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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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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前天晚上,特助發給他的資料裏只寫了蒲硯的學校,工作地點,甚至連蒲硯被篡改中考志願都有,但並沒有提到蒲硯玩《萬裏明月》。可能是因為蒲硯沒什麽朋友,因此沒有向其他人提起過這件事。

而以前的游戲實名機制魚龍混雜,很多人都是隨便在網上找個ID就貼上去,並沒有現在這麽嚴格。

否則,陸朝槿早在兩年前就已經飛回國,把他那不告而別的小情緣逮到手了。

但讓陸朝槿在意的是蒲硯在兩年前的打工地點。811便利店,樂茶…這兩家便利店奶茶店,都是他游戲裏情緣曾經打過工的店。

ID名稱,打工地點,關註《萬裏明月》…如此多的巧合,陸朝槿不得不懷疑。

所以他決定去查IP。

“因為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上線了,所以昨天晚上他再次登錄後我才能讓人去追蹤他的IP。”陸朝槿解釋道, “如果不是他主動上線,恐怕我只能直接當場問他了。”

顧明安簡直驚了: “世界上還有這麽巧的事看來我媽找的算命先生還真有兩下子啊!”

誰能想到他家的管家,正好會是他好兄弟找了兩年的情緣啊!

陸朝槿笑了一聲: “改天我就去墓地探望阿姨,感謝阿姨替我照顧了他,給他一份穩定的工作。”

這一聲帶著悶騷的笑讓顧明安開始起雞皮疙瘩了: “你這種鐵樹開花可這是活久見啊…那你打算怎麽樣直接來我家興師問罪你可是找了他兩年呢。”

陸朝槿的邏輯很清晰: “他認出了我,所以那天我在孤兒院的時候他才會是那樣緊張的反應。但很明顯,他並不想告訴我他就是游戲裏的那個人,所以才會在我問他玩不玩游戲的時候撒謊。”

顧明安吃瓜看戲非常快樂: “你這種從小就招蜂引蝶的人竟然也有被嫌棄的一天,哈哈哈哈。”

“既然他不想說,那我一再追問反而會讓他反感,”陸朝槿繼續說, “反正我在現實中已經和他認識了,大可以直接追求他。”

陸朝槿決定做一件事的時候,往往非常認真。

但這件事畢竟不同以往,顧明安覺得自己作為年長的“哥哥”,應該在陸朝槿這種榆木腦袋想要追人時給點建議: “既然要追,你就別擺著那張撲克臉了,又嚴肅又嚇人。”

陸朝槿應了一聲,顧明安又問: “說起來,他那時候為什麽要退游呢是不是你惹到人家生氣了,你自己不知道啊。”

“我確實不知道,他也不是容易生氣的那種人,”陸朝槿在蒲硯退游後翻來覆去想過許多次,可無論怎麽覆盤也沒有覆盤出原因, “如果以後有機會,直接問他可能更方便。”

司機已經把車開到了門口,顧明安接過老管家遞來的運動單肩包: “今天我把他也帶上吧,省得你身在曹營心在漢,朋友聚會都心不在焉的。”

片刻後。

收拾好行李的蒲硯被叫到了客廳裏。

“蒲管家,我特助今天有事請假了,你方便跟我跑一趟鷺湖嗎,我們今天在那裏打球。”顧明安的話帶著明顯的商量語氣, “之後給你加一周的帶薪假期。”

正準備學習助理要做什麽的蒲硯:

今天自己是管家身份牌掉了並且撿到了什麽助理劇本嗎,怎麽一個兩個都說助理不在要他頂上啊

根本沒請假但被老板打發掉的特助:完蛋,我是不是哪裏沒做好讓老板不滿意了額啊啊啊啊啊!

