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0.第30章

關燈
第 30 章

“我跟你說,其實XX男明星的駝峰鼻是做的,但是一直營銷自己五官純天然…”

“哦還有其實他在入行前當過嘎嘎,沒想到吧…”

“長得那麽磕磣也能當嘎嘎賊眉鼠眼的。”

“誰知道啊,反正就是當過,還有那個誰,平時都搞高冷酷哥人設,晚宴上看到富婆那笑容簡直油膩到炸裂啊!”



蒲硯和女配魏娜的助理還有女主的助理站在一起,津津有味地吃瓜。

太刺激了,蒲硯原本只是偶爾在各種視頻網站上聽說過這些男明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麽勁爆的料!

“卡!娜娜怎麽忘詞了,再來一遍!”

導演聲音洪亮,坐在監控器屏幕後面的身影有些肥碩。

“哎,來活了來活了。”三個助理立刻散開,奔向自己負責的藝人。

魏娜趕緊接過助理遞來的幹毛巾遞給林知墨: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每次潑完水看到你的臉,我就會忘詞…真的對不起,但我也不知道為啥會這樣…”

林知墨頭發和臉被潑的水淋了個透,接過毛巾時卻只是說: “沒關系,再來一次吧。”

蒲硯給林知墨遞上厚外套,畢竟衣服也被水沾濕了,如果不多穿一件容易感冒。

看著林知墨濕漉漉的眼睛,水沿著流暢臉頰滑落,聚光燈下的皮膚更顯得細膩白皙,蒲硯其實還挺理解對手戲女演員忘詞的原因。

林知墨是個實打實的帥哥,加上被潑水時候那種委屈的小表情,確實容易產生對其他人產生視覺上的沖擊。

蒲硯記得在袁一恒來探班的時候,顧雪亭和魏娜的這場戲好像一兩次就過了。

可能是顧雪亭長得不夠帥吧,充其量也就是清秀而已。

蒲硯在心裏悄悄給魏娜小姐姐的審美豎起了大拇哥!

因為這場戲NG了好多次,蒲硯每次都要過來幫著造型師給林知墨吹幹頭發覆原造型,所以沒能抽出空去化妝間看看。

不過距離原書裏起火的時間還有一天多,蒲硯這樣安慰著自己才總算放松了一點。

林知墨察覺到他的心神不寧,便說: “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去車上休息一會兒。”

蒲硯應下: “嗯嗯,等會兒開拍了我就去那邊坐著休息一下。”

負責給林知墨補妝的化妝師:

女孩的目光隱晦地在林知墨和清秀男生之間轉了兩圈:這是藝人和助理說話的態度嗎自己在忙,讓助理去休息

而且助理為什麽會不舒服到需要坐著,是昨晚發生了什麽嘛

化妝師小臉通黃,吹頭發的手都激動地有點發抖。

蒲硯等到開拍,立刻往化妝間的方向走,越靠近他的心就越是拔涼。

有股燒焦的味道…

迎面有人沖出來,大喊道: “啊啊啊啊著火了!”

沖出來的人沒有看蒲硯,沖擊下差點把蒲硯撞倒。

蒲硯側身避開這個人,已經意識到這股味道的不尋常。

是著火了,是那個該死的卷發棒著火了!

淦,怎麽著火的時間和原書不一樣啊!!這玩意兒竟然也能提前!

蒲硯猛推了一把魏娜的助理,說: “去通知娜姐和知墨哥,著火了,快通知她們讓她們撤出去!”

這時火勢還不大,雖然化妝間在靠近出口的位置,但想要逃出去還是可以做到的!

蒲硯知道,雖然原書裏顧雪亭被袁一恒救出,他們有主角光環所以安然無恙,但肯定有人因為這次的意外著火而受傷。

他想做的,就是借由自己的上帝視角去阻止這件事的發生,不讓任何人受到傷害。

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啊!

而且,林知墨拍攝的棚在最裏面,按照劇情,在一部分工作人員從狹窄出口逃出後頂棚就會被火燒塌,把唯一的出口堵住,所以林知墨他們根本跑不掉!

