著,可心裏卻害怕的厲害,等會天黑下來了他不會掛在這裏吧。

…………

江旭眼瞅著下雨連忙跑了回去,雨越下越大,卻不見徐銘的身影。

店老板看他們急躁寬慰道應該:“沒事吧可能在廟裏躲雨,還沒下來呢。”

連一向大大咧咧的尤威也開始安慰人“沒下來也正常,雨停了,說不定就下來了別走來走去了,整的人好急躁。”

江旭剛想說萬一有意外呢?手機這時卻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

“餵,江先生你好……”

江旭正在著急,以為是推銷的想也不想就要掛掉電話。

那頭突然就換了一個聲音對方開門見山“徐銘銘和你們在一起?”

江旭雖然著急,但也保持著理智“你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告訴我他在哪?”

那人的聲音通過聽筒都能聽出森然的冷意。

江旭下意識的回答了“他去山頂廟上了下大暴雨還沒有下來。”

陸瑾洲有了不好的猜想“聯系溪谷那邊負責人徐銘銘可能出了意外。”邊說邊拿起外套就走。

李響想問問老板什麽時候對徐先生這麽在意了,但看老板急吼吼的背影把話咽了下去。

胡可見江旭掛了電話,臉色很是不好,忙問“誰打來的?”

江旭搖搖頭,沒有說話。

那人究竟是誰?銘銘到底怎麽樣了現在?

這時突然來了一群人,為首的人自稱是溪谷的村長,問他們是不是朋友上山沒回來?

讓江旭告訴他具體情況,他們好去找。

江旭有些驚訝他們村長是怎麽知道的,想了想可能是店老板告訴的。

畢竟如果在這邊出了事兒對他們的旅游業也有影響。

江旭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經過簡述出來。

“行我們知道了。”

說著就要走,江旭趕忙拉住人,“我們也一起去吧,人多力量大。”

“是啊是啊!”胡可附和著。

“不行你們不熟悉地形萬一出了意外事情更加難辦。”

確實到時候還得再分心管他們,於是只能做罷。

眾人經過兩小時的搜索才找到他,陸瑾洲趕來時,就看見徐銘銘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嘴唇卻是蒼白。

額頭蹭出了鮮血,小腿也在流血,身上全是泥土,甚至刮破了許多口子。

整個人看上去了無生氣,陸瑾洲感覺自己心臟仿佛漏了一拍。

村長看到找到人了,也是松了口氣,在晚一點,估計陸總都得把他們村掀翻。

“徐銘銘!醒醒”

陸瑾洲把人摟進懷裏才發覺他整個人都在發燙。

徐銘銘感覺有人在拍他緩慢的睜開了眼睛,他好像做夢了,竟然夢到陸先生了。

下意識的往人懷裏躲了躲“冷……好冷……”

陸瑾洲把人抱起來“你還知道冷,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我找不到你,你燒死在這裏怎麽辦?!”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耳邊徐銘銘這有了點反應卻依舊日以為自己在做夢。

“陸、陸先生我睡著做夢了?”

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陸瑾洲要被氣笑了。

燒暈了,覺得是自己睡著了!以前怎麽沒發現他這麽幽默?

陸瑾洲抱著人一聲不吭的走。

突然的顛簸讓徐銘銘腦子清醒了一些,面前冷酷又俊朗的人不是陸先生是誰。

“陸先生,真的是你麽?”徐銘銘伸出手想碰碰他卻又縮了回去怕只是自己的一場夢。

不管不顧地開著絮絮叨叨“我好害怕啊陸先生…身上也好痛。”

說起話來委委屈屈的連帶著人也可憐兮兮,陸瑾洲一下子就熄火了。

將人用力扣在懷裏“是我,別害怕我來了。”

徐銘銘這才相信自己不是在做夢,陸瑾洲看上去體面,可頭發淩亂臉上被樹枝劃了也沒發現。

徐銘銘突然一陣鼻酸,是擔心自己麽?

想到手串徐銘銘掙紮了起來“等會等會…”

陸瑾洲感覺自己心中一團火又燒了起來。

“還要幹什麽?!”把自己折騰的還不夠慘嗎?

徐銘銘卻聽不見一點掙紮的在口袋中掏出了手串遞到陸瑾洲目前。

想笑卻牽動了頭上的傷口疼的嘶的一聲。

“送、送你的、”

“不需要。”陸瑾洲冷著臉想理人。

“要、要的!”徐銘銘笑的討好。

陸瑾洲盯著他的目光覆雜,“別笑了醜死了!”徐銘銘沮喪的“哦”了一聲。

半響陸瑾洲還是把手伸了出來,徐銘銘頓時眉開眼笑給他戴上,還拍了拍手腕“好看。”

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就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入目是一片白 鼻腔裏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徐銘銘眨眨眼虛弱地呻吟了一聲,想要動起來,下一秒一個大手將他按住了“別動。”

徐銘銘順著手往上看到了陸瑾洲帥氣的臉,嘴角弧度繃得緊緊的,顯然心情不太好的模樣。

可徐銘銘就無知無覺“陸……斯……“徐銘銘說話下意識的動了一下牽扯到了傷口。

輕輕的呼了口氣,又緩緩開口”陸先生。”

“說了別動聽不懂嗎?”陸大總裁冷冰冰的。

徐銘銘眨眨眼,乖乖的躺好不動。

他這會兒燒退了可臉色依舊白的不像話像易碎的娃娃。

徐銘銘盯著他的手腕準確的是那串手串。

真好,陸先生戴著呢。

陸瑾洲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俊朗的眉頭皺了起來“你上去幹什麽?為了求這個串?”

他亮起手上戴著的手串,觸及到了徐銘銘滿意的笑。

不理解徐銘銘在沾沾自喜什麽?

“就為了這個?你差點就完了知道嗎?”

徐銘銘也知道危險陸先生生氣是應該的,這會也不敢頂嘴,乖乖的垂著眼瞼挨說。

“怎麽想著送我這個?”

語氣冰冷的簡直是咄咄逼人,徐銘銘撇撇嘴。

“保平安的,他們說那個寺廟很靈。”

陸瑾洲怔住了,他說這話時理所當然,絲毫沒覺得自己說了什麽動人心弦的話。

只是因為聽別人說很靈驗,就爬上去為他求平安,甚至遇到危險還死死的護著。

陸瑾洲只覺得心情覆雜,酸意從心底湧了出來,仿佛是吞了檸檬般。

“我不需要這些,你保證你自己的安全不給別人添亂就已經很不錯了明白麽?”

徐銘銘垂著頭有些受傷的模樣,一個人的時候他沒哭,身上痛的時候沒哭,被救了也只是眼睛泛酸沒哭,這會子被這麽一說只感委屈的不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