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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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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我今年25歲,這是我兒子,叫秀,秀見過妃奶奶。”工藤星也不在意,笑瞇瞇道。

柯南不由在心裏吐槽道:‘你這哪裏是不在意,你都讓人叫奶奶了,妃律師才37吧?’

工藤星表示這才哪到哪,她都還沒開始好吧!

妃英裏的運氣很好,同事碓冰律子及時出現給她解圍了,只見一個美女從妃英裏的背後走了過來,嘴裏調侃道:“第一名的女王一碰到老公,就變成普通的老百姓了!”

妃英裏不好意思的叫道:“碓冰……”

毛利蘭不解的問道:“女王?”

“你不知道?她在法庭上那股不容任何人侵犯的凜然態度,以及連庭長都為之折服的辯才能力,為她贏得了司法界女王的稱號!”碓冰律子笑道。

妃英裏害羞道:“好了,該適可而止了,這也只有你們在這說而已……”

另一個同事鹽津憲造也說道:“不,檢察官他們也在講哦,如果對手是妃律師的話,會讓他們覺得自己好像是叛賊在反抗女王一樣!”

這話說的,柯南又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道:‘我對此深有體會……’

也不知道柯南是在說妃英裏呢?還是灰原哀呢?又或者是工藤星?這也就只有柯南自己知道了。

鹽津憲造轉頭又誇起了碓冰律子道:“可是,讓那件受矚目的案件在二審時更審,並送進最高法院的頭號女律師不是你嗎?”

碓冰律子謙虛道:“那種案子贏了是很自然的。”

這搞得最後出場的三笠裕司的臉色很不好看,誰讓一審輸了的是他呢。

佐久法史打斷了眾人的互相吹捧,提議一起去喝酒,這個提議一出,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評,於是眾人轉戰酒吧。

不過工藤星拒絕了,她還帶著兒子呢,不太好。

只是母子二人洗漱完畢準備睡覺的時候,柯南卻跑來詢問她們有沒有看見毛利大叔,原來是毛利小五郎喝醉後一直貼在碓冰律子的身上,這讓妃英裏看不下去了。

妃英裏就提前帶著毛利蘭和柯南走了,路上,妃英裏透露出她買領帶是因為第二天是她和毛利小五郎的結婚紀念日,結果毛利小五郎這樣,她都送不出手了。

毛利蘭一聽,替人辦事的屬性上線了,一定要幫妃英裏將領帶送出去,於是三人就開始找毛利小五郎,結果找遍了他可能去的地方都沒找到人。

柯南雖然知道毛利小五郎不可能來工藤星這裏,但還是跑過來問了。

工藤星自然是沒見過毛利小五郎,於是柯南請她一起去找找,工藤星有些無奈道:“成年人失蹤未超過48小時,警察不受理的好吧。”

柯南無奈道:“這不是大叔是事故體質嗎?”

工藤秀吐槽道:“到底是毛利爺爺是事故體質,還是你是事故體質啊,我從碰到你開始,沒一天不碰到案件的,以前哪裏有這麽頻繁的。”

柯南尷尬的摸摸鼻子,表示沒法解釋,不過工藤秀還是比較心軟的,願意跟柯南一起去找,這兒子都去了,工藤星自然也去了。

工藤星陪著眾人又找了一邊,還是沒找到,這時鹽津憲造提到毛利小五郎是和碓冰律子一起回去的,而碓冰律子的房間也是大家一直沒有尋找的地方,於是大家一起聚集到了碓冰律子的房門口。

柯南眼尖的看到房門上掛著請勿打擾的牌子,妃英裏一聽,突然心生一計,拿出手機開始給毛利小五郎打電話,很不幸,電話聲音從房裏面響了起來。

妃英裏由此確信毛利小五郎就在裏面,於是吩咐三笠裕司去前臺拿□□。

三笠裕司拿來□□打開房門後卻發現裏面上了防盜鏈,妃英裏便從門縫裏望去,只見到碓冰律子躺在地上,表情不對的樣子。

柯南立即讓服務生去拿工具,佐久法史卻說來不及了,便徑直將門給撞開了,這個怪異舉動引起了工藤星的註意,他是怎麽知道來不及的,從他之前的表現來看,不是個沖動的人啊!

