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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碎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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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碎葉城

第一關,二勇對奚人族蕭剛,既然是比試獵物,比試的地點就自然是有獵物的地方。

可這個時節,獵物們大多都躲起來了冬眠的冬眠,這也給比試增加了難度需要獵手們自然去搜尋獵物了偏偏天又快黑了更增加了難度。

二勇和蕭剛先後出發。

這要是沒有找到獵物就尷尬了,劉醇有點擔憂。

這滿天大雪的,想要找到獵物也是有點難。

“安心,奚人族這邊養著一些畜生,為了比試奚人族安排了一番,總是可以打到東西的”,一智說道。

“對”,劉醇點點頭,剛才他倒是沒有關心過獵物如何,只是湊到左渡身邊,看熱鬧。

沒想到獵物人家奚人族早就準備好了。

“少將軍,這要是二勇真的贏了,你做好準備迎娶蕭妍兒了麽”,劉醇湊到左渡身邊賤兮兮的問。

“比試你做的決定,二勇去比試的,若是贏了,和我有什麽關系”,左渡冰冷的說。

劉醇“……”。

的確,從剛才起左渡就一直沒有表態過,一直都是他和一智二勇他們說的話,劉醇仿佛有點尷尬。

“左渡哥哥,你怎麽這麽說”,蕭妍兒一直就在旁邊,劉醇剛才說的話,蕭妍兒也都聽見了,蕭妍兒仿佛很傷心。

這,就更尷尬了,他剛才為什麽這麽問,劉醇有點後悔,不過記得剛才盡量小聲問了,蕭妍兒這耳朵有點厲害了。

劉醇剛準備好神秘措辭要說,蕭妍兒就擡頭看向劉醇和左渡。

“我蕭妍兒喜歡的男人,我自己搶過來,也會得到,左渡不管你同不同意和我在一起”,蕭妍兒這麽說完,就昂頭挺胸走遠了。

“這有點厲害,少將軍,你可要小心點,你自己被人搶走當壓寨夫君無所謂,我們跟著你的人就多少有點丟人了”,劉醇說。

這娶夫人和被娶說到底有點不同的,劉醇想。

這第一關的比試,怎麽也不可能是一下子就分出勝負的。

於是第二關的比試同時開始。

打馬球,劉醇擔任裁判,叫比賽的兩個人說了一下規則。

比賽開始,就是一場激烈的角逐。

比賽的倆個人彼此追逐,

這第二關是三仁對蕭俊鋮。

蕭俊鋮不愧是奚人族的英雄人物,頭一次玩打馬球坐在一匹黑色駿馬之上還能面不改色。

三仁想要從蕭俊鋮手中搶到球,甚至都不容易。

眼看著三仁就一路追逐蕭俊鋮。

劉醇都有點著急,反倒是左渡還很鎮定。

“左渡你不著急”,劉醇問道。

左渡只是看比賽並沒有多說什麽。

劉醇剛說過話,就看到三仁一不小心被蕭俊鋮搶奪先機原本定下的三球兩勝。

如今蕭俊鋮一出場就輕松進去兩球。

三仁臉都紅了,顯然有點生氣了。

終於三仁還是進去了一球。

可惜比賽的最後,三仁還是輸了。

少將軍……,三仁幾乎沒有臉面走到左渡面前。

左渡點點頭沒有說什麽。

三仁垂頭喪氣走到一邊,自己生氣自己。

劉醇都有點擔心三仁想不開,偏偏左渡什麽都不說,也不安慰三仁。

大老遠的,第一場的二勇和蕭剛已經提著各自的獵物騎馬過來了。

天都快黑了,自然也不會給倆人太久打獵的機會,不過一個時辰。

看得出來,倆個人還是有點收獲的,大雪天的,不容易幸虧奚人族之前有準備獵物讓倆個人比試。

二勇還是有點幸運的,比起蕭剛來,多了一件獵物,倆個人打的獵物都沒有大件的幾乎都是小動物,多一件獵物自然是二勇贏了。

二勇很開心,聽聞了三仁輸了還去安慰三仁。

最後就是比賽吃了。

四信出場,二勇和三仁都在給四信鼓勵出謀劃策。

