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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被吃豆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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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被吃豆腐了

紀淮書這才點點頭,許是聽了他這一席話後茅塞頓悟也不再多做詢問了。

沈景渝端起茶輕嗅了一口,眼神間露出嫌棄起來,放下了茶。

紀淮書也端起茶來,剛放到鼻邊還未做下一步辨別,只見柳顏玉沒了影,他立刻打翻了茶站起來,神色警覺地對身旁的沈景渝道,“師尊!柳……大師兄他人呢?!”

但見他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對紀淮書一笑,道,“開活了!”

說著他便召了佩劍來,往手掌處輕輕一劃,紀淮書緊張道,“師尊!”

“無礙。”沈景渝對他一笑,隨後運起靈力將劍懸於空中。

不知是否是吸收了主人的血的緣故,懶洋洋的劍一時間靈光四射,靈氣運轉於劍身,沈景渝手中結了個劍印,口中說了道咒語,只見劍如一陣風射了出去。

他回頭對紀淮書說了一句,“徒兒快跟上!”

紀淮書見他師尊跟玩游戲一樣,臉上笑嘻嘻的哪有一點長老的模樣?他搖了搖頭,緊跟了上去。

“師尊!”紀淮書跟了上來叫了他一聲。

而沈景渝則是專心致志地跟著劍的方向,一時間沒顧得上他,隨意嗯了一聲。

“您手上的傷沒事吧?”

“什麽!?”

“我說!您手上的傷沒事吧??!”

沈景渝這次聽到了,他回道,“沒事!他自己會痊愈!”

只見紀淮書緊鎖著眉,但怕沈景渝會分心,到底也沒再講什麽了。

“到了。”沈景渝停在了一戶人家前。

“好氣派的宅子!”紀淮書驚呼一聲。

沈景渝回頭對他一笑,“沒見過?”

紀淮書搖搖頭,又低下了頭。

“我……”

沈景渝察覺了他的沮喪,用手摸摸他的頭,道,“別想了。諸多往事也是前塵了。”

紀淮書點點頭,如釋重負般地擡起頭對他一笑,“徒兒知道。”

“嗯。”他見開導成功,也不再多說了,他又將目光重新一到這處宅子上,道,“你看這宅子上方黑壓壓的一片……”

“全是魔氣籠罩的緣故。”紀淮書接下話道。

沈景渝輕嗯了一聲。

“那柳顏玉……”

“本尊也不知。進去看看吧。”說著他前腳就踏進了這處宅子。

“師尊等等我!!”紀淮書緊跟其後。

宅子內籠罩著濃濃霧氣,紀淮書用法術驅趕一圈,但緊接著另一圈又朝這兒聚攏,他們實在是無任何辦法。

“師尊……這……”

“……”

“師尊?”

“師尊!?”紀淮書穿過霧氣但沒找到沈景渝的身影。

他一時間有些慌亂地滯留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

一時間,他心提到了嗓子眼。

“淮書?”驀地他後背被人一拍,紀淮書猛地一回頭眼神中露出殺機,但透過迷霧又見到了往日熟悉的面孔,他的臉色才漸漸緩和。

他溫聲道,“師尊,徒兒險些找不到你。”

沈景渝朝他一笑,道,“我也是,我們在迷霧中走散了。”

“走吧。”紀淮書先走了過去。

“方才與你走散的過程中,我發現了一個東西。”說完,他的手掌攤開,果真,他的手掌處靜靜躺著一個類似於珠子一樣的黑色小球。

“這是……”紀淮書緊緊皺著眉。

沈景渝搖搖頭,困惑道,“我也不知。”

說著他領著紀淮書往前走了好一段路,直到走過迷霧,他們的眼前出現一座屋子。

屋子長久失修可見到處遍布著陳舊的氣息,以及角落隨處可見的蜘蛛網。

“淮書,來坐。”沈景渝指了指他身旁的一個位置。

紀淮書點了點頭,坐在了他身旁。

走了這麽久的路,他們想必也是累了。

紀淮書看了看在他身旁的沈景渝,笑著問道,“不知師尊方才給徒兒看的那個黑色小球是何物?”

