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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從沒見過這麽下賤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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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從沒見過這麽下賤的男人

極為精致。雕花的木床上,一塊並不算窄的踏腳板。這就是讓林玉成睡的床了。想到晚上睡覺時旁有兩個小蘿莉脫下的蠻靴,林玉成不禁又浮想聯翩了。

不久由宮女送來兩只托盤。只見盤中有兩三樣精致的小炒。

和一盆湯。另兩碟裏面則非常奇怪。一碟是七、八只又白又大的饅頭,而另一碟則是兩團黑乎乎的東西。

「二位姑娘,宮主下午去了洛陽。她說對於這位新來的花奴就讓二位姑娘多費心了。並說只要是二位需要的,都可以吩咐。」「玉真姐去了洛陽?那她有沒有說什麽裏候回來?」「我等也不是當月清楚。好象是那邊出了大事,宮主走的時候很急。」送菜的宮女說完便退下了。

聽到她們的交談,林玉成突然想起他所聽到了,好象如今他是身處唐朝。並且則天女皇還健在,然到是那個女皇快要死了?那經過幾年的動亂可就要輪到唐玄宗李隆基了。可嘆如今自已困在這裏,不然的話,能抱上李隆基的大腿,也不枉自已穿越來唐朝一回了。人家也玩穿越,自已的命怎麽就這麽差呢?居然在這兒做了這幫女人的花奴。

「喏。這就是你的吃食,快點吃吧。」小玉將那碟黑乎乎的東西推了過來。

林玉成拿起一看才知道原來是兩只黑面窩頭。而且硬得可以當磚塊了,這怎麽吃啊?他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其實他那裏知道,這便是花奴們的主食。一天四個,早晨還吃不上,連喝的水也是廚房中的涮鍋水。平日裏幹凈的水也喝不到。

一般都是喝一些湖水解渴。有時宮女們也會讓他們喝洗臉、洗腳水。如果有花奴沒經過宮女的允許偷喝了茶水什麽的,就會被拉到茅廁去灌「百花露」,就是眾女的小便。

「怎麽樣。現在你知道了吧。在我們這兒,你連清水也別想喝到。不過呢我們姐妹的洗腳水和『百花露』如果你想喝的話,我們自不會吝嗇。嘻嘻。」小玉邊吃著可口的菜肴,邊笑嘻嘻地說。

什麽?不但要吃這堅硬如鐵的窩頭,連口清水都不讓喝。這花奴的日子也太慘了吧。此時的林玉成有點後悔到這兒了。在前世裏雖然他也受虐,可那只是游戲,如今這裏連吃的都這麽差,還要遭受這兩個小蘿莉的侮辱,可就一點也不好玩了。

「姐。這兒飯菜這麽多,我們也吃不完,就讓他吃點我們吃剩的吧。」小青心軟,替林玉成求情。

「不行。除非他肯侍候我們洗腳。我才會考慮讓他吃點我們的剩菜。」小玉這麽說無非也就是認定了林玉成無論如何也不會下賤到去替她們洗腳的。

「好。我同意為你們洗腳。別說是替你們洗腳,就算是每天為你們舔腳都行。」是啊,在游戲裏,能替女王舔腳可是一種賞賜啊。

「你說什麽?你願意為我們姐妹舔腳…」小玉幾乎不相信自已的耳朵。

這個家夥居然賤到願意舔她們的臭腳,看來玉真姐用「搜魂手」逼他說的話都是真的。「好。既然你如此下賤,我就成全你。哈…」能每天逼他為自已舔腳,還有什麽比這更讓人解氣的呢?