化妝間和服裝室的工作人員除了女孩,還有部分是嬌弱的小0,平時打扮得妖嬈無比,還總愛在化妝間放蔡依林的歌。

火勢逐漸蔓延了,可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滅火,反而是尖叫聲此起彼伏。

“啊啊啊啊!救命啊!”

“救救我,嚶嚶嚶!”

“快跑啊著火了,老娘可還沒有去現場看過碧昂斯演唱會啊啊啊!”

蒲硯逆著逃竄的人流沖進化妝間,把肩膀上扛著的滅火器打開,對著竄起的火舌開始狂噴。

不知道為什麽,蒲硯在這個瞬間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那個著名的鐵T救火梗…

最應景是的,下一刻,一個畫了截斷煙熏妝的美妝0大概是還沒來得及跑,竟然站在他身邊嬌滴滴地說: “哇好MAN哦好勇敢加油”

蒲硯: “…”

滅火器不過是杯水車薪,如果蒲硯來得及時倒是足以滅火,可偏偏那個馬大哈小立作妖的時候蒲硯正在給林知墨擦頭上的水,沒能及時趕過來。

火勢愈發大了,將各種含有油脂的化妝品卷入,數件被掛在烘幹機上的戲服也染上火苗。

蒲硯實在受不了那矯揉造作的聲音,反手扯著對方胳膊往外跑: “別加油了!快跑啊!”

“啊喲,你弄痛人家啦!你好壞”

“都這時候了就別說這些騷話了行不行!!”

蒲硯扯著他跑出化妝間,空氣已經開始變得稀薄,濃煙四處蔓延,蒲硯忍不住咳嗽起來。

四處飄來絕望的喊叫和哭聲,與火焰吞噬衣物的“嗶啵”聲響混在一起,像來自地獄的交響曲。

火苗從身後竄出,將皮膚燒灼得陣陣發痛,出口被想要逃出的人堵得水洩不通,蒲硯茫然地看向四周--

身後是著火的源頭,身側全是漆黑得嗆鼻的濃煙,空氣灼熱而稀薄,好像下一刻就要無法呼吸了…

蒲硯總算明白過來為什麽當時顧雪亭逃不出去,這個棚裏的人實在太多了,出口又違規設置得太窄,想要在短時間內讓所有人有序撤離根本做不到,總是有人在推擠。

而且棚裏空氣本來就不流通,加上著火很快就會耗盡整個棚裏的大部分氧氣,沒跑出去的人不是被燒死的,而是因為缺氧昏迷才倒在棚裏沒法逃出去!

更恐怖的是,蒲硯知道很快就要爆炸了。

蒲硯拽著的小0早就跑得不知所蹤,蒲硯邊跟著人群往外擠,邊冒著被濃煙嗆死的風險大喊: “林知墨!林知墨!”

倏地,一塊滿是水的布料落在蒲硯頭上,將他的視野完全蓋了個嚴嚴實實。

下一刻,蒲硯的手被人拽住,不由分說地扯著蒲硯向外擠去!

周圍不斷有人因為吸入濃煙加上呼吸不暢而倒下,軀體砸在地上的聲音觸目驚心。

蒲硯雖然剛才救火的時候很猛,但現在看著周圍有人倒下已經開始怕了: “完蛋了…全完了。”

鋼架因為高溫發出搖搖欲墜的刺耳聲響,尾端被燒得通紅。

出口的人實在太多了,蒲硯覺得自己在原地徘徊了至少兩分鐘,人已經開始暈了。

忽然一只手伸進濕布裏,掐了他的臉一把: “小硯,別睡。”

聽見這聲音,蒲硯瞬間從渾渾噩噩裏驚醒,像是掀蓋頭般一把將自己頭上的布揭開: “怎麽是你啊你怎麽會在這裏”