沈景渝將黑色小球拿出來給他看,問道,“是這個嗎?”

紀淮書點點頭。

“你拿去看看吧,我也不知是什麽。”沈景渝毫無防備地遞給了他,誰知下一刻紀淮書手中竟平白多出一道靈光來,他皺了皺眉,厲聲道,“你這是要弒師嗎?”

紀淮書輕扯了扯嘴角,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冷聲道,“我會殺掉除我師尊以外的所有人。”

“頂著我師尊的皮囊便想做我紀淮書的師尊,你不看看你自己,配嗎?”他著重咬重了最後二字,睨了他一眼。

見身份被揭發,他也不躲藏了,而是化作一團黑氣,直沖紀淮書面來,紀淮書將手中那道靈力打出去,自己則往後退了好幾步,見門與他僅幾步之距,他心一橫,又沖出去,沖回迷霧之中。

那團黑氣見他又回到了迷霧之中也不再追了,而是現出了人形,覆雜地往他跑的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他笑著收回了目光,道,“我們還會再見面的,紀、淮、書。”他玩味兒地一字一頓說道。

“師尊!”紀淮書手中攥著那個黑球,運起靈力朝迷霧打了好幾。而那迷霧聚了散,散了聚,惹得紀淮書煩躁不已。

他索性運起靈力向上空飛去,但只飛到一定的距離又被打了回來。

此處被下了禁制。

他的腦中冒出這幾個字來。

所謂禁制,是任何修仙者或是魔修者入門時必修的一課,目的就是為了阻斷禁制內與外界的聯系,好讓擅闖者在此禁制內自生自滅。

他想必是被阻斷了與外界的聯系了。

想著他在手中捏了個訣,甫一送出去就立刻渙散了。此刻他便更篤定,他被困了。

——

另一邊,沈景渝也在尋找紀淮書的足跡,但始終一點頭緒也無,倒是陰差陽錯地走出了迷霧,他的眼前出現了一扇門。

他正糾結著要不要推,只聽裏面有人聲。

“你想做的都做了,還有什麽不滿足?”一位魔族人負手而立,背對著那位魔修者。

這魔修者是位女子,只因聲音清脆,十分好聽出來。

“尊上,奴……還有一事未完成。”

“何事?”

“殺了謝櫟。”

那位魔族人微微朝後望了一眼。

只是這一眼,便讓他發覺了門外的人。

他輕輕一笑,看破不說破,繼續道“那就去、殺了他。”

謝櫟是秋冧村鮮有的秀才,沈陽在讀此處時只記得謝櫟在考上秀才前有一位未婚妻,叫李什麽的,具體叫什麽,他是真忘了。

不過謝櫟自從考了秀才後人生就像開了掛似的,竟一路考到了貢士,那時候不知到有多少達官貴人們要來結交,更有一位姓周的四品文官想要將自家女兒嫁與他,而那謝櫟竟坦然接受了,將那未婚妻忘到九霄雲外去,而他的未婚妻一時難以接受,竟墮落成了魔。

他回過神來,待他想再往裏看時,只見裏頭空無一人。

他暗感不對,果不其然,他的身後冷不丁冒出一只手來搭上了他的肩膀。

身後那人冷冷一笑,道,“閣下想知道什麽,大可以來問我。”

“不必躲在暗處偷聽墻角。”

沈景渝也冷笑一聲,“你果然知道了。”

“是您的衣裳。”那人將手伸到他腰間處,沈景渝猛地往後一縮,厲聲喝道,“你做什麽!”

他樂呵呵一笑,後放開了他,將他狠狠一推,若不是在沈景渝身後有堵墻,他想必是要摔得狗啃屎了。

“鄙人只是想提醒一下仙尊。”

“莫要再、聽人墻角,否則……”他忽然凜了神色,看他,道,“就算是有您的徒弟在,本座……也勢必會殺了你。”

說著,他的身後一道靈光閃來,他輕輕將頭往旁邊一偏,躲過了那道靈光。

“嘖嘖嘖嘖……”他放聲笑道,“沒想到尊上的徒兒這麽快就找到法子出來了,真是……”

“滾開!!”紀淮書渾身戾氣地走到他身邊,狠狠往他身上打了一掌,他被靈力一震,連連退了好幾步,捂著胸吐了一口血。

他卻是毫不在意似的擦了擦嘴角留下的血跡,看了紀淮書一眼,道,“怎的下手如此之重,真是痛死了!”