小青聽了林玉成的話氣得臉色都變了。居然肯給她們姐妹舔臭腳,可能整個百花宮裏再也找不出比他更賤的男人了。公子的臉都讓他丟盡了。

林玉成也顧不上二女的錯愕,自顧自的將茶碗拿了起來,喝上一口香茶。小青卻氣得一把將茶碗奪了過來。

「想喝水,還是等舔完我們姐妹的腳再說吧。」小青已經被林玉成氣得要瘋了。

而小玉見汪青氣的不行,卻還拿話來激她。

「那你想不想吃得和我們一樣,晚上也可以睡在木床上啊?」「想。那你還要我做什麽?」林玉成幾乎是不加思索地說。

「嘻嘻。只要你能喝上幾口我們的『百花露』便行了。哈。」不就是喝「聖水」嗎?林玉成剛想答應。小青卻跳了起來。

「賤兒你給我聽著,如果你真敢答應姐姐喝『百花露』的話,你信不信我現在就一掌打死你。」小青氣的連公子都不叫了,而直接稱呼常玉真給他起的賤名。

鉆她們的胯襠,為了能吃到剩菜願給她們舔腳,這已經到了她的底線,如果林玉成賤到連她們的尿都肯喝的話,她還不如現在就打死他。

被小青一吼。林玉成不敢再說了。其實他也知道小青這是對他好。

等二女吃完。小玉已經等不及了。她坐在床沿,脫去了腳上的小蠻靴,讓林玉成跪在踏板上替她舔腳。

因為唐代的女子還沒有纏足的習慣。加上小玉平日裏練武。

一又玉足紅樸樸地,幾趾玉趾伸到林玉成的嘴邊,說不出的可愛。這雙小腳穿在布靴裏,自然不會有現代人皮鞋裏的異味,除了淡淡地腳汗酸味外,幾乎聞不到半點臭味。林玉成張嘴就將小玉的一只玉足含進嘴裏吮舔起來。把個小玉舔得咯咯直樂…

見林玉成舔著姐姐的臭腳,臉上還露出陶醉的神情。小青氣得渾身發抖。她萬萬想不到這個附身在公子身上的家夥會這麽賤。既然他如此的不自愛,小青也是火往上撞。他不是要舔腳嗎?她暗自運功將體內一天的汗垢都逼到了腳上,他不是要舔嗎?我就讓你舔個夠。此時的小青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受。

而在一邊舔腳的林玉成自然不知道小青的想法。等外面的宮女送來洗漱的熱水時,小玉才讓他停。

終於輪到小青了。林玉成看她鐵青著臉,不禁有點害怕。

「你不是喜歡舔腳嗎?一會我的腳味可能有點重,你可要替我好好的舔幹凈。」小青能說出這樣的話顯然是對他失望透頂了。

腳還是那樣的可愛,可上面的味道就比小玉的難聞許多。不但有濃濃地腳汗臭味,腳底和趾間也都是灰黑色的腳垢。用鼻子湊上去聞,不象是普通的腳臭味,反而有股子尿臊味,極為刺鼻。

小青腳上怎會有如此多的腳垢林玉成並不知道。可為了能吃到剩菜,喝上茶水,也只有硬著頭皮去舐了。

哪知剛含進嘴裏。一股濃濃地尿臊味,加上腥臭的腳垢。使得他差點吐出來。

他當然不知此時小青的腳上不但有汗漬、腳垢。連她膀胱中的積尿,腸道中的一些汙物此刻都附著上她腳部的皮膚上。林玉成苦著臉,又慢慢的舐了幾下。實在忍不住,轉頭便嘔出不少酸水來。

見林玉成如此的舉動,小玉先是一楞。隨即便明白了。直笑得她差點直不起腰來。原來這法子還是她兩年前用過的。一名大漢攔住她們姐妹瘋言瘋語。小玉豈是好欺侮的。一頓胖揍後,那斯求饒。小玉便用了這個法子。

並說只要能將她腳上的汙垢舔凈了,便饒他一命。那知那斯只聞了上面的惡臭氣味,便吐的不堪了。小玉氣得幹脆用腳踩破了他的腦袋。

現在林玉成不但聞了,舔了幾口。到也不易了。妹妹不是一直同情這斯嗎?

管他呢,這樣的機會她又怎能放過?

林玉成只覺著脖子上一緊,便被小玉從地上提了起來。並沖著小青的一只赤腳送了過去。本來他舔著就想吐,這下到好。

「姐。你這是做什麽?」小青飛快地從林玉成嘴裏抽出腳來。

她這麽做無非就是想懲戒一下林玉成。可小玉這麽做就是叫她難堪了。她飛快的出手想從小玉手裏搶下我。而小玉卻已將我丟了出去,林玉成的頭一下子撞在了床角上。

小青顧不上去搶人了,連忙上前扶住我。

「武玉,你到底想怎麽樣?難道你真想殺了他嗎?你可別忘了他這身子畢竟是公子的。」小青見小玉這樣摔我連姐都不叫了。

「如果沒有公子有我們嗎?」

見小青真火了。小玉也不再逼我。可嘴裏還是嘟嚷著。「誰讓他這麽賤的,再說了運功把臟東西逼到腳上又不是我。」

這話其實是在說小青。她也沒有吱聲。不過小青也下了決心,就是再也不可讓公子做種種屈辱之事。雖然他目前只是個花奴,只要我不再自甘墮落,她和小玉都不可以再逼他。這是她的底線,要不然今晚她就帶著這個林景天離開百花宮。