眼前一片混亂裏,陸朝槿拉著他的手,灰藍色眼睛沈沈望著他。

站在蒲硯另一邊的林知墨: “…”嘖,錯失一次英雄救美的機會,可惜了。

陸朝槿打量屋頂鋼架的情況,解釋道: “出去再說。”

“鋼架會塌,我們從這裏出不去了!”蒲硯著急道。

說了兩句話,好像把體力完全透支了一般,蒲硯只覺得自己雙腿一軟,直接向地面倒去。

好像是要印證蒲硯說的話般,鋼架在下一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其中一塊向下墜落。

人群爆發出一陣海嘯般的尖叫,靠近出口的人紛紛往回跑,想要躲開那塊墜落的鋼架。

只有扛著蒲硯的陸朝槿和林知墨逆著人群往外跑,全然不顧鋼架的坍塌。

蒲硯暈暈乎乎被人像麻袋一樣扛起來,被某人的雙開門寬肩頂到肚子,差點吐了。

身後傳來鋼架崩塌的巨響,濃煙滾滾,隱約有爆炸的聲響透過棚子傳出來--

片刻後,蒲硯被卸貨般放在地上,頭上蓋著的濕布被揭開,帶著繭的手在他側臉碰了碰: “…沒事了。”

消防車的huojingjing笛聲在蒲硯耳邊360度全方位環繞,蒲硯擡頭,陸朝槿下巴滴落的水珠落在他額間。

涼絲絲的。

陸朝槿半跪在蒲硯身邊,仔細端詳蒲硯的臉,另一只手還緊緊攥著蒲硯手腕,好似還未從方才的緊急情況裏回過神來。

說來奇怪,雖然陸朝槿總是語調淡淡表情冷漠,但不論是之前在線上還是如今的線下,蒲硯都能很輕松地感知到陸朝槿的情緒。

比如現在。

陸朝槿的手在發顫,垂下的眼睫帶著水珠,幾道水痕在他的皮膚上交錯縱橫。

蒲硯重覆了一遍剛才陸朝槿說的話: “沒事了…”

下意識地,為了緩解對方的緊繃感,他把手搭在了陸朝槿的膝蓋上。

這個接觸好像徹底釋放了陸朝槿的情緒。

蒲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陸朝槿忽然抱住,緊緊摟在懷裏: “我不會再遲到了,以後…都會及時在你身邊的。”

這句話沒頭沒尾,可是蒲硯卻知道陸朝槿在意的是以前自己被那些人霸淩的時候他沒能及時出現。

“…好。”蒲硯的手臂被迫搭在對方胸口,看起來非常小鳥依人。

氣氛都到這兒了,他不說個“好”,倒顯得他冷酷無情了起來。

蒲硯很少和別人如此親密地摟在一起,偏偏陸朝槿抱著他的手臂還很用力。

有點不自在,但是又有點新奇。

之前雖然為了“報仇雪恨”而拒絕了陸朝槿的追求,但蒲硯真的很好奇為什麽對方會突然說要追自己。

而且性取向這東西,真的能夠突然改變嗎

“你怎麽會在這裏”蒲硯問。

陸朝槿垂眸,在他耳邊低聲說: “明安讓我來探林知墨的班。”

林知墨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就移開了視線。

雖然逃出,但他仍然心有餘悸,看著消防車開始滅火,驚道: “這,消防來得真是太及時了。”

陸朝槿趕來時用濕布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又把蒲硯的也蓋住,因此兩人臉上都濕漉漉的。

蒲硯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濕臉: “謝謝。”

然而手背上有灰,一沾上有水的皮膚立刻在臉上暈開一道黑色的痕跡。

蒲硯不懂陸朝槿為什麽突然在笑,手又為什麽莫名伸向自己的臉還摸來摸去。

好過分!