紀淮書見他一臉娘娘腔樣兒,忍不住想給他扔去一個白眼,但好在忍住了。

他冷著臉對他說道,“你若是再敢碰我師尊一下,我立馬送你去地下見閻王!”

“好好好,我不碰就是了,你這小人兒還挺護你家師尊的,哎,真是……令我傷心吶。”

紀淮書忍不住又扔給他一掌,不過這次被他躲過了。

他轉身朝他們搖搖手,懶懶地說了一句,“那就後會有期吧~我可是很期待下一次的相遇呢~”

紀淮書當然是不希望還有第二次,他心中想,若是再碰見,他必定要將那人的手給剁下來餵狗吃!

他將沈景渝扶起來,關切地問道,“師尊!你沒事吧?”

沈景渝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裳,搖搖頭道,“我沒事。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去找柳顏玉。”

紀淮書神色有些覆雜,他沈吟了一瞬,後又擡起頭來道,“或許柳顏玉他……被困在了禁制中。”

“禁制?”沈景渝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後砸吧砸吧嘴巴,說道,“那就不必擔心了,我們先走吧。”

“但是……”沈景渝皺著眉說道,“還差一樣東西。”

“東西?”

“既是魔族下的禁制,得用到魔族的一樣東西。”

“通制珠。”

紀淮書捏著手中的那顆黑色珠子想了想,後才決定將黑色珠子拿給他他看,他問道,“可是這個?”

沈景渝看見這一珠子後愁緒盡可解了,他喜上眉梢,連連道,“對對對!就是這個!你怎麽會有這個的?快給我,我給你大師兄通個靈。”

紀淮書聽話地將這顆黑色珠子給了他。

他運起靈力緩緩朝黑色珠子裏註入了些,後又在空中寫了幾句話遞到珠子中,待這一切都做完後,他才滿意地將珠子還給了他,道,“我們走吧。”

紀淮書皺著眉,有些嫌棄地看著這個珠子,問道,“這就好了?”

“嗯!”沈景渝答了一句。

“當真是……”

“當真是什麽?”

“太草率了……”

沈景渝聽到這句話後笑出了聲,道,“你別看這個珠子又大又醜,但卻是十分實用呢,你掌門師兄可是念叨這珠子念叨了好久,要不是魔界封印,他早就想去魔界偷個幾個這東西回來。”

“你若是想討你師叔高興,盡可將這珠子奉給他,他準會高興得蹦起來。”

紀淮書低頭想了想,問道,“那……若是我將這珠子獻給玄隱長老,您會高興嗎?”

“高興啊,我為什麽不高興?”沈景渝只覺得他這個問題準是有點毛病,不過他高興,也就回他了。

“好。”紀淮書眉眼彎彎,小聲道,“只要師尊高興,那徒兒就給。”

雖是音量很小,但到底他是修仙之人,怎會聽不到?他以為紀淮書不樂意了,又道,“你若是不願意,便自己收著。畢竟這種東西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

“你在禁制中萬事多加小心,切勿焦躁,一切皆隨緣。”

“冷靜處置,答案盡在心中。”

柳顏玉坐在一間屋子裏,只是屁股底下都是些稻草,有些硌得慌。

他嘗試了許多方法想要將消息遞出去,但都未能如願,而今終於收到了師尊的來信,他終於盡可放心了。

不過師尊所言‘答案盡在心中’他是真有些摸不著思緒,不過師尊能給提示就已經很好了,其餘的,他要靠自己的實力闖出去!

“師尊,現在我們要去哪兒?”紀淮書問道。

“找一個叫謝櫟的人。”

“謝櫟?”

“難不成你認識?”

他搖頭,“弟子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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