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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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夢靈？”百裏寂努力回想了一下。
夢靈一族，在這個世界中是很神奇的存在。他們修煉依靠的不是魔氣，所以與魔域並沒有什麽幹系，也不像凡人那般使不出術法，更沒有百丈天的仙那麽厲害，渾然是天地間自然生出的一族靈物。
似乎他們也刻意規避著卷入人仙魔的爭執中，總是選沒有人煙的地方紮根生活。
傳說中夢靈善於織夢，織出的夢或是美好浪漫，或是荒誕詭譎，但都不是什麽可以久留的地方，陷入夢中的人常常會失去意識。若是陷入夢中的人心力不足，很容易被夢境迷惑，一點一點地成為夢靈的養分，反之，若是能從夢中全身而退，破了夢靈原來設定的結局，便會得到意外的力量。
那股力量，能讓凡人成仙，能讓仙成神，能治病軀，能駐容顏，幾乎無所不可。
但個中神奇終究是傳聞，從未有人真實見過。
百裏寂想起這傳說中的一族，撇頭去看了百裏久霖一眼，也沒再開口向他詢問真偽，幾秒過後收回鴉九劍，大步朝崖邊過去，不由分說便跳了下去。
而夢姬聽完百裏久霖的話，幾乎要瘋了，尤其是在看到百裏寂朝崖邊跑去的時候，拼命爬起來，二話不說便想要去拽百裏寂的衣袍，想要將他拉回來。
可她的手盡力往前一伸，卻也只與那黑色衣抉擦了個邊，最終落了空。
看著墜入崖底的黑色身影，夢姬尖聲驚叫一聲，轉身去看百裏久霖，胸腔一鼓一鼓地，胸中憋了好大一股氣，一步一步上前，逼問百裏久霖，“不是說好要讓他們不得好過嗎，這不是我們一開始便商議好的嗎？可是現在呢，你這是幹什麽，攛掇百裏寂去救人，給他們指了一條明路，同他說那裏有夢靈一族，桑嶼或許還有一分生機？”
“我辛苦將人擄過來，你就這麽配合我，你有病是不是？”
百裏久霖一手拍開夢姬指著他的手指，冷眼垂眸，“你沒聽過夢靈一族的傳聞？”
夢姬：“夢靈，什麽夢靈？”
百裏久霖解釋，“夢靈一族織就的夢境最為有趣，是世上最能消磨人心力的玩意。心力足以破夢中幻境者可脫胎換骨，心力不足者淪為夢中泡影。他們早前便因為千機門一事耗費不少精神法力。更何況桑嶼法力盡失，心力估計也被你方才的折磨損耗得一幹二凈，你覺得他們能活著回來？”
“你是故意的？”夢姬突然反應過來些什麽，“你之前特意交代過，叫我務必要將桑嶼從這裏丟下去，又故意叫我不許銷毀魘留下的字條，就是要讓百裏寂知道這裏，尋來這裏……”
“這都是你的計劃？”
“那仙根神脈的，在人清醒的時候實在是難剝。”百裏久霖露出些厭倦不耐煩，“若是半死不活，心力不濟的時候，想必會輕松很多，那樣得到的東西，種到我自己身上，也才更好馴服些。”
“何必這麽麻煩，直接死了不是更好辦？”
“若是那般容易就好了，可惜那些寶貝珍貴，人死了，便什麽都沒了，我難免得多廢點心思。”百裏久霖道。
夢姬才不想管他這些東西，擺擺手走了，“隨你，只是你別忘記，等你取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要給他們補上兩刀，我看不得他們好過。”
