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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先發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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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先發制人~

紀淮書與沈景渝走到玄天殿外,紀淮書便撒開手了。

他不想因為自己而給沈景渝帶來太多的麻煩,盡管他知道沈景渝並不在意這些,但是,他在意,他比任何人都在意沈景渝的看法。

“隨我來。”沈景渝將他帶進自己的閑居閣裏。

“淮書。”

“嗯?”

“夏天天氣炎熱,你跟了我一路,身上可有粘濕之感?”

紀淮書紅著臉點點頭,果然什麽都瞞不過師尊。

“內殿內是我用來沐浴的浴池,你去洗洗吧。”沈景渝道。

他連忙搖頭,拒絕道,“這是師尊的東西,弟子……”

“我的東西也是你的東西,你且去用吧,無礙的。”說著他擡腳出去,“我去廚房拿些膳食,你先去沐浴。”

紀淮書再三推脫不成,只好順著他的心意,自己去內殿沐浴去了。

而沈景渝只是去廚房隨意拿了些吃食,便又急吼吼地跑到內殿去。

見衣桿上有紀淮書的衣服,他便放心了。

他還沒想好該怎麽進去,但此事又拖不得,只好咬了咬牙,閉著眼闖進去了。

而浴池內雲霧繚繞,飄渺莫測間,浴池中並無紀淮書的身影。

沈景渝心下不解,於是便走近了。

誰成想剛走到浴池邊,腳底一滑就這麽歪下去了!

誰他媽規定說內殿不許穿鞋子的!!!!!!勞資殺你祖宗!!!!!!

沈景渝眼一閉,靜等待溺水之感。

但是他並沒有等到這種感覺,而是順勢落入了一個人的懷抱。

沈景渝不用頭想就知道是誰了。

但如今他渾身濕透,又該怎麽面對他……

想著,就恨不得把浴池底下挖個洞,好讓自己趕緊鉆出去,免得丟人。

“師尊。”紀淮書將沈景渝緊緊抱在懷裏,就是防止他掉下去,他問道,“師尊沒事吧?”

沈景渝緊緊閉著眼,不敢看他,他胡亂地應了一聲,“沒,沒事。”

“師尊,您的手……別再亂摸了。”紀淮書有些頭痛地對他說,“師尊,徒兒是男子。”

臥槽!!!!!!!

臥槽!!!!!

臥槽!!

沈景渝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摸什麽,原來他手上摸著的竟然是紀淮書的……

不過他的身材確實好……腹肌摸起來硬邦邦的,還有些……咳咳。

沈景渝這下子可謂是社死了。

大型社死!!!!!!!

“啊,那個,這是啥啊,沒,不是……”

艸!!這個時候竟然語無倫次了?????!什麽這是什麽,自己在說什麽啊???????!

紀淮書嘆了口氣,在浴池中移動,將沈景渝抱到浴池邊坐下。

沈景渝的腳在池子中踢來踢去,像極了未出閣的小姑娘家在戲水。紀淮書則在浴池中站著,看沈景渝。

而沈景渝眼神飄來飄去,又想看他,又不敢看他的矛盾樣子,被紀淮書盡收眼底。

他走到沈景渝的右邊,擡起他的右手,將他的手放在自己左頸脖處。

紀淮書的身子溫熱,但摸在沈景渝的手上卻是滾燙不已。

他連忙要撤手,但紀淮書卻緊緊握住他的手,不讓他有可趁之機。

他緩緩道,“師尊摸摸就是。”

什麽鬼!!!!!?還讓他摸!!!?這是堅決不可能的!!!!!

於是下一秒,他的手就開始不聽使喚地摩挲著他的脖頸。

“這……”

沈景渝摸著摸著就覺得不對勁了……

“師尊這下可知道了?”

沈景渝一臉震驚地望向他。

紀淮書有些無奈地放下他的手,道,“師尊以後要做什麽,要看什麽,便同徒兒說,徒兒力所能及,絕對知無不言。”

沈景渝見被他拆穿,尷尬地不行。

只聽紀淮書道,“這下師尊可是不再疑惑了?”