有些粗糙的指尖皮膚從蒲硯臉側摩搽過去,癢癢酥酥的。

周圍當然有人註意到了他們這裏的動靜,但很多人並不知道陸朝槿是誰,便都只是遠遠地在圍觀。

“那兩個人是誰啊是我們劇組的藝人嗎” “感覺下一秒就要互啃對方嘴唇了思密達…” “怎麽都這麽面生,長得這麽好看按理說我會有印象的啊” “好像偶像劇啊,這不比那個發面饅頭拍的男男電視劇養眼”…

靠得好近,感覺都能數清陸朝槿睫毛有幾根了…

蒲硯漲紅了臉,聲音像蚊吶般細細的: “放開,都說了不喜歡男的了…”

陸朝槿笑了一聲: “…看不出來。”

“我說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蒲硯瞪了他一眼,換來的是對方毫不掩飾的一陣笑。

原書裏顧雪亭被袁一恒扛出來,怎麽現在被扛出來的人變成了他啊

照理說,不是應該林知墨被扛出來麽。

蒲硯悄悄瞄林知墨,後者對他眨了眨眼。

發現懷裏的蒲硯在看林知墨的陸朝槿: “…”

他想起來,當時他在混亂的人群裏找到蒲硯的時候,蒲硯嘴裏就高喊著“林知墨”。

林知墨剛散發了一會兒魅力,就感覺自己被一道帶著死亡氣息的目光凝視著: “…”

他不僅不退,反而迎面走了過來,恍若沒看見陸朝槿摟著蒲硯的手臂般,問: “陸總,這消防車也是您叫來的太及時了。”

陸朝槿答他: “這幾天豎店在消防檢查,碰巧了。”

林知墨看向遠處,嘆氣道: “鬧得這麽大,好在火滅得及時,估計…劇組要停工一段時間了。”

*

林知墨的估計很準, 《萬家燈火》劇組果然停拍了。

好在起火的時候消防檢查就在劇組不遠的地方,來得很及時,因此除去幾個工作人員因為吸入過多煙塵而住院,其他人都安然無恙。

既然停拍,林知墨就也暫時不必呆在鳥不拉屎的山卡拉豎店。

蒲硯被林知墨打包帶著回了顧家,又重新拾起了“管家”身份牌。

然而,剛下車走進顧家,蒲硯就差點裂開。

原因無他,客廳裏淺褐色卷發的男生乖巧地坐在顧明安身邊,望向顧明安的眼神裏滿是欽慕和愛意。

蒲硯拎著包剛走進來,就被顧明安叫住: “蒲管家,這是我的發小慕容琴,之後他都會在顧家生活。”

顧明安又側身對著長發及腰如同芭比娃娃般的慕容琴說: “之後你有什麽需要,可以跟蒲管家說。”

慕容琴仰頭,用那雙芭比大眼看著蒲硯,露出禮貌的笑容: “蒲管家你好,之後你叫我小琴就好啦。”

提前把名稱設定好,既避免了顧家傭人叫錯稱呼的尷尬,又顯得自己對待下人親和大度,還不會讓顧明安因為給他設計稱呼而為難!

蒲硯在心裏給這個慕容琴打上了一個“高手”的標簽。

這段位,比黎雨高得不是一星半點!

慕容琴瞥了蒲硯一眼便把視線轉回到顧明安身上,心中納悶怎麽這管家有些眼熟

他搖了搖頭,心想自己現在的目的是要討好顧明安,找到機會給顧明安下藥,和顧明安發生點什麽,趕緊給自己肚子裏的孩子上個戶口!

妝容精致的長發男人握緊了拳頭,臉上卻露出個與之完全相反的甜美笑容: “明安哥謝謝你,我現在真的感覺好有安全感哦。”

顧明安笑了笑,在他肩膀上輕拍: “把這裏當成自己家就好。”

蒲硯: “…”

林知墨把行李交給顧家的司機就去參加圈裏朋友的接風宴了,說要給他去去黴氣。

所以蒲硯此時是獨自回到顧家的,走進自己房間時才終於翻出一個白眼。

顧明安,你一個雙商爆表的霸道總裁,到底是為什麽會被一個整天想著男人的戀愛腦算計啊!