百裏久霖走到崖邊往下望了一眼，看到崖底若隱若現的斑斕光芒，勾起嘴唇，柔聲道：“放心，他們好過不了。”
*
墜入懸崖的時候，百裏寂一直在尋找百裏久霖所說的夢靈，可尋遍四周，除了陡峭的崖壁之外，什麽都沒有。
百裏寂漸漸地急了，直到他飛到一處地方，那處地方看上去與其他地方沒什麽區別，但憑空似乎有一道力量，拼命拽著他往後拖。
百裏寂想要掙紮，逃離此地，卻在身後湧來的力量中察覺到桑嶼的氣息，看向四周沒有絲毫變化的場景，感受著背後那股強烈拉拽的力量，猶豫片刻，百裏寂幹脆放棄了抵抗，仍由自己被那道奇怪的力量牽扯。
隨後他到了一處四方漆黑不見五指的地方，進入那處地方以後，百裏寂幾乎連自己的鼻息都察覺不到了，更別說施法照明，或是在裏面找人，整個人似乎從□□抽離出來，只剩下一抹意識。
接著有如夢囈一般的輕聲混著搖籃曲在四面八方響起，叫人腦袋發暈，不管百裏寂怎麽想辦法讓自己保持清醒都沒用，最後只能陷入昏迷。
在漫長的黑暗中待了不知多久……
百裏寂再睜眼時，猛地吸了一口氣，似乎是意識回到了軀體一般，渾身抽了一下。
於此同時，他對於周圍環境的感官也恢覆了。
只是周圍明亮，他一時沒有適應光線，眼前一片朦朧。
除了刺眼的光線，另一個讓百裏寂即刻註意到的，便是全身怪異的滾燙，淋漓的大汗，還有鼻尖喘出的粗氣。
這到底是在做什麽？
百裏寂有些不明白，手擡起來想要擦一擦頭上的汗。
就這麽一會的工夫，他整個身體失去了平衡，向下倒去，壓到一個溫軟的，卻如他一般汗涔涔的軀體。
身下響起一聲驚訝的嬌呼。
百裏寂趕緊把手放回原來的地方。
也就是這麽一會工夫，他逐漸適應了當下的環境，手上的勁也足了，視線慢慢變得清晰，他卻也才看出這不是魔宮，到處都是不同程度的白色色塊。
只是隨之而來的，還有另一處地方的怪異，叫他生出些欲生欲死的快意，幾乎是不勞他費力，下意識的驅策。
嬌呼隨著驅策的速度愈來愈尖利，隨即很快的，兩人癱倒在一起。
也就是這時，百裏寂視線徹底清明，看清懷中臥著的香軟軀體，小人兒寸縷未著，額上幾縷黑發濕了，打圈扒在皮膚上，與他緊緊相依著，有些發昏乏力似的，蜷起來縮成一小團。
室內暈開的旖旎氣息混著脂粉氣飄散，卻將百裏寂的心烤的不安。
順著一旁的燭光，他低頭看下去，總覺著這懷中的人十分熟悉。
這種感覺愈來愈強烈，百裏寂心下又是一陣大駭，兩指勾起她的下巴，往上一提。
視線細細掃過她的眉眼，鼻子，嘴唇……
百裏寂心如擂鼓。
“阿嶼？”百裏寂聲音顫著叫她。
懷中的人聞聲，突然拱了一下，慢慢擡起眼皮看向他，兩頰飛上不尋常的紅暈，一副很小心的模樣，費力地爬起來，“夫尊，知曉了，我今日只是有些累，所以多躺了一會。”
“我這便下榻。”
“阿嶼？”百裏寂看著桑嶼這模樣，十分不解。
況且他根本還沒從方才的荒唐事情中緩過神。
“阿……嶼？”桑嶼眨了眨眼，“夫尊可是要給我換名字？”
百裏寂看著眼前五官與桑嶼無異，性格卻大相徑庭的人，心中的怪異無以覆加。
半天他才反應過來，他眼下應該已經入夢了。
入夢人的身份都會因為入夢時的心力而不同，若是入夢人入夢時本就瀕臨絕望，在夢中扮演的角色也會相對弱勢，對於現實生活的記憶也會越少甚至沒有，故而最後沖出夢境的可能性也會越小。
