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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別催婚了,先南巡度個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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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催婚了,先南巡度個蜜月

朝堂上的爭論告一段落,徐礪檢定下了對光建中此次收獲的處置,將海船交由工部研究改造,滿足海軍規格後充入海軍編制。

所有繳獲的武器彈藥,一分為二,一部分轉移到京城由工部研發學習,留下一部分由海軍使用,抵抗海盜。

明仕宏那邊率領戶部人員,在戰事平覆後就火速成立海關辦事處,結合當地群眾商戶的建議以及提前梳理好的戶部海關稅法,快速制定了試行法案。

海關通關口即將開放。

好消息傳到京城時,總算讓大家放下心來,一切回到正軌。

當初夏來臨,海關開放後的第一個季度稅收報表上呈國庫,引起了軒然大波,南海一季度的關稅竟然超越了江南的稅負。

江南是大玨建朝以來的稅負大頭,從未有省份超越過它,這一次竟被一個新開放未滿三個月的關稅反超,是在出乎所有人意料,黑馬一般高調宣告了它的地位。

以前財政赤字只一味提高稅負,導致民生動蕩,哪曾想有這麽一大塊肥肉藏在邊角地方,被忽略了幾百年之久。

下朝後,徐礪檢拿著明仕宏的奏折,帶上張宣爾一同去看敬獻上供的珍寶,除了送入戶部的稅銀,明仕宏此次還將一些南海海商進獻的稀罕物送來。

一進殿,就看到中央散落排列的七八箱,蓋子掀開來珠光寶氣。金色紅色白色不一而足,其中珍珠,琥珀,珊瑚,玉石應有盡有,還有兩箱象牙擺件,西洋萬花筒等等。

徐礪檢單手撈起一捧珍珠稱讚道: “倒是比前年上供的品質還要好,可惜朕無後宮,也無人可賞賜,不如給愛卿鑲一件珍珠縷衣,夏日罩在薄衣外,絲絲縷縷,淡淡珠光,應別是一番意趣。”

張宣爾目光淡淡掃過,不置可否道: “這箱珍珠可不少,陛下喜歡可以先穿上,屆時引起京中潮流效仿,珍珠衣也會一炮而紅了。”

徐礪檢被軟軟刺了一句,隨手灑下珍珠道: “將這些給張大人送過去,賞賜給愛卿。”

張宣爾側目,他這幾年對這些俗物已不感興趣,但某人可是越來越喜歡: “你全送我了,也不過是擱在庫房放著,這有些是你喜歡的金玉器物,留著裝飾寢殿不好嗎”

“一個人的寢殿有什麽可裝飾的,還不如給愛卿的臥室多裝飾些,朕下次去看你時,也看得歡喜。”

張宣爾一頓,挑眉道: “那謝主隆恩,臣回去後好好裝飾一番。”

“……”徐礪檢暗中的意圖哐當落到地上,一點沒被人多看一眼,有些郁悶道: “夜夜獨守空房,也不知何時才能抱得美人歸。”

張宣爾無奈閉了閉眼,他就知道, “陛下,此事前些時日已經定下來,等這幾件大事有了進展後,再舉行婚禮,您莫要著急。”

“那如今已經辦成了一件了,海關已經順利建成,稅收也比預想的好,這些銀子,夠咱們辦一次盛世婚禮了,我定讓愛卿你成為本朝最尊貴的皇後!”徐礪檢催婚道。

張宣爾委婉推拒: “陛下,關稅不是留給您娶親的,小心禦史進言。”

“你就說還剩什麽事要辦,咱們快快給他們辦好,底下的人不催著點,皮都松了。”徐礪檢為了能早日成婚,恨不得化身監工把幾件要緊大事火速完成。

張宣爾應付不過去,梳理道: “如今良種一事未有眉目,且外患未除,北方,隔海對岸都有敵人,臣無法安心坐在後宮。”

“可這些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良種十年八年都有可能找不到,外患不是眼下能消除隱患的,難道這些一日沒有進展,朕就要一日孤枕難眠,真不同意,不同意!”徐礪檢開始胡攪蠻纏。

自前些時日張宣爾身體初愈,他一時大意答應了婚事延後,很快後悔的他恨不得日日催促,哪願意等要緊事忙出個眉目再結。

他發現這個婚,等的遙遙無期,不知何時才能結,這般鬧騰已經兩三次了,次次都被敷衍過去。

張宣爾熟練轉移話題道: “陛下,夏天快要到了,今年是否一起避暑,出京巡查一番。”

“去哪”

“如今海陸通暢,不如咱們先到臨近海岸處,沿著海岸線乘船游玩,也視察海軍和海關辦事處。”

“可以,那便命人去準備吧。”