小青其實也很了解她這個妹妹。平時也許挺好說話,可一但較真起來。便不會更改。想想自已這兩天的做法,是有點過份。便不再堅持。

「我的好妹妹。我聽你的不再為難他。不過讓他做花奴可是玉真姐決定的,你可不要怨我。」

「這我也知道。白天他仍舊去幹活,晚上決不可以逼他。另外我們吃什麽就給他吃什麽,他的身子可還是公子的。」小玉拗不過她只好應了。

我可不管這些,只要吃的能和她們一樣便成了。

晚上。我便睡在了她們腳下的踏腳板上。小青可憐我,還扔了床薄被給我。

我的頭邊放著二女脫下的小蠻靴。我睡在踏腳板上,鼻端隱隱聞到從她們的蠻靴中傳出的「香味」,還真是不錯。可能是白天太累了原因,不知不覺間抱著一只小玉脫下的靴子便睡著了。

但沒多久。我就覺著有人用腳踢我。

原來我抱著小玉的一只蠻靴的睡像被她們發現了。小玉則是笑得不行。而小青則是鐵青著臉用腳踢醒了我。

「好。既然你這麽喜歡聞腳臭味,我索性讓你聞個夠。」小青說完便將自已的布襪團了團硬塞到了我嘴裏。又提腳點了我胸口的幾處大穴。

這下我只能如木雕般的斜靠在床腳上,嘴裏塞著她脫下的布襪。應該說小青的布襪並不算臭,可那麽多的布襪塞到嘴裏,又怎能舒服呢?

「賤兒你聽著。今晚你就這麽睡,算是對你的懲戒。如若日後你依然如此,就給我滾過到工棚去睡。」

第二天一早,小青才解開我的穴道。因為被布襪塞了一夜,我提出要喝水。

小青氣我自甘墮落。便指著一邊昨晚未到的洗腳水說:「想喝水,你就去喝吧。」

那知我真的爬過去,趴在木盆邊大口的喝起來。洗腳水放了一夜味道已不那麽濃了。況且這總是水吧。我的舉動又觸犯了她的底線,小青暴怒著撲到我旁邊,提著我的頭一下子摁到了木盆裏。

「我叫你喝,叫你喝。」混沌的洗腳水從我的口腔、鼻腔外不斷地灌入我的體內…

「姐。你說他怎麽就這麽不自愛呢?」不過她用的是傳音入密的方式。

「這我那知道。我說啊,象他這麽賤的家夥就該狠狠的虐待他。你沒聽到他對玉真姐說的那些事嗎?管百花露叫什麽聖水,連女人拉的屎都叫黃金。他不是犯賤是什麽?小玉的話道出了我前世是多麽的不堪。

「是啊。你說這男子怎能象他這般呢?可我們要真這麽對他,但他畢竟還占著公子的身體呀。」小青無奈地說。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我也不會同意他和我們睡一屋的。我看以後啊,咱們也別也別心疼他。他不是犯賤嗎?我們就折騰他。你昨晚的法子就不錯,今晚他要是再犯賤就換我的塞他的嘴。嘻嘻。」

「唉。真不知道我們公子去哪了,換了這麽個賤東西出來。」小青感嘆道。

回到花奴幹活的地方。黃嫂獻媚地迎了過來。對於我她自然沒什麽好臉,扔給我一把木鏟讓我繼續翻地。因為不滿我昨天的舉動,花奴們也躲著我。將我安排到一塊未翻的黃土地上。沒幹上兩個時辰,我就累得不行了。

「這可真不是人幹的,怎麽你們也弄把鐵鍬,或是搞個『曲轅犁』啊。」我也不管她們會如何對我,幹脆坐在地上休息起來。

還沒等到黃嫂的鞭子抽到我身上,卻被一個淡藍色衣衫的女子給攔住了。

「鐵鍬我知道,可這『曲轅犁』是何物?」女人的皮膚有點黑,可人卻生得極漂亮。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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