眼下看著桑嶼這般卑微的模樣，百裏寂不敢想她當初到底有多難過，只心間一陣鈍痛。
他擡手想要去碰她的臉，桑嶼將身子傾過來，將下巴送入百裏寂手中，儼然一副低微到塵土裏的模樣。
百裏寂看得越發不忍，卻在這時讀取到這副軀體的記憶，將桑嶼在這個地方的名字喚出來，“扶玉。”
“夫尊。”眼前的人下意識回答，身前依舊一片坦蕩，背部裸·露在外。
百裏寂看得不忍，將錦被套在她身上蓋好。
方才掐臉那般玩弄的動作沒有叫桑嶼不舒服，反倒是現在他關切的動作，讓桑嶼一驚，渾身顫了一下，不安地躲開，像一只受驚的小獸。
百裏寂震驚得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
她在這裏的身份究竟是什麽？
百裏寂皺著眉，細讀這副軀體的記憶，臉上的顏色逐漸變得難看。
現下他們所處這個幻世中最大的修仙門派——琉玉門。
而她，扶玉，是門中最見不得光的存在。
美其名曰純聖靈體，需養在掌門身側才能維持靈氣不散。
但這一切，全是掌門為了修煉方便編出的謊言。
為了將事情做滿，那道貌岸然的白衣掌門還封了扶玉的靈智，如今她的智力與五歲小兒無異，平日裏又被各種規矩訓斥著，儼然成了個神器一般任人擺布的存在。
只需要時拿起來用一用，平日裏便像呵護神器一般對待，除此之外，一點人的情感她都未曾得到過。
腦中無數次顛鸞倒鳳的場面閃過，百裏寂卻憤慨不已。
可最叫他難過的不止於此。
因為他發現，他眼下暫居的軀體，正是那個將扶玉折磨成這般模樣的琉玉門掌門。
而琉玉門掌門，名喚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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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靈？”百裏寂努力回想了一下。
夢靈一族，在這個世界中是很神奇的存在。他們修煉依靠的不是魔氣，所以與魔域並沒有什麽幹系，也不像凡人那般使不出術法，更沒有百丈天的仙那麽厲害，渾然是天地間自然生出的一族靈物。
似乎他們也刻意規避著卷入人仙魔的爭執中，總是選沒有人煙的地方紮根生活。
傳說中夢靈善於織夢，織出的夢或是美好浪漫，或是荒誕詭譎，但都不是什麽可以久留的地方，陷入夢中的人常常會失去意識。若是陷入夢中的人心力不足，很容易被夢境迷惑，一點一點地成為夢靈的養分，反之，若是能從夢中全身而退，破了夢靈原來設定的結局，便會得到意外的力量。
那股力量，能讓凡人成仙，能讓仙成神，能治病軀，能駐容顏，幾乎無所不可。
但個中神奇終究是傳聞，從未有人真實見過。
百裏寂想起這傳說中的一族，撇頭去看了百裏久霖一眼，也沒再開口向他詢問真偽，幾秒過後收回鴉九劍，大步朝崖邊過去，不由分說便跳了下去。
而夢姬聽完百裏久霖的話，幾乎要瘋了，尤其是在看到百裏寂朝崖邊跑去的時候，拼命爬起來，二話不說便想要去拽百裏寂的衣袍，想要將他拉回來。
可她的手盡力往前一伸，卻也只與那黑色衣抉擦了個邊，最終落了空。