“可以啊,”蒲硯覺得一天換一周還是挺劃算的,畢竟自己在顧家也沒做太多事, “是現在去嗎我需要換個衣服嗎”

穿著個管家服去,他怕顧明安被別人笑死。

顧明安瞥他一眼,吩咐老管家: “雪亭之前買的那些衣服,還放在儲物間沒穿過的,拿幾套休閑款過來給他試。”

顧雪亭酷愛購物,每一季都要買一大堆新款,很多衣服甚至無法全部塞進他自己的衣帽間,只能放在一樓的儲物間裏。甚至好多衣服在被買來後拆都不拆,就扔在角落吃灰。

顧明安不知道蒲硯有沒有適合的衣服,現在給蒲硯買也來不及,只能出此下策: “…不好意思,時間太趕,本來應該直接帶你去買的。”

蒲硯瞪著大眼睛,看著呆呆的,其實心裏已經樂開了花:我超!什麽天上掉餡餅的撿漏好事!

顧雪亭說那些被扔在雜物間的衣服“醜死了,不想穿”,明明都挺好看的,全新的就不要了,蒲硯早就覺得浪費了。反正顧雪亭買來也不穿,還不如給他!

如果顧明安要給他現買,他反而不好意思,但撿漏的,多少他都好意思!反正是用顧雪亭的錢買的,不要白不要!

只要他穿過就是他的,嘿嘿!

試了幾套衣服,林知墨打完電話出來了: “大哥,我想跟你借走蒲管家一段時間…嗯你們在幹嘛”

璀璨的水晶吊燈下,蒲硯白色polo衫配同色系百慕大式短褲和棒球帽,身量高挑而纖細,望見林知墨時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帽檐。

顧明安解釋道: “我特助有事,帶他去打下手,”又問, “你剛才要說什麽”

林知墨收回臉上有些訝然的神情,說: “我原來的助理被我辭了,但我明天趕著進組,就說把蒲管家帶上,他挺機靈的,比我自己一個人在組裏強。”

顧明安思慮片刻,大手一揚: “可以,你單獨再給他開一份工資,這邊管家的工資照領。”

雖然想替兄弟留住蒲硯,但顧明安並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毛頭小子。

林知墨平時從不主動向他提什麽要求,他如果在林知墨第一次提出請求時就拒絕,自尊心很強的林知墨以後就再也不會來找他求助了。

顧明安作為顧家的大哥,還是希望自己的弟弟們能在需要幫忙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自己。

而且,這也不是什麽過分的要求,顧明安就更加沒理由拒絕。

蒲硯聽到“兩份工資”時,已經樂開了花,但面上還裝作鎮定的模樣。

林知墨見他一副想笑又不敢的樣子,眼中閃過笑意,應道: “好,我會給他開工資的。”

“那我們差不多過去了。”顧明安擡手看表, “就這套挺好的,你覺得呢”

蒲硯剛才試了一套粉色的運動服和深藍色polo衫配白短褲,覺得都差不多: “嗯嗯我也覺得,走吧大少。”

打工人的第一修養:永遠不要忤逆領導的審美!

顧明安滿意地點頭,打量片刻眼前白白凈凈的小朋友,心想如果自己的弟弟能有一個像蒲硯這樣乖巧就好了。

顧磬秋看著脾性軟,實則是聰明到不願遵守俗世規則的犟牛;顧雪亭雖然喜歡撒嬌,但也是個要求別人順著他,哄著他的祖宗,脾氣大得很;林知墨就更不用說,從小的生活環境讓他警惕而防備心重,一看就是認定的事絕不會改變想法的人。

而顧明安恰恰也是個脾氣大的,又或者說,世界上有哪個entj是脾氣好的

尤其是像顧明安這樣年紀輕輕就事業有成,各方面能力極強的六邊形戰士,向來是說一不二,而偏偏這幾個弟弟沒有一個願意聽他指揮的。

性格也有互補一說,顧明安還是很希望有個弟弟乖巧可愛,即使他什麽都不會,自己什麽都要替他包辦也無所謂。

還不知道已經被自己雇主列為弟弟預選的蒲硯:顧大少怎麽一直在看我

*

遠處的山丘輪廓在藍天的映襯下顯得柔和而寧靜,高爾夫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流暢的弧線,落在被微風吹得微微顫動的細膩草葉上。