張宣爾悄悄擦了擦額頭的汗,這一趟出行,這幾個月他應當是沒時間鬧騰了。

一個月後,三艘大船在離京最近的入海口緩緩起航,前後有七艘中等護衛船只,中間三艘是徐礪檢和朝臣們乘的船。

這是他們人生中的第一次,兩人攜手站在船艙外,扶著船沿,眺望著碧海藍天,驚嘆於世界之大,大海之深,兩人臉上滿是驚嘆。

光建中如定海神針般守護在兩人身後,他的存在使他們能安心地欣賞大自然的壯麗景色。

船在海面上緩緩行駛,海水清澈見底,不時有魚兒躍出水面,仿佛在為他們的旅程伴奏。陽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猶如無數顆閃耀的鉆石。微風拂過,帶來一絲清涼,使人倍感舒適。

兩人一邊欣賞美景,一邊交談著,彼此分享著對接下來的規劃和期待。時不時傳出的笑聲回蕩在海空之中,與大自然和諧共鳴。

光建中默默地聽著,嘴角微微上揚。

這段旅程,對他們來說,是彌補原本歷史軌跡的人生補償,也是今生改變歷史後的心靈洗禮,讓他們更加堅定地走向未來。

船只一路向南航行,路過了山東,江南,直至最南方,也是當朝皇帝巡視去過最遠的地方。

大船停在東陵渡口,這是今年開放的全國最大的渡口,南洋來的海商,入境第一站便是此處。

早有人準備接待事宜,在船舷處等候下船的徐礪檢,看著眼前排列有序的船只,依次入港的海船,還有熙熙攘攘檢查的身著制服的官員們,好一派盛世繁榮之景。

他站在船頭,竟然一時看入了迷,為下面的眾生百態吸引進去,忽然,看到了什麽,他猛地回頭呼喊: “愛卿,快來看……”

張宣爾站在他的左手邊,靜靜陪著他,目光一錯不錯地看著他的愛人,沈迷在此時從未見過的景色,沈醉其中的他,是張宣爾夢中渴求的風景。

真好,實現了,帶他看到了京城之外的景色,他們來到了“天涯海角”之地,也奔赴了一段古詩中的追愛之旅。

“看什麽”張宣爾上前望去。

“那是何物”徐礪檢指向一處未曾見過的事物。

光建中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眺望後,為二人解惑, “陛下,張大人,那應當是海外的動物,應是隨著海商一起來表演的。”

【是獅子啊,會跳火圈的獅子。】系統在心聲中解釋道。

【獅子我朝竟無此物種,看起來很是高大威猛,卻被馴服了。】張宣爾道。

系統一路上給他們科普海裏游的,天上飛的,一路行來見了無數未見過的飛鳥魚獸, 【這是生活在大草原的獅子,以群居為主,論武力值比不過咱們東北虎的。】

徐礪檢聽著系統心聲的解說,饒有興致地看著船下岸邊跳火圈的獅子,也就是馬戲團的表演。好半天,才帶著眾人低調下船,檢閱一番關口海岸後,入城修整去了。

次日戶部的人隨著明仕宏來拜見陛下,張宣爾分頭行事,獨自去了海關辦事處見到自己的同僚們,他檢查著戶部的工作日志,只見這日志詳細到日期,事件,經辦人,結果等,詳細非常,完全是明仕宏的風格。

令後來人翻閱起來一目了然,將眾人每日做了些什麽記錄得清清楚楚,毫無偷懶耍滑鉆空子的空間。

【宿主,明大人就是在後世,也是難得一見的人物,他現在使用的管理方法,已經接近後世的績效考核法了,讓人難以懈怠。】

【明大人此法甚好,應當建議陛下采納,內閣也一並采用為好。】

兩人商量間就把令朝臣們深惡痛絕的考核法計劃推廣,給眾臣的日常提了提難度。

大半日過去,將將翻閱了三分之一的日志,外面便有喧囂聲,是覲見的人回來了。張宣爾起身望去,是那眼熟的人——餘子墨。

“見過張大人。”餘子墨躬身拜見,不卑不亢,清風之態。

“餘大人免禮,幾月未見,瞧著康健許多,這南方水土養人啊。”張宣爾打趣了句。

餘子墨這幾個月雖然忙碌,但是日日被宋自陽投餵,確實胖了七八斤,又被烈日曬黑了,整個人挺拔精壯了些,不覆之前在京城的削弱貴公子模樣。

他靦腆一笑道: “此地水土豐厚,稻種一年三熟,水果豐盛,海料眾多,實在是對在下胃口,來了幾個月,竟胖了些。”

“那接下來我們可以好好體驗一下東陵城的特產了。”張宣爾訝然道。

餘子墨道: “明大人已經準備好宴會,只等陛下休整妥當了。”

“為何不見明大人一同回來”張宣爾問。

“大人他有要事稟告,單獨留下了。”

張宣爾眉頭微微一緊,不知道是什麽要事,不過徐礪檢對明仕宏的意見,這段時間在他接連辦成兩件要事後,有了極大緩解,應當不會有什麽爭執吧。

接待南巡一行人的地方是之前三大家族之一的府邸,奢靡非常,抄家後被充公,在明仕宏的規劃下改作園林對市民租賃,可以租借給海商舉辦宴會,招商會等。

這次收到南巡通知,就將最豪華的一座府邸空置出來,如今其府邸中間的書房內,氣氛冷凝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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