看著墜入崖底的黑色身影，夢姬尖聲驚叫一聲，轉身去看百裏久霖，胸腔一鼓一鼓地，胸中憋了好大一股氣，一步一步上前，逼問百裏久霖，“不是說好要讓他們不得好過嗎，這不是我們一開始便商議好的嗎？可是現在呢，你這是幹什麽，攛掇百裏寂去救人，給他們指了一條明路，同他說那裏有夢靈一族，桑嶼或許還有一分生機？”
“我辛苦將人擄過來，你就這麽配合我，你有病是不是？”
百裏久霖一手拍開夢姬指著他的手指，冷眼垂眸，“你沒聽過夢靈一族的傳聞？”
夢姬：“夢靈，什麽夢靈？”
百裏久霖解釋，“夢靈一族織就的夢境最為有趣，是世上最能消磨人心力的玩意。心力足以破夢中幻境者可脫胎換骨，心力不足者淪為夢中泡影。他們早前便因為千機門一事耗費不少精神法力。更何況桑嶼法力盡失，心力估計也被你方才的折磨損耗得一幹二凈，你覺得他們能活著回來？”
“你是故意的？”夢姬突然反應過來些什麽，“你之前特意交代過，叫我務必要將桑嶼從這裏丟下去，又故意叫我不許銷毀魘留下的字條，就是要讓百裏寂知道這裏，尋來這裏……”
“這都是你的計劃？”
“那仙根神脈的，在人清醒的時候實在是難剝。”百裏久霖露出些厭倦不耐煩，“若是半死不活，心力不濟的時候，想必會輕松很多，那樣得到的東西，種到我自己身上，也才更好馴服些。”
“何必這麽麻煩，直接死了不是更好辦？”
“若是那般容易就好了，可惜那些寶貝珍貴，人死了，便什麽都沒了，我難免得多廢點心思。”百裏久霖道。
夢姬才不想管他這些東西，擺擺手走了，“隨你，只是你別忘記，等你取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要給他們補上兩刀，我看不得他們好過。”
百裏久霖走到崖邊往下望了一眼，看到崖底若隱若現的斑斕光芒，勾起嘴唇，柔聲道：“放心，他們好過不了。”
*
墜入懸崖的時候，百裏寂一直在尋找百裏久霖所說的夢靈，可尋遍四周，除了陡峭的崖壁之外，什麽都沒有。
百裏寂漸漸地急了，直到他飛到一處地方，那處地方看上去與其他地方沒什麽區別，但憑空似乎有一道力量，拼命拽著他往後拖。
百裏寂想要掙紮，逃離此地，卻在身後湧來的力量中察覺到桑嶼的氣息，看向四周沒有絲毫變化的場景，感受著背後那股強烈拉拽的力量，猶豫片刻，百裏寂幹脆放棄了抵抗，仍由自己被那道奇怪的力量牽扯。
隨後他到了一處四方漆黑不見五指的地方，進入那處地方以後，百裏寂幾乎連自己的鼻息都察覺不到了，更別說施法照明，或是在裏面找人，整個人似乎從□□抽離出來，只剩下一抹意識。
接著有如夢囈一般的輕聲混著搖籃曲在四面八方響起，叫人腦袋發暈，不管百裏寂怎麽想辦法讓自己保持清醒都沒用，最後只能陷入昏迷。
在漫長的黑暗中待了不知多久……
百裏寂再睜眼時，猛地吸了一口氣，似乎是意識回到了軀體一般，渾身抽了一下。
於此同時，他對於周圍環境的感官也恢覆了。
只是周圍明亮，他一時沒有適應光線，眼前一片朦朧。
除了刺眼的光線，另一個讓百裏寂即刻註意到的，便是全身怪異的滾燙，淋漓的大汗，還有鼻尖喘出的粗氣。
這到底是在做什麽？
百裏寂有些不明白，手擡起來想要擦一擦頭上的汗。
就這麽一會的工夫，他整個身體失去了平衡，向下倒去，壓到一個溫軟的，卻如他一般汗涔涔的軀體。
身下響起一聲驚訝的嬌呼。
百裏寂趕緊把手放回原來的地方。
也就是這麽一會工夫，他逐漸適應了當下的環境，手上的勁也足了，視線慢慢變得清晰，他卻也才看出這不是魔宮，到處都是不同程度的白色色塊。