一身白衣的高挑男人坐在一旁的休息區,背脊挺得筆直。

白色運動衫包裹著飽滿而充滿力量的肌肉,從衣袖延展出的手臂線條流暢,同樣白色的護腕上蓋住一小截健康的麥色肌膚。

男人手裏握著的手機屏幕裏,是一個介於成熟男人與少年間的漂亮青年。

明亮而黑白分明的杏眼,不點而紅的微笑唇,流暢的瓜子臉,任何一個五官單拎出來都挑不出任何錯處。

陸朝槿看著某抖博主【一個蔥】動態裏的耍酷自拍,眼神愈發幽深。

照片裏的青年明明長得可愛,讓人看著就想揉揉臉,卻非要擺出一副自己很酷的耍帥模樣。

這是評論和直播間觀眾要求蒲硯發的照片,說他除了直播,也應該發點照片動態給粉絲作為福利。

陸朝槿難得地覺得這些粉絲提出了一個像樣的建議。

明明長得這麽漂亮,卻說自己長得醜。

分明就是不想給自己照片。

陸朝槿哼了一聲: “…小騙子。”

陽光穿過稀疏的雲層,灑在碧綠的草坪上,像是一副色彩鮮亮的油畫。

“放松放松,什麽叫放松啊,不準看手機,你這工作狂。”梳個大背頭的年輕男人拎著球桿,在陸朝槿背後拍了他一下。

陸朝槿拿起一旁的球桿,言簡意賅道: “來一局。”

“要報覆我是吧,”梳背頭的謝翊榕挑眉, “不等明安哥來了”

謝家作為A城四大家族之一,和陸家的情況非常相近,家族支脈盤根錯節,不同分支的姐妹兄弟們早上聚在一起看似歡樂地打鬧,晚上就能因為利益而互扯頭花撕得被各家媒體爭相報道。

這些年紀輕輕十來歲的孩子們都知道,獲得外部的借力有助於他們在家族中站穩腳跟。而比陸朝槿還小兩歲的謝翊榕就順利地和陸朝槿,顧明安打成了一片,成為謝家最具潛力的“接班人”。

陸朝槿搖頭: “我們朋友聚會,有什麽可等的隨意點就行。”

謝翊榕點頭,餘光卻瞥見遠處一黑一白的兩道身影: “欸明安哥來了,他旁邊還跟了個人。”

陸朝槿回頭,身體不易察覺地僵了一瞬。

而同樣的,看到那個高挑身影的蒲硯同樣面色一僵。

陸朝槿怎麽也在!也對,顧明安說是朋友小聚,他和顧明安關系這麽好,在也很正常…

雖然看到陸朝槿有點心慌,但已經到這兒了,蒲硯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站得筆直挺拔的白色身影就算只看一眼,仍然能讓蒲硯回味許久。

兩人衣服色系實在太過相似,蒲硯暗戳戳地想:陸朝槿穿這個顏色真好看,而且他和陸朝槿穿得…有點像情侶裝!

這種暗戳戳的無法宣之於口的感覺讓蒲硯莫名覺得有點…小高興。

顧明安邊走邊吩咐蒲硯: “這就是個私人聚會,你不理他們也可以,註意我手機會有個商業洽淡的來電,接到的時候拿給我就行。”

他在和朋友打球娛樂時不喜歡有人打擾,平時也會讓特助替自己留意,這次正好能讓陸朝槿見見蒲硯,於是就把這項任務交給了蒲硯。

蒲硯在顧家要幹的活可比這覆雜瑣碎多了,滿口應下: “好的。”

可是思來想去,又覺得自己穿這身衣服,就接個電話嗎

總覺得怪怪的。

“大少,我有個問題想問。”蒲硯聲音軟糯,弱聲弱氣的。

“你說。”顧明安遠遠看見陸朝槿也穿了白衣,頓時覺得自己簡直是英明神武到了極點。

這什麽自己和好兄弟的心有靈犀!一下就讓自己選中都是白色的運動裝,還是同一個品牌的!

這跟情侶裝有什麽區別!

