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碎葉城

關燈
第三章,碎葉城

“你也知道占便宜了”,劉醇趴在香雪蘭膝蓋上面,香雪蘭笑著說道。

劉醇原本嘴角上揚,此時卻皺眉想了想。

“這些年來,義父的確沒有當我外人,一直當我是他的親兒子,就是我犯錯了,義父也總是柔聲耐心教導我,鐵漢柔情,雪蘭姐之前我不是告訴過你,當年我認義父之後,義父得知我爹還活著,當時就派將士跟著我回去,接我爹到將軍府看病,治病”劉醇說。

“我爹病好了之後,我和爹一起給義父跪下,感謝義父的對我父子的救命之恩”劉醇說。

“我爹當時就對我說,讓我好好孝敬義父,這輩子我父子倆都命都交給義父了”,劉醇。

“義父還給我父子衣食住行,其實我和爹有試探過義父的,可義父得知我父子是被流放的,在上京那邊的情況之後,對我父子也都一直沒有嫌棄,還積極幫我爹在桐關找活做……讓我爹可以養活自己”劉醇說。

“而我一直同左渡一起和將軍府的先生讀書識字,和義父學習兵法,明明義父鎮守桐關那麽繁忙,關外東胡和奚人都讓義父忙的不可開交”劉醇說。

“如今我已經長大成人,父親在桐關也算落腳有個屋子安身立命了,多年過去,我如今已經不是小孩子,既然可以自保,有些事情就應該開始做了”劉醇說。

“我還有個姐姐,在上京,我要想辦法救她”劉醇說。

“可當年那個案子,太嚴重了,至今上京城中,大金都無人敢提,皇上當年真的是震怒,殺了那麽多的人”,香雪蘭嘆了一口氣說道。

“後宮巫蠱案,歷來都是最讓皇帝忌憚的,可當年的皇後巫蠱案,皇帝之所以震怒不僅僅是這麽簡單,此事和皇帝最在意的一人有關,我聽聞是皇帝最愛的寵妃被下蠱了”,劉醇說道。

香雪蘭嘆了一口氣,“當年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的身世這麽覆雜,不過救下你倒也不後悔,畢竟你我也算同病相憐”。

“可你如今也不過是少年,此案當年覆雜,涉及皇帝,權貴,你真的要去翻案救出你的姐姐來不容易”,香雪蘭嘆了一開口氣。

“雪蘭姐”,劉醇皺眉。

“幾年前除夕,你我談心我是真的當你是我親姐了,才會同你說起我家當年的冤案,家破人亡如今只剩下我和我爹,可如果有機會救出我的姐姐來,我當然拼命也願意去做,這一次我和義父他們一起去上京就為了打聽我姐和姐夫的下落,可惜卻什麽都沒有機會做,義父到底還是擔心我,一直看顧著我,我又擔心連累義父他們”,劉醇問道。

香雪蘭看著劉醇,“此事你若是要做,勢必連累左將軍一家”。

“當初那位先生不是也同你講過了”,香雪蘭說。

“雪蘭姐,原來你說殘月先生”,劉醇說道殘月嘴角微微一勾。

“當年先生留在凝碧歡樓,當了那麽幾天說書先生,還交給了我謀生的說書本領,同時還教給我武功”。

“先生當初給我講了不少故事,不少都是先生走南闖北得出的,先生當年看出我的心事,也勸告過我,我自然是清楚的”。

“我只是想要救出我姐姐,如果可能查清當年的真相,還所有被無辜害死的人一個真相,還天下人一個真相,我劉家也曾經是大金開國功臣,是為天下百姓流過血,不能就這麽被汙蔑,被枉死”,劉醇說。

“可這個過程,可能會傷害人,甚至死人”,香雪蘭說道。

“我知道,我會盡量小心”,劉醇說。

香雪蘭看劉醇疲憊的樣子,只能作罷。

劉醇從小被左將軍費心看顧長大,說到底還是個少年,太單純了。

太快黑的時候,劉醇才離開凝碧歡樓。

碎葉城外,匯合左渡一行人,準備返回左家軍大營中。

“小公子可回來了,剛才少將軍可擔心你了,這碎葉城畢竟不太平,到處都有東胡人偽裝成百姓作亂”,呼延白大咧咧說道。

“在碎葉城,我有個故人,既然來了就想著去見見”,劉醇說到這裏看向左渡。

“少將軍,百姓都安頓好了”,劉醇說道。

左渡戴著面具的時候,比起平時在大營更加冷漠,他看向劉醇卻沒有說話直接騎,馬,走遠了。

劉醇也沒有太在意。

碎葉城外幾百裏,就是左家軍的臨時營地。

如今是秋冬季節,天越冷,東胡人就越喜歡襲擊桐關周邊,其中包括碎葉城。

左將軍安排左渡,劉醇暫時駐守在碎葉城外隨時支援碎葉城和城外的幾個小村莊。

劉醇回到大營中,這一天下來有點疲憊了就打算直接回去他的帳篷休息。

劉醇一路回到他的帳篷休息。

不可避免聽到一些將士的議論聲。

“這麽多年了,少將軍一直和劉醇住在一個帳篷,小時候的時候說是少將軍的玩伴……”。

“這都多大了,還睡在一起……”,一個將士說道。

另外一個將士趕緊做了一個手勢,“這個說不得,劉醇和少將軍這麽多年了,感情一直不錯”。

“青梅竹馬睡在一起怎麽了,可不能多說,左將軍都不管,你我都是小兵就更不要多說什麽”,這個將士小聲說道。

劉醇,此時真的有點恨自己的耳朵太好使了。

怎麽就聽的這麽清晰,劉醇無奈嘆了一口氣。

劉醇閉著眼睛,原本的睡意卻是說什麽也沒有了。

劉醇嘆了一口氣,就要起身卻聽到巡夜的左渡回營帳了。

劉醇沒有辦法,只能閉著眼睛裝睡。

左渡,回到營帳就看到劉醇穿著衣服睡覺。

左渡一步步走到劉醇床前,劉醇原本還裝睡的認真,無奈左渡的眼神太炙熱,劉醇裝睡失敗。

“裝睡呢”,左渡平淡的說。

劉醇皺眉,卻是沒有睜開眼睛。

左渡沒有辦法,只能坐在一旁看兵書。

劉醇等了一會沒有辦法,重新睜開眼睛。

“左渡,這麽多年,我能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帳篷麽”,劉醇說。

左渡,繼續看兵書。

“左渡,你我都快二十了,確實該分開了,等過幾年嫂子過門了,我不可能還睡在這裏”,劉醇說。

“嫂子是誰”,左渡說道。

“就因為還沒有,就得提前準備了”,劉醇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