只是隨之而來的，還有另一處地方的怪異，叫他生出些欲生欲死的快意，幾乎是不勞他費力，下意識的驅策。
嬌呼隨著驅策的速度愈來愈尖利，隨即很快的，兩人癱倒在一起。
也就是這時，百裏寂視線徹底清明，看清懷中臥著的香軟軀體，小人兒寸縷未著，額上幾縷黑發濕了，打圈扒在皮膚上，與他緊緊相依著，有些發昏乏力似的，蜷起來縮成一小團。
室內暈開的旖旎氣息混著脂粉氣飄散，卻將百裏寂的心烤的不安。
順著一旁的燭光，他低頭看下去，總覺著這懷中的人十分熟悉。
這種感覺愈來愈強烈，百裏寂心下又是一陣大駭，兩指勾起她的下巴，往上一提。
視線細細掃過她的眉眼，鼻子，嘴唇……
百裏寂心如擂鼓。
“阿嶼？”百裏寂聲音顫著叫她。
懷中的人聞聲，突然拱了一下，慢慢擡起眼皮看向他，兩頰飛上不尋常的紅暈，一副很小心的模樣，費力地爬起來，“夫尊，知曉了，我今日只是有些累，所以多躺了一會。”
“我這便下榻。”
“阿嶼？”百裏寂看著桑嶼這模樣，十分不解。
況且他根本還沒從方才的荒唐事情中緩過神。
“阿……嶼？”桑嶼眨了眨眼，“夫尊可是要給我換名字？”
百裏寂看著眼前五官與桑嶼無異，性格卻大相徑庭的人，心中的怪異無以覆加。
半天他才反應過來，他眼下應該已經入夢了。
入夢人的身份都會因為入夢時的心力而不同，若是入夢人入夢時本就瀕臨絕望，在夢中扮演的角色也會相對弱勢，對於現實生活的記憶也會越少甚至沒有，故而最後沖出夢境的可能性也會越小。
眼下看著桑嶼這般卑微的模樣，百裏寂不敢想她當初到底有多難過，只心間一陣鈍痛。
他擡手想要去碰她的臉，桑嶼將身子傾過來，將下巴送入百裏寂手中，儼然一副低微到塵土裏的模樣。
百裏寂看得越發不忍，卻在這時讀取到這副軀體的記憶，將桑嶼在這個地方的名字喚出來，“扶玉。”
“夫尊。”眼前的人下意識回答，身前依舊一片坦蕩，背部裸·露在外。
百裏寂看得不忍，將錦被套在她身上蓋好。
方才掐臉那般玩弄的動作沒有叫桑嶼不舒服，反倒是現在他關切的動作，讓桑嶼一驚，渾身顫了一下，不安地躲開，像一只受驚的小獸。
百裏寂震驚得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
她在這裏的身份究竟是什麽？
百裏寂皺著眉，細讀這副軀體的記憶，臉上的顏色逐漸變得難看。
現下他們所處這個幻世中最大的修仙門派——琉玉門。
而她，扶玉，是門中最見不得光的存在。
美其名曰純聖靈體，需養在掌門身側才能維持靈氣不散。
但這一切，全是掌門為了修煉方便編出的謊言。
為了將事情做滿，那道貌岸然的白衣掌門還封了扶玉的靈智，如今她的智力與五歲小兒無異，平日裏又被各種規矩訓斥著，儼然成了個神器一般任人擺布的存在。
只需要時拿起來用一用，平日裏便像呵護神器一般對待，除此之外，一點人的情感她都未曾得到過。
腦中無數次顛鸞倒鳳的場面閃過，百裏寂卻憤慨不已。
可最叫他難過的不止於此。
因為他發現，他眼下暫居的軀體，正是那個將扶玉折磨成這般模樣的琉玉門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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