顧明安非常滿意,滿意到表情都有點控制不住地飄起來。

蒲硯擡頭,差點被明晃晃的太陽閃到眼睛: “…我也需要打嘛可是我不會。”

顧明安本來是擔心蒲硯穿得不合時宜會自卑,所以才給他安排了一套和自己差不多的運動服。

但是他忽然又有了更妙的主意:既然蒲硯不會打,那不是正好讓陸朝槿教他嗎!

兩個人肢體接觸,氣息纏繞,陸朝槿的指點又非常專業,想不發展出感情都難!

顧明安想起之前總有男男女女想讓陸朝槿“教”些什麽,陸朝槿都會無情拒絕: “我也只是略懂皮毛。”

現在讓他教蒲硯,他總不能拒絕了吧!

於是蒲硯聽見顧明安說: “你如果想打我們也可以教你,別緊張。”

蒲硯受寵若驚:

不是,你們幾個霸總教我一個管家打高爾夫,這聽起來似乎有點魔幻啊

兩人走進遮陽棚內,謝翊榕就一臉戲謔地問: “明安哥,換助理了”

顧明安跟這放假溜回國的大學生一時半會很難解釋清楚,只好說: “嗯,臨時助理。”

蒲硯跟在他身後,禮貌道: “叫我小蒲就好。”

謝翊榕是個女友男友能基齊十二星座16個MBTI的花心蘿蔔,看見那雙長而直的腿後頓時有點走不動道了: “咳,小蒲是吧,你多大歲數比我小的話喊我榕哥就行,我底下員工都這麽喊。”

比起謝翊榕,陸朝槿簡直像是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一樣冷漠: “之前見過。”

混血男人灰藍色的眼眸藏在高聳的眉骨下,挺拔的鼻梁在臉的一側落下陰影,沒什麽表情的模樣比起真人,更像蠟像或雕塑。

顧明安: “…”他怎麽記得陸朝槿說要追蒲硯呢

這樣子倒不像是要追,而像是把對方當成不需要增進好感的NPC…

反而是蒲硯沒有在意他的高冷,帶著笑說: “嗯嗯,是的,陸先生。”

然而誰也沒有註意到,陸朝槿握著球桿的手用力到指尖泛白。

太多想說的話,反而什麽也說不出口。

陸朝槿嘴笨,雖然以前就明白自己有這樣的缺點,但此時此刻才終於懊惱地覺得這個缺點就應該早點改掉。

這種懊惱一直持續到10洞結束後。

謝翊榕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嚷嚷道: “不打了不打了,剛回國朝槿哥還不肯讓我一點,讓我輸得這麽難看!”

陸朝槿回身看了一眼遮陽棚裏並膝坐著的乖巧小孩,淡淡道: “我放水才是不尊重你,菜就多練。”

謝翊榕目瞪口呆,發出不可置信的聲音: “朝槿哥,你竟然嘲諷我!我要鬧了!我要哭了!”

陸朝槿提起球桿,扭頭就走: “你和明安打吧,我休息一下。”

“行,”謝翊榕笑嘻嘻的,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我和明安哥1V1對決。”

顧明安想起之前謝家的事,問: “你表姐上次故意讓你投那個虧錢項目,你有沒在你奶奶面前借機發揮一把”

謝翊榕冷笑一聲: “當然,她敢故意放消息引導我投這種虧到底褲都不剩的項目,就要做好被我搞的準備。”

聽謝翊榕這麽說,顧明安就放心了。

這小子看起來心大粗糙混不吝,其實是謝家年輕一輩最有城府的一個,要是顧磬秋有謝翊榕百分之一的心眼,顧明安也不至於這麽操心顧磬秋。

*

蒲硯百無聊賴坐在遮陽棚裏打了個哈欠,昨天因為長風的事還有林知墨的事,他一夜輾轉反側,根本沒睡好。

現在坐在涼快的地方,瞌睡蟲頓時入侵了他的思維。

一陣腳步聲響起,蒲硯的瞌睡被打斷,擡起頭時那個遮天蔽日的高大身影已經來到了自己身前。

蒲硯:!