不過,事實如佐久法史所言,一切都來不及了,碓冰律子已經斷氣有一段時間了,讓人更加頭痛的是毛利小五郎從房間內的床上爬了起來。

就連工藤星都忍不住翻白眼了,這種情況下,依據親屬回避原則,妃英裏連給毛利小五郎辯護都不行。

但是發現毛利小五郎的人實在太多了,妃英裏也不能包庇毛利小五郎,只能打電話報警了。

群馬縣縣警山村操很快就帶人趕來了,他還是毛利小五郎的腦殘粉,一見到毛利蘭也在就到處找毛利小五郎,等著毛利小五郎幫他破案呢。得知疑兇是毛利小五郎的時候,人都懵了,再怎麽辦辦哦?

好在還有柯南、妃英裏以及工藤星,無辜被卷入的工藤星打了個哈切,向警員要了手套默默開始搜證,之前毛利小五郎畢竟救了柯南一命,看在這個份上,工藤星也不能任由他被抓。

現場的證據不少,但對毛利小五郎都不太有利,比如說兇器是現場的電話線,這種可以就地取材的東西更加佐證了毛利小五郎就是兇手。

但被拔了電線的電話沒有位移似乎又在說明不是毛利小五郎幹的,但這也可以辯解毛利是蓄謀已久而不是沖動作案。

接下來的疑點是毛利小五郎的手機掉落在了房間門口,似乎是兇手刻意的,但這也可能是巧合,不能百分百的排除毛利小五郎作案的可能性。

最後就是毛利小五郎的手了,理論上徒手用電話線將人勒/斃,手上應該會留有勒痕才是,但是毛利小五郎的手上沒有,但屋中要是找出皮質手套又是另一回事情了。

毛利小五郎能不能脫罪,就得看現場搜證能不能找到別的證據了。

很快妃英裏就發現了桌上的便簽紙被撕過,而柯南則在一邊的垃圾桶裏找到了一張被撕毀的便簽紙,工藤星拿起來一看,上面寫著‘肉丁洋蔥燴飯’的日語,看的工藤星都餓了。

柯南拿過去一看卻說寫的是樹林的‘林’字,原來這個詞有兩種意思,這觸及到工藤星的知識盲點了,她雖然會說日語也會寫,但一詞多意這種事情還是難為她了。

這時服務員走過來提供線索,原來碓冰律子最近在打的案子遇到了難題,於是妃英裏就為她推薦了一個擅長這方面的林律師。

而林律師今天打了兩次電話過來,第一次接通了,第二次沒有,於是服務員專門上來通知碓冰律子,他第一次上來的時候,沒人應門,於是他回去告訴林律師說碓冰律子已經休息了,但林律師卻說她可能在洗澡,請服務員再上去一次。

服務員也負責,又上來了一趟,卻看見門上掛著請勿打擾的牌子和一張便簽,便簽上寫著:‘抱歉!請幫我轉達,錢我一定照付。’

柯南和妃英裏一聽就反應過來了,這怕是兇手和工藤星一樣,將這個詞語看成了‘肉丁洋蔥燴飯’的意思了,畢竟當時桌上擺著菜譜,且兇手也不知道碓冰律子再和林律師接觸的事情。

於是柯南和妃英裏決定用這個將兇手釣出來,工藤星卻沒興趣參加,這都要夜裏三點多了,工藤秀早就困的不行了。

但是他還在關心兇手的作案手法呢,這點工藤星倒是看出來,於是為工藤秀解惑道:“其實手法很簡單,佐久法史就是直接敲門進的碓冰律子的房間,進去後就將碓冰給勒/斃了,然後將現場布置好。”

“那防盜鎖呢?我們去的時候不是掛著防盜鎖嗎?這種情況下佐久先生怎麽出去呢?”工藤秀不解的問道。

“先將門鏈弄斷,然後在用魚線將剪斷的鏈條綁在一起,只要位置選擇的好,外面的人是看不到魚線的,”工藤星解釋道,“然後在地上留下被剪斷的那一節,等到來找人的時候,選擇破門而入就行。”

工藤秀點頭道:“這樣大家看到地上確實有一節斷開的鏈子,就不會懷疑門有問題了,可是定罪的證據呢?”

“只要找到剪開鏈子的工具就行了,鑒識官已經看過了,說是剪開鏈子的工具很特殊,應該能直接定罪。”工藤星摸了摸工藤秀的頭,溫柔道,“小夥子還有疑問嗎?沒有的話好睡覺了哦!”

工藤秀思考了一下,問道:“那動機呢?”

