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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驚!遇害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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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遇害失蹤了

“我很後悔,沒有早點告訴你我的心意,沒有在你堅持不立後的時候給你回應,任由你一人抵抗滿朝文武的逼迫,而安心躲在無人知道的地方竊喜。你每次在朝堂拒婚,我都會高興,高興這世間,只有我知道你藏起來的情誼。”

“我總擔心帝王的感情會不會色衰愛弛,擔心你會不會變心,總想著試探你,吊著你,想讓你更深刻地愛上我,確定非我不可時,才肯告訴你我的心意。”

“但我沒想到……”張宣爾閉了閉眼,想到夢中直到最後,因為來不及告訴他自己的心意,令徐礪檢不確定自己的愛有幾分,令他以為自己的愛沒有回應,張宣爾後悔到心口悶悶地疼,鼻子像被塞住般難以呼吸。

他忍耐壓住胸口的痛意,不讓徐礪檢擔憂,直言道: “陛下,我對你的愛,超越愛我自己,早在不知不覺間,深銘肺腑。陛下往後,不要再懷疑自己一廂情願了,我們是情投意合,對不對”

徐礪檢被張宣爾的一番表白,感動得淚眼汪汪,今天是兩個哭包對著哭,你哭完他哭: “嗚嗚……嗯嗯……”感動得說不好話了。

“陛下,我有一個要求,”表白完了,張宣爾語氣嚴厲了些, “我們互相做個約定好不好,兩個人在一起,總會有一個人先走。”

“我們提前約定好,先走的那個人要在奈何橋等著,不許提前喝孟婆湯,後面的人不用急,多看看世間的風景,多聽幾個民間的故事,等再次見面時,講給他聽。”

“不許自苦,不許自虐,不許傷害自己,好不好我的陛下。”

“……好,我們等著對方,不許自苦,不許自虐,不許傷害自己。”徐礪檢喃喃重覆說了這個約定。

他從系統口中知道自己活到多少歲,想到原本張宣爾的壽命不多,但是如今心疾治愈,說不定長命百歲呢。萬一自己早早走了,七老八十的張宣爾不好好活著,學自己瞎折騰怎麽辦。

有了這個約定後,以後就算他先死了,愛卿也可以多看看世間的風景,因此,他沒有猶豫就答應下來。

至於張宣爾會不會走在他前面,這個可能性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這絕不可能,他會牢牢守衛張宣爾,不論是張宣爾本人對他的重要性,還是系統的原因,如今張宣爾身邊的暗衛早已超過皇帝身邊的三倍,整個世上的絕頂高手來十個也無法突破重重防護。

又有系統隨身保護,本朝還有神醫定期把脈,張宣爾定會長命百歲,沒有一絲意外的可能。

見徐礪檢那麽乖,張宣爾終於放下心來,這番話說完,他也累得夠嗆,但心中的郁結紓解了出來,心情好受許多。

他看著徐礪檢眼下的青黑,催促道: “快去歇著吧,有下人守著,你不要在這熬著了。”

“你也歇著,我就在你旁邊睡,我讓人搬個軟塌來,省得我睡著壓著你。”徐礪檢不肯走。

張宣爾勸不動,眼皮沈重,嘴角含笑呢喃幾句就睡著了: “等病好了,天暖了,咱們一起去江南看看可好”

“好……”徐礪檢的答應傳入張宣爾的夢中,讓他又做了個好夢,彌補前一個噩夢對徐礪檢終身未出京城的遺憾。

說開的兩人感情急劇升溫,張宣爾的身體也漸漸恢覆,等他能正常下朝走動時,南邊的信也來了。

“遇襲戶部的人和一隊兵馬遇害,全部失蹤!”

錦衣衛呈上來的信,震驚了整個朝堂。

無人料到派了“戰神”光建中帶人前去南海籌建海軍,如此震懾下,竟有不顧九族安危的人,敢刺殺朝廷命官,是仗著人多便奈何不了他們嗎!

“傳令下去,謀害朝廷命官,阻擋政令,視為謀反,一經發現斬立決!命光建中派軍入城調查,務必全部抓捕歸案。當地郡府若敢阻攔犯上,連坐斬首!命其有先斬後奏之權。”徐礪檢看到光建中被郡守阻攔城外,不得進城的消息,便知道是當地上下串通,暗中使計。

任憑你們如何算計,大軍壓境,何人可攔,這道旨意一到,便是南海想造反,也一並給你們平叛了。

南邊軍中,光建中等著他們反呢,那樣便出師有名,而不像現在受制於城內百姓,被郡守一口一個“一家人”, “不能驚擾百姓”, “按律軍隊不得進城插手郡府事物。”

可明仕宏如今失蹤,最能進城接手所有事務的長官不在,空有大軍少了名頭,光建中只能派人暗地潛入,四處搜尋。

“情況如何”一小將掀簾子進來,光建中冷眸問道。

小將忙將城裏傳出最新的消息呈上: “總兵,城裏搜了三遍,沒找到。”