《金絲雀帶球跑後渣攻後悔了》原文裏,提起過慕容琴在來到顧宅後的種種騷操作。

不得不說,為了入主顧家,慕容琴的手段比黎雨這個智商不夠qqny來湊的蠢貨要高得多。

首先,大部分人都有憐惜弱小保護弱者的心理,這在心理學上被稱為哀兵效應。而慕容琴一直都裝作一副無欲無求只是想得到一點庇護的柔弱模樣,從來不向顧明安索要任何東西,這樣的弱小姿態可以激起顧明安對他的保護欲,也讓其他人覺得他沒有什麽威脅。

其次,慕容琴通過邀請顧明安一同飲酒回味往事,給顧明安喝下有催/情作用的酒,在顧明安昏睡不醒後再給顧明安餵下緩解的藥。等顧明安醒來,就會發現自己和慕容琴赤/身/裸/體躺在一起,被褥裏還滿是各種亂七八糟的液體,一片狼藉。

在這樣的情況下,正常人都會以為是酒後發生了什麽。

慕容琴利用的就是顧明安惦念舊情這一點,所以他知道邀請顧明安喝酒回憶往事的話顧明安不會拒絕。

蒲硯把自己的行李箱打開,把衣服全部放回衣櫃,手機忽然“叮”地響。

【陸朝槿:到了嗎】

蒲硯老實回: 【到啦】

本來還以為回到顧家可以短暫地休息一段時間再去應對顧雪亭粉絲想要對付林知墨的事,沒想到更麻煩的事情已經在顧家等著他了!

蒲硯幾欲擡手,最終還是放下了:算了,這次他就放過自己的人中吧…

問過女傭姐姐後,蒲硯才知道這是慕容琴第一天剛到顧家,所以顧明安也把其他工作的事務推掉,帶著他熟悉顧家的環境。

蒲硯還在廚房裏站著,遠處的傭人就走過來對他說: “大少爺找你,有吩咐。”

“奧奧。”蒲硯趕緊找到在陽光房裏的顧明安和慕容琴,就聽見慕容琴嬌滴滴的聲音: “明安哥哥,你對我真好。”

蒲硯: “…”

他正想倒車離開,就被顧明安叫住: “蒲管家,你把陽光房重新布置一下,小琴平時要畫畫,在這裏準備一套完整的工具。”

“是。”蒲硯作為管家,之後自然是跟在雇主身後,看顧明安有沒有什麽要吩咐自己。

顧家這麽大,要是每次都等到顧明安找人來吩咐自己,那自己走的路程反而更加多了!

慕容琴挽著顧明安的手臂,小鳥依人地跟在他身邊,時不時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原文提到慕容琴剛開始只是想在顧家養胎一段時間,等到姜縱回心轉意後就回去找姜縱。

可是,當慕容琴發現顧家比自己想象中發展前景更好,更富裕以後,就改變了想法:他想要留下來,給自己多一張籌碼,畢竟姜縱的父母一直不同意他們的戀情。

而且,慕容琴在和顧明安近期的肢體接觸裏,觀察到顧明安雖然看似成熟實際上在情/事方面卻非常純情靦腆,才會兵行險著想出這麽一個給孩子上戶口的方法。

黎雨是明的陰,而這個慕容琴卻是暗著來,如果不是蒲硯有上帝視角,誰又會覺得一個走投無路的可憐小青梅這麽有心機和手段

蒲硯在他們身後跟著,顧明安吩咐他時便應一聲,走到琴房時兩人開始回憶以前一起四手聯彈時的溫馨時刻。

“那時候你最喜歡肖邦,我還記得有天早上我還沒起來,你來我家找我,彈的就是肖邦的降E大調夜曲…”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很久了啊。”

“我們再彈一次吧,就像之前那樣…”

“好。”

蒲硯還在發呆,就聽見慕容琴轉過頭,用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說出茶言茶語: “管家,我們可以小小地過一下二人世界嗎你在的話,有點難為情呢…”

蒲硯公式化的打工人笑容僵在了臉上: “…好的。”

————————

老攻從天而降,盡顯男友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