工藤星譏笑道:“怕是和他們今天提到的案子有關系吧,在環境保護的官司中,普通公民是很難獲勝的,這怕是想著除掉能幫著企業獲勝的律師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吧。”

工藤秀點了點頭道:“要是舅舅他們沒法獲得佐久先生的認罪視頻的話,是不是毛利爺爺就會被判刑啊?”

“不會,在日本的法律體系中,疑點利益歸於被告,他應該能贏,但是會背上殺人犯的罪名,”工藤星道,“最好的情況是佐久律師去自首,這樣就能完全洗清毛利大叔身上的嫌疑。”

“那佐久律師會嗎?”工藤秀追問道。

提到這個,工藤星感慨道:“會,因為剪斷鏈子的鉗子是特殊的,想來他已經做好了自首的準備,之所以搞這麽覆雜,不過是想拖延時間罷了。”

工藤秀得到答案,乖巧的躺下睡覺了,工藤星關掉等也睡下了。

樓下沒睡的妃英裏和柯南也得到了相同的答案,佐久法史的做法讓人覺的很覆雜,一時之間讓柯南和妃英裏不知道說什麽好。

第二天,當毛利小五郎被送回來後,從山村操的口中得知真相後,不由去找妃英裏想要求她回家住,結果妃英裏在聽音樂,並沒有聽到,毛利小五郎的話,這讓傲嬌的毛利小五郎怎麽願意說第二遍。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各回各家,這讓撮合小隊的小隊長毛利蘭感到很失望,為此毛利小五郎一個多禮拜沒有喝到他心愛的啤酒。

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結果遇到了案件,這讓工藤星都沒有了玩的心思,草草的打到回府了,工藤秀也乖巧的回去上學了,其實對他來說,玩不重要,重要的是和柯南在一起總能遇見一些奇奇怪怪的有趣事件。

不過這次的事件是吉田步美帶來的,她昨天晚上在外面買扭扭蛋的時候看到了疑似縱火犯的人,於是少年偵探團陪著吉田步美來警視廳做犯人畫像側寫。

可惜,今天警視廳的畫像師都不在,接待他們的佐藤美和子畫畫技巧實在太爛,畫出來的東西不能說和縱火犯一樣,只能說完全不一樣。

沒辦法,佐藤美和子只能和偵探團約定明天再過來重新畫圖。

正巧,高木涉和白鳥任三郎要出去采證,幾人便一起出了警視廳。

佐藤美和子在送孩子們回去之前先去了一個路口,在路邊奉上了一朵菊花,看到這裏白鳥任三郎才想起來,今天是佐藤美和子父親佐藤正義警官的祭日。

至於佐藤正義是怎麽殉職的?這要從十八年前的愁思郎一案說起了。

十八年前,發生了一件計劃周詳的銀行搶劫案,當時追查這件案子的就是佐藤正義警官,他在抓嫌犯的途中被卡車撞倒,生命垂危的時候嘴裏一直念著‘愁思郎’三個字,於是警方就將這件案子稱為愁思郎案了。

由於唯一知道兇手是誰的佐藤正義並沒有留下兇手的姓名,也沒留下有關兇手的線索,或者說他留下的線索沒有人能看懂,這導致這個案子被拖了18年,如果兇手沒有出過國的話,那麽連追訴期都已經過去了,就算有人能找到兇手,法律也制裁不了他。

但是作為佐藤正義女兒的佐藤美和子自然是不會放棄的,她作為女兒必須將兇手給找出來,故而她許願道:“如果有人能解開這個謎題,將愁思郎給抓住了,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達成他所有的願望。”

這就刺激到作為佐藤美和子小迷弟的高木涉和白鳥任三郎,工藤秀看著他們浮想聯翩的樣子,怕是連他們和佐藤美和子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那邊的偵探團也獅子大開口,小島元太要一千份鰻魚飯,吉田步美想去住熱帶樂園的城堡,圓谷光彥想要國際宇宙車店的車票,柯南就更加誇張了,他要世界杯的入場券。

灰原哀則要PRADA的包包,至於工藤秀,唔,他沒啥想要的,反正他要的,佐藤美和子買不起,佐藤美和子買的起的,他自己也能買,這就是有一個富婆媽媽的自信啊!

就在佐藤美和子硬著頭皮一一應下的時候,吉田步美看見馬路對面走過來四個人,似乎也準備去祭拜佐藤正義,故而開口詢問佐藤美和子這些人是誰。

佐藤美和子見到他們也很吃驚,似乎沒有料到他們會來,和他們簡單交流幾句後,佐藤美和子就向大家介紹起四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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