又補充著城外的情況, “那日明大人與宋大人一同遇襲擊,現場沒找到兩位大人屍體,看追兵痕跡一同往西邊去了,但是順著西邊搜了百裏,已將所有刺客斬獲,卻未曾找到兩位大人。”

覆建議道: “總兵,宋大人武藝高強,如今生不見人,會不會藏在其他地方。”

光建中看著帳篷一旁豎立的南海地圖,其中城池邊緣的線路河流都被標註出來,西邊已經浩浩蕩蕩地搜遍了。

若是人還活著,宋自陽定會想辦法摸回營地,找人接應。

如今雖然進不了城,但大軍駐守城外十裏地,便是這些刁民大膽,也不會敢再派刺客前來送死。

一連三日沒有消息,光建中目光冷峻,盯著遠處城墻,思索只有兩種可能,要麽死了沒法回來,要麽是在無法與他們聯系的地方。

三日搜索,草皮都翻爛了,便是屍體也該找到了,那麽他們此時,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城裏。

東淩城,是大玨的內河入海口,也是南海一帶唯一的大城,城內最高長官是當地郡守,原本的三大家族已經被抄家,家丁逃竄散入民間,如今看來尚未斬草除根,他們根基還深著呢。

不僅郡守是他們的人,連造船司也幹凈不了。

若非護送工部眾人前往海口處的造船司,順便想要將三大家族留下來的船舶全部拿下,何至於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那郡守說三大家族掌握的海船,都在沿海下游,他們大軍出拔奔著海船而去,誰知到了只有三三兩兩的小船,都是在內河行駛的,一個海船也無。

光建中當時便反應不妙,調離了他們的軍隊,那留在城外慢了一步的戶部,使之只有五十人守衛,而調查中,三大家族盤橫當地百年,互相制衡,掌握的海船十幾艘,每條船的水手守衛至少三五十人。

如今這些人在哪

驚覺不妙,光建中立刻命令大軍回城,他帶著騎兵兩百餘人先行一步。

他們在草原訓練出來的身手快極了,但是南邊草深水多,路不熟時馬跑不起來,等他們緊趕慢趕到了城外,已是來不及了。

山中荒林都是留下守衛戶部的宋自陽小隊的屍體,散落的火銃非是工部制造,但其精巧卻不必他們新換的這一批新火銃差,不知是何來源。

南邊竟有不知來處的火藥武器,暗地裏是否有火炮炸藥,看來小瞧了這些人,不僅有錢有門道,連武器都搞得到。

分幾人救治傷員清理戰場,他們沿著追殺的痕跡一路往西搜索,卻未曾見人。

光建中派人沿途搜查,他騎馬回城,準備入城找郡守和三大家族算賬,卻被郡守笑面虎用城中百姓和律法威脅。

要麽他們成為叛軍強行攻城,將長槍對準自己國家的子民,要麽就找出明仕宏,由他奉旨入城。

而因為城外襲擊之事,被郡守掩飾為海盜搶劫,還借此將城門關上,不許進出。

光建中在馬上氣急,卻無法將火銃對準城墻,以他的兵力,縱然強攻,也不出三兩日就能破城,但是墻上的兵卒都是父老鄉親,如何強攻。

回了臨時駐紮的營帳,他派人飛鴿傳信去給陛下求入城旨意,同時派人潛伏入城。

卻得知城裏戒嚴,到處在搜捕海盜,已被郡守裏裏外外地翻了遍,也未找到一個陌生人。

那時不確定,明仕宏和宋自陽是不是被抓走,如今看他們一遍遍搜查,料想他們也未找到人。但既然沒找到,卻又不回應,最有可能就是沒法傳信給沿路搜查的軍隊。

定還是藏在城裏。

宋老弟,你可最好是帶著明大人躲得好好的,等我入城救你們,若是明大人有個好歹,那可是當朝的明青天,門神大人,折在咱們光家軍手裏了,第一個重任就辦砸了。

別說皇帝的處罰,光百姓一人一口唾沫也給他們罵死了。

從南邊飛鴿傳書到京城再回來,最快也要三日以上,算算時間,今晚或許就有信了。光建中吩咐軍中整裝待發,等待命令,一旦陛下同意破城,郡守再敢關閉城門就是謀逆!

而一直不見蹤影的那幾人,這幾日可算是遭了大罪了。

他們一行本在軍隊後面,因還有兩日才能趕到東陵城,先行一步的光建中已經決意要打三大家族的海船措手不及,先將這些抄家藏起來沒上交的海船充公了。

於是調了大部隊去搶船,分散了兵力,撥了一隊人讓明仕宏他們先不入城,在城外易守難攻之處,留下宋自陽五十人以及五十火銃,在此等候大軍回來,再一同入城。

等光建中走了,依他們的火力,便是兩三百人的匪徒,也無可奈何,三面環山,守在半山腰,可攻可守。

因此,當有歹人深夜潛入時,轉瞬給他們造成了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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