沈景渝看著他,便想更靠近他的印記,想好好看清楚。

紀淮書也由著他,便也靠近他幾分。

沈景渝的手再次擡起,摸了摸他的印記。

這印記如同一朵開得妖艷的花,在紀淮書的脖頸處綻放。

“古書上記載,只有魔族的高階才會有妖尾花的印記。”

紀淮書不語,當是默認了他的話。

看到沈景渝有些疑惑,便拿起他在自己脖頸的手,點了點自己的眉心,眉心處便出現了屬於魔族下一任君王的印記。

“!!”沈景渝驚呼一聲。

紀淮書看他這一反應,倒也不例外,他只輕輕放下沈景渝的手,沒說話。

沈景渝見紀淮書要走,他忙又跳進浴池,為此還嗆了好幾口水。

他快步走到紀淮書的身後,在他身後發出嘩嘩的水聲。

“你別走啊!我還沒說話呢!!”說著,沈景渝腳底又是一滑,一個踉蹌就撞進他堅實可靠的懷抱中。

紀淮書也不說話,低下頭,看著他。

如今紀淮書已經比他高了,高很多了。

沈景渝再想摸他的臉,也不必從前方便了。

“你是不是害怕我會不要你,所以你才走的?”

“比起師尊親口說,徒兒更願自己走。”

“身份這種事也不是你想選就能定的不是嗎?”沈景渝連忙叫住他。

“師尊的意思是……”

“你覺得我喜歡你這個人是因為你的身份嗎?”

紀淮書腳步一頓,呼吸也急促了不少。

“我喜歡你,僅僅因為是你,不關乎你的身份,不關乎你的名聲,也不在意你是誰。”

沈景渝一時緊張,又開始有些結巴,“我早就知道你是魔族的人了,早在你問我,我會怎樣看待魔族的時候我心下就有疑慮了,只是沒有得到證實……如,如今我得到證實了,我便再也不必小心翼翼地試探你了。”

“淮書……”

“師尊很好,但我不喜歡師尊這一身份,我們換個身份好不好……”還未說完,紀淮書就已經走到他面前,用嘴堵住了沈景渝即將要說的話。

“師尊糊塗了,必是這浴池裏霧氣太大的緣故。”

“我沒有!!!”沈景渝的臉上浮現出兩團紅暈,連帶著腦子也糊塗起來,但他很清醒的是,他喜歡他,就是喜歡他。

紀淮書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將沈景渝緊緊抱在懷裏口中還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師尊醉了,師尊肯定又醉了……”

“沒……”他被紀淮書死死摁在懷裏,發出來的聲音也是嗚嗚咽咽的。

“師尊醉了……”

說著,他的聲線就顫抖了。

沈景渝一楞,這……他這是……哭了?

他從紀淮書的懷裏掙紮出來,雙手捧著他的臉,認真地看著他,道,“淮書,你聽我說,你從此不需要刻意在我面前壓抑著什麽,既然你喜歡我,喜歡這種感情本就不是靠理智就能克制住的,你也不必克制,你喜歡我怎樣,我就怎樣,你不必擔心我願不願意,在你面前,不管什麽時候,什麽事,我都願意。”

紀淮書想是沒想到他會這麽說,但看他這樣堅定又認真的模樣,他還是率先敗下陣來。

他面上雖有些無奈,但心底下,卻把這一份寶貴,牢牢地珍惜在心底。

方才他說,他再也不需要在他面前克制,那也就是說,沈景渝他都知道,他全都知道,只是他願意陪著自己鬧,不拆穿自己……他怎麽能忘了沈景渝是多麽聰明的一個人,想當初無人學會的一種招法,他短短兩天就掌握了,他那麽聰明的一個人,又怎麽瞧不出自己拙劣的演技?

“師尊……”

“恩。”沈景渝回答他。

“今後我叫的每一句師尊,師尊都要回答我。”

“好。”

“師尊再也不會走了。”

“對。”

“在無數個黑夜,是師尊伸出手將我抱在了懷裏。”

“恩。”

“師尊……”

“嗯?”

“你是我的了。”

沈景渝道,“是。”

“您終於是我的了……”

“是。”沈景渝笑著道,“你也終於是我的了!”

紀淮書牢牢地抱住他,一遍遍喚著他的名字……

水聲與親吻聲交雜在一起,也分不清究竟是水聲,還是紀淮書對沈景渝那至死不渝的愛聲。

那一晚上,極致縱情的背後,藏著紀淮書對他深深的愛意。

這份愛意純凈又美好,再不雜含著世間的欲望,也不夾雜著別樣的情感。

僅僅是——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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