劉醇站在一旁,這一場的裁判也是他。

同四信一起比試的是蕭青雄是一個奚人組的中年男子看著長相挺魁梧的。

劉醇一開始還挺擔心四信的,畢竟四信長相看著就不太能吃沒想到比試的最後。

竟然是四信贏了,看著四信第一個吃完,拼湊出一個動物的圖案。

想不到四信吃的還挺多的,剛才我還以為,他吃不完,劉醇心有餘悸的說。

左渡卻已經回去了,在四信還在吃的時候。

劉醇等人比試結束之後沒有在奚人族住了,就連夜返回了左家軍大營,幸好這個時候大雪早就停了。

要不然天都黑了,還頂風冒雪真的有點累。

回去的路還挺快的。

左家軍大營中,眾將士已經聽聞了,少將軍五個鐵衛在奚人族比試鐵人三項的大事。

都包圍一智等人逼著他們講故事。

劉醇回到帳篷,左渡自然還在巡邏大營。

劉醇原本想等著左渡回來,和左渡談談蕭夫人的事情,沒想到劉醇這一天太辛苦,竟然睡著了

等左渡巡視大營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劉醇早已經熟睡了。

左渡替劉醇蓋蓋被子,之後就是去看兵書。

等左渡休息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數月後,就要過年了,劉醇和左渡返回桐關。

桐關中將軍府。

劉醇和左渡剛回來自然沒看到左將軍。

將軍府中幾個月沒有回來,仿佛也沒有太多的變化。

左將軍身邊沒有女人照顧,一向都生活艱苦,就好像左將軍的床鋪一般,硬邦邦的。

劉醇小時候都好奇,左將軍不冷麽。

不過這些年他也早就習慣當兵的,睡帳篷,自然也就理解了,左將軍。

劉醇和左渡白天就回來了,等到晚上才看到左將軍回來。

“義父”,劉醇湊過去叫了一聲。

“你們回來了”,左言之看到劉醇和左渡自然是開心的。

畢竟也好幾個月沒有見到過了,可畢竟是男子,又是父親。

左言之從表面上來看,很平靜。

“叫你們回來,是因為上京裏面,皇帝下了詔書,讓左渡入國子監讀書”。

“這是皇上的恩典”,左言之咳嗽了一聲說道。

劉醇有點擔憂的看著左言之,義父最近這兩年身子越來越不好,偏偏桐關事務多。

“碎葉城的防守,左家軍大營已經交給了呼延白”。

“父親可以安心”,左渡沈聲說道。

“嗯,今晚留下過年,明天你二人就出發去上京”,左言之說。

“可,我不想去”,劉醇想了想之後說道。

“詔書上面說了,你二人一起入國子監,這是皇帝的恩典,你不能推拒”左言之說。

“可我想要留下照顧義父”,劉醇嘴角一勾笑著說道。

“多大孩子了,還這麽賴著人”,左言之不生氣,反倒笑著看著劉醇。

左渡坐在一旁,倒也習慣了,這麽多年了,比起他來,左言之和劉醇的關系看著更親近。

不過這也正常,左渡永遠不可能向劉醇這樣撒嬌。

“你這一次去上京,畢竟你年紀也到了,皇帝可能會想要給你賜婚”,左言之看向左渡。

“你沒有必要勉強自己,若是喜歡就娶了,不喜歡可以說自己早有婚約,為父也可以向皇帝,說明,你不要為難”,左言之還是寵孩子的,對左渡說道。

左渡聽著左言之的話,只是低著頭。

劉醇聽到左言之原本說皇帝下詔讓左渡回去國子監讀書就有點驚訝,沒想到現在還要賜婚。

皇上怎麽對,左渡這麽好,劉醇在想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看來皇帝是在提防義父,畢竟義父守桐關多年,在頗有名望。

之前義父帶著他和左渡回去,左渡也不是一般的官二代那般沒用,少年將軍沈穩的很。

劉醇回到他和左渡的房間,想了許久最後還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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