我超,陸朝槿怎麽突然回來了!怎麽顧明安和那個榕哥沒回來!

陸朝槿隨意地坐在蒲硯身旁的椅子上,擡眸問: “很無聊”

動作行雲流水,看似無意,實則陸朝槿早已經在心裏模擬了上千遍!

陸朝槿在心裏對自己說:很好,陸朝槿,坐在他身邊並且先開口,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繼續!

兩人之間距離只是一掌不到的距離,蒲硯甚至能感覺到陸朝槿的體溫,熱得他靠近對方那一側的手肘想要燒起來般。

蒲硯察覺到對方的目光,只好強撐著和他對視: “還好啦,畢竟我是來完成工作的…”

和別人說話的時候如果不看著對方,顯得沒禮貌。

但看著陸朝槿幽深的灰藍色眼睛,他總有種自己像要被吸進去攝走魂魄的錯覺。

多看一眼,好像就要醉在裏面。

蒲硯果斷裝作擡手拿水,把身體向著陸朝槿的反向挪動了一點。

覺察到這一點的陸朝槿: “…”

自己有這麽讓人害怕麽,陸朝槿不禁反思。

見蒲硯目光看著球桿,陸朝槿再次下定決心開口: “如果你想打,我可以教你。”

對沒錯,就是這樣,陸朝槿,繼續主動出擊!

蒲硯擺擺手,說: “不用啦,我很笨沒有運動天賦。”

“不會,很簡單的。”陸朝槿說。

蒲硯心想你一個練習時長半年就能直接幹進全美大學生橄欖球賽的運動天才肯定不會覺得難啊!!!

他想要再次拒絕,目光卻忽然掠過陸朝槿左小臂上有些猙獰的傷口。

雖然面積不大,但皮層已經徹底沒有了,只剩血肉直接暴露在外,傷口邊緣的正常肌膚都泛著炎癥才會有的粉紅色。

傷口觸目驚心,蒲硯不敢想這個已經看起來在恢覆的傷口在受傷時有多疼。

別多管閑事,蒲硯告訴自己。

可銘刻於心的深刻情感死死拖著他的理智,任由那些深埋在心的情感洶湧而出。

陸朝槿看著那張柔和的小臉現出關切的神色,問: “你的手臂…是怎麽了”

陸朝槿:!

他轉動手臂,將被烙掉皮肉的傷口轉向自己,轉向蒲硯看不見的方向: “鍛刀的時候不小心弄傷了。”

鍛刀。

一些遠古的回憶重新在浮現在蒲硯心頭。

對,陸朝槿很喜歡鍛刀,在艾美莉卡的家裏甚至專門有用來鍛刀的工作室。

高溫的鐵屑落在皮膚上,瞬間就會和皮膚粘連在一起,想要把它拿掉,就會把整層皮肉都連帶著扯下來。

陸朝槿曾經告訴過他,很疼。

那時候他又心疼又難受,帶了點小脾氣讓陸朝槿也就是游戲裏的長風保證以後都要帶上防護工具,不要再受傷。

蒲硯眼中不自覺帶上了一點責怪的神色:明明答應了他會照顧好自己的。

一片靜默中,兩人回想起是的同一件事,產生的感情卻有所不同。

“我之後會註意的,我每次都帶防護,”陸朝槿在蒲硯嬌嗔又心疼的眼神裏莫名心虛了起來, “我…只是那天不太清醒,所以忘了。”

蒲硯回過神來,趕緊用笑掩飾方才的失態: “啊啊沒事的,陸先生您註意就好,不需要跟我解釋的啦。”

陸朝槿目光專註而溫柔: “要和你解釋的。”

蒲硯有些茫然地看著他,卻聽見對方用絕對不是調侃的認真語氣說: “不然你生氣了怎麽辦。”

————————

欸嘿情侶裝安排上了!

陸朝槿(邪魅一笑):呵,終究還是在意我的。

【小劇場OOC,請大家不要在意,只是忽然很想玩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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